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沈老爺你想給我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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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寧的話,多多少少讓莫晚的心更加的堅定了,她想起了她昨晚做的那個夢境,身體不由得再度的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她不要……

    不要沈澤景用那般冰冷的眸子看著自己,不要他麵無表情的對著自己……

    心底似乎升起了一股的堅定,莫晚的手指悄然而堅定的握起,原本滿是悲傷彌漫的眸子,此刻也帶著一絲的決絕。

    她不會就此退縮的,同樣的事情,她不會再度的重演的……

    這一次,她會努力的守護屬於她的幸福,絕對不會在讓她流失……

    丁寧在一旁看著莫晚的樣子,唇邊泛起一絲的祝福,小晚,我真心的希望你可以幸福。而且,你一定要幸福,我會守護屬於你的幸福,為我對你犯下的罪孽而恕罪的……

    “還是沒有找到嗎?”

    一個晚上過去了,沈澤景一夜沒有睡覺,臉上卻絲毫沒有一點的疲倦感,俊美而精致的五官蒙著一層冰霜,細長的丹鳳眼,滿是涼薄的寒氣,直直的看著站在他眼前的?銘。

    “有眼線說看到小姐在西子咖啡廳見了莫蓮。”

    “那個女人?”

    聽到?銘的話,沈澤景的眸子驟然的一眯,語氣冰冷道。

    “可是,小姐具體去了哪裏我們不知道,不過,我把那個女人抓來了。”

    銘淡淡的笑了笑,在半空中拍了拍手。便看到兩個保鏢,壓著莫蓮走了過來。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啊……”

    “放開……”

    “閉嘴……”

    聽到她不斷的尖叫著,?銘嘴角微勾,冷冷的朝著莫蓮低斥了一聲。

    或許是?銘此刻的表情有些令人敬畏,莫蓮原本尖叫連連的聲音,戛然的止住了,在看到了坐在主位。一臉冰霜的看著自己的沈澤景之後,她的身體頓時一陣的顫抖。

    “沈……沈總……”

    “下去。”

    沈澤景揮手,讓那兩個保鏢下去,那兩個保鏢,看到了沈澤景的手勢之後,朝著沈澤景恭敬的彎了彎身子之後,便離開了。

    莫蓮看著那兩個保鏢走了,在看了看站在沈澤景身邊麵無表情的冷傲,和滿目詭異的?銘之後。頓時嚇得手腳一陣的冰冷,立馬趴在地上,像是一隻母狗一般,抓著沈澤景的雙腿道:“沈總,求你放過我,我……”

    “家主,小姐回來了。”

    莫蓮就要和沈澤景說出自己懷了他的孩子之後,想著這個護身符說不定真的能夠讓她入主東宮也說不定,可是,卻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被人給打斷了,而且竟然是……

    “什麽?”

    沈澤景也顧不得莫蓮了。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的揪住那個保安的衣襟,麵容冷冽道。

    “在……在門口……”

    “碰……”

    那個保安戰戰兢兢的說完,便被沈澤景大手一揮,頓時,他便被沈澤景毫不留情的揮落在了地上,差點屁股開花了。

    那個保鏢欲哭無淚的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從地上爬起來,便出去了。

    而眼見著沈澤景那般急切的離開的樣子,原本滿是狼狽的莫蓮,頓時暗自的咬牙切?,她還以為,莫晚昨天聽了她的話之後,不過是強裝堅強的對她,聽那些人說她一晚上沒有回來,莫蓮心底不住的向天祈求,希望莫晚是死在了外麵才好……

    卻不想……

    莫蓮越想越不甘心,低垂的眸子驟然的射出了兩道冷光,隱隱還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陰險和毒辣。

    而她所有的情緒都被?銘看在了眼裏,他的唇瓣微微勾起,眼底滿是詭秘。

    “莫……你這是去了哪裏?”

    沈澤景看著一步步的走進來的莫晚,隱忍著心底的那股欣喜,手指緊握成拳,目光陰沉的掃視了下莫晚身上的衣服,沉聲道。

    聽到沈澤景的話,莫晚微微的抬頭,麵色有些複雜的看著男人依舊俊美不凡的臉龐,在看到了他眼底隱隱的透著一股青色的時候,她的心底,頓時溢滿著絲絲的苦澀。

    她挪動著有些僵硬的雙腿,千言萬語,卻依舊什麽也說不出口,一瞬間,圍繞在他們周圍的空氣,再度的凝結了一個個冰渣子。

    就在莫晚不知所措的想要從沈澤景的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早已經忍不住的沈澤景,已經大步的走向了莫晚,大手一撈,便把莫晚滿滿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放……放開我……”

    莫晚不由的掙紮著,她還有事情沒有說呢……

    “安靜。”

    看著胡亂掙紮的女人,沈澤景的眉頭微挑,大手狠狠的在莫晚的挺翹的臀部拍了一下,莫晚的臉色頓時一陣的緋紅。

    他……怎麽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

    或許是有些害羞,也或許是有些自暴自棄,莫晚便扒拉著沈澤景,把頭重重的埋在了沈澤景的懷裏,悄悄的抬眸,見周圍那些保鏢目不斜視,根本沒有看他們之後,莫晚這才悄悄的送了一口氣。

    而沈澤景,看著安靜下來的莫晚,懷裏抱著的感覺是真實的,原本冰冷而冷硬的線條,頓時柔和了起來。

    溫潤的唇瓣帶著一絲暖色的勾起,他的眸子微微的半闔著,掩飾著眼底那絲絲的溫柔和安心。

    男人大步的朝著別墅裏麵走進去,而別墅外麵的保鏢則是一動不動的守候在了大門外。

    “沈……沈總……”

    看著沈澤景抱著莫晚的身子,而以往了自己的存在之後,莫蓮的心底怎麽甘心?此刻,她早已經忘記了自己對沈澤景的害怕之情,隻想要看到莫晚傷痛欲絕的表情,她簡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原本有些嬌羞和不知所措的莫晚,正想著要怎麽和沈澤景表明自己的心跡之後,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莫蓮有些楚楚可憐的聲音,她的臉色頓時一僵,笑意立馬凝固在了唇邊。

    她從沈澤景的懷裏抬起頭,朝著莫蓮的方向看過去,泛白的臉頰給人一種無助的感覺。

    可是,莫晚這樣蒼白而無助的樣子,反而讓莫蓮越發的得意了起來,她柔弱的眸子微微一閃,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朝著麵色陰沉的沈澤景再度怯怯的開口道:“沈……沈總……我……”

    “把她給我拖出去,該怎麽做,你們應該知道。”

    沈澤景這才想起來莫蓮的存在,他的眉頭一擰,黝黑的眸子閃著一絲的冷光,莫蓮心底打什麽主意他會不知道嗎?可是,他現在管不了了,他不想要莫晚誤會自己。

    “不……不要……我懷了沈家的孩子,你們不敢動我……”

    得到沈澤景命令的保鏢,立馬上前,伸出手,就要把莫蓮給拖出去的時候,莫蓮卻不斷的後退著,眼神驚恐,揚唇尖叫道。

    原本上前的那個保鏢,在聽到了莫蓮的尖叫聲之後,頓時有些為難的扭頭,他不知道莫蓮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可是……

    沈家的骨肉,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是向天借膽,他也不敢動沈家的骨血啊?

    “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把她拖出去。”

    沈澤景麵色冷凝的如同冰窖裏麵的寒冰一般,掉下一個個冰渣子。

    他低下頭,在看到了莫晚渾身僵硬,麵色慘白似鬼之後,眉頭擰的更加的嚴重了起來,臉色也越發的凝重,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陰森。

    “沒有聽到嗎?我說拖出去……”

    陰狠而森冷的嗓音,再度的砸在了那個仿佛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保鏢的耳畔,他立馬瑟縮了下,點點頭,便伸出手,用力的扯著莫蓮,把她往別墅外麵拖出去。

    “放開我……你們好大的膽子,沈澤景,我懷了你的孩子,你竟然這個樣子對我……”

    “啊……”

    “放開我,你們竟然敢動我,我肚子裏麵的可是沈家唯一的骨血……”

    “割掉舌頭。”

    聽著女人尖銳刺耳的謾罵聲,沈澤景的麵色再度的沉了下來,陰冷的眸子不帶著一絲的感情,看著莫蓮的眼神充滿著濃濃的厭惡,就像莫蓮是一個多麽肮髒的垃圾一般。

    “唔……”

    莫蓮驚恐的瞪大了眸子,看著不遠處麵如修羅一般的男人,他的周身彌漫著的是一股濃濃的陰沉的氣息,就像是來自冰冷的地獄一般,讓人敬畏而恐懼。

    她害怕了,她不斷的搖頭,眸子不斷的祈求著,在她絕望之際,卻聽到了一道威嚴而有些蒼老的嗓音。

    “我看,誰敢?”

    “老爺,你怎麽來了?”

    莫蓮看過去,便看到了穿著一身黑色唐裝的沈銳,他的頭發雖然已經花白,可是,麵容卻依舊嚴肅而威嚴,尤其是那雙眸子,犀利如鋒利的劍刃一般,直直的刺進人的心髒,不留一絲的餘地。

    那個保鏢拉著莫蓮的手停頓了下來,似乎對於沈銳充滿著敬畏一般,恭敬道。

    銘在看到了沈銳的出現,隻是薄唇微勾,便恭敬的走向了沈銳的身邊。

    “老爺,你怎麽過來了。”

    “如果我不過來,我們沈家的骨血,是不是就要被你們埋沒了?”

    沈銳冷笑一聲,目光陰沉的盯著被沈澤景抱在懷裏的莫晚低聲的嗬斥道。

    或許是沈銳的目光太過於刺骨了,竟然硬生生的讓莫晚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的手指有些泛白的揪住了沈澤景的衣襟,眼睛滿是驚恐和害怕。

    這個人,就是沈家前任的掌舵人嗎?單單是他的一個眼神,莫晚便已經止不住內心的恐懼,身體不由控製的顫抖著了。

    “難道你們是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沈澤景輕輕的拍著莫晚的背部,對於沈銳的話,仿佛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一般,隻是目光森冷的看著那個保鏢冷冷道。

    “我看誰敢動?”

    沈銳氣的虎軀一震,他走到莫蓮的麵前,目光陰戾的看著沈澤景。

    那個保鏢根本就不敢動,隻能欲哭無淚的站在一旁,兩腿不斷的打顫。

    莫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著沈銳的褲腳,淚聲俱下道:“沈老爺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沈銳冷睨了莫蓮一眼,雖然他很不屑於莫蓮,不過……

    他的眸子微微的一眯,餘光冰冷的掃向了被沈澤景護著的莫晚,相比較而言,他無非就是想要利用這個女人,除掉莫晚罷了……

    他絕對不會容許,沈澤景的心中,出現弱點,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肮髒不堪的女人,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父親,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管。”

    沈澤景眯著眸子,語氣淡漠的朝著麵色難看的沈銳低沉的說道。

    “別管?難道縱容你殺掉自己的孩子嗎?”

    沈銳低低的啐了一口,隨即朝著身後的保鏢冷聲道:“愣著幹什麽?還不把她扶起來?”

    說著,沈銳便徑自的走進客廳,目光挑剔的打量了下這個別墅,雅致是雅致,倒是一處不錯的地方,可是,想著沈澤景為了安置莫晚,已經很久沒有回本家,一顆心,就像是撲在了莫晚的身上之後,他的臉色再度的難看了起來。

    “既然父親你喜歡她,不如讓她嫁給你,反正父親你還老當益壯。”

    看著嘴角有些得意的莫蓮,沈澤景冷冷的看著她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莫蓮原本得意的微笑頓時凝固在了唇邊,臉色難堪的要命,而沈銳,則是氣的要昏過去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沈澤景會這個樣子和自己說話,而在他的潛意識裏麵認為,沈澤景之所以會這個樣子和自己說話,一定是莫晚的緣故,因此,心底對莫晚的殺意,又更加的濃重了起來。

    “逆子……你……你……”

    “老爺,別激動,身體要緊。”

    銘看到沈銳氣的不輕,立馬拍著沈銳的胸口,然後倒了一杯的溫水給沈銳服下去,而沈澤景一點也不把沈銳放在眼中,隻是徑自的抱著莫晚朝著樓上走去。

    “沈澤景,你這是什麽態度?給我站住。”

    沈銳緩過來之後,便看到沈澤景冷著一張俊臉,抱著莫晚徑自的上樓,便朝著沈澤景冷聲道。

    奈何,沈澤景根本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頭也不回的便消失在了樓梯口,氣的沈銳的血壓再度的升高了。

    “逆子,逆子……”

    沈銳氣的要跳腳,而莫蓮則是在旁邊不斷的哭泣著,似乎在告訴沈銳,她的處境是多麽的悲慘一般。

    “老爺,消消氣,身體要緊。”

    銘一邊在旁邊勸說著沈銳,一邊時不時的掃向莫蓮,眼底滿是輕蔑和詭異。

    “?銘,給我收拾房間,這幾天,我要住在這裏。”

    沈銳朝著?銘命令道。

    他倒是要看看,那個狐狸精,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把沈澤景迷得這般神魂顛倒。

    “是。”

    “還有,她也住在這裏,讓麗嫂過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她肚子裏麵,可是我的孫子。”

    沈銳扭頭,朝著臉色發白的莫蓮說道。

    “我知道了。”

    銘恭敬道,隻是瞥了有些暗自得意和欣喜的莫蓮一眼,便把沈銳的命令吩咐下去。

    “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把懷裏的女人輕手輕腳的放在了床上之後,男人低沉而性感的嗓音,便在臥室裏麵響起。

    聽到男人的解釋,莫晚的手指頓時有些僵硬的屈起,她輕輕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眼底蒙起了一層的水霧。

    “這件事情我以後會向你解釋的,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沈澤景俯下身子,在莫晚的額頭印下一吻之後,看著莫晚有些冷淡的表情,以為莫晚心底還是介懷著,他的眸子略微一沉,卻沒有說話,隻是抿唇的站直了身子,便扭頭,長腿一跨,便要離開臥室。

    莫晚的心底一陣的掙紮,她想著丁寧的話,想著男人以往的溫柔和繾綣,莫晚再也忍不住,她不要……不要把沈澤景讓給任何人。

    “不要走,景,我信你,不要走……”

    女人柔軟的雙臂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精壯的腰身,她把臉頰埋在了男人的後背,蒼白而泛著一絲涼氣的臉頰緊緊的貼著男人的肌膚,她的眼角流出了一絲絲銀色,聲音幹啞而有些虛弱。、

    “不要走,景……”

    女人那異常柔弱和無助的嗓音,狠狠的敲擊著男人的心,他扭頭,目光滿是複雜的看著雙肩不斷抖動著的莫晚,最終,他低低的歎了一口氣,彎下腰,抱住了莫晚的身子,陪著她,躺在了床上。

    而莫晚隻是安靜的窩在男人的懷裏,微微的抽噎著,兩人都沒有說話,可是,兩顆心,卻在慢慢的不斷的靠近著。

    男人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異常的好看,他拉上被子,蓋住了兩個人的身體,手臂卻緊緊的抱住了女人的腰身。

    “莫,你到底要我怎麽辦。”

    男人的聲音充滿著無奈,那雙細長的丹鳳眼,卻閃著無怨無悔。

    “莫,我愛你,很愛很愛……”

    過了許久,就在莫晚的眼皮不斷的打架的時候,她卻聽到了男人低沉而顯得格外柔和的嗓音,莫晚努力的撐著眼皮,似乎想要回應男人的,甚至是想要說話的,可是,她實在是太困了,便昏沉沉的靠在男人的懷裏,慢慢的睡著了。

    很快,女人均勻的呼吸聲便縈繞著整個房間,聽著莫晚淺淺的呼吸聲,沈澤景的臉色頓時閃過一絲的複雜和冷冽。

    他伸出手,細細的婆娑著女人瓷白的肌膚,他沒有問莫晚失蹤了一天究竟是去哪裏了,可是……

    “莫,永遠不要背叛我,永遠。”

    低下頭,男人在女人有些微微泛白的唇瓣落下了一吻,便也摟著女人,閉上了眸子。

    窗外的寒風依舊一陣陣的,可是,卻吹不散兩人那相連的心。

    很快的,一個星期又過去了,這一個星期以來,對於別墅裏麵的人來說,真是冰火兩重天啊,一方麵,她們感覺到沈澤景好像是和莫晚似乎和好了,另一方麵,則是莫蓮和莫晚的暗潮洶湧,中間還夾雜著沈銳。

    對於沈銳和莫蓮住在別墅裏麵的事情,沈澤景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一般,依舊神色淡漠,連一個眼角也不給莫蓮。

    “怎麽不多吃一點?”

    沈澤景皺眉的看著莫晚盤中的食物,頓時便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了莫晚。

    “我……吃不下了。”

    莫晚拿起餐巾紙細細的擦拭了下自己的嘴唇,臉色微微泛白道。

    而一旁的莫蓮則是有些不屑的撇唇,眼珠微轉。

    她拿著勺子的手輕輕的攪動了下麵前的湯盅,目光掃向了莫晚麵前的那碗特製的營養餐,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臉色發白道:“肚子好不舒服啊……”

    “怎麽了?”

    沈銳自然是把莫蓮的神色放在心中,他語氣透著一絲威嚴,目光掃向了一臉冷漠的沈澤景說道:“澤景,還不扶她去床上休息。”

    沈澤景嘴角微勾,細長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冽的看向了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臉痛苦的莫蓮,輕輕的擦拭了下自己的唇角,便目光冰冷的朝著身後的傭人吩咐道:“既然她吃不下去,把她的食物撤下去。”

    莫蓮捂住肚子的手頓時一僵,她的手指微微屈起,麵色尷尬難看的扯動了下自己的嘴角道:“我……我沒事了……”

    沈銳看著莫蓮這拙劣的演技,頓時滿是不屑,可是,卻沒有辦法,他隻能暗暗的瞪了莫晚一眼,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繼續留著了。

    沈澤景完全把沈銳和莫蓮直接忽視掉,推開椅子,走到莫晚的身邊,抱起她的身子,低低的詢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然,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別……不……不需要……”

    莫晚一聽,臉色頓時一白,要是讓醫生過來的話,她懷孕的消息一定會讓莫蓮和沈銳知道的,莫蓮的手段她早就領略過了,而沈銳,看著他時不時的朝著她滿是殺氣的眼神,莫晚不是傻子,自然也是知道,沈銳很不喜歡她,甚至是欲殺之而後快。

    為了孩子的安全,她暫時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懷孕的消息的。

    “怎麽了?莫,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看著莫晚一臉深沉的樣子,沈澤景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有些冰冷道。

    “沒……我隻是……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不舒服……”

    莫晚揪著沈澤景的衣服,語氣有些嬌羞,似乎有些難以啟?一般的說道。

    聽到莫晚這個樣子解釋,沈澤景這才稍微的有些釋懷了,隻要想到莫晚是不是有什麽東西瞞著自己,他的心底,便湧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自己被莫晚屏蔽在她的世界之外一般。

    “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好好的在家裏呆著,過些日子,我帶你去愛琴海散散心。”

    說著,沈澤景便在莫晚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無視一臉鐵青的沈銳,和氣的不行的莫蓮,便徑自的抱著莫晚上樓,隨即,便下樓去上班了。

    看著沈澤景難得溫柔,和毫不掩飾的在自己的麵前和莫晚恩愛的樣子,莫蓮真的氣的有些失去了理智,她真的不明白,莫晚到底是哪裏好了?為什麽沈澤景會這般的喜歡她?

    她摸著自己肚子的手頓時有些大力了,心底越想越不甘心,就連沈銳離開了餐桌她都沒有發現,直到傭人喚她,她才離開餐桌,撫著肚子,徑自的走上樓。

    目光再度的看了看別墅,男人細致的眉眼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陰霾,他的指尖輕輕的叩擊著桌麵,俊美的臉上浮著一絲濃濃的冰冷。

    “好好的看著那個女人,一旦有什麽不舉的動作,除之……”

    “可是,我們不是要當她是誘餌?引出她身後的人嗎?”

    沈澤景充滿著殺氣的話語,頓時讓麵色冷峻的冷傲微微一怔,一向少話的他,竟然因為擔憂而說了這麽多的話。

    “沒有她,我想,那個人,也迫不及待了。”

    男人優美的唇瓣有些冷冽的勾起,心底不由得冷哼,起初他是想到了利用莫蓮引出那個幕後人,可是,這個女人太不知死活了,他絕對不會放任一條毒蛇在自己的身邊,然後讓她有機會傷害到莫晚,絕對不允許。

    男人的眼底充滿著濃濃的陰戾。

    “是,我知道了。”

    冷傲透過後視鏡,看到了男人眼底的陰冷,恭敬道。

    “扣扣。”

    莫晚從浴室走出來,麵色疲憊不堪,剛才她一直隱忍著想要嘔吐的**,就是不想要讓人看出自己懷孕的消息,一直到了沈澤景離開,她才趴到了浴室,不斷的吐出胃裏的不舒服。

    最近幾天,她孕吐的反應好像是越來越強烈了,她擔心……

    莫晚把毛巾放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腹部,眼底滿是憂慮,她究竟要怎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就在莫晚想的出神的時候,臥室的門被人敲響,隨即,門打開了,莫晚還沒有扭頭,便聽到了一聲輕蔑而威嚴的嗓音。

    “你就是莫晚。”

    是沈銳?聽到沈銳的聲音,莫晚的身子不可抑止的顫抖了一下,不可否認,莫晚的心底還是有些害怕沈銳的,畢竟沈銳曾是沈氏集團的一個傳奇,不是嗎?

    “不知道沈老爺有什麽吩咐?”

    莫晚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扭頭,麵色平靜,語氣不卑不亢的看著麵容犀利的看著自己的沈銳。

    “哼,經過我一個星期的觀察,你也不過爾爾嘛。”

    沈銳一步步的朝著莫晚走過來,身上那股濃濃的殺氣和壓迫感,頓時再度的讓莫晚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為了不讓沈銳看出來,莫晚使命的掐著自己的手。

    “不知道沈老爺可是有什麽事情找我?”

    莫晚像是沒有聽到沈銳語氣中的輕蔑和辱罵一般,隻是淡淡的問道。

    “莫晚,孤兒,在酒吧等娛樂場所工作,曾經嫁給了林子清,卻並不受林家待見……”

    “你這樣的身份,是配不上澤景的,像你這種女人,不用說都是為了我們沈家的錢,你開個價吧,要多少才會離開澤景的身邊?”

    沈銳把一些莫晚的信息,語帶輕蔑的吐出,隨即,便上下打量了下莫晚,語氣充滿著倨傲的看著莫晚。

    聽著沈銳的話,莫晚的臉色再度的一白,她自然是能夠猜的出沈銳能夠調查到自己的身世,可是……她絕對不會讓沈銳把自己看扁的。

    “沈老爺你想要給我多少錢?”狀節餘技。

    莫晚平靜的看著麵前高傲而陰沉著臉的老者,黑亮的眸子滿是平淡的詢問道。

    “哼,我就知道你是為了我們沈家的錢,說吧,要多少。”

    沈銳從鼻孔哼出一絲不屑,隨即便拿出筆,取出支票,在上麵刷刷的寫了幾個數字,便冷冷的遞到了莫晚的麵前。

    “這些,夠你是幾輩子了。”

    莫晚接過支票,看著上麵的數字,真想要仰頭大笑,實際上,她真的笑了,不過是帶著一絲輕蔑和嘲弄的看著沈銳。

    “沈老爺子真是好大的手筆,可是,難道沈澤景在沈老爺子的心中就值一千萬嗎?”

    沈銳的麵色一沉,他以為莫晚是覺得這個價格太低了,心底對莫晚的不屑越發的嚴重了起來,他剛想要開口問她究竟是要多少才會離開沈澤景的身邊的時候,卻看到莫晚當著他的麵,把那張支票給撕碎了。

    “你……你好大的膽子……”

    沈銳一生縱橫商界幾十年,向來都是人人推崇和敬畏的,何時被人這樣的輕視?

    “沈老爺子如果想要我開價,那麽,沈澤景在你的心裏值多少,你就給我多少。”

    莫晚麵色平淡的看著沈銳,雖然被沈銳那眼底的陰冷給嚇到了,可是,她的倔強絕對不允許她向沈銳認輸。

    “很好……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了……”

    沈銳眯著銳利的眸子,麵色暗沉可怕,陰戾的瞪了莫晚一眼,便甩袖離開了。

    莫晚呆呆的看著沈銳離去的背影,在那一刻,她真的以為,沈銳會動手掐死她,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空了一般,莫晚渾身疲軟的癱坐在了地上,臉上還隱隱的浮出一絲絲的虛汗。

    “哼,我說姐姐啊,你還在掙紮什麽?”

    真是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沈銳沒走三分鍾,門口便響起了莫蓮的聲音。

    莫晚仰頭,看著莫蓮一臉得意的朝著她走過來,她穿著寬鬆的孕婦裝,明明肚子還沒有凸顯,可是,她卻像是別人不知道自己懷孕了一般,高調的挺著肚子。

    “出去。”

    莫晚看也不看莫蓮一眼,從地上爬起來,朝著莫蓮冷冷的低斥道。

    莫蓮的麵色頓時一僵,她瞪大了眸子,像是見鬼了似得看著莫晚的臉龐。

    這個人真的是她認識的莫晚嗎?為什麽她覺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你讓我出去?莫晚,你算是什麽東西?你別忘記了,我肚子裏麵懷的可是沈澤景的孩子,很快,這個別墅裏的女主人便是我,到時候,你的下場便是……”

    “那麽,我就看看,你怎麽成為這個別墅的女主人,別忘了,現在這裏,我才是女主人。”

    莫晚冷冷的打斷了莫蓮的話,她一步步的朝著莫蓮走過去,清麗的臉上滿是冰霜,身上也帶著一股冷冽的氣勢,頓時把莫蓮給嚇到了。

    “你……賤人……”

    莫蓮頓時被莫晚的話給氣到了,她有些惱羞成怒的伸出手,就要朝著莫晚揮過去的時候,在半空的時候,卻被莫晚給擒住了。

    “你罵誰賤人?嗯?”

    “啊……放開……放開……”

    莫晚的力道很大,頓時捏的莫蓮直直的尖叫。

    “莫蓮,你以為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對我的傷害嗎?你真以為我會任由你嗎?”

    女人黑亮的眸子溢滿著冰霜的看著莫蓮蒼白的臉頰,隨即,她冷冷的一揮手,便把莫蓮的手給鬆開了,莫蓮重心不穩,頓時後退了幾步。

    “碰……”

    莫蓮扶著牆壁,差點摔倒,她麵色發白,眼底不由得想到了一個毒計,正想要向以前一樣的時候,便聽到了莫晚嘲弄的聲音。

    “如果你是想要故技重施,那麽,我隻能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畢竟沈澤景可不是林子清。”

    莫蓮的麵色頓時一僵,她使命的咬住自己的唇瓣,瞪著麵前一臉嘲弄的看著自己的莫晚,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莫晚想,或許她真的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呢。

    “你……你給我等著,我會讓所有人知道,我莫蓮永遠比你莫晚強……”

    惱羞成怒的撂下這句話,莫蓮便撫著自己的肚子,氣衝衝的離開了莫晚的房間。

    看著莫蓮離去的背影,莫晚原本滿是嘲弄的臉,頓時一斂,她的眼底浮起一絲的悲傷。

    這一刻,她才清楚的明白,自己以前究竟是多麽的愚蠢,又是多麽的可笑。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拿了一件厚重的外套,離開了別墅。

    “可惡……可惡……”

    回到自己房間的莫蓮,抑製不住自己心底想要殺人的衝動,原本柔美的五官一片的扭曲和猙獰,她把桌上所有能夠砸掉的東西,全部砸了一個便,還把梳妝鏡中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上。

    “莫晚,莫晚……”

    當所有東西都被掃落之後,女人穿著寬大的孕婦裝,站在滿地狼藉的中間,眸子微微的暗紅,裏麵滿是陰狠和毒辣。

    垂在身側的手指狠狠的緊握成拳,身子不斷的輕輕的顫抖著,豔紅的唇瓣咬牙切?的吐出莫晚的名字,像是有著莫大的仇恨一般。

    突然,她冷靜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的毒辣,她攏了攏因為剛才情緒激動而弄得有些散亂的發絲,隨即拿出,熟練的按了下號碼,便接通了電話。

    “子清,人家被莫晚那個賤人氣死了……”

    原本還像是一隻母老虎的莫蓮,就像是一個溫順的小綿羊一般,朝著電話的那邊撒嬌道。

    “怎麽回事?”

    林子清捏著,目光有些陰暗的看著窗外。

    “子清,你是不知道,莫晚那個賤人,變了好多,她竟然向我宣戰,而且,竟然對於我肚子裏的孩子,竟然一點也不在乎,最要命的是,沈澤景和莫晚兩人又和好了。”

    莫蓮說著,頓時一陣的氣憤,這完全是超出了他們的估算,明明沈氏集團的機密是莫晚泄漏的,自己和沈澤景又發生了那樣,孩子都有了,可是,他們隻是鬧了一下別扭,為什麽又像是沒事人一樣?

    “你說,他們之間沒有一絲的間隙?”

    男人捏著的指尖,重重的一扣,他麵色陰冷道。

    “哪裏有什麽間隙?我看他們好的很,子清,你說,是不是沈澤景知道什麽?”

    莫蓮有些不安的問道。

    聽到莫蓮這個樣子說,林子清的眸子微微一閃,知道什麽嗎?難道是……

    林子清的麵色越來越難看了起來,他的臉色一片的暗沉,眸子一片的暗紅色。

    沈澤景……

    “子清,子清……”

    許久沒有聽到林子清的聲音,莫蓮頓時有些擔心的大叫道。

    “嘟嘟嘟……”

    可是,很快的,回應莫蓮的便隻有一片的嘟嘟嘟聲,莫蓮頓時有些氣憤的把扔在了地上,麵容再度一片的扭曲。

    “沒有你,我依舊可以成為沈家的女主人。”

    莫蓮眯著毒辣的眸子,語氣滿是尖銳道。陰沉的眸子閃過一絲的厲色,心底一個毒計在慢慢的形成。

    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怎麽樣?”

    沈澤景支著下巴,朝著對麵拿著電腦手指靈活的不停的按著的冷傲問道。

    “查到了,在紫銅街,??號。”

    冷傲在確定了位置之後,立馬扭頭,朝著沈澤景恭敬道。

    “紫銅街嗎?”

    沈澤景的眼底一片的幽深,麵色陰冷道:“馬上帶人去,我要永除後患。”

    “是。”

    冷傲淡淡的點頭,收起電腦,便離開了沈澤景的辦公室。

    頓時,空曠的辦公室裏麵,便隻剩下了沈澤景一個人,他擰眉沉思,為什麽他總覺得有些不安?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而另一邊,剛從國外回來的秦昊,在聽到了自己助理的稟報之後,邪肆的臉上頓時漾起一絲的高深莫測。

    “怎麽?沈氏集團的機密也會被人盜取嗎?”

    秦昊搖晃著自己手中的紅酒,瀲灩的桃花眼一閃閃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道。

    “是,不過沈氏集團的股票隻大跌了一天,很快,便再度的漲了回去,看來,這個沈澤景的能力,真的很不一般。”

    那個助理靜靜的說道。

    “哼,區區一個商業機密,你們真以為沈澤景會把機密讓人偷到嗎?”

    秦昊有些不屑的揚唇,麵色陰鬱道。

    “秦總這個話的意思是?”

    那個助理顯然是不太明白秦昊口裏的意思,頓時不解道。

    “聽說,沈澤景的身邊多了一個女人?”

    這才是他感興趣的。

    “嗯,一個叫做莫蓮的女人,外界傳言,有可能成為沈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嗤……”

    秦昊冷嗤一聲,看來,這些人都不了解沈澤景這個人,以他對沈澤景的了解,沈澤景既然這麽喜歡莫晚,便不可能碰別的女人,更不能讓別的女人懷孕,即使是懷孕了,他可不認為沈澤景是那般心慈手軟的男人?

    除非……

    像是想到了什麽,男人那雙風流的桃花眼頓時微微的半眯著。

    “馬上備車。”

    在秘書覺得秦昊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的時候,卻聽到了秦昊的命令。

    “啊……”

    助理一時之間還沒有跳脫出來,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秦昊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上,帶著一絲冰冷道:“馬上備車。”

    “哦……是……是,我這就去辦。”

    被秦昊這般冷冷的瞪著,那個助理頓時回過神,便立馬出去備車了,而坐在沙發上,一臉愜意的秦昊,則是眼神深沉的盯著窗外。

    沈澤景,你究竟是打的什麽主意?

    莫晚披了一條圍巾,外麵的空氣冰冷刺骨,莫晚從車窗看過去,頓時呼出了一口的冷氣,到了丁寧的房子附近,因為丁寧住的地方,車子進出不方便,莫晚便讓司機在外麵等自己。

    一走下車,那刺骨的寒氣便不斷的襲擊著莫晚,頓時冷的莫晚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她搓著自己的手掌,哈著熱氣,便拐過小區,直直的走到丁寧的門口,卻看到她的門是鎖住的,莫晚有些奇怪的撓了撓頭發。

    而這個時候,剛好住在丁寧隔壁的房間有人出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嬸,在看到了莫晚之後,立馬和藹的問道:“小姐是要找丁小姐嗎?”

    “嗯,請問她去哪裏了?”

    看著莫晚這般有禮貌,那個大嬸立馬笑眯眯道:“丁小姐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可能是去外麵了吧。”

    “謝謝啊。”

    莫晚聽那個阿姨這麽說,不由得有些失望,她從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張銀行卡,這裏麵是她以前存的一點錢,原本想要給丁寧的,可是……

    她歎了一口氣,再度的看著丁寧那間破舊不堪的房子,隻好歎氣的往回走。

    莫晚走出那個有些髒亂的小區之後,便發現,她讓司機停在路邊的車子不見了,她有些奇怪的四下張望著,卻沒有看到任何人,莫晚還以為自己走錯了,便扭頭,想要走另一條路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道急促而尖銳的大叫聲。

    “小晚……快離開這裏……”

    “快走啊……”

    莫晚朝著聲源處看過去,便看到了滿身傷痕的丁寧,她站在不遠處,步履有些蹣跚的朝著莫晚一步步的走過來。

    莫晚聽不真切丁寧說的話,可是,看著丁寧這個樣子,頓時有些心疼,便小跑想要靠近丁寧,卻在這個時候,聽清楚了丁寧一直喊的聲音。

    “小晚……快跑……快跑……”

    莫晚停住了腳步,呆呆的看著丁寧,完全不知道丁寧說這話的意思,她伸出手,想要扶住一步步朝著她走過來的丁寧。

    “丁寧,你怎麽……”

    了……

    “撕拉……”

    “小晚,閃開……”

    可是,莫晚的話還沒有聽到,她隻聽到了一道尖銳的碰撞聲,然後自己的身體被人狠狠的推開,她扭頭,臉色迅速的慘白,身體也像是被人強製的定住了一般,隻能瞳孔大睜的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女人。

    “小……小晚……快……跑……”

    “你……要幸福……一定……要……”

    那般妖冶的紅色,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冰冷的馬路上,因為這條街很少人,而且也比較的空曠,街上此刻一片的寂靜,莫晚覺得有誰死死的捏著自己的心髒一般,她頓時感覺到了自己呼吸一片的困難。

    好難受……不要……不要……

    莫晚慘白的唇瓣微微一動,她眼睜睜的看著丁寧憔悴不堪的容顏,看著她那雙原本明亮動人的眸子闔上,莫晚僵直的身子有些機械般的挪動著,她想要張口呼喚,可是……

    她卻什麽也說不出口,莫晚瞪著坐在駕駛座上的女人,為什麽要這個樣子?她竟然真的恨不得自己死掉嗎?

    而,正當莫晚像是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掙紮的時候,一個黑影悄然的走到了莫晚的身後,可是,莫晚因為被丁寧的慘死給嚇到了,完全沒有了一絲的反應。

    那個人麵容帶著一絲扭曲和憎惡,他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劈在了莫晚的脖子上,莫晚還沒有反應,眼前一黑,便倒在了那個黑影的懷裏。

    黑影冷笑的看著莫晚越發嬌媚可人的容顏,陰戾的眸子充滿著陰霾,他毫不憐惜的扛起莫晚,塞進了車子。

    “子清,你怎麽過來了?”

    坐在車上的女人,穿著一件厚實而寬大的外套,手放在了方向盤中,柔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恐懼的看著麵色陰沉的男人。

    “啪,我不是告訴過你,她不要動嗎?”

    男人伸出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到了女人的臉頰,頓時讓女人的身體狠狠的一陣的顫抖,她目光有些陰毒的瞪著躺在後座的莫晚,眼底滿是不甘。

    隻差一點點,一點點,莫晚便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可是……(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