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白收錢不辦事(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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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忠賢見此計失敗後,又想出一條毒計,一日,魏忠賢進國色美女四人。崇禎皇帝欲不受,恐致疑,遂納之。入宮遍索其體,虛無他物,隻帶端各佩香丸一顆,大如黍子,名曰“香“。一觸之,魂即為之迷矣,崇禎皇帝命勿進,歎息曰:“皇考、皇兄皆為此誤也!“。

    崇禎皇帝葬悊皇帝(天啟皇帝)於德陵,悊為哲的同義字,《書·大誥》中有:“爾庶邦君,越爾禦事;爽邦由哲雲雲。”是個美諡;崇禎皇帝接下來又給大行皇帝上廟號為熹宗,將熹宗神主祔太廟,封天啟皇後張嫣為懿安皇後;將這些事安排妥當後,崇禎皇帝便考慮給他的母親劉氏上個尊號,劉氏本隻是個卑微的妾室,依仗“能歌善舞“,取得了當時還是太子的泰昌皇帝歡心,生下了他。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朱由檢四歲的時侯,劉氏因為皇太子府的宮鬥失敗而得罪,竟然被泰昌皇帝活活地仗打而死!朱由檢嬰年失母,奉神廟聖旨,托付西李老娘娘,即泰昌皇帝彌留之際傳封皇貴妃未行,後封康妃者看視。至泰昌元年九月內移宮之後,奉先帝聖旨,改托泰昌皇帝選侍東李老娘娘即曾封莊妃者看視,同居於慈慶宮,後之勖勤宮。

    朱由栓還記得莊妃性仁慈、寬厚、節儉、寡言,她奉先帝聖旨撫視朱由檢時,凡起居、飲食、作息,責內外執事愛護、關切,勝於親生者也;凡頤養聖躬,勤於學問,雖皆由天縱,然誘掖獎勸,蓋莊妃亦間有力焉。

    朱由檢在宮中之時,每日起拜天畢,退而謁母,莊妃亦愛之。朱由檢嚐夢黑龍蟠殿柱,以告莊妃。莊妃所居東宮後有井二。朱由檢隨莊妃過之,汲井水得金魚,汲次井亦如之;莊妃心甚喜之,知朱由檢日後定貴不可言,囑朱由檢藏於心,勿與人言;朱由檢在莊妃身上體會到了母愛的溫暖,也是他一生中感到最快樂的時光。

    在莊妃的培育下,朱由檢成為白皙豐下,瞻矚非常,音吐如鍾,處分機速,讀書如盈寸,手筆如歐陽率更(歐陽洵);文武雙全,善騎能左右手施射,嚐西苑試馬,從駕者莫能及;講射時挽三石弓,發輒命中。暇則用黃繩穿墜石而用手擎之,曰:吾以習勞也。既蒞事,視容端,手容莊之人。

    可惜好景不長,當時莊妃承奉徐應元者,乃魏忠賢、客氏之同黨;徐應元先為副承奉,魏忠賢得勢後將正承奉張忠退斥,而命徐應元為正承奉,王文政為副承奉;徐應元既倚魏忠賢、客氏,借勢驕蹇,每叩見莊妃時,或揚揚自得,或笞詈左右,無所忌。莊妃為人謹重寡言,負氣憤鬱,遂致病薨。朱由檢哀痛如禮,未忍視慈母異生母也。

    如今朱由檢當了皇上,先是追諡生母賢妃曰孝純皇後;又為莊妃上恭懿封號,賞其弟李成楝田產,朱由檢又派人將客氏逐出宮中,客氏離宮的那天,很早就起來,身穿哀服進入靈堂,一邊焚燒天啟皇帝幼年的毛發、指甲等物的方式,一邊哭著向天啟皇帝告別,直到很晚才回到自己的府弟。

    魏忠賢見朱由檢上任之初即大展宏圖,自知他是雄主,不會任由自己擺布,於是向朱由檢提出退休的要求:“咱家已經老邁了,國家大事已經管不了,請求皇上開恩,讓咱家退休吧!“

    崇禎皇帝看了魏忠賢一眼道:“當日,皇兄在臨終前曾經叮囑給朕,說你很能幹,是個可用之人,你還是留下吧!“

    魏忠賢聞言,“如蒙大赦“以為自己暫時過關了,“喜出望外“地道:“謝皇上!“

    崔呈秀在天啟七年八月冒領寧錦戰役功勞,加太子太傅。俄敘建三大殿功,加少傅,世襲錦衣指揮僉事。其月遷兵部尚書,仍兼左都禦史,並綰兩篆,握兵權憲紀,崔呈秀子崔鐸不能作詩文,賄賂考官孫之獬,獲鄉薦;崔呈秀弟崔凝秀授為浙江總兵官,崔呈秀女夫張元芳為吏部主事,崔呈秀妾弟蕭惟中為密雲參將,所司皆不敢違。

    崔呈秀在崇禎皇帝上位後,依舊勾結魏忠賢,大肆收受賄賂,買賣官員,引起朝堂公憤;這一天,副都禦史楊所修、禦史楊維垣、賈繼春幾個聚在一起商議剪除這個賊子。楊所修道:“崔呈秀賊子無人倫天理,其母喪先借口寧錦戰事緊急,後又說三大殿大工不守製,如今這些事都完了,還留戀權位不肯離去;我告他貪贓,還怕皇上剛繼位,優容以待大臣,我如今讓他回去守製丁,看他還有何話可說!”眾人聽了以後,也覺得去了崔呈秀,相當於去了魏忠賢的“左膀右臂”,於是紛紛附議。

    於是副都禦史楊所修首請讓崔呈秀守製,禦史楊維垣、賈繼春也相繼力攻崔呈秀買官賣官,其中有些言論也涉及到魏忠賢;崔呈秀向魏忠賢求情,魏忠賢如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那裏還顧得上,崇禎皇帝見崔呈秀確是“作惡多端”,遂罷免他之職。

    崔呈秀之子崔鐸科舉作弊之事也被揭穿,革除其舉人身份;崔呈秀自知“惡貫滿盈”,生怕留住京師聽勘,於是也來不及拜別自己的幹爹魏忠賢,連忙收拾行李、細軟,又雇了幾輛驢車,將多年收刮來的金銀、酒器、綢羅、錦緞等物,滿滿地裝了就準備回鄉而去。

    崔呈秀剛出府弟,便看見一大群人圍在自己門口,崔呈秀還以為是給自己來送行的,連忙興奮的迎了上去;沒想到一個彪形大漢拉往管家道:“你家主人既然不做兵部尚書了,快點還我銀子。“;旁邊的人也起哄道:”當初說授我家主人廣東總兵,又說那裏油水肥,格外多收銀子,現在還我錢,總不能白收錢不辦事吧!“

    崔呈秀臉色一暗,他臉皮也夠厚的,來個”眼觀鼻,鼻觀心“,隻當什麽都沒聽到的,竟然想揚長而去;這拔人沒要到錢,那肯與崔呈秀善罷甘休,於是崔呈秀隻好承諾回鄉給他們一一退錢,這才得以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