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如秀在閨好狂言(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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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建虜的實力連遼東都守不往,皇太極卻一味糾結於取廣寧之後,未取山海關,可謂無恥之尤:”今喇嘛爾書又雲之,因有願兵戈一語,難以轉奏等語。我以衷言致書於明帝,明帝亦以書報我,彼此通達明晰後,則和好方牢固耳。若順從爾意,不表衷情,豈能和好。袁都堂輕慢我國,令我歸還天所賜與之城池官民,爾,喇嘛反聽信其言,勸我忍辱奉還。再,爾將袁都堂書於上,將異國之君書於下,是不願兩國修好也。袁都堂來書,謂我所取之物,前書所不載,多取則達天等語。昔有大遼、大金與宋相送之例,亦有爾明以物送於蒙古使者之例,此亦天之所與也。

    又雲:良長易遇,善人難逢等語。爾喇嘛奉袁都堂之命前來,其音甚善,故我遣員相報也。倘來人不善,所言非是,則我遣員何為耶。又雲: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等語。此方良是。既句我言之則亦當向明帝言之,無論誰人,肯回頭,豈不妙哉。爾喇嘛係精通佛教,明達道理之人,何為有意輕我。遼東、廣寧前任官員大肆欺淩者,致起兵端,國民受苦,可謂鮮乎?“

    皇太極指出寧遠之戰有很大的僥幸成份,袁崇煥卻錯誤地將其總結成了致敵妙方,這是不切實際的想法:”袁都堂讓我減書中所列諸物,我即減之,今爾等仍不予此裁減之物,又出狂言,致使爾國不和,爭戰不已,國民仍受其苦,則徒費二喇嘛欲修好之美意也。古雲:人相敬則爭心息等語。如此欺淩,不惟新好不成,即舊好亦壞也。我即便不方,爾二喇嘛豈不知乎。爾等便有何言以教,

    皇太極又書曰:”我再聞之,袁大人之所謂議和,實為築錦州城;當日,本汗將致書於袁大人的複書完畢,方欲遣員往,適有兩起逃人由明來報,爾等修築塔山、大淩河、錦州等語。察哈爾使臣至,所言亦然。我聞知此,即停止遣員往,遂將複書,付爾使者返還。至此書中所言,專為修城事,兩國誠欲和好,先分地段,從何處為明地,從何處為諸申地,各修各地。爾一麵遣使議和,一麵急修城垣。前寧遠城凍,掘之未墮,自以為得計,遂詐稱議和,乘機築城耳。

    不願太平,而願兵戈,乃不易也。縱能加固數城,而其所有城池及田禾,能盡堅固乎?若不息兵戈,則我蒙天眷佑,以北京畀我,明帝遁往南京,其令名如何?自古以來,皆因爾輩文臣,如待字閨中之秀女,徒好狂言,招致’損兵折將‘而虐害國民,以毀帝業。因前臣不道,河東河西地方淪喪,兵將被戮,猶不足戒,而仍願稱兵乎。“

    皇太極又借機重新製定滿州禮儀:“一等和碩貝勒大臣等各備旗八對,傘一柄及鼓、喇叭、嗩呐、簫全部;二等貝勒各備旗七對,傘一柄,鼓、喇叭、嗩呐、簫全部;諸申、漢人一等大臣各備旗六對、傘一柄,鼓、喇叭、嗩呐、簫全部;二等大臣各備旗五對,傘一柄,鼓、喇叭、嗩呐、簫;三等參將,遊擊各備旗四對、傘一柄,鼓、喇叭、嗩呐、簫全部;眾備禦各備旗三對、傘一柄。二等遊擊以上各備一轎。諸申、漢人各官,出城時均照汗所定禮製,乘轎,計劄洛寬、擊鼓、吹喇叭、吹嗩呐,妝飾而行。

    於汗城內,隻準執旗而行進五對旗之官如遇六對旗之官,則偃旗隻身從後跑去相見。四對旗之官見五對旗之官,亦偃旗隻身從後跑去相見。小民見執旗者來,乘馬者下馬而立,步行者避於路旁,等候經過。為符汗所頒之禮製,諸申、漢人大小官員,自上而下,依次行禮。凡汗賜以職銜之大臣,皆舉旗執傘,顯示身份而行。小民見大臣有不行禮者,見則責打之。見貝勒、大臣停止,或路過其門,乘馬者,須下馬而過;若遇急事,亦須脫蹬緩行而過。”

    朝鮮及毛文龍同告急,天啟皇帝於是命袁崇煥發兵救援。袁崇煥以水師援文龍,又遣左輔、趙率教、朱梅等九將統精卒九千先後逼三岔河,為牽製之勢,而朝鮮已為建虜所製服,諸將乃還。此時,天啟皇帝援引成祖、宣宗皇帝時亦失哈鎮守遼東的例子,派劉應坤為鎮守山海關太監,禦馬監太監陶文、紀用為其助手,劉應坤坐鎮關門整頓軍務,紀用則與趙率教一起守錦州。

    天啟七年(公元一千六百二十七年)五月初八日,皇太極遂率領諸貝勒大臣往征大明。起行時,嗚炮三次。卯刻,出城,謁堂子畢,西行,出上榆林邊,至遼河駐營。命台吉阿巴泰、台吉杜度留守。初九日,至廣寧舊邊。時議定:揀選精兵為前哨,往搜剿哨卒,執其人員,打聽消息。並且分兵三路,命台吉德格類、濟爾哈郎、阿濟格、嶽托、薩哈連、豪格率精騎前行。皇太極與三大貝勒、台吉碩托及總兵官、固山額真等統大軍繼之。令攻城諸臣,率綿甲軍,攜雲梯盾牌跟役、駝隻後行。

    劉應坤從山海關上報的最新軍情:“聞建酋皇太極領兵四萬,乘東侵之勝,直闖山海關,更萬分可虞。除臣集鎮、道諸將多方料理防守,仍諭以皇上暨廠臣注意關門,鼓其忠勇。外,其單弱城堡俟臨時相機歸並。”

    劉應坤又向皇上請求命杜文煥駐寧遠;尤世祿駐錦州;侯世祿駐前屯;左輔加總兵銜駐大淩;滿桂照舊駐關門,拜節製四鎮及燕建四路,因各路總兵官較多,請賜滿桂尚方寶劍以重事權。

    天啟皇帝傳旨曰:“說得是,奴兵渡河,屢經傳報,已有直闖山海關之說;該內督臣悉心料理,嚴加堤備,還著摘差夜役不時偵探來報;廠臣注意關門,力鼓忠勇,兼移文督、撫及永、薊等道,作速整搠兵馬,策應戰守,以保‘萬全無虞’。其‘關外、中前所屬各堡單弱,俟臨時相機歸並’,俱如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