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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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捷的麵色漸漸變得柔和,手心貼著她絲滑細致的肌膚不斷的摩挲著,那心口的位置不僅溫熱,更是在猛烈的躍動著。
小兔子在害怕,她那小小的心髒在怯生生的抖動著,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每一次強烈的震動,他的大掌細細的貼那濕熱的肌膚,不舍的撫摸起她,揉捏著她的心,安撫著她惶惶的情緒。
這小傻瓜怎麽成天擔心受怕的!?
他希望她能明白,既然嫁給了他,既然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裴家人了,那麽,她無需在戰戰兢兢的。她必須明白自己的身份,她是他的女人,誰要是敢對她不敬,那擺明了就是和他過不去。
在外,她總是頂著一張受氣包似的麵龐,別人若是稍稍扯大了嗓門,她便嚇得連連後退。所以自從那次宴會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帶著她出席過類似的場合,那些女人紮堆的地方,他的小兔子準是要受欺辱的。
像是這次,被周家的小子欺負了,這是多麽嚴重的事情!可她,嚇傻了,哭完了,然後便又傻乎乎的說些不爭氣的話!她要知道,該狠心的時候,那必定不能夠手軟!這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更是那張麵子,他的老婆絕對不能白白被別人欺負了,卻隻是受了他幾下拳頭。
裴捷歎了一口氣深感無奈。
他要是不對人狠,能有今時今日嗎?!
男人久久不說話,肖兔不免覺得這氣氛以及這姿勢顯得分外尷尬,撇撇嘴,“老公,怎麽光盯著我看呢?你答應小兔,就放過周韋彥吧,以後,我和他也算是兩清了。就當,就當是被人偷窺了,反正不也沒真的怎麽樣嘛?”
她稍稍的坐直身子,推了推他的肩頭,示意他的手掌從自己的胸口移開,可是男人不僅不離開,更是又將她往椅背上壓近。
危險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小臉上,她的眼珠不踏實的轉悠著。她的話也並沒有說錯,的確欠下了周韋彥不少人情,這一次,她就當是徹底的與他了斷了。
末了,她更是釋然的笑了笑,這淡然的一笑,可把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氣壞了!
裴捷拉長了臉,那麵孔黑壓壓的一片……
他怎麽就相中了這麽一個沒戲沒肺,不知好歹的傻女人?枉費他一世英明,如今的確是栽倒在了小兔子身下!
肖兔一臉哀求之色,“老公……你不是最疼小兔了嗎?你就依了小兔,好不好嘛?”
她不願再與那周家又任何的牽扯了,周韋彥的姐姐和裴捷有過那種關係,始終是她心頭的一根刺,她隻是害怕裴捷為了給她出頭,免不了再與那女人有什麽糾葛,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若是能忍下的,她絕對不會再計較,她就是這般的性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抓住他的大手,遞到自己濕潤的唇瓣前,伸出了小粉舌,輕輕的舔了舔他粗糲的指腹。她眼中溢著濃濃的愛戀,衝他咧開了小嘴,他的幾根手指頭很快便沾滿了濕潤。
這是實實在在的誘惑呢!
裴捷的心髒幾乎就停止了跳動,他似乎感覺到有輕微的電流電到了他的胸腔,麻麻的,刺刺的,卻覺得極不真實,讓他覺得窒息。
這樣的勾引,似乎是很久沒有發生過了……
“兔,兔……你就從了我,嗯?!”男人是絕對激不得了,她敢招惹他這匹饑腸轆轆的餓狼,那就一定要付出代價,“這麽勾勾搭搭的,你這小**分明也是想要了!”
他原本都打算忍下了,一晚上進兩回醫院,那可真成了笑話了,可是她這煽風點火的舉動,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這小兔子好妖嬈,好魅惑,那雙水潤潤的眸子充斥著引誘!
他心頭癢癢的難受,想把她那一身孕婦裝撕扯的破爛,然後極盡的享用她一番!嗓子似乎是要燃燒起了烈火,他不住的吞咽著唾液,渾身燥熱難擋。
鬆了鬆褲頭,一切都已蓄勢待發了。
肖兔麵色一驚,懊悔不已……
“你怎麽……我沒有!”神色慌張,她啃咬著自己的唇瓣,她分明就不是這意思,這色胚怎麽就給想歪了,撇過臉,刻意忽視他蠢蠢欲動的反應,“快收起東西!你想幹什麽呢?”
“兔兔,兔兔最乖了,聽話,啊?”他的下顎抵住她光亮的額頭,邪魅的牽動起嘴角,每一個舉動都小心翼翼的,這地方小,一不小心可能弄傷了小兔子。
在這樣的地方,實在是考驗男人體力的……
肖兔倒抽一口氣,眼珠子使勁對著他猛瞪,可是,已是遲了……
她聽見了男人滿足的喘息聲,濃濃的,重重的,一下下錘擊著她的心房。她的心揪住了,才從醫院出來,這說不定又該被送回了,真是丟人!
他的嘴角揚得很高,舒坦了,暢快了,小兔子不愧是他享用的最味美的佳肴,每一處地方都使得他流連忘返,這身子那可不是一般的香。
他沙啞的呐喊著她,並且是不是發出滿意的嘶吼,“嗯——!兔兔,兔兔……別咬著嘴唇,不用擔心,不會有人過來!”
不能用力,更不能幅度太大,這一大一小兩個寶貝可都得指望著他拿捏分寸了,說他不緊張那絕對是假話,他渾身上下,裏裏外外外早已被汗水浸透了。
肖兔生著悶氣,閉緊眼睛,欺負一個孕婦,老家夥真是個天生的色胚!
“小兔……嗯……!我的小兔真乖!”渾厚的嗓音不斷在她耳邊響起,此起彼伏。
“唔……不要聽!”肖兔羞紅著笑臉,將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壞……你壞……”
肖兔隻覺得熱,除此以外,她沒有任何的感覺。都說懷了孩子的女人敏感,可她似乎完全這方麵的跡象,這幾個月對於這樣的事情,她沒有半點的貪念。
這老家夥真是壞透了!得逞了,還這般嘮嘮叨叨的喊個沒完,那些肉麻的話,他大可以免了!她這會兒一個字都不願聽,隻巴望他能早些了事了。
但是看著他麵色強忍著,輕手輕腳的浮動著身軀,倒也是怪可憐的……
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著,道不明的情愫,前前後後好幾個月的時間,要這色魔一次次的忍住衝動,那果真是難為他了。她就是心軟,不止是對別人,尤其是對他,對於這個男人她永遠不知道何為心狠。
他總說別人欺負她,可是傷她最痛的,還不是他自己嗎?如今是懷了孩子,他才對她百般依順的,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孩子,才暫且止住了她的胡思亂想。
好些事情,她不敢想的太深,因為會太痛。她寧願忍著,寧願被那虛浮的表象所蒙蔽了,或者,等這孩子生下來,隨著時間的流逝,有些感情是可以更為深刻的。
“嘀——嘀——”
幾聲急促的喇叭聲……
再一看,後麵已是堵了好幾輛車子。
煞風景——!
“嗚,老公……”聽見後麵的聲響,以及那一道刺眼的車燈,肖兔嚇得花容失色,大半個"shu xiong"都袒露在外頭了,怎能不慌張,趕緊將自己的衣服匆忙的拉攏,使勁的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惱惱的瞟了他幾眼,老家夥的臉可臭了!
沒享受夠,他自然是頭頂冒火了,一團熾烈的火球在他的眼底滾動,見到他這副可笑摸樣,她抿著小嘴,剛才慌忙的神色消退了不少。
活該!
周家,一陣冷清的氣氛,燈火通明的大屋內,隻剩下這兩姐弟。
“韋彥!你把姐姐的事情搞砸了,現在還天天喝得這麽爛醉如泥回家?”周鬱顏放下酒精藥水,雙手環抱著胸在屋內來回踱步。
不止是韋彥沒將事情辦妥,她的這點小陰謀還被裴捷如此輕易的就識破了,她一向信任這個弟弟,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他竟會捅出這麽個爛攤子。
隻是要他拍下一些照片罷了!卻說什麽下不了狠心?一個男人若是這麽拖拖拉拉的,難以成大事,他們周家的男人絕對不該如此。
“姐!你夠了沒有?我明白的告訴你,那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我不像你,為了達到目的連良知都泯滅了。”周韋彥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吃痛的皺眉,“我勸你,也早些死了這條心,何必吊死在他一刻樹上?”
盡管這傷口上是昨天留下的,可隻要他稍作用力,便會血流不止。那天,他被裴捷往死裏打!那個男人根本沒想給他留條活路。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厭惡一個人能到如此唾棄的地步,但是他從肖兔的眼中明白了。在肖兔的眼中,他如今隻是一個下流作惡的卑鄙流氓,這些,完全是在自己作繭自縛!
那瑩澤的淚光,那憎恨的眼神,成了他心中磨滅不了的痛!
一個女人若是不愛一個男人,那就是不愛,愛情是可以等待,但不能勉強的。肖兔的心隻容得裴捷一個男人,這一刻,他信了,也罷手了。他不會祝福她,他也不認為那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可是事到如今,他除了認命,還能如何?
隻是他這可悲的姐姐,恐怕還深陷彌足。
周鬱顏心不甘,一臉恨火,“韋彥,你真的能放下嗎?姐姐給你製造了這麽好的機會,為什麽要便宜了那小賤人!?她如果成了你的人,你們不就有機會了?那時候裴捷一定會將這破鞋扔了,你為什麽要對她心軟?”
長久以來,為什麽沒有人能明白她?
肖兔,那個小賤人才是她與裴捷之間的第三者,如果不是她從中使壞,借機勾引裴捷,那麽現在裴太太理應是她才對。
她和裴捷即使是地下"qing ren",即便是不可告人,但也都始終維持著穩定穩定的關係。隻怨這肖兔橫插了一杠子,扯破她的希望!
現在,誰都知道裴捷結了婚,是和他十多年前買下的小妻子結了婚!甚至,更可笑的是她聽聞有人說他一個癡情的好男人,始終如一,生死不渝,這等可笑的詞語都被用來形容這個男人了。
那肖兔,等著裴捷太太的身份,不知羨煞了多少女人。但是她周鬱顏呢,隻能滿心怨恨的躲藏在家中,獨自不甘著。
“姐!”周韋彥將手中的酒瓶直接扔向了地麵,哐當之聲,響徹在屋內,“爸媽還在國外,你難道非要我把這事情告訴他們嗎?如果你再做出對肖兔不利的事情,我想,我逼不得已隻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爸爸和媽媽了。”
周鬱顏深吸著氣息,克製住即將發作的怒火。
她的父母要是知曉了,之後的計劃便會很難實施。
她不會自亂陣腳,無論花費再多的時間,再多的心力,隻要得逞目的,她便不惜所有,就這一點而言,她始終覺得自己與裴捷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她喜歡這個男人,她拚勁一切要得到這個男人,不是因為他的權勢和富有。如果隻是這些膚淺的東西,那麽他們周家一樣擁有,雖然不足以稱得上顯赫,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生意人家,但卻足以讓她不愁吃喝一輩子。
她對於裴捷如此的癡狂,隻因為這個男人是唯一一個能走進她心裏的男人,同樣的,她一直都認定了自己是唯一一個能看透這個強大男人的女人,隻有具備這般非凡的氣魄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周鬱顏。
“韋彥,聽姐姐的話,別再喝酒了。”她停頓片刻,“你準備準備,我會盡快安排你去國外,我們周家的孩子必須要上名牌大學!為了肖兔那個小賤人,你連學業都不在乎了,在那破學校混了快一年了,你也夠了!事情都這樣了,你覺得值得嗎?”
她必須要承認,對於這個弟弟她長久以來都疏於關心,所以當他報考大學之際,她也沒有絲毫的過問,甚至於他們一家人都沒有一個過多幹涉過。
後來,當她得知他非要進那所大學竟然全是為了那肖兔!生氣這是絕對的,可是,她根本全力的阻止他,起初還幫著他向父母隱瞞了這一切。
她,是在利用她的親弟弟……
隻不過,這顆棋子,現在隻會礙事!
“想要我打發走?我不會出國,沒有人能幹涉我!”周韋彥冷漠的抿起笑容,“姐,你不必擔心我會壞了你的好事,你有什麽陰謀,你盡管可以耍!隻是我要告訴你,肖兔不會接受我就如同裴捷不會接受你,所以,你大可以盡情的折騰,隻要你別哭著後悔!”
“韋彥,我的性格你還不明白嗎?如果是我得不到的東西,那麽誰都沒妄想得到。假若我不能擁有他,我會親手毀了他!”語畢,她揚起冷笑,那笑容冷徹心肺,“你別忘了,將肖兔當做眼中釘的,可不止是我一個。”
隨隨便便,她就能道出好幾個。遠的不說,就如今,劉家那邊暫且沒了動靜,可說不準正在暗中預謀著。再有,裴捷那弟弟也虎視眈眈許久了,按理說,早該有所動作才是,況且他還握著肖凱這極其有利的把柄。
等著看肖兔笑話的,那可是多了去了!等著將那男人鏟除了,更是圍作了一堆!
陰謀詭計,這些齷齪的東西於肖兔來說,總是後知後覺。沒有一個女人比她更純粹,隻要眼前這一刻是幸福的,她便會感動涕林,隻要裴捷依舊守在她身邊,她就別無他求了。
她沒有那麽複雜的心思,也沒有那麽狠硬的心,別人若是成心要她死,她可能就那麽迷迷糊糊的踏上了黃泉路。
正如裴捷總叨念的,這女人腦子不靈活,還偏愛鑽牛角尖,沒有半點出息!
所以,這樣的女人,注定了是要受傷了……
從醫院回家後,肖兔一手捧著自己的腹部,一手攙扶著腰際,樂得清閑的走在前頭,男人依舊還沒從消火,麵孔繃緊著,像是別人欠了他幾屁股債!
“可回來了?沒事吧?”玉嫂和寧寧在家等候多時,連衣服都已經打包好了,正準備給裴捷打通電話,隨後趕往醫院。
正巧,人倒是平安無事的回家了。
肖兔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在車上被折騰了一身汗水,這會兒心口怪悶的,“玉嫂,讓你擔心了,我已經沒事了。這麽晚,你們怎麽還沒睡啊?”
寧寧沒好氣的白了白眼,“大少爺說您要生了!我們哪裏敢睡覺?收拾了一些衣服正打算送到醫院呢!我就說嘛,哪有人六個月就生的?大少爺真是糊塗了,疼老婆也不至於疼成這樣啊,這麽精明的一個男人都快成傻子了?”
“你這個小丫頭!又滿口胡說呢?”玉嫂趕緊打斷,“玉嫂不是警告過你了嗎?當著大少爺的麵,可不能再說這種混賬話了。”
聽見寧寧這麽一說,肖兔愣著想了好一會兒,可沒注意寧寧那滿口的酸味。等她想明白了,隻是手捂著小嘴,一臉樂嗬嗬的。
那男人真是老糊塗了不成?
明明是他自己手腳不老實,要是他沒碰她,她才不會暈厥的,怎麽還能以為她是要生了?怎麽連這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
她正樂嗬著,可是後方傳來一聲怒斥,“回房!”
裴捷走進房,沒等肖兔跟上,便重重的將門摔上!
等她進屋的時候,他正脫盡了衣服準備往浴室衝,她抿著小嘴,跟在他身後,雙手驀地從身後將他抱住,臉蛋貼住他濕熱的後背。
這女人是要幹什麽?他不明白!在外的時候死活不肯讓他碰,他一動她,她便哭喪著臉,讓他倒進了胃口!可現在這摟摟抱抱的,又是唱的哪一出戲?
但她忽然將他環抱住,那小臉蛋細細的磨蹭著他的背部,他的心一陣緊縮,渾身的怒火莫名其妙的消退了不少。
“老公?”她蘇媚的呢喃道,滿嘴無辜,“老公……是不是把你嚇壞了?我都聽寧寧說了,你也真是的,我才六個月,怎麽生啊?”
裴捷使勁的將這女人拽開,嚇壞了!她才知道他嚇壞了嗎?他隻差那心髒沒蹦出嗓子眼了,懷孕六個月的還昏倒,這是多大的事情,他那是嚇的臉色陣陣慘白!
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扯,肖兔沒站穩腳跟,略略的後撤了幾步。
她咕噥著潤潤的櫻嘴,拖拉著他的手腕,甩蕩了起來,“老公……你別這樣了,又要生氣了呀?你看這樣行嗎?今晚上小兔給你擦擦背,你就消消氣,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就當是過去了,好嘛?”
隻要她嘴巴軟一點,對這男人絕對是起作用的,斜著腦袋,她安靜的凝注著他黑沉的麵孔……
正好,如此一來,就可以解決周韋彥的事情了,隻要裴捷不再計較,她絕對是送了一口氣。她唯一希望的,就是不要再將事情鬧大了。
裴捷鄙夷的冷哼著!
擦背?
虧這兔子能說得出口,他就是再火大,還能逼著她一個孕婦給他擦背嗎?
真懷疑這小兔子是不是故意說這話的!明知道他會動心,可他又是絕對不舍得的,她竟還一口一句說要伺候著他。
“老公?沒事的,隻要你別胡來,今晚小兔一定伺候好你。”說著,她的視線略微的往下移動了少許,臉蛋裹上了一層紅妝,“你不是……要我幫你嗎?今晚,今晚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聞言,男人身軀一怔,那消極的麵容立刻煥發了神采!
他抿住了嘴角,眼神破耐人詢問的打量著她,小兔子那迷茫的眼神看似頗為風騷,她要知道,這說出口了,就難以收回了。
這兔子準是在安什麽壞心思了?她會兒老老實實的,更是主動要給他解決需求,平時要她看上那地方幾眼,她都嫌棄惡心呢,更別說是要她親手碰了!
眼下,她的確是服服帖帖的,這小腦袋瓜必定是在醞釀什麽壞主意,她哪會兒這麽好心替他考慮著?有鬼!這其中,大有問題了!他料定了小兔子是不會這麽好心順從他的。
“嗯?當真?”他疑惑的勾起她的下頷,“是不是又有事情求我?要是有事情就直說,別遮遮掩掩的,少和我來這套!”
一絲淺淺的狡黠光澤從肖兔的眸底掠奪,她努嘴而笑,頭傾靠在他的肩頭,看似吃力的用小手撫摸著自己的腹部,“老公這麽寶貝小兔,都是小兔不好,讓你擔心了。”
“你這兔子!可別耍花樣?”裴捷煩惱的重重嘀咕,可心頭蕩漾的厲害。
管她能有什麽心思?總之他吃不了虧,等他享受完了,她就是真有事情哀求他,也得看他心情,依不依,那也得他說了才算。
她拉住他的手,將男人拖進了浴室中,羞紅了身子,怯怯的囁囁道,“老公……我不好彎腰,你先把水打開,躺下吧。”
這小兔子雖然奇奇怪怪的,可主動送上門的點心,他一向是不會拒絕的。
裴捷神色抖擻的露出精壯的身軀,伸腳跨入往浴缸裏,“小兔啊,老公就喜歡你這麽聽話,嗬嗬——!今天要是表現好了,我不會虧待你的,我一定好好獎勵小兔。”
聽著這話,肖兔身子一陣戰栗,忽然覺著渾身犯冷!一頭饑餓的老野狼,能給她什麽獎勵?她就是用屁股想,也明白的!
但是見他這副好色的摸樣,她想要說出口的話又不得不憋回了肚子裏,可一定要好好醞釀一番才能說出口。 ,
她搬了個小凳子,緩慢的彎下腰坐在浴缸旁邊,手心裏沾了些熱水又擠了少許沐浴露,緩慢的在男人肩膀上攀爬……
“我老公的肩膀怎麽總是這麽硬呢?老公啊,你別累著了,別總是替我操心。小兔會懂事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也會當心好我們小卯的。”她的手勁很小,每次說要給他按摩,可到最後還不都成了輕輕的撫摸罷了?多半是因為身子太重了,才從醫院回來,還沒緩過氣就主動要服侍這男人,也怨不得別人。
裴捷眯著眼,疑惑的回頭,濕潤的短發在額前顫了顫,“這小嘴怎麽那麽甜?嗯?小兔啊,既然要給我按摩,可不能這麽敷衍我,小手要使點勁,知道嗎?”
浴室裏霧氣濃濃,這男人的魅惑的嗓音,惹得她一怔一怔。也不是第一次看這男人赤身**了,所以她盡管渾身都羞紅了,可倒也沒昏倒。
一雙小手在他的肩頭停止了動作,她不停的啃著自己的下唇,“老公,我,我有個事情一直想要和你說……就是,就是怕你不高興了。”
因為突然發生了周韋彥的事情,她才將這重要的請求給忘了,可如今他又是在氣頭上,她也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了,隻能想著法子將他伺候的舒舒服服,他要是心情好了,自然就容易說話了。
見她又開始啃齧了嘴唇,他大概心裏有了些底,說句話吞吞吐吐的,半天都沒說出口,這小兔子八成又是要惹他生氣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