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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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可馨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挺直了腰背,仿佛自己在做什麽重要的演講,口齒清晰地說道:“我第一次見顧文韜,是在醫院。就是我剛開始說的我朋友的朋友住院了。剛巧我爺爺也在醫院做檢查,在樓下散步,就這樣撞見了。

    第二次,顧文韜還是跟那個女生,還有我不少的同學朋友一起逛書店,碰到了我。

    顧文韜對別人都很冷淡,卻對那個女生,我朋友的朋友,倒是十分關心。

    我還聽人說,他們之前是石原市一中的同學,關係非同一般!”

    顧文韜原本還抱著幾分的僥幸心理,聽到這裏,已經知道,事情沒有辦方再隱瞞下去了。

    至少,這件事被曝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還有機會解釋和彌補,不是嗎?

    萬一,周自珍起了疑心,背後再找程家了解情況,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顧文韜長舒了一口氣,才看向周自珍,認真地說道:“媽媽,接下來的事情,我回頭跟你老實地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好不好?別人的話,總不會比你兒子的話還要來的可靠吧?”

    程可馨不允許有人這樣玷汙自己的信譽,急忙搶著話,道:“顧文韜,你給我說清楚,我的話怎麽不可靠了?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嗎?要是哪裏不對,你現在就當麵指出來!你當麵說清楚,就是你跟曾以柔之間有問題!”

    “曾以柔?”這三個字,在周自珍的嘴裏,腦海裏被咀嚼、翻轉了好幾次,她終於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不過才半年的時間,她以為自己已經解決掉了那樁公案,都快忘得一幹二淨了,沒想到,問題在這裏等著自己。

    “文韜,你跟那個曾以柔還有聯係?

    我記得她是轉學到古縣了吧?

    你專門跑到古縣去見了她?

    你才到京都讀書半年,……”

    “咳咳咳!”顧德純重重地咳嗽了好幾聲,打斷了周自珍的話語,道:“自珍,你看,家裏還有客人在,你不先招待一下客人,再說我們自家的事情嗎?”

    顧德純很難得會說出這樣提醒人的暗示話語,一在提醒周自珍家裏有外人,有些話不能對著外人說,二是暗示這些外人,你們可以先行離開了,沒看到現在已經在處理家務事了?

    好在,周自珍和張彤等人都是有理智和會看臉色的人,雙方十分友好地就把話題給止住了,客人說著有事要先離開,主人熱情地歡送,相約再來。

    顧文藝已經敏感地察覺到家裏的氣氛不對勁,唯恐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她的飯卡已經岌岌可危了,不能再出什麽其他的差錯了。

    在她的觀念裏,就是少說少錯,少做少錯。

    顧文藝十分能屈能伸地跟眾人說,自己下午約了同事,要離開了。

    這會兒,沒有人去在乎她的去留問題。

    周自珍坐在沙發上,讓顧文韜和周致遠坐在茶幾對麵,冷著臉,問道:“好了,現在沒有人了,你不是說要一五一十老老實實地把事情都講給我聽嗎?

    我現在洗耳恭聽!”

    顧德純微皺著眉頭,道:“自珍,你發那麽大的火做什麽?文韜不就是去看了看自己的同學嗎?這有什麽錯嗎?再說了,他就去了兩次,還是跟致遠一起去的,在別人家長的看護下,能有什麽事情?估計想私下裏說兩句話,都要打個報告!”

    周自珍怒目一瞪,咬牙切齒地說道:“什麽?顧德純,你兒子做的事情,你倒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來,你也給我說手,你們是串通好,一起來騙我的!這都半年多了,如果今天不是因為有外人在,說漏了嘴,你們是不是想一輩子瞞著我?

    我就說那個曾以柔一看就是狐狸精轉世的,我都讓她滾的遠遠的了,還跑來糾纏著我們文韜不放!也不看看她算是什麽東西,也敢肖想我們家文韜!

    看來是我之前的警告太輕了,所以,她才敢這麽囂張吧!

    這次,我肯定讓她永遠都斷了這個念想,讓她知道什麽叫切膚之痛!”

    “夠了!”

    “夠了!”

    兩個同樣憤怒的聲音同時響起。

    顧德純不敢置信地看著周自珍,道:“周自珍,你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權勢已經讓你迷了眼,花了心,都不知道自己的本性該是什麽了嗎?你有多大的能耐呀!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皇親國戚,隨便什麽人都敢不放在眼裏了?

    我告訴你,這是你兒子的事情,你兒子自己會看著辦的!

    他已經過了十六歲,能夠自食其力了,已經能夠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就算你是他的親生母親,也沒有權利阻止他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還有,周自珍,這次,這位姓曾的小姑娘沒有什麽大事,我之前也不知道,我們就算是揭過這一頁了。

    但是,以後,再讓我知道你又做了什麽仗勢欺人、誨人不倦的事情,我也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你……”周自珍抬手指著顧文韜,手抖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結婚這麽多年,除了當初她私自打掉他們第一個孩子的事情,顧德純還從來沒有跟自己發過這麽大的脾氣,這是第一次,還是為了一個他們都不認識的外人。

    顧文韜“霍”地起身,神情肅穆地說道:“媽媽,你第一次,在石原市讓曾以柔和她的母親離開時,我膽小懦弱迷茫,不知道這樣的離開對一個普通家庭而言意味著什麽。

    這半年,我一個人在京都,看的多了,聽的多了,體驗的也多了,懂得道理也更多了。

    我現在才明白,你簡單的一句話,就足夠毀滅一個完好的家庭。

    正因為我什麽都懂了,所以,我現在更加膽小懦弱了。

    你再做出任何對曾以柔不利的事情,都足夠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我在此,鄭重地告訴你:

    如果,你在做出任何傷害曾以柔的事情,那麽我們母子之間的感情可能也就到此為止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