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女子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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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姓女人握緊方向盤,冷笑,“你根本就不姓許,你姓謝,對不對!”

    “小姨,這是保姆燉的血燕。趁熱喝了吧!”關上車門,謝致遠懶得廢話,直接扭開保溫桶,就往女人跟前送,其實這三天以來,他雖然不出門,但外界的消息,他不是不知道,既然謝南天都被逼成那樣,那麽顧子墨又怎麽會放過他?

    所以,麵前的女人能猜到他是誰,也不足為奇。

    既然彼此都明白了,那也沒有必要再偽裝下去,謝致遠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既然你敬酒不喝,那就給我喝罰酒吧!”

    說著。車鑰匙一拔,他鎖上門車就往女人身上壓,一手捏著,一手灌。

    女人明知道有危險。原本想著送他去監獄,沒想到,他到好上車就開始動手,想下車的時候,那邊他已經鎖門,“畜生!”女人罵他,掙紮著,想要引起別墅保安的注意,奈何一張嘴。那些湯湯汁汁全部灌進嘴裏,“姓謝的!”

    “怎麽樣?味道好嗎?”

    “唔,放開,你放開我!!”她報警了,為什麽還沒有人來,何香左右拚命的爭執著在,卻是謝致遠力氣好大,整個人壓過去。

    拋開他們的姿勢曖昧不說,單單就從外觀來看。那就是車震的樣子。

    能住進這個小區的住戶,哪個不是有鼻子,有眼的人物,誰敢隨意打斷?再說上車前,謝致遠還特意和保安們打過招呼。

    又是何香開車來接,又是從何香別墅裏走下來,關係自然不言而語。

    所以盡管看到車子微微震動,也全當沒看見了,那裏會知道車裏的何香,根本不是他們想的那樣,正被人強行灌進整杯的血燕。

    血燕裏有什麽?謝致遠笑了笑,晃著手裏的車鑰匙,“一會你就知道了!”

    何香沒想到。他竟然膽大到如此地步,拍窗子想叫保安,這會那些盡責的保安個個像死了一樣,完全不理會,沒有辦法,她隻能找手機。

    卻是自從謝致遠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對策,那裏容得她逃生?

    人敲暈,往副駕駛一放,外套再搭過去,經過門崗,那簡直就是睡著了,小臉都是紅撲撲的的,剛才一定沒少滋潤。

    等何香再醒過來,早已經半小時以後。

    隔著玻璃窗,她看著四周海茫茫的港口,“姓謝的,你想做什麽,這是哪?放我出去!”明明憤怒的聲音,卻透著別樣的嫵媚,全身又是熱熱的,很快何香就能明了,“你這個畜生,你竟然給我下藥!!”又是一聲憤怒,傳進耳朵裏成了呻-叫了。

    看著女人又瞪眼,又恨不得生吞了他的樣子,謝致遠抽著她的香煙,把玩著從她包裏翻出來的工作證,砸口,“嘖嘖,沒想到小姨還是副處級啊,好大官啊,就是不知道,傳出些不雅照,會不會有影響啊,聽說現在嚴打呢!!”

    “你……”剛張嘴,一閉濕巾塞嘴裏,何香嗚嗚的瞪眼,誰知道謝致遠下句,讓她直接想吐了。

    他說,“小姨不是一直感覺我麵熟嗎?那好,看在貨輪馬上離港的份上,我就提醒提醒你,幾年前的那個夜上…酒吧…掃黃,記得了嗎?”

    “……”

    “所以是我啊!”謝致遠扯下領帶,不禁感歎,緣份真的好奇妙。

    那時的莫念剛嫁給顧子墨,他們恩愛的房間,被他和這個女人霸占了一夜,本以為報複了,舒爽了,誰曾想,著了白家的當。

    解著襯衣紐扣,他笑,“因為那夜,我失去了婚姻,你知道嗎?!”

    何香咬牙,費了很大的力氣,張嘴,“滾開!”

    看著緩緩移動的海麵,還有耳邊貨輪離港的滴嗚聲,她暗中叫糟。

    想反抗拚命一搏,身體又軟而無力,而麵前的殺人魔又一步步靠近,這個時候的她,才後悔,被女兒去世的消息,給刺激的完全沒有危險意識了。

    怎麽都沒想到,這個自稱外甥女未婚夫的男人,竟然如何卑鄙!

    恨自己沒防備,又恨自己大意,他是一早就看中了自己海上的特權,所以找上門,伺機挾持的!

    “混蛋!”想清前因後果後,何香又踢又打,就不信外麵的人聽不到,“啊!”一聲呼疼,是謝致遠綁住了她的手,竟然直接掛到床頭。

    一時間,她雙手是舉著的,麵前的男人,又嘶拉拉開她的胸衣:

    “嗚嗚……”

    “哭?”謝致遠把玩著,拉著窗簾,“看到了沒有,貨輪已經安全離港了,何女士,隻要你乖乖聽話,等貨輪到岸,我保證不會做死你,但……”

    什麽叫識時務為俊傑,或許說得就是何香現在。

    人到中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清白和性命那個更重要?就算這個男人是害死女兒的仇人,隻要能讓他放鬆,讓他大意,她便有機會。

    這刻,何香有些後悔剛才的衝動了。

    有了這樣的分析之後,她不再反抗,再者身體又被嚇了藥,索性坦然接受。

    而謝致遠對於她這樣的以應,自然很高興。

    原本他還在為外頭越來越近的臨檢而犯愁呢,如此一來使勁發出點什麽聲音,又加上何香的職位,應該沒人會打擾!

    的確,放平時領導房間裏發出這種聲音,但凡有些自知之明的員工都不會打擾,但今非昔比啊,不但不會打擾,乘坐快艇趕來的警員還在逐一排查。

    不止港口,就連車站和機場,全部都成了重點排查對象。

    就算謝致遠計劃周密,在駛離何香公寓後,用她的手機去威脅謝南天,要他找幾個人扮成自己的樣子,去分散注意力等等的這樣的伎倆,早就被警方識破。

    按警方途中撿到何香手機,以及港口登船資料一查,很快便鎖定了謝致遠的大約位置,挨著查到房門前,沒有貿然打擾,那完全是考慮人質的安全。

    其實,早在找上何香時,謝致遠就做了兩手準備,萬一倒黴的跑不掉,那……,捏著女人的脖子,“外麵好像有人,讓他們走!”

    何香警惕著,“嗚嗚……”示意自己嘴裏有東西,無說說話。

    謝致遠環顧四周,透過窗子看了看外麵,沒停船,應該就沒事吧,已經駛出幾百英裏,就算有人追上來,應該也能聽到聲音!

    為保險起見,他摸出兜裏的軍工刀,指著何香的脖子,“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不然……”刀尖順著動脈遊走,最後落在胸衣前,挑斷,“用聲音告訴他們,你在做什麽!”

    那意思很簡單,叫啊!

    “…啊!”何香微怔,那邊謝致遠就咬了下來,因為藥力早就揮發,所以出口的聲音,淫蕩的直接沒形容,這會她才知道,原本下藥的原因,不是想,而是借此逃脫。

    真是卑鄙,畜生不如的東西!

    很快,隨著刀尖下走,何香身體的反應,越來越不由自主,那聲音咿咿呀呀的很快傳了出來,幾位警員有些不自然的頓了下。

    趁著開鎖,又確定闖進去的方案!

    隻聽哐啷一聲,踢門的同時,個個舉槍對準……,“快,他跳窗跑了!”

    是了,對於謝致遠來說,現在的他步步都不能錯,每走錯一步那都是萬劫不複,既然何香的身份已經起疑,他就選最後一套方案:跳海!

    遊泳,對於生活在海城的男女老少來說,算是一項最基本的技能了,在念商務管理前,謝致遠還想選船舶,隻是被許娟給阻止了。

    噗通!一個深猛紮下去,他快出逃。

    而寂靜的貨輪,甲板上仿佛一下子擠滿了船員,警方將疑犯特征簡單一說,逮捕的人員迅速沉下去。

    在這種天羅地網的搜捕裏,盡管謝致遠水性良好,盡管深海凶險無比,想要找個人堪稱大海撈針,但這根針,早晚都有累的時候。

    一口氣,由他憋,還能幾分鍾。

    所以,下海搜的搜,甲板上更是拿望遠鏡以12點時針方位,同時進行全麵觀察,很快目標便被鎖定,這次幾乎是真正的窮途末路!

    一個人,再危險,再狡詐,再躲在暗處,一旦這樣大肆逮捕了,落網也隻是早晚的事。

    矮喲,這天午後,被押上港口的謝致遠,全身濕透不說,鞋子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走上警車的時候,也不知道那些市民是怎麽得到消息的。

    個個手裏拿著雞蛋、菜葉的往身上砸。

    警員也像有意,銬著他不說,直接丟到警車旁,那架勢仿佛在說:給時間你們,想砸趕緊的砸!

    人群裏,可算忙碌完的顏青,又把剛運來的臭雞蛋,全部一擺,頓時,那鋪天蓋地的臭味,算是徹底的把謝致遠給包圍了。

    身上、臉上還有眼睛裏,真是哪裏脆弱往哪裏砸。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色魔!”

    矮喲,那些雞蛋啊,一下子像是長了眼睛,紛紛往腰帶以下的部位砸,原本一兩個砸起來根本就不疼不癢,奈何量多。

    “啊啊!”老二中彈,謝致遠是捂了上麵,露下麵。

    護下麵又露上麵,好不淒慘!土盡吉弟。

    隻是就這樣,他的酷刑還沒結束!

    要知道,這次他是徹底的把顧子墨給惹毛了,就算他再紳士,再正人君子,麵對這種卑鄙小人豈止是是以牙還牙這麽簡單?

    當天夜裏,謝致遠沒經過審訊,直接被關了。

    一開始,他自己還有些納悶,怎麽監獄裏盡是女人,沒見男性囚犯,後來被送飯的女獄警看得全身起毛,才知道是女子監獄。

    天殺的,難怪被押進來的時候,監獄裏全部沸騰了。

    原來那聲音,不是喊冤,不是痛苦的大叫,而是興奮。

    激動得個個像看見了什麽獵物,紛紛露出金光閃閃的眼睛,手伸過鐵欄,揮舞著、招搖著,就這樣也就算了,正值放風的時候,獄警既然使壞,把門打開了。

    瞬間,那些被餓了不知道多久的女人們,也不在意他身上臭雞蛋的味道,張牙舞爪的衝上來,兩秒不到就把他給包圍了。

    “你們這些賤人,滾,全部都給我滾開!!”

    “喲,姐妹們,他竟然讓我們滾呢,多少年沒有福利送進來,竟然還說滾?”

    “小弟弟,你不應該對大姐說滾的,你該叫‘爽’,不然我們一會沒個輕重,萬一傷到了你的寶貝,那該怎麽辦呢?”

    單一的一對一,或許女人在體力方麵是不如男人,可是以一對多的時候,縱使謝致遠有通天的本領,都不能改變什麽。

    當時的情況有多少慘烈?

    隻知道,事後獄警看了一眼,不忍心的說,“才十分鍾而已!”

    是啊,隻是十分鍾,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像惡狼補食一樣湊上來,上下其手的,快要把他弄瘋了,夜裏的時候,謝致遠怎麽都睡不著。

    不是怕,是疼。

    全身疼,那裏更疼。

    本以為,這樣的插曲,也就這麽一次,誰知道第二天放風,那些女人們直接排成隊了,好家夥,這次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一個個的想拒絕都無力!

    就這樣,一連兩天下來,謝致遠不行了。

    “硬不起來?”為首的大姐大,也不知道從那裏變出來的藥,一個眼神下去,有爭先恐後的就按到謝致遠的嘴裏。

    對於他這樣沒判刑,卻關在這裏的犯人,說不定那天就被提走了,誰會手下留情?又不是說定,以後不走了,她們還會想著漫漫長夜,珍惜著用!

    所以,再次有反應之後,又是一陣瘋搶,以至於謝致遠每天最怕的時間就是放風,雖然每次隻是短短的半小時,堪比讓他去死!

    一天、兩天、三天……,第五天的時候,謝致遠流血了。

    火辣的腫疼,讓他夜根本無法入睡,剛吃力的找了點水,誰知道就有個老女人過來。

    一臉的壞笑,“想喝水?”

    “…滾!”

    “我這裏有啊!”

    “…滾,你給我滾!”

    這個老女人,一靠近就有股臭味,肯定有病,

    謝致遠是說什麽都不肯讓她得逞,隻是被折磨了這幾天,基本吃不下飯,早就餓虛脫了不說,全身都散了架,那裏還有力量和她爭執,沒兩下就逼進了。

    早上身體的反應,徹底驗證了他昨晚的想法,這老女人,他媽的就是有病!

    他癢啊,一開始隻是那裏癢,後來一點點的開始蔓延,就這樣那些像瘋了一樣的女人,還是不肯放過他,也是那刻,謝致遠才真正體味到顧子墨的狠辣。

    幾乎麵都沒露,已經把他折磨的不成樣子。

    “顧子墨,這一生,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暈倒前,他是這樣喊著。

    彼時,站在天藍集團總經理辦公室的顧子墨,在接到監獄的電話時,別的沒說,隻說了句:“犯人也是人,既然病了,那就該醫治,畢竟想死太容易了!”

    “那是自然!”電話那頭的人,聽到話外音,當即給謝致遠安排了治療。

    隻是這種治療,一旦康複,又是以從前的方式繼續進行,根本就是一個治療、康複然後再進監獄的無限輪回,說到生不如死,或許就是現在這樣。

    監獄裏,謝致遠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而高牆之外的海城,元旦一過,新年馬上來臨。

    臨近年尾,大街小巷的仿佛都透著喜慶的氛圍,鞭炮和煙花,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時不時有人還會在廣場點燃著。

    經過近一個月的修養,莫念除了眼睛仍舊看不見以外,其實身上的傷口,已經基本痊愈。 :(.*)☆\\/☆=

    原本光禿禿的頭頂,也開始冒出硬硬的黑發,雖然摸上去還隻是短短的一層,但至少比從前光頭的時候要好得很多。

    小朋友們年假的最後這天,她正在公司聽助理匯報近期積壓已久的事務。

    誰知道,幼兒園老師的電話,對方說,“顧夫人嗎?顧大寶把人給打了,您趕緊過來一趟吧!”

    “好!”摸索著掛斷電話,剛起身腿就碰到桌角,疼痛下想躲開,又因為看不見一下子被絆倒,本以為會撲到在地,卻不想一隻有用的胳膊拉住了她。

    “謝謝!”站穩腳跟時,她有些詫異,來人不可能是顧子墨,因為他出差去了,又不會是秘書,卻就這樣暢通無阻的出現在她的辦公室裏。

    氣息是那麽的熟悉,就像爆炸那刻,救下她的那個人。

    激動,情急下,她反手握住對方,“是誰?你是誰?”(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