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獻俘正法彰國威(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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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紀太監亦飛報捷音:‘切照逆奴圍困錦州,大戰三次,大勝三捷,小戰二十五日,無日不戰奴賊於城外。以是初四日,奴賊提兵數萬,蜂擁以戰。我兵用火炮、火彈與矢石,打死奴賊數千,中傷數千。敗回賊營,大放悲聲。隨於焚化酋長屍骸處,天墜大星如鬥,其落地如天崩之狀。眾賊驚恐終夜,至五鼓撤兵東行,尚在小淩河劄營,留精兵斷後。

    臣即同總兵趙率教、前鋒總兵左輔、副總兵朱梅等發精兵防哨外。是役也,若非仰仗皇上天威,廠臣密授廟謨,令臣等與趙率教等把守錦州要地,可據以複地滅奴,臣等苦心鏖戰,閣部密籌,督、撫、部、道數年鼓舞將士,安能保守六年棄遺之瑕城,一月烏合之眾兵,獲此奇異之捷?為此塘報。”

    胡子睿估計這個紀用也是個狂熱的三國粉絲,其“天墜大星如鬥”之語,讓胡子睿想起三國時,諸葛丞相星落五丈原的情景,可惜,紀用不是預言家,此時如果真能把皇太極咒死,建虜必然大亂,也就沒有後麵的滿清什麽事了。

    六月十二日,皇太極領出征軍返還沈陽,留守沈陽諸貝勒,即遣人迎奏:言察哈爾之敖漢部及奈曼部諸貝勒舉國來歸等語。是日,出征軍入城,遣每旗一人,分乘諸貝勒之馬,同乘使三人往探歸附之真偽。

    六月二十三日,皇太極論執政諸大臣曰:“詳查各旗所屬之人孰能耕種孰不能耕種,孰有種、孰無糧。其未耕種而無糧者,有兄弟則令與其兄弟相依,無兄弟孤獨之人,則令於牛錄中有糧殷富之人養之。若係諸貝勒素知才能之人,則詳察其無糧未耕種緣由,告知諸貝勒。近聞盜賊蜂起,乘馬劫殺等語。

    如管堡撥碩庫有不修葺堡中倒塌之牆垣,不稽察盜賊者,則與賊同罪。如牧馬之人,不查收馬匹,縱賊乘騎行竊者,與賊同罪。守門之人,將隨時查出入人等而不行詳查者,亦與賊同罪。如管堡撥什庫,有斂民食物,賄賂往查田畝糧穀及馬匹等諸物之官員者,罪之。官員有受賄者,亦罪之。前因紮爾庫斂民食物,已正法矣。”

    此次建虜出兵,因明軍堅壁清野,除了拆除大、小淩河工事外,沒搶到糧草;於是沈陽鬧起了大饑荒,其一金鬥糧價銀八兩。民中有食人肉者。銀兩雖多,然無處貿易,是以銀兩賤而諸物昂貴。良馬一,值銀三百兩。壯牛一,值銀一百兩。蟒緞一,值銀一百五十兩。毛青布一,其值銀九兩。盜賊蜂起,偷竊牛馬,人相慘殺致國中大亂。

    於是,執政諸大臣入奏曰:“盜賊倘若不嚴加懲處,則不能止息矣。”皇太極曰之:“今歲糧食失收,民將餓死,是以行盜也。被緝獲者,鞭而釋之。未被拿獲者,免之可也。而糧食失收,咎在我等,不在於彼。”是年,皇太極從寬法律,動用庫銀,散賬饑民。

    七月初二日,鎮守錦州太監紀用向天啟皇帝奏報(按:此乃趙率教部所獲,不受滿桂不捉俘虜之命令):“此次錦州保衛戰,職等活擒真夷鴨刀把以下俘虜五十九名,繳獲的夷器、盔甲、弓箭等項一千一百五十三件,達馬七十二匹。”

    天啟皇帝見戰果如此輝煌,欣然傳旨曰:“奴賊造孽抗命十載於茲,今狡孽複以暑月入侵,大犯兵家所忌。賴廠臣赤心忠計,區畫轉輸,鼓舞邊臣,人人用命,朕所鑒知。該內鎮臣提衡將士,堅守孤城,搏戰出奇,斬馘過當。具見除凶雪恥,克副重托。這解到夷器著進收,其擒獲真夷鴨刀把等五十九名,該部鞫審明白,行該衙門擇吉祭告,獻俘正法,以彰國威。”

    袁崇煥在寧遠之戰後,犯了不少錯誤,先是排擠走了作戰勇猛的滿桂,接著派人去給老奴吊喪,又跟皇太極講和,沒有積極援救東江軍、朝鮮,致使朝鮮與建虜結盟,當然朝鮮是在建虜武力脅迫之下,簽訂了恥辱的城下之盟,這樣的盟約是不穩定的、易變的。

    袁崇煥在寧錦戰役中表現並不好,先是大肆吹噓自己的工事如何固若金湯,即所謂“四百裏金湯、千萬年屏障”之語,其大言猶在耳,結果除了錦州有險可守之外,大、小淩河很快就陷落了;在趙率教求援之時,袁崇煥寄希望與虎墩、毛文龍,不敢親赴錦州救援,這些都說明了關寧錦防線本身具備的脆弱性;在劉應坤到寧遠之後,袁崇煥唯恐被架空,又搞出一個集結九邊精銳三萬五千人,孤注一擲的與建虜決戰的大膽計劃。

    試想一下,如果不是他的好基友閻鳴泰及時阻止,這些從九邊重鎮臨時拚湊而成的軍隊,一旦全軍覆沒,後果將不堪設想,袁崇煥的這些作為讓他逐漸喪失了天啟皇帝、朝臣們的信任,而讓袁崇煥辭職的呼聲迅速地響徹朝野。

    督餉禦史劉徽奏:“寧撫素以滅奴自許,中外鹹思倚重。而向日講款一節,聞者無不詫異。說者謂借款為名,撫臣另有作用。未幾,一麵講款,奴且有事於東江。攻東未已,奴更西犯乎錦州。憶樞臣王之臣曩當督師時,極言款未易而講不可輕慮。貽封疆之憂,先為苦口之藥。蓋樞臣老成持重,洞悉夷情,不啻燭照,數計邊臣。若此,何慮邊事不萬全哉?

    天啟皇帝詔曰:”袁崇煥談款之時,實以款外作用望之,然未嚐不屢致丁寧。今奴東西並犯,未見作用。何存樞臣遠識,夙契朕心。今承茲特簡,宜及時料理,以稱朕懷……“

    河南道禦史李應薦奏:”袁崇煥假吊修款,設策太奇。項因狡虜東西交訌,不急援錦州,此似不可為該撫解。然崇煥去矣,而代崇煥者,則未可以漫嚐也。所為力破和議之非者,不有司馬王之臣可急使乎?又熟曆關塞,備嚐艱辛,不有督臣閻鳴泰並可使乎?在王之臣以中樞行邊,有近年王象乾、張鶴鳴之例。在閻鳴泰咫尺關門,可朝聞命而夕出關也。援將李嘉訓狡謀當懲,乞從重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