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顧先生,你想上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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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敗是什麽?對謝致遠來說,他最大的挫敗就是自小所有的路都被安排好,他所要做的就是按父親所製定的計劃去做,去努力!
而在努力的路上,顧子墨就是他的標杆!
多少次在他拿到父親想要的成績。回家奢望得到一句誇獎和表揚時,每每都會換回一句‘顧家那孩子子比你做得更好,超過他再說!’
這是從記事以來,聽過最多的一句話。
超越顧子墨就成了他唯一剩下的目標,好不容易搭上一個高官女,卻沒想到白沁居然是他外甥女?
而現在就是這麽一個人,在搶走他前女友之後,竟然逼著他上門道歉!要向顧子墨,向他自小到大視為的敵人,卻一直沒能超過的男人道歉?
嗬嗬,這是多麽可笑的一件事!
可讓他更加意想不到的便是,在踏進那所所謂的顧公館時,現場除了一片狼藉外,那個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的女人。竟然是他的母親---許娟!
可笑吧,這是多麽可笑挫敗?
“哈哈哈!”站在拾階上,謝致遠仰天大笑。
幾近處於奔潰狀態的許娟,在被冷落了許久之後,看見兒子的那刻,仿佛看見了什麽救星!
也顧不得胸前的疼痛,一股腦的自地上站起來,跑到謝致遠跟前,“兒子。這是圈套,是顧子墨和那個賤人設下的圈套,你快幫媽媽和警察說!”
現場,除了一片狼藉之外,那裏還有第三個人?
看著母親的樣子,謝致遠痛心疾首,他伸手去攙扶。
許娟立馬反彈開,擺著手大叫,“別碰我,你別碰我!”
“你怎麽了?”除了頭發有些亂,衣服和身上……不經意間,謝致遠看到母親脖子裏赤紅成片,那青紫的痕跡,他太清楚是怎麽回事了,憤然的大怒,“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他!是不是謝南天他對你用強了?你說!”
“是顧子墨!”
“你說什麽?顧子墨?!”謝致遠恍了下。
許娟點點頭。有兒子在她仿佛找到了依靠,內心擠壓已久的情緒突然的就奔潰,淚水嘩嘩的流下來,完全沒注意兒子猩紅猙獰的眼!
謝致遠對著跟前的茶機就是一腳,“顧子墨,你這個混蛋!畜生,給我出來!!”
巨大的響聲,驚擾到正在隔壁鑒定的工作人員。
一眼神淩冽的老者走出來,“你就是她兒子?趕緊把她弄走。不要幹擾公務!”
“公務?”那就是跟‘法’沾邊,謝致遠情緒雖然快要奔潰,但他多少也知道該收斂,於是吸氣靜下心,“什麽意思?”
“我們接到報案,受雇前來鑒定顧先生的損失!”老者搖搖頭,遞出鑒定師的工作證,“可惜了這些賞瓶和瓷器,都是年份比較久遠的官窯,還有兩件拍價都能上千萬!貴母可真夠任性的,打砸上千萬的擺件眼睛都不待眨一下!”
“什麽?”謝致遠不敢置信,轉頭看向母親,指著現場的狼藉,“是不是你?”
“我是被陷害的。是顧子墨和莫念設計陷害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
在謝致遠淩冽的眼神裏,許娟越說聲音越小,最後隻是低頭看著地上的殘片,欲哭無淚!
終於,謝致遠知道父親為什麽會那麽生氣,他幾乎是咬著牙,“媽!我的好媽媽!你都幹了些什麽?知不知道公司股票大跌?啊,就算你不知道真假,也不能跑到人家家裏亂打亂砸啊!”弄不好這些東西市值夠上億……
後果,他簡直不敢相象!
拉著許娟的手,“走,你給我回家!”
“我不能回去,我走了就說不清了!”
拉扯下,謝致遠在大廳正上方的角落,赫然看見一個黑色探頭!
他第一次嗬斥母親,“你以為賴在這裏就能講清嗎?”話落,也不管許娟願不願意,直接強行拽走!
車子在路上幾乎是飛馳,許娟抓著安全帶,被嚇得不行。
謝致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直接把母親鎖在家裏,並吩咐傭人,“不準她出門半步!看不好,你自己卷鋪蓋走人!”
就這樣,謝致遠又匆忙離開!
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或許隻能靠她了!
…………
哢嚓,鑰匙轉動。
防盜門一開,白沁怎麽也沒想到,在公司加班的老公竟然回來了。
她撕下臉上麵膜,直奔過去,謝致遠背於身後的手,赫然變出一帶火紅的玫瑰。
他道,“這個點不好買花,這是跑了幾家花店才買到的,喜歡嗎?”
“喜歡,隻要你送的,我都喜歡!”墊腳親了下,白沁歡喜的去找瓶子插花。
謝致遠跟在身後,她剪完一支,他去遞下支,11朵花剪完,白沁一笑,“無事獻殷勤,說吧!這次又想要多少錢?”
“什麽時候,我在你心裏竟然是這樣了?”
她癡傻的愛著他,所以心甘情願做任何事,而他一直處於不冷不熱中,偶爾的示好也是帶有目的,一年以來,這便是他們相處的模式,所以白沁抬,“難道不是嗎?”
“不是!”他脫了外套,領帶扯下,襯衣紐扣一個個解,用一雙火熱而直接的眼,緊緊盯著白沁,走近時,他腰帶一扯,“自從病房那次,我們好像一直沒做成!”下秒,扯過女人的手,直往腿-根送,“感覺到了嗎?”
他又行了!這是白沁的第一反應,幸喜和激動在這一刻無限蔓延,果然不愧是海城最好的男科女醫生,明天她一定要去醫院好好感謝感謝她!
隻是白沁又怎麽知道,謝致遠之所以硬不起來,完全是他的計劃,隻是以‘不行’為掩飾,想要莫念在不知不覺中替他生下孩子,然後讓顧子墨喜當爹的瘋狂想法,在昨天破滅了!
莫念竟然不配合,她竟然不願意替他生孩子!
謝致遠發著狠的,撕開白沁的衣服,沒有多少前戲的瘋狂撞進去,白沁弄撐得很疼,又怕打斷謝致遠好不容易重整的男風,隻好咬牙忍著。
可是謝致遠完全沒有溫柔可言,直接撈起她,從後麵開始!
“啊!”猛得的疼,白沁忍不住大叫。
謝致遠心底壓著火,狠狠的發-泄,追問著她,“厲害嗎?我厲害嗎?”其實這句話,他最想問的人是莫念,很想問她!
他厲害嗎?和顧子墨相比,究竟誰厲害!
聽著白沁一句句的厲害,謝致遠越加瘋狂。
仿佛已經把顧子墨打壓下去一樣,一遍遍的衝-刺著。
哢嚓一聲,暴風雨結束時白沁按開壁燈,突來的亮光讓謝致遠美夢破碎,望著青紫交加的女人,潰敗和狼再次無邊的蔓延!
白沁愛他,他知道!
所以,他抓起床頭櫃的話機,想都不想的往頭上拍。
邊拍著邊道歉,“沁兒,對不起,我對你總是無法控製,你走吧,謝氏可能要破產,趁我還能補償你的時候,你走吧!遠遠的走!”
白沁一聽,原來他的瘋狂是因為這個,當即心裏又是一暖!
她道,“我不會走的,我要和你一起麵對!就算拚上一切,也再所不惜!”
終於,謝致遠不再自殘了。
滿眼深情帶淚的吻住白沁,這一次的進入前所未有的溫柔……
………………
婚房被許娟砸亂,顧子墨連夜帶著她換地方。
下車時,莫念又看到‘顧公館’的牌子,經過顏青解說,她才知道原來顧子墨討厭酒店,所以公館比較多,現在所處的公館,是距離醫院最近的一處。
站在浴室外麵,她就在想,會不會是顧子墨方便她照顧彭衫,所以才會選擇棄近求遠的?
聽著裏頭嘩嘩的水聲,她越加緊張了,心手裏都出了汗!
要不要進去,畢竟許娟來之前,他的需要那麽明顯……
一想到之前他對自己做的事,莫念又不由得紅了臉,那曾經被他握著,按在他那裏的右手,隱隱得又有些顫抖!
不可否認,他對自己真的很好!
不介意她的聲名狼藉,時不時的突然出現,又貼心的默默替她做這些事,就算他娶她僅僅是為了方便他和顏青的……
----親愛的,你也不是蕾絲,我以為是你的樂趣,配合而已!
咯噔!想到他這句話,莫念突然瞪大了眼,難道他和顏青是清白?
不對啊,就剛才在路上和顏青還眉來眼去的,瞧得她心煩,所以直接用裝睡來忽略,以至於等顧子墨黑著臉進了浴室,她才慢抽筋的跟上來。
怕?究竟在怕什麽?
上樓的時候,不是想好了,謝謝他嗎?
就這麽想著,莫念一股作氣,直接省了敲門的動作。
顧子墨因為背著身,完全沒想到莫念竟然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不但闖了他的浴室,還在進門的那刻鎖了門,就開始脫衣服!
看著邊脫邊走近的女人,來意是什麽他當下就明白了,那日在謝致遠的婚禮上,她就是用現在這副豁出去的表情,自露台跳下去!
一想到這裏,顧子墨俊臉瞬間就成了黑炭!
想用身體來報恩?他堂堂顧家的大少爺,就這麽可悲?
胳膊一伸,飛快的扯了浴巾遮住,他語氣冰冷的嗬斥,“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莫念不懂了,男人怎麽能翻臉像翻書一樣,之前在城南的公館裏,他那麽熱情的哄著她,不就是想那什麽那什麽嗎?
現在她送上門,反而變臉了?
她繼續解著扣子,“難道我就不能進來了?”
顧先生臉色非常的不好看,“好!浴室讓你!”
隻是決然轉身的瞬間,被勇往向前的女人給抱住,柔軟的身體,帶著女人特有的芳香,讓他防線一震,就是這麽個空檔,一隻手直奔重!
“顧先生,你想上那跑?”語氣霸道而又強勢,可她的心卻嘭嘭的直跳。
該死,顧子墨青筋都快冒出來了,“放手!”
“你之前不是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嗎?雖然春宵過了,但現在怎麽著也值百金吧,趁著還值錢的時候,不如我們抓緊時間吧!”哎喲,莫念覺著自己這話說得好不要臉,拿尺子一量,一定能有百丈了,臉頰貼著男人寬厚的背,“你不是說要我嗎?”
這女人,真是純情起來,拉個手都臉紅。
嫵媚起來,說得他這個老流氓,都心肝兒直顫!
可是,顧子墨突然轉身,直逼到女人沒有退路,緊貼著牆壁,這才停住,四目相對裏,一強裝淡定,一深不見底!
顧子墨食指直戳女人心髒,“我要的不是身體!”
逆光裏,他眸色暗深,他氣場強大,他炙熱的呼吸,直噴著她的臉頰!
莫念緊張的吸了口氣,好像弄明白了點,這男人為什麽會變臉了。扔長引號。
不可否認她的確抱著報恩的心,所以進來想報答他,替他解決需要,可是當跳動的心髒,被他炙熱的手指指住時,她被震住了!
她舔了舔唇,剛要開口,突然的臉頰一涼。
是顧子墨捧住女人的小臉,低頭狠狠攝住那張張合合的說個沒完沒了的小-嘴,耳根終於清靜,不再響著這女人吧唧吧唧的燥耳聲!
看著既緊張又慌亂的女人,顧子墨冷著一張俊臉,“既然折騰了這麽久,你還不想睡,那麽我們就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事!”這女人,好好的覺不睡,居然敢膽肥的惹他,看來不好好收拾收拾她,都對不住吃齋念佛n久的兄弟!
“繼,繼續就繼續,誰怕誰!”
也不用他抱,莫念理了把頭發,開鎖後拽拽的就往臥室走,可一爬到床-上她該死的就慫了,這一幕落在顧先生眼裏,原本拉著的俊臉跟著柔化了。
“怎麽著,還沒開始就怕了?剛才不是很霸氣的說‘顧先生,你想上那跑?’嗎?!”
顧先生倚著門邊兒,用一種‘我就在這裏’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心裏慫,麵上假裝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他招招手,“我過去了?”
“來就來,還怕了不成!”莫念小臉漲得通紅。
不是羞澀,是被顧先生取笑的,為了掩飾自己一點也不緊張,趕在顧子墨單手抄兜走過來時,她一把拉住他,剛想推倒壓上去,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下麵突然呼啦一陣水水的。
莫念當場僵住了,“我我我,去個廁所!”
可憐的顧先生還在等著被推倒呢,伸手拉住轉身就跑的女人。
他臉色不怎麽好看的挑眉,“嚇尿了,嗯?”
“你才嚇尿了呢,我那是……”莫念小臉一紅,硬著頭皮,“大姨媽來了!”
“……!!”顧先生的臉立馬就綠了,整宿整宿的都不搭理人,姨媽巾還是莫念紅著臉,找家裏的傭人借來的。
翌日上午,莫念揉著眼。
對自己原本借宿客房,卻醒在主臥室,表示疑惑。
可顧先生大清早的早就沒人,給彭杉打了電話,莫念趁著熬粥的空把自己收理完,去晾被子的時候,才發現昨晚睡的床單竟然清了。
顏青回來拿文件,剛好看到,翻白眼,“以為是墨給你洗的?自作多情!”
莫念也不生氣,攔著顏青,“我們聊聊!”
“切,誰跟你有話題可聊?”顏青是完全不知道這兩人的私下接觸,隻知道還要繼續男寵上身,於是翹著蘭花指,捏著細嗓子,“告訴你,不要以為墨和你結婚了,他就會對你另眼相待,怎麽著,以為墨其實是喜歡女人?而那女人是你?”
正當顏青為自己的‘刻薄’扶額時,莫念來了句,“他都告訴我了!”
“什麽?!”顏青被嚇得差點沒鑽桌子底,“他告訴你什麽了?”
“你和他有什麽秘密,他昨天晚上全說了!”莫念緊盯著顏青,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變化。
顏青終究是老手,那裏會露出什麽破綻,為了打消莫念的疑心,他還把那次辦公桌的事給搬出來,“那天,要不是你突然闖進來,他就釋放了!”
“沒騙我?”莫念不信。
顏青被盯得待不下去,胡亂挑了個理由走人。
不是說回來拿什麽文件嗎?莫念狐疑著盛好粥,又提著保溫桶出門。
剛要打車去醫院,這時一輛黑色的豐田車緩緩的停下,開車的人正是謝南天。
他車窗搖下,“念念,要出去?”
“……爸爸?”莫念叫了一聲,走過去這才發現後排還有兩人,竟然是謝致遠和許娟,她有些警惕的後退了兩步,“我還有事,改天再……”
“念念,爸爸是專門來找你的!”將車停下,謝南天看了眼莫念身後的高檔小區,笑道,“不請爸爸上去坐坐?”
“……”這麽直接了,她還能拒絕嗎?
不過,進門之後,莫念還是禮貌的泡了茶。
片刻沉默後,她直言,“爸爸,有什麽事可以直說,我朋友被狗咬了,還在醫院等我呢!”
事情的經過,謝南天基本已經知道,自然明白莫念所謂的‘狗’是指誰。
他嗬嗬笑了兩聲,“念念,爸爸雖然喜歡你心直口快,但嫁人了可不行,在顧家不比在家裏自在,言談舉止還是多注意些!”
“是啊,咱們娘倆私底下怎麽鬧都行,可對婆家人不能這樣!”經過一夜的修養,那個又打又砸的瘋女人好像根本不是此刻衣著優雅的許娟,她笑得還是那麽和藹,“念念,母女沒有隔夜的仇,昨天是媽媽不對,你沒生氣吧!”
聽到這裏,莫念很想把心肝肺全部都吐出來!
她用謝南天嘴裏所說的心直口快的方式去回答,“是的,我是真的生氣了!”
許娟一怔,僵笑,“這孩子,都嫁人了還沒長大!”
莫念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看著都想吐,更別說再敷衍了,“我還有事,你們累的話,可以在這裏休息會兒!”說著她起身就走。
“念念!”謝南天叫住她,眼底有火苗躥出來。
莫念站在玄關處,忍著想哭的衝動,“找顧子墨的話應該去他公司!”
“逆子,還楞著做什麽,還不給你妹妹跪下!”謝南天噌的一聲站起來,深呼了口氣,要是能約到顧子墨的話,他就不用大清早的在路口守株待兔的,用了三個多小時才堵到莫念。
淩冽的眼神下,謝致遠‘噗通’一聲跪下。
太過於突然的動作,完全把莫念弄懵了,“你們想做什麽?”
“念念,昨天對不起!”這句話是謝致遠憋了很久,才憋出來的。
見莫念不說話,許娟打著圈場,“念念,致遠他也是一時衝動,他的性子你最了解不是嗎?再說了,你們年輕人,現在不是都講究,做不成"qing ren"就做朋友嗎?雖然你和致遠做不成夫妻,但是媽媽還是希望你們能和睦相處!”
“你惡心嗎?”莫念捂著嘴,對許娟說,“我這個看客,都快被你惡心死了,求求你,別再演了!”
嗅到戰火的味道,老練的謝南天立馬捏死,和事佬似的說,“一家人就是要這樣,有什麽意見或誤會坐下來解釋清楚了就好,天大的誤會依然改變不了,我們是家人的關係!念念,你覺著爸爸的話,是不是這個理?”
“理是這個理,不過我和你們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半♣浮*生:.*?@++
“家人也並不是僅限有血緣關係的人,在爸爸心裏……”
“謝總!”打斷謝南天冠冕堂皇的話,莫念心裏一樁樁一件件的委屈,都不知道該從哪一項說起,“如果你們還有點人性,那就告訴我,我是怎麽暈倒的,我肚子上為什麽會有道疤,還有你!謝致遠,你上次說我生過孩子,究竟是怎麽回事!”
謝致遠表情一僵,“那是氣話!”
“好好!”莫念被氣死發抖,她看著謝南天,“這就是你所謂的家人?”
不等謝南天說話,許娟上前圓場,“念念啊,致遠那天喝多……”
“你給我閉嘴!”莫念又是一聲冷嗬,身子都被氣得抖個不停,她打開門,指著樓梯口,“今天要不是看在謝總的麵子上,我根本不會邀你們上來,更加不會和你們講半句,出去!立刻馬上給我滾!”
“滾?那你想怎樣?是不是也要我這個養母,給你也跪下?”(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