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差點捅了大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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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昭烈現在也恨不得將這條街都夷為平地,他攥緊拳頭,抑製著巨大的憤怒,望了那沒用的手下一眼。
眼前映入一棟造型獨特的樓房,建築物外麵的裝飾物是各個國家代表性的東西,他的目光漸漸聚焦,聲音從胸腔出來,非常壓抑:“這裏搜過沒有。”
手下尋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有些愕然,不敢多做停頓回答:“沒有,這裏是……”
話還沒有說完,自家老大抬起長腿,直接往那棟樓闖了進去。
手下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老大風急火燎地就進去了,那強大的氣場壓的還沒讓他來得及去阻止,他沉凝了一下,拿出電話對其他人說道:“所有人來我這裏。”
顧尋安站著看他和魚,那男人笑眼很好看,他也沒讓她坐下,不知道在打的什麽注意,顧尋安也忘記了自己一直站著。
她覺得之前聞到的香味就是從這個男人身上發出來的,什麽香味可以飄那麽遠,甚至讓她的意識都好像有些快要摸不著了。
男人吐出:“我叫葉澤。”
顧尋安的目光從注視著原來看著魚和手,到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再看魚了。
他那雙手更好看,那手就好像也有自己的性格一樣,風趣高雅。
她有些恍惚,這棟樓的主人說了什麽沒聽的太清,她感覺地麵雖然依舊冷硬,但是她卻漸漸離開了地麵,飄了起來,和地麵隔著一張紙的距離,她快要有些站不穩了。
這時腦袋裏想到了靳昭烈的麵孔,她才下意識的想要出去。
靳昭烈估計已經在等自己了吧。
剛剛往前走就發現自己雙腿無力,向前跪倒在了地上,手掌心略微有些擦破,與地麵冰冷的接觸讓她稍微沒有那麽暈。
她覺得不暈的時候舒服多了,剛剛還挺想吐的。
男人訝異地看向顧尋安,白到透明的皮膚是那麽的脆弱,隻一磕竟然就破了皮,更驚訝的是她看起來這麽弱卻可以支撐這麽久。
他幹脆用手支撐靠在沙發手柄上,觀察著這個女孩子來。
應該有二十多歲了吧,可看起來真小。
靳昭烈進門的時候就被微型攝像頭拍了下來,屏幕那邊的人看到後,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他猜的沒錯的話,那個人現在應該已經不在電腦的麵前了,而是在大廳。
靳昭烈一直往裏麵走了很久,他和黑暗從來沒有不融洽,他夜裏的視力是極好的,比平常人要好很多。
他就像隱身在黑暗裏的主宰一樣,無聲無息地靠近,想要尋找到自己的目標。
男人看了一眼手機裏的信息,微微挑眉,拉長了語氣說道:“今天我這裏真熱鬧啊。”
男人嘴角笑意更深了,看向顧尋安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他隨後又皺皺眉,說:“可不能讓他見到這女人跪趴在地上。”
他有些嫌惡地走上前去要將她抱到沙發上,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顧尋安的皮膚時電流激過全身,喚醒了他深處的某樣東西。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隨意的笑了笑,將這個小女孩一樣的女人抱起,心裏忍不住說道,真瘦。
靳昭烈一進來就看到男人很悠閑的坐在紅色沙發上,微微上挑的眼尾似乎在對他的到來打招呼。
見到顧尋安坐在男人旁邊的另一個沙發上,看了一眼她的衣服還在,身上也沒有什麽傷痕。
等等。
手腕有一點紅色的東西異常顯眼,靳昭烈的眸子暗沉下來,抓住她的手,提起來定睛看了一下,隨後他身上的氣息瞬變。
男人看了他很久,終於開口道:“她自己沒站穩摔到地上的,我可沒碰她。”
靳昭烈眼裏有戾氣,冰冷的聲音質問:“那是她自己坐在沙發上的麽?”
擺明了不信,男人無奈的攤攤手,很無辜卻又毫不在意的樣子,他心裏早就知道靳昭烈不會相信。
如果這麽容易就被蒙騙,那就不是他靳昭烈了。
靳昭烈抱起顧尋安,顧尋安在碰到炙熱的胸膛時不自覺的往裏麵縮了縮。
男人覺得很有趣,他剛剛抱她的時候怎麽沒有這樣依賴他?
見男人盯著自己的女人目不轉睛的打量,靳昭烈用眼裏警告意味分明,亦然話不多,但言出必行的口吻說道:“別想打她的注意。”
隨後隻留給他一個背影,大步邁入黑暗之中。
男人眼裏笑意更深,喃喃道:“好玩了。”
手下在摟外等了很久,一個個都把心提高到了嗓子眼,充滿警惕的一字排開現在大樓的門前,嚴肅的等待著老板出來或者收到命令殺進去。
直到看到大老板抱著懷裏的女人一起出來,他們一絲不苟的表情才出現了鬆動。
顧尋安緩緩睜開眼睛,太陽穴有點疼,她忍不住揉了揉。
看了一眼旁邊的環境,空間比較狹窄,腦袋下不知道是什麽,硬邦邦的,她挪動了一下,換成一個仰躺的姿勢。
看到靳昭烈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才想起她不是在那棟奇怪的樓裏嗎。
靳昭烈垂眸看向她,對她說:“醒了?”
語氣裏透著難得一見的溫柔,顧尋安一愣,她睜大眼睛說道:“醒了,我怎麽和你在一起呢?”
靳昭烈冷下臉,說:“不和我在一起,應該和那樓裏的男人在一起嗎?”
顧尋安的腦袋還挺疼的,她想到那個詭異的男人,如實說道:“嗯,應該和他在一起才對的。”
自己差點就捅了大簍子都不知道,這個蠢女人是真蠢,回去後多給她吃點補腦子的東西。
他沒好氣的吐出:“那人和你說了什麽?”
顧尋安想了想,說:“他想留下我,然後還問了我叫什麽名字。”
過會顧尋安補充道:“噢,他還問了我是不是一個人來的,”隨後,顧尋安嘿嘿一笑,像是做了壞事情一樣說“我跟他說我是和好幾個人來的,用現在要回去和他們集合的借口走掉的。”
看她那個沾沾自喜的樣子,靳昭烈的心情在壓抑了一個晚上之後有了很大的緩解。
但是他卻嗤之以鼻的不屑於調侃她,說道:“那你怎麽還在那裏?”
顧尋安戳了戳自己酒窩的地方,若有所思,好像才想起來似得說道:“對哦,因為他在逗金魚,他的手特別好看,很溫柔。”(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