第三十二章 哭泣(肝腸寸斷的晟晟)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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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瞳中滿是不置信,頓了一瞬,她目光中銳光凝聚,轉身扯過外衫套上,一把揪起江風。

    “走!轂”

    江風怔了怔,突然緩過神,驚愕一笑,顧不得擦臉上的淚,急忙跟上。

    ***

    紫柏山頂,寧靜的月光下,北宮晟雙手墊頭躺在懸崖邊的草坪上,深邃的黑眸與夜空凝成一體銓。

    清風徐徐吹過,將他耳際的軟發吹拂到臉上,癢癢的,像極了她在他懷中慵懶的纏綿。

    唇角泛起一絲苦笑,望著凝華的夜,他無力再去幻想更多,憤怒後的缺失讓他陷入無邊的彷徨。

    胸口與後背的傷口在隱隱作痛,血已經與衣衫凝固在一起,稍微一動便有肌膚撕扯的痛感,在這麽下去會發炎潰爛,可他此刻根本不想去管它。

    酒氣的後勁開始上竄,燒的他的胃裏翻江倒海,熱氣四浮。他現在很難受,想吐,可又一點兒也吐不出來。

    空虛的氣血更讓他感覺四肢是如此的無力。

    除了神智,身體幾乎每一個感官都好似不屬於他,叫囂著不滿,又麻木著忍受。

    可再痛,再難受,都比不上心底那無邊的黑洞。

    為什麽?為什麽要給他塞女人?為什麽……。

    無力凝噎,他乏力的閉上眼簾,終於,在一陣山風吹過後,兩顆淚順著眼角漸漸溢出,滾落,沿著眼角滑落進脖頸,猶如美幻的水晶被砸碎,溢出無邊的哀傷。

    為什麽要給他塞女人?除了這句話,他腦海裏再無多餘的話音。

    人生從未像今日這樣感受到挫敗,那種鬱悶的糾結,無可奈何,一寸寸剝離著他的心,輾轉,碾碎。

    那個絕情的女人,那個心狠的女人……,連最後一點幻想都要給他無情的斬斷。

    屬於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猶如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她不要他,她那麽驕傲的女人,那個揚言要將他身邊所有女人打發的人,決絕的離開,還將他推向別人。

    她該是有多討厭他才能走到這一步?她該是有多不在乎才能清冷的麵對他的求婚?

    心悠悠蕩蕩的好似一葉浮萍,找不到著落的點,山風吹的肆虐,他衣決翻飛,身體越來越乏力,感覺不消會兒便會隨風而逝,山風也漸漸風幹了他眼角的濕潤,淺淺的哭泣除了低迷的風,誰也沒有瞧見。

    如果他死了,她會不會原諒他?

    腦海中瞬間迸出這個想法,隨即又被清淺的苦笑掩埋。

    黑眸的光彩漸漸越來越淡,此刻的他,連動一下手指頭都是費力的掙紮,胸腔的濁氣吐不出來,他無力的咳嗽幾聲,緩緩閉上眼簾。

    累,好累……。

    良久,空曠的山穀傳來噠噠的馬蹄之聲,急促,慌亂。

    他瞬間警覺的睜開眼睛,耳廓微動,垂眸掃了一眼自己支離破碎的身子,心頭漸漸湧起一陣荒涼,苦澀含笑,用力支起身子,就著懸崖邊一飛而下……。

    納蘭芮雪出門後,扯著江風就直奔紫柏山而來,行至山腰,她給江風指了寒潭的位置,自己率先朝山頂疾奔。

    依稀間,似乎看見有白影閃過。

    疑惑上前,發現山頂空蕩蕩一片,怔了怔,她翻身下馬,腳踩在柔軟的草坪上,一步步朝那夜他們相擁賞月的崖邊走去。

    看著草地被壓平的模樣,以及浸染在上麵淡淡的血紅色,她心頭一揪,眼底不自覺氤氳驟起。

    對著山穀怒聲吼道:“北宮晟!你給我滾出來。”

    良久,回應她的隻有無邊無際的山穀的回音,那一遍遍的呼喊沒有能喚起他半分動容。

    她不置信,又吼道:“北宮晟,出來!我跟你談談。”

    依然沒人應答……。

    “北宮晟,出來~!別當縮頭烏龜!”

    還是沒人應答……。

    “你再不出來我走了啊?我隻給你這一次解釋的機會,你出來!”

    他能去哪?見他始終不回話,她晃了晃神,又上前探了探草坪的溫度,淡淡的餘溫說明他剛走不久。

    
    可這是斷崖,如果他要離開,隻能沿著崖口往下走,她一路上來並未見他的人影,難道?

    她詫異瞠目,立刻飛身至斷崖邊向下望去。

    黑夜浸染的斷崖猶如無底的黑洞,根本瞧不出任何情況,而她的心卻在一寸寸薄涼,猶如六月飛霜,涼入骨髓。

    晃了晃淡薄的身子,她乏力的跪倒在崖口邊,再一次道:“你個死男人!挑戰我的忍耐度是不是?”

    沒人應答。

    “你再不出來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了!”

    她口氣驟軟。

    良久,還是沒有一絲回音,她怔了怔,喃喃道:“我不生你氣了,你出來好不好?”

    漪瀾的話帶著幾絲哽咽,含著一些委屈,也帶著幾分後悔。

    蕭冷的山風徐徐而吹,除了低低嗚咽的依舊沒有半分聲響。

    他不出現,至始至終都不出現,連半聲喘息都沒有,哪怕她如此卑微的祈求,他依然決絕的不開口。

    夜靜的如此寂寥,除了她山澗裏她一次次空曠的回音,再也聽不到一絲聲音,一刻鍾,兩刻鍾,三刻鍾,心越來越涼,難道今日的事情真的傷到他了?他打算徹底離開?

    他不是最霸道無理了嗎?他不是拚了命也要回來嗎?他不是說除非他死了,否則不會放任她一人孤獨的生活的嗎?

    秋瞳中漸漸滾出兩行淚珠,帶著一分強忍的倔強,她再一次對著山穀厲聲吼道:“北宮晟!你就是個騙子!您就是個烏龜王八蛋!你要死了,我就到北昌去滅你全家!我連你沒出生的孩子一起殺,我讓你斷子絕孫!”

    “我不會讓你入土為安,信不信我鞭屍,碎骨!最後我要把你一把火化,拿你的骨灰去作花肥!”

    虎頭崖裏,北宮晟負手而立,聞言無奈的朝上方的虛無處瞟了一眼,微歎口氣,繼續默不作聲。

    此斷崖呈虎口狀,他向來對陌生地方的環境都要先打探一番,那日來過後,他自己又來了次,對這裏的地形又摸索了一番,發現此崖斷口成兩層,下麵的一層居然連著一條荊棘密布不易被察覺的山路。

    她到來之時,他拖著疲憊的身子翻身到這個地方,想避開她,而此刻,他的脖頸上架著十幾把鋼刀,已無法開口,對麵蕭赫正頗有興趣的望著他冷笑。

    蕭赫拿唇形對他比劃道:“果然獨特。”

    跟前的殺手也都不由自主的眼神上瞟,想看看這瘋女人到底長什麽模樣,可惜隻有一片漆黑,她淩烈中帶著哽咽的聲音讓人聽著說不出哪裏難受。

    而他的那聲微歎,讓蕭赫眼眸閃過淩厲,迅速出手,用尖刀貼著他下巴微微挑起,繼續拿口型說道:“不想讓她死就嘴閉緊點。”

    北宮晟黑眸微暗,袖袍中拳頭攥了攥,卻攥不出半分力氣,一聲微歎讓緊張的殺手們鋼刀又逼近了一寸,微微的顫動發出銀色的暗流,蔌蕭嗜血,冰涼的觸感就抵著他的脖頸,隻要他再動一分,利刃便會破開他的喉管。

    但盡管如此,他唇角還是抿出了一絲淡笑,完全無視身邊的危險,也忘記了周身的痛苦,隻是那麽淺笑,笑的雲淡風輕。

    夠了,臨死前能看到她對他的擔心,她心中短暫有他就夠了。若能作她心中的花肥,死了也甘願。

    炫目的笑容讓周邊的殺手都晃了神,也讓蕭赫厲眸中閃出更多的玩味,他撤了指腹摸著下巴思索著什麽。

    良久,上麵再也沒有任何響動,正當蕭赫準備動手時,她的聲音又再度傳來。

    “北宮晟!我你不要了,天下你也不要了嗎?你把青麟獸戒指留給我,自己走了是什麽意思!”

    什麽!蕭赫與殺手聞言立刻抬眸朝上望去。

    北宮晟身子微緊,眼簾半垂,黑眸中終於光芒凝聚,滑過暗流。

    蕭赫厲眸半閃,唇角勾出驚詫的喜悅,對殺手比劃了下手勢,頓時,四人收手,頷首後離開。

    北宮晟立刻抬眸,半眯的眼神迸出一縷淩烈的殺意,死死的望著他,猶如淬毒的冷箭,而蕭赫毫不介意的唇角勾出沁薄的冷笑。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們找遍了他的全身都搜不到號令三軍的青麟獸戒指,不想他竟送給了一個女人。

    
    蕭赫掰了掰手指,發出“咯嘣”聲脆響,心裏卻快速盤算著。

    北宮晟不光軍事上頗有一套,連工貿都很有建樹,他很富有,但具體有多少,北昌誰也不清楚,也沒人知道他的銀子都是打哪裏來的。

    反正這些年招兵買馬,扶民救災,他都能在最後關頭變出銀子來,幾乎都是缺口有多大,他就能變出多少銀子,每次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若朝廷有錢,他便一分不掏,甚是無恥。

    此刻看來,不光軍權得奪,財路也得占。

    這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不想要這兩樣東西,曾經蕭赫不敢想財路的事情,因為知道北宮晟絕對不會給透露,連安插他身邊多年的親信都沒能探聽出什麽端倪。

    此刻,為了這個女人,不知道他會不會動容?

    不一會兒,蕭赫便見著一身形消瘦的女人被手下揉推著帶到了麵前。

    雖然她很瘦,不過不得不說,的確是罕見的美人坯子,即便收拾的甚為簡單,也難掩天生麗質的姿容。

    隻是她眉眼中的驚恐讓蕭赫有些失望,又是一個無趣的女人,看來那囂張的幾嗓子也隻是敢在沒人的時候發發牢***而已。

    “放開!我自己會走。”納蘭芮雪慍怒的想豁開殺手禁錮的手,掙了掙沒掙脫。

    走到蕭赫跟前,被殺手一推,她踉蹌的超前奔了幾步才站穩。

    蕭赫摸摸下巴,眉眼中閃過一分精光,伸手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穩後,勾起她光潔的下巴。

    接著月色,他湊近,詫異的看到這個女人吹彈可破的雪肌以及傾世的容貌,那雙盈盈秋瞳裏暗泛著的色彩的確不似尋常女人,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但就是特別的吸引人。不由唇角勾起薄笑,朝北宮晟瞟了一眼。

    “難怪心心念念命都不要也要的往南通趕,果然是絕色佳人呢。”

    北宮晟黑眸裏越來越陰暗,見蕭赫碰她下巴的時候,周身驟降的寒氣讓圍著他的殺手心頭浮起一陣不安。

    這次得手的太簡單,誰都不敢置信,要知道先前死了多少兄弟都沒能將他拿下,今日一路跟蹤他到這個山崖,瞧著他一臉愜意的賞月亮,這讓蕭赫也遲遲不敢動手。

    他們抄山路繞到他下邊,誰知道他竟自己翻了下來,踉蹌的步伐讓蕭赫一眼看出了問題,立刻製服住了他。

    但北宮晟這名號實在太嚇人了,即便已經探過他此刻身體虛弱到小孩都能提刀將他殺了,還是感覺滲人的可怕,生怕下一瞬間,他是否就突然回神,殺他們個精光。

    見北宮晟的眼神迸出殺人的光芒,蕭赫抿唇一笑,頗是示威的一把摟過了納蘭芮雪的纖腰,柔軟的觸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好軟。”他戲謔道,見北宮晟身子往前驟然一上,殺手們立刻拿刀抵了回去,這讓蕭赫很是滿意,而此刻誰也沒注意到,納蘭芮雪低垂的眼眸冷冷瞟了眼他手摸的位置,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行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讓你再見一麵,好歹你也算我表哥,免得說我不近人情。”見北宮晟又慍怒的往前上了一步,他冷冷一笑,將這女人朝北宮晟那邊推去。

    殺手讓開一條路,她撲入他的懷中,摟著他灼熱又浮虛的身體,她心頭一怔,緩緩抬頭,對上他幽深如黑夜的眼簾,眼底的那抹含著氤氳的溫柔讓她微愣。

    他在苦笑,在自嘲。他是在做夢嗎?那個對他決絕的女人,居然……。

    “你,怎麽來了?”頓了頓,他沙啞開口,無視周遭的危險,緩緩抬手將她淩亂的發絲撥到耳後,動作輕柔至極,微顫的指尖讓她心頭揪著難受。

    無法忽視他慘白又炫著異樣紅霞的麵容,他的指尖很涼,但是胸膛又熱如火,他的額頭浮著一層淡淡的虛汗,可以看得出來,此刻他連站立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這樣虛弱的他,讓她心間一顫,他怎麽會將自己弄的如此狼狽?往日眼眸裏自信的光芒全然不見,有的隻是無盡的哀傷與苦澀。

    眼底一潮,她沒有說話,而是踮起腳尖,在殺手們的倒吸氣中吻上了他灼熱帶著酒味的唇。

    蕭赫打量的厲眸微閃,也有絲不置信,一個女人……居然去主動吻一個男人?當著一群人的麵?當著一群殺手的麵?

    震驚之餘,心頭又迅速劃過一種不祥的預感,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北宮晟怔愣,眼底流過不置信的淡光,她淺淺對望一眼,別開眼簾。拗開他幹澀的唇齒,迅速將藥丸渡入到他的口中。

    意識到她想做什麽後,他眼底剛剛升起的期翼迅速冷卻,隻剩下無邊的冰冷,將藥丸渡回給她,他扳著她的胳膊,準備撤離。

    他不需要,如果她隻是為了這個吻他,他不需要。

    可他此刻的力氣軟如棉絮,完全慪不過她堅定的摟抱。

    但納蘭芮雪再想渡回去之時,他已經緊合了唇齒,任她怎麽拗,都緊抿著不開口。

    開口吧,吞下去吧,求你了。

    她拿眼神無邊訴說說心底的訴求,可隻能看到他越來越淡的神色,直至沒有一絲光芒,暗淡的隻剩下一片灰暗。

    趁她緩神之際,他終於一把推開了她,望著蕭赫淡淡道:“讓她走,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蕭赫滿意淡笑,先前還在疑惑那女人想做什麽,此刻見北宮晟開口,再也不擔心。

    揮揮手,讓人扯走了怔愣的女人,他一步步上前,在北宮晟麵前攤開手心。“兵權,錢莊,還有……。”

    他冷冷一笑:“再給我跪下磕個頭!。”

    什麽!納蘭芮雪怔愣,從他的拒絕中回神,詫異的瞟了蕭赫一眼,隨即驚愕的望向他。

    感受到她目光的注視,他抬眸淡淡一笑,衝著她道:“走吧,我不需要。”

    雲淡風輕的口氣讓她心揪得生疼生疼,唇間他沒吞下的藥丸已經漸漸化開,一點點滲入她的心肺,苦不堪言。

    不需要什麽?蕭赫疑惑的瞟了眼那個滿眼氤氳的女人,她看著北宮晟的眼神是那麽的哀傷,那抹不能忽略的深情讓他看著有些晃神,心裏漸漸浮起嫉妒。

    見她怔愣,他努力讓唇角浮出更深的笑容。“關你屁事,走吧,別再來了,我不需要。”

    不需要嗎?關她屁事嗎?

    為什麽如此嘲諷的一句話,傍晚聽著還如此生氣,此刻聽著是如此的哀傷?

    見她還是愣在原地,而蕭赫探索的目光越來越盛,猶如獵食的捷豹。

    對於蕭赫,他太熟悉,蕭赫跟他一樣的偏執,狂妄,認準的事情,天崩地裂都不會更改,他不想她被蕭赫盯上,一點也不想。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除了他,誰也不能看,誰也不能有,誰也不配有。

    頓了一瞬,見她還不走,他抖了抖唇瓣,深吸一口氣,大吼道:“讓你走聽沒聽懂?滾會不會?滾啊!”

    一聲如海嘯般的厲吼讓在場的人都心頭一震,怒火的聲音在山穀中一遍遍回蕩。

    時間靜止,黑夜中,她隻能瞧到他盛怒下漸漸濕潤的眼眶,決絕的厲吼讓她眼底久顫的溫熱劃落,如晶瑩的珍珠,在月光下,顆顆滾落。

    秋瞳一眨不眨,對月泣珠的模樣讓蕭赫看的有些癡傻,她眼底的那麽深邃的凝望,好似在訣別她此生最愛的愛人,讓人看著就感到莫名的心殤。

    北宮晟看見她的淚慢慢滾落,緊抿住唇關,別開頭來,仰頭望向空中的虛無,卻在眨眼的瞬間沒止住眼角凝魄的滾落。

    納蘭芮雪望著他眼角緩緩滲出的痕跡,感到周身的力氣似乎被全部抽走了般,踉蹌退了幾步,下一瞬間,腳下什麽一滑,朝後仰去。

    “雪兒!”山穀中傳出他不置信驚恐的怒吼,纏纏綿綿,悲傷不絕。

    響徹整個山澗,那是誰在喊嗎?

    好像不是,是哭吧,誰在哭呢?

    墜落的瞬間,她腦海裏想起他那雙幽深的黑眸,唇角浮起淡淡的宛笑。

    少時戲言長隨君,南柯浮遊夢落花。

    ★下一章題目叫。慘不忍睹的晟晟。

    沒辦法,群眾們評論吆喝著求虐。沒人求寵==。所以,晟晟,永別了!人民會記住你的。

    群眾們吆喝著求男配,好麽,又上一個男配。==,所以,晟晟,永別了!男配們會記住你的。

    群眾們要求多多男配,好麽,如果不出現偏差,以後還有兩個來著,==所以,晟晟,永別了!納蘭芮雪會記住你的。

    求評論,求評論,求書評。╮(╯▽╰)╭。。。沒書評,我就隻好,哼哼哼==。(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