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為天下人發紅包(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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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給朱由檢取了四個年號,可以從中任選其一:第一個是“乾聖”,第二個是“興福”,第三個是“鹹嘉”,第四個則是“崇禎”;朱由檢知道所謂乾聖,乾在八卦中代表著天,又是天,又是聖,未免太過於高大上,有點不切實際了;所謂“興福”則是中興帶來福氣之意,此時也言過其實,“鹹嘉”則有一邊是幹戈,結合明末亂世動亂不堪的情況來看,也不妥。
那麽就剩下崇禎了,在一邊伺侯的禮部尚書黃立極看著朱由檢前麵幾個年號都不取,隻盯著崇禎兩個字發呆,黃立極怕自己取的這個名號再被否了,於是媚笑道:“聖上,崇禎這個年號好啊,就選這個!”
朱由檢意味深長的看了黃立極一眼,黃立極振振有詞地道:“崇字有高大之意,禎有吉祥之意,崇禎有重振之意,即有中興之實,又不像興福那樣招搖,確是個好名字。”朱由檢默然片刻道:“你說的也有理,朕就取崇禎作年號了!”
上一世的崇禎皇帝,可謂生不逢時,明朝近三百年積累的各種積弊,在此時集中爆發,崇禎皇帝之繼統也,臣僚之黨局已成,草野之物力已耗,國家之法令已壞,邊疆之搶攘已甚。崇禎皇帝雖銳意更始,治核名實,而人才之賢否,議論之是非,政事之得失,軍機之成敗,未能灼見於中,不搖於外也。
崇禎皇帝沒經過皇太子這個階段的教育,他個人性格多疑而任察,好剛而尚氣。任察則苛刻寡恩,尚氣則急遽失措。當夫群盜滿山,四方鼎沸,而委政柄者非庸即佞,剿撫兩端,茫無成算。內外大臣救過不給,人懷規利自全之心。言語戇直,切中事弊者,率皆摧折以去。其所任為閫帥者,事權中製,功過莫償。敗一方即戮一將,隳一城即殺一吏,賞罰太明而至於不能罰,製馭過嚴而至於不能製。
崇禎皇帝的性格弱點再加以天災流行,饑饉洊臻,政繁賦重,外訌內叛。譬一人之身,元氣羸然,疽毒並發,厥症固已甚危,而醫則良否錯進,劑則寒熱互投,病入膏肓,而無可救,不亡何待哉?是故明之亡,亡於流賊,而其致亡之本,不在於流賊也。
嗚呼!崇禎皇帝焦勞天下十有七年,恭儉似孝宗皇帝,英果類嘉靖皇帝,非亡國之君,而當亡國之運,又乏救亡之術,徒見其焦勞瞀亂,孑立於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聞良、平之謀,行間未睹李、郭之將,卒致宗社顛覆,徒以身殉,悲夫!
胡子睿穿越而來,附身於崇禎皇帝身上,在明末這個典型的人冶社會裏,領導人的素質對於一個王朝的興衰有著直接關係,他相信自己有著超越這個時代數百年的經驗,一定能帶領明朝中興,改變曆史!
當然,拯救大明於危難之中是個係統工程,首先從頒布《即位詔》開始吧,皇帝詔曰:“我國家列聖,纘承休烈,化隆俗美,累洽重照,遠垂萬祀。我大行皇帝,仁度涵天,英謨憲古,勵精宵旰,銳慮安攘,海宇快睹,維新疆土,勤思恢複,萬機總攬,六幕禔休。方啟宏圖,忽賓龍馭。爰膺顧命,及予眇躬。側聆憑幾之言,凜念承祧之重。文武群臣軍民耆老合詞勸進,至於再三,辭拒弗獲,乃仰遵遺詔,與八月二十四日祗告天地,即皇帝位。
朱由檢確定了自己的年號:“以明年為崇禎元年,朕以衝人統承鴻業,祖功宗德,惟祗服於典章;吏治民艱,將求宜於變通。毗爾中外文武之賢,讚予股肱耳目之用,光昭舊緒,愈茂新猷。所有合行事宜,開列於後。於戲!際茲景命維新,嘉於更始,鑒於先王成憲,庶永無愆,若乃宣布詔書,俾阻深之鹹耀,匡扶不逮,使次第而可行,惟爾百司,與朕一德,播告天下,鹹使聞知,天啟七年八月二十四日。”
崇禎新皇上位,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首先是清理宗室人數,同時允許他們從事四民之業,對於關押在鳳陽監獄內的犯罪宗室,視情節從輕發落;其次公侯、閣臣、文武官員取消當年的考核,一律留用,仍按舊例發放俸碌,不得受改元影響拖延政務;再次,九邊軍餉依舊例發放。
崇禎皇帝關注民生,又為天下人頒發大紅包,首先是給農民解負:“兩京十三省免收農業稅一年,凡錢糧未交清而家徒四壁的,也令有司查勘後予以減免;我朝弊政,除三餉,遼餉之外,複還有練餉、剿餉,數倍加派,近者十餘年,遠者二十年,以致民不聊生,朝不保夕。更有糧料、召買諸多名目,各種私派巧取殃民。今與民約,凡正額賦外,一切加派盡予刪除。官吏若有不從者,察實治其罪。”
其次是加強司法權威:“自嘉靖、萬曆以來,刁風日競設機構訟,傷財敗俗朕心竊痛之!自今皆予以維新,凡有違諭訐訟者,以所告之罪罪其自身。田、婚、鬥毆細故,就有司告理即可。重大案情者經撫按結案,不是機密要情,無許進入京城越級訴訟。有訟師誣陷良民的,加罪一等反坐訟師“
最後是大赦天下,廣旋恩澤於官員,工匠,商人:“文、武官員凡免職為民的,準予冠帶居住;冠帶居住的則準予致仕;赦免除強盜、謀反、親人之間互相謀殺等十惡不赦大罪之外犯罪;因三大殿工程已峻工,不許再攤派工、鋪、商、車戶夫匠“
魏忠賢不甘失去權柄,試圖使用美色拉攏的招數對付崇禎皇帝:一夕,崇禎皇帝與詞臣談論政治。更餘未退。崇禎皇帝忽起,命內監秉燭繞行遍閱壁隅,寂無所見。已而,遙見殿角火星微,立命毀壁。入視,見一小內監持香端坐於內。詢之,乃魏忠賢所使也。朱由檢勤於政事,一聞此香,使欲心頓起耳。崇禎皇帝曰:“吾方靜攝,而心忽動,固疑有是。“遂命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