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不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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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風不斷掙紮著,可是鄭熏琪不但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越來越用力。
事到如今,陶風總算是發現,天下的女人,到最後都是一個模樣的,就是那麽的暴力,隻知道欺負男人。
但陶風此時是敢怒不敢言,現在要是說些什麽不中聽的話,陶風估計整個耳朵都要被揪下來。
陶風加快了腳步,雖然自己一邊被鄭熏琪給折磨著,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逃過譚清的追殺,不然的話,她們兩個以後可是沒有機會再這樣子打情罵俏了。
陶風用餘光看見了後頭的譚清,兩人還是有著一些的距離,但是距離正在越縮越近,幾乎已經快要追上。
“陶風,你真的以為你有辦法跑掉嗎?我早就告訴過你,今天不帶走她,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即使我讓你死在這!”譚清說。
“都一把年紀了,還總是說什麽死不死的,那我也跟你說吧,我根本就不怕你,帶走她,你是想都不要想!”陶風說,麵對著譚清如此壓製力的言語,陶風自然也是不能落了氣勢,這樣的話,不但會被譚清看扁,還會被鄭熏琪看扁。
自己可是還沒有徹底完成譚誠交給他的任務呢,現在,隻有陶風成功的帶著鄭熏琪逃跑,才可以讓這個女孩徹底的對他死心塌地的。
眼前就是校門口,隻要出了學校,那麽一切都會變得容易起來。
就快要,就快要出去了!陶風心說,滿身輕鬆地帶著鄭熏琪跨出了學校的大門,隨後十分直接的選擇朝左轉。
他早就已經在快要到校門口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自己下一步的要去的地方。
對於白月中學周圍的地形,陶風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之前自己好像因為想要調查鄭熏琪回家的路線而將它走了個遍。
現在隻需要在門口拐角的瞬間,立刻開啟寰決,那麽便可以就這樣子逃出生天。
沒錯,他抓不到我的,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陶風心說,瞬間開啟寰決,但下一秒,他整個人的表情都凝固了,頓時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他看見的是,鄭熏琪就在他的眼前,突然變得古怪起來,她像是被線牽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陶風用力的拽了一下鄭熏琪,可是她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像是有點忍耐不住超乎尋常的那種撕裂感,原本淡然的杏眼,也因為這樣變得充血。
“你怎麽了?同桌!”陶風說,臉上變得焦急,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將整件事情算計的非常的完美,基本上是毫無破綻,可是怎麽會在鄭熏琪身上出現了問題?
“陶風,我感覺,我的身體好熱,好像是要燒起來一樣。”鄭熏琪說。
“你堅持住,不會有事的。”陶風說,他現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鄭熏琪應該也沒有什麽生病的跡象,在曾惜緣無微不至的照顧之下,也不可能出現問題,可是現在這一出,又是怎麽回事?
鄭熏琪臉都開始紅起來,她看上去十分痛苦。
“我扛不住了,我真的,扛不住了。”鄭熏琪說。
“不可以!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呢!”陶風說,臉上顯露出更加焦急的神態。
“你知道嗎?我現在,好像整個體內都被燒沒了一樣,真的,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鄭熏琪說,話語都變得十分虛弱。
“我不會讓你倒在這裏,不會的,我會保護你!”陶風說。
“恐怕,你是……在安慰我吧。”鄭熏琪說,陶風一下子將鄭熏琪摟在懷裏,她的體溫正在不斷的升高,像是下一秒就要成為一團火焰。
譚清慢慢的走到了陶風的身後,直接一記雲手,對陶風揮出,這一下,可是死死的打了個正著,陶風呼吸一滯,瞬間變得麵無血色。
這一擊,出手的很急,所以沒有之前那麽恐怖的威勢,但是也足以將陶風打到奄奄一息了。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離死亡很近很近了,幾乎都已經看見了,死神的鐮刀。
他什麽都沒有做到,即使是帶出鄭熏琪的任務,他都沒完成。
“陶風,別掙紮了。”譚清說,“你真的沒有辦法帶走她。”
“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陶風說,嘴裏吐出一口鮮血。
“手段?你會,我就不會嗎?”譚清說。
“是我小瞧你了,沒想到,還留有後手。”陶風咳嗽兩聲,又是一口血吐出。
在這場戰鬥中,陶風沒有思考過譚清除了雲手外的招式,或者說,他是想象不到。
譚清伸出手,掐住鄭熏琪的脖子,將她舉起,鄭熏琪隨即露出難以呼吸的樣子。
“小妹妹,你說,他為什麽要做這些無用功呢?”譚清說。
“他不是在做無用功,他是在保護我。”鄭熏琪說,眼角流下眼淚,像寶石一般。
“保護你?”譚清說,攤了攤手,“有什麽用?”
“因為,你是個沒人愛的人。”鄭熏琪說,“你理解不了,一個人對心愛的人的保護。”
譚清冷笑,鄭熏琪說的,著實可笑。
“沒有意義的守護,隻有這種下場。”譚清說,“我想知道,要是我殺了他,你會怎樣?”
“那我會死在他前麵。”鄭熏琪說,眼中充滿堅定。
“何必?何必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譚清說,“你應該知道,我不會讓你死。”
說完,譚清口中默念口訣,鄭熏琪的臉色越來越漲紅。
陶風已經昏死過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現在,將你的東西,交給我。”譚清說。
“什麽東西?我不知道!”鄭熏琪說,語氣十分虛弱。
“你看來不知道啊。”譚清說,“你的身上,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她加強了手上解封的速度,這事情,拖延不得。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根本沒有你要的什麽東西。”鄭熏琪說。
曾惜緣從來沒告訴過她,在鄭熏琪身上的秘密。
她害怕,鄭熏琪會怪她,用這種辦法來坑害自己,同時,也害怕鄭熏琪再也不理她。
“你身上,有著我最為需要的東西。”譚清說,“你不知道很正常。”
“你別再開玩笑了!”鄭熏琪說。
“我說有那便是有,我都已經,感受到它的氣息了。”譚清說,隨後抽了一下鼻子。
圖紙已經被抽到了一半,正這時,遠處傳來一聲自己十分熟悉的怒喝。
“譚老太,連我的孫女你都敢動?”曾惜緣從遠處趕來,身後跟著譚誠。
果然,已經開始動手了,曾惜緣心說。
譚清轉了轉頭,發現來者是曾惜緣,冷笑一聲。
“你的孫女?”譚清說,“我就說,是那個無良的女人。”
“你說誰是無良的女人?”曾惜緣說,一下就被激怒了。
“我說的是你,無良,還不許人說了?”譚清說,“在自己孫女身上封印,虧你想的出來。”
沒錯,這封印,是建立在鄭熏琪身上的,封印者,正是曾惜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隻有將它封入體內,才可以讓譚清感應不到。
“我這是為了大義,混蛋的家夥,哪像你這般,連自己生活的城市都想著毀滅。”曾惜緣說。
“你這麽說,不就是承認了自己坑害你的孫女了嗎?”譚清說,“這小姑娘,還真可憐。”
譚清話罷,鄭熏琪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奶奶,您真的?”鄭熏琪說話的語氣都在顫抖。
“不是的,熏琪,不是這樣。”曾惜緣說。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自己的奶奶跟她在一起,無論什麽時候。
而現在,自己一直以來的天,塌了。
“您把那東西封在我的體內?”鄭熏琪還是不敢相信。
“沒有,你聽我解釋熏琪。”曾惜緣說。
“別和我說這些!”鄭熏琪用盡全身力氣咆哮,“所以,我其實,就隻是一個容器。”
鄭熏琪腦子放空,像失去精神支柱,一下子昏了過去。
譚清搖了搖頭,這劇情著實精彩。
“看樣子,和自己的孫女決裂了?”譚清說。
“你放屁!熏琪她才不會因為這件事就和我決裂。”曾惜緣說,“她遲早會明白。”
“明白什麽?明白你為了所謂的大義,可以讓她去死?”譚清說,“你很清楚,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冷酷,無情,這是譚清的代名詞,誰都無法跟她去討論什麽感情之類的事。
從牧歌出事後,譚清便一直這樣。
“譚老太,對她出手,我定和你拚命!”曾惜緣說。
“和我拚命?你能禁得住我幾下?”譚清說。
“我打不過你,但總有人可以與你一戰。”曾惜緣說。
譚誠慢慢的走到了譚清麵前,笑了笑。
又一次母子相見,氣氛竟然是如此尷尬。
“兒子,連你,也想幫著這個女人?”譚清說,眼神充滿壓迫。
“我不是在幫她,我是在幫你。”譚誠說,“收手吧。”
讓一個孝子,對自己的母親出手,的確很困難。
曾經的臥床陪伴,一幕幕,都出現在譚誠眼前。(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