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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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昭烈眼裏一片冰冷,注視著顧尋安,就像給她身下下雪一樣,惹得顧尋安打了一個寒顫,不由自主地委屈地說道:“好冷。”
靳昭烈沒有好臉色,但是他深邃幽深的眼睛突然彎了起來,嘴角翹起若有若無的弧度,似笑非笑,咬牙切齒,挑高聲音道:“他溫柔我就冷了?對他這麽有好感不如我再把你送回去?”
顧尋安眼角抽了抽,靳昭烈這個樣子太恐怖了,他好像真的會把自己送過去一樣,一想到那個人的眼睛,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她得想辦法平息靳昭烈的怒火,於是她眼裏笑意盈盈,向上撫摸一直到觸碰到靳昭烈的脖子,摟住之後,掐魅討好地說道:“才沒對他有好感,你那是冷的讓人欲罷不能,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自己被顧尋安輕而易舉就挑起了欲火,靳昭烈深吸一口氣,道:“你現在不暈了?”
他居然知道自己頭暈,顧尋安搖搖頭說:“現在不暈了,剛剛暈。”
靳昭烈冷笑:“既然不暈就好說。”
隨後他就吻上了顧尋安的唇,霸道強烈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隻不過是剛開始,作為顧尋安沒經過他的同意就擅做主張從他身邊離開這種嚴重的錯誤,是不能輕易饒過她的。
靳昭烈眼裏露出不懷好意,他冷哼一聲:“你最好待會表現得好一點,這樣懲罰的力度也就輕一些。”
顧尋安按壓住胸口大口喘著氣,一雙被迷上了水霧的眼睛勾人心魄,靳昭烈眼底暗沉一片,命令道:“開快些。”
翌日。
顧尋安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白爺爺要準備回去C國了,問她要不要一起走。
她一聽爺爺就要走,這段時間自己都沒有好好陪他們,心裏有些難過。
於是她起來準備收拾行李和爺爺一起回去,可是才發現她的身子就快要散架,細弱的手臂根本無力支撐起她的身體。
怨恨的目光甩向好像事不關己的靳昭烈,她有些欲哭無淚。
好不容易才下床,腿腳都有些無力發軟。
是誰說表現的好一點,懲罰的力度就會輕一點,他就會手下留情的?
靳昭烈讀到她內心的想法,一雙眸子愈發深沉,那小狐狸昨天竟然真的表現的很好,本來想對她下手輕一點,可是太勾人魂魄了,自己忍得也很難受。
她今天起碼還能下的了床難道不應該感激自己麽?
靳昭烈逼近,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顧尋安隻覺得她的心裏一陣一陣的發毛。
靳昭烈垂眸看了她一眼,顧尋安趕緊將手抱住他的脖子。
還好,她還不算太蠢。
顧尋安被他放到浴缸裏,溫熱的水讓她快要散架的身體舒服了不少。
她滿足的輕聲歎了一口氣,將手搭放在浴缸邊緣,獨自享受了起立,完全忘記了是誰把她放進來的。
不過很快顧尋安就在那人的目光中反應過來,她愣愣的望著他。
靳昭烈好看的薄唇微微開啟,稍微拖長了尾音,問:“舒服嗎?”
不明白他怎麽問這麽虎頭虎尾的問題,警惕的用手擋住她麵前的風光,縮起身子問:“舒服,你要幹嘛?”
靳昭烈牽起左邊的嘴角,邪魅一笑,扯下了身上的浴袍也進到浴缸,攬過顧尋安泡,泡了起來。
顧尋安被靳昭烈觸碰到皮膚的時候瑟縮了一下,不過靳昭烈隻是學者她的樣子安靜的躺著,並沒有要做什麽的感覺也就放下心來。
水溫漸漸變冷,她起身做起來背過身子,用浴袍遮住裸露在外的身體,留下靳昭烈一個人在浴室。
泡了澡後神清氣爽雖然身體還是很不自然的有些不舒服,不過相比剛醒來的她已經好太多。
她換好衣服,打包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
靳昭烈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質問:“你去哪裏?”
顧尋安理所當然的語氣說:“當然是跟爺爺天昊奶奶一起回去啦。”
“不留下來?”
顧尋安轉過頭,對他說:“為什麽要留下來,這裏又沒有我的家,那邊至少還有他們,而且你忙完了不就會去那邊嗎,我為什麽要留下來。”
靳昭烈說:“你以後就在那邊了?”
顧尋安想了想,好像這個問題對她而言有些回答不上來,沉默一會後說:“不知道,可能吧,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天昊一個人在那邊我會想他。所以準備到時自己買一個房子。”
買房子都一個人考慮好了,就這麽不依賴他嗎?
靳昭烈有些不悅,他說:“那我呢?”
顧尋安一陣啞然,她確實沒想過和靳昭烈在地方上存在著這個問題,應該說她不願意去想這麽傷腦筋的事情。
她不願意為了愛情放下親情,也不願意為了親情放下靳昭烈,兩難的境地,每每想到,她都會有些頭疼,於是索性就不去想。
靳昭烈在等顧尋安回答,他難得的有耐心,他希望顧尋安能想好再說話,最好別惹怒了自己。
顧尋安不確定的試探道:“你可以過去看我?”
她很滿意這個辦法,說道:“反正坐飛機也方便嘛。”
靳昭烈嗤笑一聲,還好這女人沒說什麽更糟糕的話來。
顧尋安一時猜不透靳昭烈在想些什麽,她於是又開始收拾起最後一點東西來。
本來就沒帶什麽東西,她一向信奉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出門方案,不願意帶太多的東西。
靳昭烈攔住她收東西的手,說道:“陪我將公司得到事情打理好,我們一起過去。”
顧尋安看靳昭烈那不容反駁的樣子,放下手中的東西,隻好默許。
而此時這個城市的另一端。
朵杏兒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嘴角還有未幹的血跡,她眼裏毫無以前的神采,裏麵一片灰燼,死氣沉沉。
她毫無目的地看著前方,自己的前程就被距離自己隻有幾步路的牆麵阻隔。
她對靳哲言連恨意都沒有,但是她想他沒有好下場,可是現在這樣狼狽的她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誰會幫她?
朵杏兒咬著自己已經毫無知覺的下嘴唇,慢慢起身埋頭要離開這裏。
她狼狽的穿過馬路,這樣的她就像個瘋子,經過路人的身邊,也沒有人會發覺她就是名動一時的朵杏兒。
靳昭烈皺著眉頭,手裏的一份資料讓他陷入了沉思。
手下還在默默等著大BOSS下達命令。
靳昭烈的手指有序的敲打桌麵,心裏已經有了一套精妙的方案,目光凝聚了起來,他抬頭示意黑衣人出去,沒有下達任何指示。
一夜間風起雲湧,商界瞬息萬變的變化總是讓很多人措手不及,而有讓這些人總措手不及能力的人永遠掌握在那幾個人的手中。(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