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第三百七十八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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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張菲薄的紙,證明葉子浩不是葉萬鈞的親生兒子。
多年前葉謝戀情破滅的謎團就此解開,是張麗麗用奸詐之計破壞了他和謝雅言的感情,所以,一切的錯誤全歸咎於張麗麗的身上,而隨之她的身份也在媒體下曝光——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舞女。
好戲終於落幕。
張安然和葉子浩徹底斷了親人的聯係,張安然以為自己會狠下心來,卻還是吩咐葉青帶葉子浩回宅子。
看著張麗麗又跳又叫,曾有一秒,張安然以為她做錯了。
“葉叔……”她直立起身子,目光隨黑老大和張麗麗遠去,幽幽道:“我錯了嗎?”
而下一秒,她卻深陷一個溫暖的懷抱。
是沈爵。
他緊緊抱著她,就好像生怕她會從這裏掉下去那樣。
“送我去醫院吧,醫生說我懷孕七周了,有出血的跡象,需要住院安胎。”張安然淡然一說,澆熄了沈爵心底那一絲雀躍,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忽的收緊,帶著疼痛在她耳邊低呼,“你有什麽事,為什麽不肯先和我商量。”
張安然剝開他的手,轉身,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一麵整理他的領帶,一麵說:“如果跟你說了,你會讓我來嗎?”
沈爵磨牙,末了,從牙縫裏擠出倆字:“不會。”
張安然低頭淺笑,“那不就結了。”
沈爵反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氣急敗壞:“你還笑得出來!萬一……”
張安然忙伸指壓住他的唇,沉聲道:“你想咒我和孩子嗎?”
沈爵微微一怔,臉頰緋紅,緩緩鬆開她的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疾步出了拍賣會場。
瑪莎拉蒂總裁早在門前停著,他把她安置在後座座椅上,上麵套上了貂毛墊,純白色的,皮膚觸到隻感柔軟溫和。
“好好躺著,很快就到醫院。”他眸色溫柔,但語氣嚴肅。
“嗯。”張安然應了聲,順從地倒下,長發在墊子上鋪開,她順了順發,揪起一撮,自言自語:“該剪頭發了。”
“剪了好,剪了好。”沈爵斜睹一眼後視鏡,附和。
張安然望向他,輕笑:“你不最愛長發飄飄麽。”
“隻要是你,什麽樣都好。”沈爵目不斜視小心開車,放柔了聲線。
張安然斜了他一眼,把玩著手指,又說:“那還是不剪了。”
“不剪也好,不剪也好。”
“還說你不喜歡長發,我說不剪了,你又說好!”張安然一下子撐了起來,撒氣。頓了頓,她靜了下來,反思自己的異樣,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孕婦易暴躁,脾氣怪,小心眼。
沈爵輕踩了腳刹車,讓車在路邊停穩,他下車繞到後座環住她,柔聲安慰:“我這不是說了嗎,隻要是你,什麽樣都好,短頭發也好,長頭發也好。”
“呃……”張安然推了推他,呲牙道:“現在是在高架橋上好嗎,你能不能先下橋再說!”
“下橋好,下橋好。”沈爵在張安然額上輕輕啄了一口,緩緩把她放下,又回到駕駛室,驅車緩緩駛下了橋。
所有的舉動,是放輕了又放輕。
張安然扶額,轉身背對著他,暗暗發誓,不到醫院絕不和他說話。
什麽都說好,她看他是魔怔了!
“明天我讓小張給你買點孕婦裝,還有其他一些用品……”如果說張安然得了孕婦狂躁症,那沈爵一定得了準爸爸焦慮症,否則他話怎麽這麽多。
張安然不打算搭理她,細細撫摸著墊子上的絨毛,暗忖,小劉不恨死他才怪,人就一大男人,還是大齡單身男青年,他這不是存心眼氣人麽。
“我就看看把哪間屋子改了,做成嬰兒房,要朝陽的才好,但一定不能悶熱,否則悶壞了孩子可不好。”
聞訊,張安然越發焦躁了,她開始快速地刨眼前的絨毛,細細的毛被剝離墊子,飄進了張安然的鼻子裏,她揉了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哈秋——”
又是一個刹車,沈爵匆匆下車,用眼皮去試張安然的額頭,又關切道:“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感冒了嗎?”
張安然冷沉著張臉,越過他的鬢角看到不遠處醫院顯眼的大牌子,無奈道:“你別大驚小怪的好不好。”
伸長指為她整理了一下亂發,沈爵按著先前的思路,接話:“不好,要不是奶奶和媽媽去了鄉下靜養,他們一定比我還緊張。”
“那你是不夠緊張了?”張安然眯起了眼,又和他較勁。
“當然不是,你看我這不是緊張得昏了頭麽,話都說不清楚了。”沈爵把張安然扶了起來,她見他坐姿奇怪,老往把腳往座椅下躲,勾著脖子看,才發現他一隻腳果著,鞋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不覺心中一暖,尷尬地撇開了眼,直說他傻。
不過,他真是昏了頭了,形象都毀了。
車駛進了醫院,沈爵要抱張安然,被狠狠拒絕了,可他不依不饒,又說:“我昨晚就知道你有了,可你偏偏不告訴我,我跑出去被張光軍害得去了趟局子,趁著空隙看了看有關於孕婦出血的問題,你今天在拍賣場都蹦達了一天了,不宜再多動。”
“人小張怎麽害你了?”你不出去能被害麽!
張安然聽他這麽一說,想起紅葉的奚落,氣不打一處來,又開始鬧脾氣。
她還沒去會場前,紅葉奚落她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竟然放任他去外邊玩女人。
沈爵執意抱起她,邊走邊解釋:“都是我不好,不該出去,不過我太低估那女瘋子的本事了……”
“哪個女瘋子?”張安然揪了一把沈爵的耳朵,聲音輕輕的,是氣極了。
他以為她隻是好奇這事兒,認真地回憶起昨晚的事,略過他們去盛世的目的,又說:“我還以為是老板和咱們開玩笑,哪知那女瘋子真把咱們抓進了局子,都是張光軍害的。”
張安然用力擰了一把沈爵的耳朵,一字一頓:“我問你是哪個女瘋子啊?”她語氣中充滿了酸酸的醋味。
沈爵這才明白,一雙眼眯成了彎月,低下頭抵住了她的額頭,柔聲道:“是纏上張光軍的女瘋子,可不關我什麽事。”
張安然怔了怔,頓時露出亮白的齒,笑開了懷。
“先生、太太,需要幫助嗎?”小護士看著台前煞是親密的戀人,不禁漲紅了臉,又弱弱問了聲。
“掛婦產科。”兩人異口同聲,皆是滿麵奪目的笑容。(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