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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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隻是……”
女人麵色蒼白的蠕動著自己的唇瓣,身子微微一抖道。
“哼,下次在擅自做主,別怪我手下無情。”
林子清陰鷙的目光冷冷的射向了她。隨即目光輕蔑的看了下躺在車輪下的女人。
“哼,多管閑事,這就是你的下場。”
“開車。”
男人冷冷的朝著麵色發白的女人命令道,女人也不敢不從,便立馬擰動了鑰匙,踩下油門。
車子緩緩的啟動著,便揚長而去,而冰冷的街道上,暗紅的一片,妖冶的有些淒慘,女人麵色灰白的躺在那裏,眸子緊閉。竟然異常的安詳。
女人,就那樣,靜靜的躺在這條狹小而顯得靜謐的街道,直到有人外出回來,看到這幅場景,才響起報警,可是,那一刻,女人的身體早已經僵硬了。
可是,她的嘴角卻帶著一絲安詳,因為,她知道,她恕罪了,她用自己的生命,來救贖,她曾經犯下的罪孽。
原本還算是很好的天空。竟然毫無預兆的下起了大雪,雪花一片片的覆蓋住了女人的身體,純白的雪花,和那豔紅的液體,竟然顯得格外的刺目和詭異。
“沒有找到?”
森冷的嗓音回蕩在明亮的辦公室裏麵,顯得格外的突兀,一股濃濃而冷冽的氣息。在空氣的上周蔓延。
“那人的確是狡猾,好像是知道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住處一般,竟然逃離了。”
冷傲低垂著腦袋,冷硬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的懊惱。
“?銘那邊有什麽動向?”
沈澤景下巴微抬,冷冽的眸子直直的看著他,?銘這個人,沈澤景一直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因此,他才會一直讓冷傲密切的注意?銘的動向。
“?銘沒有異常。”
雖然。冷傲不明白為什麽沈澤景會懷疑?銘,畢竟?銘也算是沈澤景忠心的保鏢之一……
“家主想要知道我的事情,為何不親自問我?”
在冷傲心底暗自的腹誹的時候,一道淡淡的嗓音,在冷傲的身後響起。
冷傲扭頭,便看到了一片平淡的?銘,他依舊優雅如同貴公子,一點也不像是一個保鏢。
“冷傲,你先出去。”
看著一步步朝著他走過來的?銘,沈澤景的眸子驟然的變得更加的深沉了。
他開口讓冷傲出去,冷傲隻是有些戒備的看了?銘一眼,便直直的走向了門口。並且給沈澤景和冷傲帶上了門。
“家主你這是一直在懷疑我對沈家不忠心嗎?”
銘開門見山,語氣滿是閑適,他伸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道。
“?銘,你在我們沈家究竟是什麽目的?”
沈澤景對於?銘其實還是很欣賞的,可是……
他知道,?銘很危險,就像是狼能夠聞到同類的氣息一般,?銘,這個人,有些高深莫測。
“家主這話可是好笑了,我能有什麽目的??銘是沈家的保鏢,目的自然是保護家主和老爺的安全。”
對於沈澤景的言外之意,?銘像是沒有聽到一般,隻是聳聳肩道。
“包括救了林子清,包括慫恿莫蓮傷害莫晚嗎?”
男人勾起溫潤的唇瓣,聲音森冷而透著一股陰霾,他眉梢微挑,目光陰暗的盯著?銘笑意凝結的臉。
“家主這是說什麽呢?我和小姐無冤無仇,怎麽可能會加害她?”
說著,゛他再度的揚起一抹微笑,像是沈澤景說的那些,並不是他做的一般。
“是嗎?”
“啪……”
沈澤景冷哼一聲,繞過他,直直的從自己的抽屜裏麵拿出一疊的文件和一疊的照片,扔在了桌上,然後目光冰冷道:“那麽這些又是什麽?”
銘原本隻是無所謂的看過去,卻不想,在看到了那些文件和照片之後,他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斂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僵硬。
“家主果然好本事。”
“說吧,你的……”
“碰……”
沈澤景眼含冰霜的看著?銘,聲音冷淡的就要詢問?銘這麽做的目的,卻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冷傲有些慌張的闖了進來。
“冷傲,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出去嗎?”
沈澤景被人中途打斷說話,頓時有些不悅的皺眉的看著冷傲。
“家主,不好了,小姐她……不見了……”
“你說什麽?”
聽到冷傲的話,沈澤景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的眸子慢慢的轉為赤紅色,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濃冷冽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小姐……不見了……”
“碰……”
冷傲有些懊惱的低下頭,再度的說道,可是,很快,他的身子便被人一腳踢到了一旁,冷傲猝不及防的撞到了身後的牆壁,隨即疼得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剛才說什麽?在說一遍?”
沈澤景目光陰冷的直直的盯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冷傲,眉宇間滿是煞氣。
“小姐不見了……”
“碰。”
又是一拳,揮在了冷傲的臉上,可是,冷傲這個硬漢子,愣是硬生生的承受著沈澤景的怒火。
“該死的,你怎麽安排人保護她的?啊?”
“是我的錯,請家主懲罰……”
冷傲愧疚的低下頭,他也不知道,莫晚怎麽就會不見了,那些人是怎麽守護別墅的?
“要是莫有什麽事情,我第一個殺了你……”
男人暗紅著眸子,抓著冷傲的衣襟,陰戾道。
“家主,這個時候,還是找到小姐更重要吧。”
銘在旁邊,看著沈澤景如同暴怒的野獸一般的樣子,頓時狠狠的皺眉,他的心底湧起了一股的不安,可是,他卻刻意的忽視了那股不安。
“是你?是不是你?”
沈澤景把冷傲狠狠的扔在了一旁,轉而抓住了?銘的衣襟,他目光凶狠的瞪著他。
“是不是你,一定是你聯合林子清,她在哪裏??銘,我在說最後一遍,她在哪裏?”
銘皺眉的看著男人狂躁的神情,每次隻要遇到莫晚的時候,沈澤景那運籌帷幄的理智永遠潰不成軍。
林子清?
銘的眸子頓時眯起,他究竟是想要幹什麽?他早就警告了他,莫晚不能動,還是他想要兵行險招?
“家主,你還是冷靜下來,我要是聯合林子清,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銘拍著沈澤景的手臂,語氣平靜道。
“冷傲,馬上把?銘控製起來。”
沈澤景陰狠的眯起眸子,鬆開了一直緊緊的抓著?銘的手,轉而朝著冷傲冷冷的命令道。
銘隻是目光深沉的盯著男人的背影,心底卻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莫晚失蹤了,對於整個別墅來說,都人心惶惶了起來,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說話。
而他們不知道,別墅裏麵卻少了一個人,那個一直期待著莫晚早點死掉的那個人,竟然不在其中……
“家主,怎麽辦?”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冷傲冷峻的臉龐頓時閃過一絲的厲色。
“很好……”
沈澤景陰陰的笑了笑,便讓人把?銘抓過來。
空曠的客廳,所有的傭人都被趕出去了,沈銳皺眉的看著為了一個小小的莫晚便情緒失控的沈澤景,臉色頓時微沉。
“澤景,你這是像什麽話?那個女人是死是活你就那麽的在意嗎?”
“父親,現在我才是沈家的掌權人。”
沈澤景冰眸微眯,語氣森然道。
“唉,你真是讓我怎麽說你才好。”
沈銳無奈的看著沈澤景,對於自己唯一的兒子,他也隻能是無可奈何。
他甩袖,搖晃著腦袋,便朝著樓上走去,可是,心底,卻巴不得莫晚死掉,就算是這次不死,他也一定會弄死那個禍水的。
渾濁的眸子射出一道寒光,沈銳的嘴角頓時陰沉的勾起。
“家主,?銘帶到。”
一個保鏢壓著?銘走了過來,朝著上座滿臉陰沉可怕的沈澤景恭敬道。
沈澤景微微抬手,便讓身後的保鏢靠後,隨即便目光暗沉的盯著?銘說道:“?銘,她在哪裏?”
“家主,要我是你,絕對不會問這麽白癡的問題,有這個時間,我想,人恐怕早就找到了。”
銘毫不畏懼的直視著沈澤景,聲音淡漠道。
“碰。”
“?銘,你果然不怕死嗎?”
聽到?銘的話,沈澤景冷笑一聲,抬起腳,便狠狠的一腳踹到了?銘的胸口,胸口傳來的刺痛感,頓時讓?銘的呼吸都有些困難,可是,他還是扯著唇角,眼稍微挑道:“我真的不知道,家主要讓我說什麽?”
“好,很好……”
沈澤景咬牙的瞪著?銘不怕死的樣子,麵容陰暗可怕,他的眸子赤紅著,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撲上去,狠狠的撕碎?銘一般。
“把他給我打斷四肢,什麽時候說出莫的下落,什麽時候放了他。”
男人殘酷的話語鏗鏘有力,身後的保鏢畢竟都是知道?銘的,在聽到了沈澤景這般冷酷的話之後,紛紛臉色發白的看著地上無所謂的?銘,想要求情,可是,在看到了沈澤景那冷殘的眸光之後,他們頓時吞下了所有的話語。
“還不拖下去?”
沈澤景陰冷的眯著眸子道。
“等一下,沈澤景。”
銘有些虛弱的開口道。
“怎麽?舍得開口了?”
沈澤景在聽到了?銘的話之後,揮手,讓那些保鏢退後,他蹲下身子,邪佞而陰冷的五官湊近了?銘此刻有些狼狽的臉龐。
“你以為我怕死?不……我隻是不想要……”
“他們應該在三圍台。”
銘語氣淺薄的看著沈澤景突然陰翳的麵容,微微的扯動著自己的唇角道。
“咳咳咳……”
剛才沈澤景的那一腳,真的是一點也不留情麵,此刻他的胸口還在不斷的泛著疼。
聽到?銘的話,沈澤景冷冷道:“好好看著他。”
然後便帶著冷傲離開了別墅。
銘狼狽的趴在地上,手指微微有些僵硬的屈起,以往梳理的一絲不苟的發絲,此刻卻淩亂不堪,他的眼鏡早已經不知去向了,可是,那雙眸子,卻依舊銳利不已。
男人的最近有些紅腫,隱隱還透著一股的血絲,他伸出手,輕輕的擦拭掉了嘴角的血跡,苦澀的笑了笑。
“我最終,還是狠不下心來啊……”
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止不住的咳嗽道。
“?銘,要不要我找醫生給你看看?”
被沈澤景勒令看著?銘的保鏢,聽到?銘那喃喃自語,也聽不懂,可是,看著他好像是很痛苦的樣子,畢竟是兄弟一場,便上前詢問道。
“我沒事……”
銘有些頹然的搖搖頭,掙紮站起身子,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隨即朝著看守他的兩個保鏢說道:“小四小五,帶我去三圍台。”
“可是,家主……”
小四和小五對視了一眼,紛紛搖搖頭,沈澤景的命令,他們不敢不聽,自然也是不能夠放任?銘。
“聽我的,帶我去,家主會有危險。”
銘斬釘截鐵的看著他們說道。
小四小五??的對視了一眼,像是在猶豫一般,可是,在聽到沈澤景有危險,他們的心,都不由自主的傾向了?銘。
“小四小五……”
銘忍著胸口那絞痛,再次開口道。
“好。”
小四小五對視了一眼,咬牙道。
他們決定賭一次……
銘唇邊泛著一絲的笑意,這是他第一次這般毫無防備的笑,隨即他的笑意便斂住了。
明明一切都已經接近自己所預想的,莫晚也將會受到最大的折磨,他應該感到開心不是嗎?可是……
看著車窗扯出他的影子,?銘的唇邊染上了一絲的苦笑,他的時間不多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隻想要問清楚,那天,是不是她拋棄了自己……
“咳咳咳……”
銘看著自己的影子有些出神了,他的臉色竟然格外的蒼白,眼底卻依舊是一片幽暗如深井一般令人難以捉摸。
“滴答,滴答……”
清脆的水滴聲,一聲聲的敲打著人的耳膜,那般的突兀和冰冷,一股冷氣毫不留情的竄了進來,不斷的侵襲著女人嬌弱的身子。
躺在地上的女人,臉色隱隱透著一股的紫色,她的唇瓣亦是一片的青紫。
寒冷而幽暗的房間裏麵,她隻穿著一件外套,那呼呼的寒風從外麵吹進來,鼓動著她的衣服,讓女人不由得雙手瑟縮了一下。
她的雙手雙腳被粗粗的麻繩給幫助了,動彈不得,女人長長的睫毛或許是因為聽到了這一聲聲滴答的水聲,便幽幽有些轉醒的跡象。
她眨巴了下自己的眸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則是一間昏暗而潮濕冰冷的環境。
她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下自己的脖子,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才發現自己此刻是被人綁著,扔到了地上,肮髒的地板一片的冰冷刺骨,寒風無情的吹著她的臉頰,讓她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你可終於醒了。”
陰陰的嗓音,帶著一絲森然和恐怖,莫晚抬起頭,眼前被一個黑影給籠罩著,接著,她便看到了穿著寬大純白色孕婦裝的莫蓮,她元寶呢嬌弱而柔美的臉頰,此刻帶著一絲猙獰和恐怖的看著莫晚,眸子微微的閃著的一絲的惡毒和得意。
“是……是你?”
莫晚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連一滴水也沒有喝,此刻喉嚨幹澀難當,聲音便顯得格外的沙啞了起來。
“姐姐,沒有想到吧?”
莫蓮蹲下自己的身子,伸出自己細長的指尖,扣住了莫晚的下巴,眼神陰冷道。
“你想要幹什麽?”
莫晚有些難受的晃了晃腦袋,她好像是忘記了什麽事情,對了……她倒下去的那一瞬間,那刺目的一片的,究竟是什麽?
“幹什麽?姐姐,我自然是想要好好的照顧你。”
莫蓮用尖銳的指甲刮著莫晚細嫩的肌膚,嘴角帶著一絲惡意的微笑,麵色陰冷和可怕的看著莫晚瞪大的眸子,笑的一臉的花枝亂顫。
“丁寧……丁寧她怎麽樣了?”
莫晚蠕動著自己的身軀,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驚恐的看著莫蓮,她一定是做夢,對的,一定是自己在做夢,要不然,為什麽她夢到了丁寧為了救自己……
那麽紅,紅的讓她有些害怕,就那樣,毫不留情的從丁寧的體內流出來,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血,竟然有這麽的多……
“丁寧?那個女人,是她自找的,誰讓她蠢鈍如豬?”
莫蓮原本在心底得意的想著自己要怎麽折磨莫晚,才能發泄自己一直以來的痛苦,隻要一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如今就要實現的時候,她的心,便止不住的顫抖……
“你把她怎麽樣了?啊?”
女人黑亮的眸子帶著一絲厲色,她不斷的蹭著身後的繩索,奈何,那個繩索似乎綁的太緊了,她完全掙脫不開……
“她死了,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
低沉而詭異的嗓音,在莫晚的正向方響起來,莫晚的臉色微微一抖。
這個聲音是……
莫蓮在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臉色頓時一喜,她有些厭惡的摔掉了一直扣住莫晚下巴的手,扭著腰身,便立馬纏上了走過來的林子清的手臂。
“子清……”
林子清此刻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深黑的顏色,和這個有些潮濕和陰暗的環境,仿佛融進去了一般,讓人有些發怵的感覺。
“林……林子清?”
莫晚的眼睛帶著一絲憎恨的瞪著他,是他,是他們殺了丁寧的,她清楚的看到,莫蓮開著車,是想要撞死自己的,卻不想,丁寧那個時候把自己給推開了……
丁寧……
想著丁寧竟然死的這麽的淒慘,莫晚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她的嚴重充滿著濃濃的恨意。
“真是好久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忘記了我?”
林子清有些陰冷的瞪了下纏著自己手臂的莫蓮一眼,莫蓮的臉色微微一白,有些不甘心的鬆開了纏著林子清的手,目光怒視的看著林子清一步步的朝著莫晚走過去。
“嗤,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呢?”
林子清蹲下身子,大手擒住了莫晚的下巴,莫晚狠狠的一甩,似乎是想要掙脫林子清的鉗製一般。
感覺到了莫晚無聲的抗拒,林子清的眼底的陰冷越發的嚴重了起來。
“咯吱咯吱。”他捏的很重,似乎是要把莫晚的下巴給捏碎了一般,莫晚疼得五官微微的皺起,可是,卻倔強的不肯叫一聲,眼神怒視著林子清那張陰邪的臉。
“啪……”
看著如此不屈服的莫晚,林子清冷笑一聲,鬆開了一直鉗製著莫晚的下巴的手,轉而大手一撈,狠狠的扯動著莫晚身後的長發,頭皮一陣的發麻,被林子清這樣重力的扯著,莫晚頓時不由得低吟了一聲。
“唔……”
“終於肯出聲了嗎?”
聽著莫晚那低低的悶哼聲,林子清陰陰的笑了笑,他把自己的臉湊到了莫晚的麵前,莫晚有些厭惡的撇過臉,咬牙切?道:“林……林子清……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莫晚眼底的那抹厭惡自然沒有逃過林子清的眼,他眼底的暴虐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惡心?很好,莫晚,你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多麽的卑微著祈求著我的愛嗎?現在竟然惡心我了?
“果然是有了沈澤景做後盾就是不一樣啊,怎麽?你是不是現在特別的惡心我?”
林子清的聲音陰陰的,在這個潮濕而寒冷的環境,不由得讓人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說啊,怎麽不說話了?”
莫晚一言不發,隻是咬住自己的唇瓣,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夠激怒林子清,要不然……
她的目光移到了自己平坦的腹部,她究竟該怎麽樣脫險?才能夠救自己?
“碰。”
林子清被莫晚這樣的忽視,心底頓時一陣的扭曲了起來,他抓起莫晚的頭發,便讓她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莫晚的額頭頓時血流湧柱了起來。
“林子清,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莫晚忍著額頭的劇痛,嘴唇微抖的看著暴怒的如同一隻野獸一般的林子清。
“想要幹什麽?很快,你就知道了。”
林子清涼涼的看著莫晚額頭上的傷口,目光陰沉道。
隨即,他便讓莫蓮端了一張的椅子,放在了離莫晚不遠處的地方,而林子清則是坐在上麵,麵色陰鬱的看著莫晚狼狽不堪的樣子,莫蓮則是在旁邊,一臉毒辣的瞪著莫晚。
莫晚額頭的傷口血,流的越來越多了,甚至是流下的鮮血,慢慢的糊了她的眼睛,那濃濃的血腥味,讓莫晚有種想吐的感覺。
被綁在身後的手指,僵硬的不斷的屈起,莫晚拚命的忍住了湧到了喉嚨處的那股惡心,眸子微弱的抬起,看著一直盯著她的沈澤景。
不能吐,莫晚,你一定要忍住。
寶寶,你一定要乖乖的,一定要乖乖的……
莫晚在心底不斷的祈禱著,她不能夠讓林子清知道自己懷孕的消息,要不然,按照林子清那心狠手辣的樣子,隻怕……
想到這裏,她的身體頓時狠狠的一抖。
“林哥,沈澤景帶著人往這裏來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空氣也慢慢的凝結了起來,莫晚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起來,眼皮也有些慢慢的下垂了,她暗自的咬住自己的唇瓣,利用這種疼痛,讓自己不要睡著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破舊的大門便打開了,攜來了一陣陰冷的寒風,頓時吹的莫晚不由得身子狠狠的一顫。
一個光頭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根的鐵棒,朝著坐在椅子上的林子清低低的說道。
“是嗎?來的這麽的快?”
林子清的麵色有些陰鬱了起來,他抬眸,陰沉的眸子帶著一絲冷冽的看著那個光頭道:“他呢?有沒有聯係上?”
“沒有……老大的打不通。”
那個光頭有些疑惑的搖搖頭。
“按照計劃進行。”
林子清的眸子微沉,布滿陰霾的臉龐越發的令人有些發寒了起來。狀畝央技。
“是,我這就安排兄弟把守。”
那個光頭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躺在那裏瑟瑟發抖的莫晚,便再次的走出門,關上了那扇雖然破舊不堪,可是,卻可以擋住寒風的大門。
“嘔……”
“嘔……”
莫晚再也忍不住,長時間的未盡食,在加上血腥味的衝擊,本來這些日子害喜有些嚴重的莫晚,頓時止不住的一陣的幹嘔了起來。
莫晚趴在地上,嘔的眼睛一陣的紅紅的,裏麵一片的水潤了起來,她纖細的身子不斷的顫抖著,臉色也是泛白如紙一般。
看著莫晚嘔的這麽的厲害的樣子,林子清的麵色有些陰鬱道:“你去給她拿點吃的。”
他下巴微抬的朝著莫蓮吩咐道。
莫蓮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吃什麽,嘔成這樣,搞不好肚子裏麵有了野種……”
說完之後,莫蓮頓時瞪大了眸子,一臉不甘心的瞪著莫晚,一步步的朝著莫晚走過去。
“你是不是懷孕了?”
麵對著莫蓮的質問,莫晚隻是一臉的漠然,雖然她的身體極度的不舒服,可是,她卻一點也不想要回答莫蓮的問題。
“你竟然敢不回答我的問題?”
看著完全漠視了自己的莫晚,莫蓮心底頓時閃過一絲的恨意,她抬起腳,想著,要是莫晚真的懷孕了,她也要一腳踢掉,就算是沒有懷孕,她也要踢死她。
莫晚動了動身子,她自然是看到了莫蓮眼底一閃而過的陰冷和毒辣,也想到了莫蓮是想要幹什麽,她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盡量的扭動的幅度大一點,這個樣子,便可以躲避等下莫蓮朝著她的發難。
可是,她完全沒有了退路,看著抬起腳就要狠狠的踹向了自己的莫蓮,莫晚不由得有些悲哀的閉上了眼睛。
寶寶,媽咪對不起你……
在莫晚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就要迎接莫蓮的這一腳的時候,一道尖銳而淒厲的慘叫聲,卻在她的耳旁響起。
“啊……”
“誰讓你動手的?”
陰冷的嗓音在莫晚的耳邊清晰的響起,莫晚顫抖著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站在她麵前的林子清,而她的對麵,莫蓮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正不斷的哀嚎著,她的身下,則是一臉的血光……
“肚子……肚子好疼……子清……救救我……”
莫蓮捂住自己的肚子,疼得麵色發白,不斷的滾動著,她的手掌染著血跡,一步步的朝著林子清爬過來,緊緊的抓著林子清的褲管,哀求道。
“哼。反正你的肚子也沒有什麽利用價值,沒了豈不是更好?”
林子清麵色冷酷的一腳踢開了莫晚的身體,陰陰的笑道。
“不……不要……這是我的孩子……”
莫蓮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肚子,麵色淒慘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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