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三章 道君淺思量,八卦隱情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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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武台上的金丹修士,少有令高台上的元嬰道君們眼前一亮者。

    能夠成為道君的不是活了足夠久就是天資縱橫者。

    那些小技巧、小心思,也不過是他們曾經用過的東西。

    臧穀的替身之術固然奇巧少見,但也不是沒有見過作用相似的術法。

    反倒是那個道號宜蒿的小子,他的毒丹讓高台上的道君們眼前一亮。

    具有靈性的毒煙,不管是丹道修為不菲,還是丹方奇妙,都讓高台上的人心中一動。

    一個丹道修為不菲的毒修,給他時間能發揮出怎樣的殺傷力,是難以估計的。

    單看他在比武台上露的這一手就知道,這小子的毒更加奇詭。

    是一個作為對手麻煩,作為敵人令人寢食難安的存在。

    但如今他的對手時異世界的魔神,那自然是越難纏越好。

    至於擔不擔心將來這小子成為自己的對手。

    還是那句話,高台上沒有誰是傻子。

    度過了許久歲月的年長者,自認為識人眼光不差,這不是一個肆意妄為的邪佞之徒,現同屬一陣營既不交惡,自是不必思量扼危險於萌芽。

    天資高絕者,一步先步步先,難不成日後還會落後於他不成?不是一個層麵,自是不用想的太多未雨綢繆也不是如此……

    雖然過程有別,但是鄧寺人的謀劃到底是達成了。

    因著宜蒿這個戰場上能夠毀城滅國的毒修,高台上的道君們確是大多數有了個好印象。

    想來,流水道君發怒時,倒也會紛紛開口勸說一二。

    總不能讓弟子寒心,還指望著他們在戰場上多多出力呢!

    勝局已定,牧奚問淩霄,要不要上去耍一耍?

    輸贏沒關係,見識見識其他門派的弟子總是好的。

    牧奚臨行前……,或者說……他們這些金丹修士臨行前都被點了一二。

    若有機會,讓淩霄多多曆練一二。

    開開眼界見見世麵。

    暗中,他們也不由得猜測,這位一直長於宗門的小師弟,莫不是永清道君開口加上的?

    聽說永清道君接手了這位的授業,最近在教導這位小師弟劍法……

    雖然還未說,但想來一個親傳弟子侍跑不了的了。

    說來,永清道君還未曾收徒。

    便是連親口承認的記名弟子都沒有。

    固然入了哪一脈的山,便算是那座山峰主的記名弟子了。

    但是‘默認的’和‘承認的’,在人看來還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某一峰的記名弟子,一個是某位道君的記名弟子……

    待遇不可同而語之。

    下麵的小弟子們都十分羨慕那些坐忘峰的弟子,那待遇比之親傳也差不出多少。

    有傳言,開陽峰長明道君新收的那位女徒弟,原是永清道君要收的記名弟子來著,也不知中間有什麽糾纏,現在成了長明道君的親傳弟子。

    聽說其和長明道君的女兒十分不對付,隻要長明道君一個不注意,便時不時鬧得開陽峰是雞飛狗跳。

    敢如此作為,想來背景也是不小。

    說起來,長明道君的風格還真的是和開陽峰分外的不同。

    開陽又名武曲。

    ……

    天樞星,主陽德,天子之象。天璿為法星,主陰刑,女主之位……開陽曰危星,主天倉五穀。

    北鬥七星在太微北,樞為天,璿為地,璣為人,權為時,衡為音,開陽為律,瑤光為星。

    ……

    北鬥為帝車之象,天樞、天旋、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各有其屬性天樞為七星之樞紐……天璣主宰變動……開陽是開陽氣;搖光乃搖光芒之意。

    ……

    第一天樞,名魁,字司命……第六天輔,字度厄……

    開陽星,不管從哪一方麵詮釋,都沒有太多的溫和。

    開陽峰的行事也是按律行事。

    門內執法歸開陽,門外討伐歸天權。

    開陽峰和天權峰,一個是掌管宗門法規的律法堂,一個是討伐追蹤門派之外的刑部。

    雖說律法堂也是刑部的一部分組成,但顯然星辰閣的弟子們還是將他們分開看的。

    律法堂傳話還好,刑部找人喝茶,……要不要收拾收拾跑路?

    長明道君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爽朗溫和了,鐵麵無私總覺得是和他完全無關的詞。

    單單將這次隨隊的臧穀拎出來,和長明道君比較一下,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極端。

    雖然臧穀在開陽峰也算是非常個性的弟子。

    但也凸顯了長明道君與開陽峰眾弟子的差別。

    不過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或許是真的不同吧……

    咦!咦!咦——!

    長明道君的弟子……

    永清道君的記名弟子……

    長明道君的女兒癡戀淩霄小師弟……

    永清道君懲戒了白潔小師妹,長明道君跑了兩趟還沒領回自家女兒……

    咦……

    不能再想了——!!!

    “誒?淩霄小師弟?”牧奚從思緒中回轉過來,抬眼一看,站在跟前的人沒了!

    那個剛熟悉不久的新鮮麵孔沒有了,隻剩下一個個知之甚深,一起在軍營裏打過滾流過淚的老熟人。

    想起軍營……

    他,他就沒在軍營裏看見淩霄那小子!

    不管是另有安排還是單獨安排,要說他和永清道君沒什麽關係,他牧奚一百個不信!

    看那小子現在的行事、表現,想來是另有安排,並不曾和他們一起在軍營裏摸爬滾打!

    想想,還是有些小氣……

    “喂!喂!牧奚!”

    “在呢!你們還沒告訴我淩霄小師弟呢!”

    “……都上台了,你剛剛在想什麽?也太放鬆了吧?”

    “誰敢惡了元嬰道君為千夫所指嗎?”牧奚反問一句,“這小子,還不賴嘛!我還沒有叮囑他幾句,不愧是永清道君接手教導的弟子。”

    “等你說就晚了!該說的,小妹都和他說了。”阮媛瞪了牧奚一眼,身為弟子裏挑頭的隊長,淨是發呆可是不成!

    “勞煩阮師妹了。”牧奚也不惱笑嘻嘻的回了個禮。

    “牧師兄不說說剛剛在想什麽嗎?總覺得你不在想什麽好事情……”

    黎九城也扯扯嘴,調笑一句。

    “是的!是的!牧師兄快說說,想到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了。”東甫安定附和道。

    閆氏兄弟也湊上前來,笑到:“我們兄弟兩個也來聽聽。外派太久,還不知道宗門裏最近有什麽熱鬧事。”

    車沢默默的靠上前去,風半刃也仗著速度尋了個靠前的位置。

    “行了行了,一個個湊這麽近幹嘛!黎師弟有話和阮師妹說去,我可受不了你這笑,陰森森的不懷好意!”

    牧奚攤開手將人往兩邊分開,撲棱撲棱的扒拉開他們圍起來的圈子。

    “看台上!看台上!都好好的給小師弟加加油!這可是小師弟的第一次外界出場秀,對手可是位金丹修士呢!那一手刀法使得也是不錯的。”

    阮媛的臉還有些紅撲撲的,偷偷的往黎九城那裏瞄了一眼,臉色更紅了,低下頭,小聲的說道:“哪裏不好看了……”

    黎九城目不斜視,緊緊的盯著比武台,全當沒聽到阮媛的蚊呐之音。

    其餘師兄弟們朝著他擠擠眼睛,他們可都聽到了,也看到了,這家夥的耳尖尖可是紅的和阮師妹的臉一個色了。

    黎九城穩聲開口:“你們覺得淩霄師弟和對麵那個,誰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