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第七章 突然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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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節幸福裏

    任天真又睡了一個大懶覺,她不想起床,就拿起手機點開收音機聽歌,有一個人點了光良的歌送給自己的女朋友,很快,一首好聽的曲子就環繞了整間屋子:

    “哦~第一次我說愛你的時候/呼吸難過心不停的顫抖/哦~第一次我牽起你的雙手

    /失去方向不知該往哪兒走/那是一起相愛的理由/那是一起廝守/哦~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窩/想要清醒卻衝昏了頭/哦~第一次你躺在我的胸口/二十四小時沒有分開過/那是第一次知道天長地久。”

    每次聽到這首歌,任天真的臉就會因為害羞變得紅撲撲的。

    已經是上班以後的第幾個周末了,任天真還沉浸在幸福裏,不知道是不是每對情侶,在升級的時候都會恨不得形影不離的膩歪一段時間,反正任天真是這樣的,一到周末,她就會忍不住心裏像小鹿亂撞一樣,就想梳洗打扮好,坐上一輛會飆的車,穿過紅綠燈的路口,穿過擁擠的車流,去跟魏什麽來一場浪漫的約會。

    今天也不例外,任天真爬起來,梳洗打扮完畢,從衣櫥裏左挑右選,找了一件簡簡單單領口帶一個藏藍色蝴蝶結的白襯衫,配上格子連衣裙,素色打底褲,黑底小皮鞋,把自己打扮的非常學院風,這身格子裙是逛街的時候和小夥伴一起新買的小裙子,任天真迫不及待的想第一個穿給魏什麽看一看。

    第二節買個柚子

    魏什麽最近好像情緒都不是太好,昨天晚上也沒有多聊幾句就睡覺了,也不知道現在好點了沒有,任天真路過門口的水果店,瞥見了柚子在打折,她忽然想起來魏什麽有點咳嗽,於是她買了一個大大的紅心柚子又返回了家裏,她記得之前網上看過一種柚子皮糖的教程,又好吃又能潤肺止咳。

    周末嘛,任天真的爹媽都打麻將去了,她紮好圍裙在廚房研究了起來。

    任天真以前都是吃老媽現成剝好柚子,這頭一回要把柚子去皮,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她隻好上網查了查資料,然後半信半疑的把柚子攔腰劃了一刀,然後使用剝柚子神器-一把鐵勺開始了蒯柚子皮的艱巨過程。

    真是一可怕的過程,足足蒯了半個小時,才把柚子肉完完整整的和柚子皮分開。

    真是超有成就感啊!

    趁著這股勁,任天真趕緊開始削皮,皮也不是很好跟那層白色瓤順利分的開,又花了任天真很久的功夫。

    接著就是把白色瓤切塊了,任天真是個喜歡切菜的人,於是一不小心,就忘記了網上說的是切柚子塊,順手她就把柚子瓤切成了柚子丁,然後放進帶漏眼的盆裏就搓洗起來。

    反反複複搓洗了好幾次,鍋裏的清水也燒開了,任天真把柚子瓤扔進去過水焯了一把,又撈出來扔進涼水裏,她又下手去搓,卻差點被擠出來的開水燙哭。

    吮了一下手,她把柚子瓤泡了好一會,才繼續搓洗幹淨,任天真一邊搓一邊感覺懷疑人生因為在她看來,柚子瓤已經搓的什麽味道都沒有了,網上這樣弄會不會坑自己啊。

    第三節人呢?

    雖然疑惑,任天真還是按網上說的次數,認認真真的搓洗了柚子一遍不差,搓洗完畢的柚子瓤被放進了鍋裏,用厚厚的白砂糖和冰糖塊一起開始熬,對了,還要放一點鹽。

    就這樣熬啊熬啊,柚子瓤在任天真眼皮底下起了變化,變成了一大團像冬瓜泥一樣的絮子,等到這一小鍋底絮子放冷涼了一會,任天真迫不及待的嚐了一口:

    “啊呀媽呀!太甜了!”

    一股如蓮蓉月餅裏麵的蓮蓉餡一般的口感撲麵而來,任天真一邊把這一鍋被做成餡料的柚子瓤糖盛出來,裝進自己囤的烘焙類一次性紙杯小碗,一邊感歎自己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已經臨近中午了,任天真趕緊掏出手機,給魏什麽打了一個電話,想約他嚐一嚐自己新鮮出鍋的這一份心意。可是手機裏嘟嘟的響了一分鍾都沒有人接聽。

    打了好幾次都是這樣,任天真心想,這個家夥,上哪兒忙什麽去了啊。

    想想可能是魏什麽加班了吧,也已經十二點多了,任天真覺得就自己隨便吃一口吧,於是她又懶懶的爬起來給自己煮了一鍋辛拉麵,小奶鍋煮著麵嘟嘟嘟嘟冒著泡泡,她覺得心裏有那麽一點落寞。

    第四節很不高興

    抱著一鍋辛拉麵在電視上無聊的看完了一集綜藝節目,魏什麽也沒有給自己回電話,有點困,任天真心想,睡個午覺再說得了。

    一覺睡醒都四點多了,任天真睜開眼,家裏都漆黑的,她瞥了一眼手機,看見手機屏幕一亮,她立刻坐了起來,打開一看,隻是一條廣告短信。

    “魏魏在搞什麽啊?!”

    任天真有點生氣了。她又給魏什麽撥了一個電話,一開始,手機裏一直嘟嘟嘟的無人接聽,再次回撥過去的時候手機居然關機了。

    任天真覺得心情更不好了,隻好自己攔了一輛出租車,一路開到了魏什麽住的那條巷子門口。

    任天真還沒有一個人從這邊走過,巷子口有兩隻別的鄰居的看門狗,看起來非常的凶,她哆哆嗦嗦的繞過去,企圖甩開蠢狗,廢了很多表情,才在樓梯拐彎瞪住了最粘人那條。

    她走到魏什麽住的房間旁,從沒有關窗簾的窗戶裏看見魏什麽正麵朝裏呼呼大睡。

    “幾點了,午覺睡的那麽香。”任天真氣鼓鼓的開始敲門。

    魏什麽這個人吧,就是有一個習慣,就是一旦睡著了,特別不容易弄醒,這下任天真可算是領教了,她錘了好幾下門,氣的手直抖,心想算了,回家吧。

    剛走到拐彎,任天真的強勁也上來了,她心想,憑什麽啊,我來都來了,一定要把他弄醒。於是她又氣鼓鼓的走了回來。

    窗台離床有段距離,任天真是個嗓門不但不大,還自帶一種:“一要大嗓門喊人就特別窘迫能窘迫到喊不出來話”的bug的人,她想了半天,隻好低頭在包裏翻了翻,然後把一包餐巾紙從窗口扔了進去。

    餐巾紙沒有扔到床邊,連個聲響也沒有發出。於是任天真氣鼓鼓的又把眼鏡盒扔了進去。還是沒什麽奏效。

    任天真看看手頭,除了錢包,沒有其他東西能扔了,她一咬牙,低頭把柚子瓤糖旁邊的一袋柚子肉掏出來,紮結實了塑料袋的抽口,用了很大的力氣,咣的一下扔了一進去。

    裝柚子肉的袋子咣嘰一下砸在魏什麽床上,被嚇醒的魏什麽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驚魂未定的看著懷裏這一個大塑料袋。

    “臥槽,這,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