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她私下裏勾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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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怡像是教導主任一樣,敲了敲桌子。
李天賜瞬間啞火,他憋屈的說:“事情就是這樣,我嫌那個女人惡心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和她發生什麽關係,還給我爸戴綠帽子!”
“好吧,看來是我誤會你了。”安清怡非常好說話。
李天賜狐疑的瞅著她,這忽然轉變的態度,令他有些不安。
“那麽,我們可以來談談另一件事了。”安清怡話鋒一轉,又換上了那副教導主任架勢。
“什麽事?”
安清怡紅唇微微翹起:“關於你是否曾經謀殺李長宗先生的事。”
“當然沒有!”李天賜斬釘截鐵,眼珠子都要瞪凸了。
他這些天接受了數不清的審問,對於這個話題顯得反應格外的大。
“我說了,你冷靜點!”安清怡不耐煩的嗬斥道。
先前在短時間內行程的相處模式,讓李天賜對安清怡的嗬斥不但沒有生出反抗情緒,反而像是被訓斥的小學生那樣,蔫蔫的不敢吭聲了。
安清怡斟酌了一番,問道:“李先生,請你認真的告訴我,我可以相信你嗎?”
“當然!我怎麽可能會想殺我爸!”
安清怡目光灼灼的盯著李天賜看了能有二十多秒,李天賜像是被檢閱的士兵,大氣都不敢喘了。
等安清怡收回視線,李天賜眨了好幾下酸澀的眼睛。
“好吧,我會想辦法和李長宗先生溝通一下,讓他先保釋你出去。”
“真的可以?”李天賜驚喜的問。
安清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如果我不去說,不去找我在警方那邊的關係,當然不可以。”
李天賜當然不是真的傻,他立馬就明白,眼前這個漂亮女人很可能是他現在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安小姐,如果你真的能讓我出去,這個恩情我會一直記著的!”
安清怡大義淩然的說:“報恩什麽的就不必了,我隻是不想看著一個無辜的人被人算計,最後卷入牢獄之災而已。李長宗先生現在正在氣頭上,我相信如果他是冷靜的狀態,應該也不會對你就這麽狠心的。”
說起父親,李天賜臉上浮現出了深刻的憤恨。
這個安清怡說的很對,如果他爸爸還顧念父子之情,怎麽可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扔下他在看守所不管?
說到底,不管是徐曉琪還是他,對他父親來說,恐怕都不算什麽吧!
想到這些,再想想安清怡現在要為自己做的事情,李天賜覺得這陌生人的恩惠更加彌足珍貴。
李天賜很堅持:“不管你需不需要,我李天賜都會記著的!”
“那你就記著吧。”
安清怡勾唇淺笑,離開了那個小房間。
她在心裏默默地算著,李長宗和那些指認李天賜的人見麵之後,估計最少三天,最多一個禮拜,李天賜就會被放出來。
到了那個時候,放下懷疑救出親兒子的李長宗,認定了李長宗不管自己死活的李天賜,再加上一個攪渾水的徐曉琪。
李家一定會很熱鬧。
安清怡想著這些,有點走神,在走廊裏撞到了個人。
她伸手想去扶對方起來,滿懷歉意的說:“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然而,對方一抬頭,安清怡無比迅速的收回了伸出去的手,直接讓對方一手按了個空,差點又趴回地上。
江雅然差點出醜,氣哼哼的從地上自己爬了起來。站起身的時候,江雅然就感覺腳踝疼的要命,估計是腳扭了,心裏不由得暗叫一聲倒黴。
“還真是巧啊,你是來提前參觀以後要生活的環境嗎?”安清怡麵帶笑容,好心提醒,“這裏是看守所,你走錯了,應該去市監獄的女子監區才對啊。”
江雅然氣得鼻子都要歪了,她拍拍胸口,努力擠出點盛氣淩人的笑容。
“安清怡,你以為你能得意一輩子嗎?”
安清怡反問:“為什麽不能呢?”
江雅然哼笑道:“你算計了那麽多人,連自己親姐妹都能送進這種地方來,早晚會有報應的。”
安清怡眼神微微一變,表麵上仍舊是那風輕雲淡的樣子。
她對江雅然說:“你放心,要是真的有報應,你的報應肯定是第一個來的。”
鬥嘴鬥不過人家,在看守所又不能動手,而且動手多半還要吃虧。
江雅然在心裏權衡裏被後,果斷的選擇扭頭就走,那昂首挺胸的樣子,一看就是想要假裝自己輸人不輸陣。
安清怡看著她一瘸一拐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消失,變為一片森寒。
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李隊長,還得麻煩你一下,我要去和另一個嫌疑人見麵。”
“安心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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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柔再度被帶到會麵室,心裏七上八下的,以為是江雅然去而複返,又要說些什麽。
可會麵室的門一打開,安心柔就看到了坐在玻璃另一邊的安清怡,她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安心柔轉身就要走,帶著她過來的獄警可不慣著她,強行把人壓了過去。
安心柔的這個態度,算是安清怡意料之內的事情。
要是安心柔看到她就會歡歡喜喜撲過來,安清怡才要懷疑是不是活見鬼了呢。
安心柔什麽態度,安清怡並不在意,她看著安心柔那又扭頭又翻白眼的,隻覺得有點想笑。
安清怡問:“怎麽了,發現是我而不是江雅然,很失望?”
“你怎麽……”安心柔震驚的話沒說完,卡在喉嚨裏,驚疑不定的看著安清怡。
安清怡故作深沉的說:“我既然能把你送進來,當然就能知道你和誰見過麵。”
安心柔背後有冷汗流下來,她忍不住回頭去看已經離開房間的獄警,剛剛江雅然和她說話的時候,獄警可是在這屋子裏的。
雖然他們聲音很小,可沒準獄警會不會聽到什麽。
難道說,安清怡是知道了什麽,專門來警告她的嗎?
安心柔的問題,沒有得到任何解答。
安清怡沒和她多廢話,在看到她那不打自招的心虛樣子後,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想替人做刀,也要好好看清楚,那個拿你借刀殺人的到底有沒有本事殺人。”
會麵室隻剩下安心柔自己,她滿臉茫然的癱坐在椅子裏,剛剛和江雅然見過麵的興奮一下子就被冷水衝散。
獄警進來把她拖回去的時候,安心柔的心底無法抑製的升起一個疑惑。
江雅然真的是想幫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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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事務所,安清怡把從沈淮南那裏得到的消息告訴了大家,給每個人重新做好了調查方向。
至於消息的來源,安清怡隻說是她自己這邊的人脈,沒有告訴他們,是沈淮南說的,免得他們多想,或者為她擔心。
褚隨心等安清怡把事情分派完,就抱著一疊文件顛顛的跑了過來。
“小老板,這裏是徐曉琪和李天賜那些高中同學的聯係方式,還有當時老師印象裏和他們關係比較好的一些同學,我都重點圈出來了。”
“這麽快?”安清怡有點沒想到。
“我用了點小辦法。”褚隨心甜甜的笑,那張娃娃臉看著十分清純無辜。
所謂的小辦法,就是跟徐曉琪的老師說,高中時候有個女孩子救過她一命,可她後來很快就出國了,沒有找到救命恩人,所以這次專門回國親自找人。
至於李天賜那邊,褚隨心則是換了個說辭,說她是李天賜的未婚妻,想要給李天賜一個生日驚喜,幫他聯絡一些李天賜的高中同學,一起來給他過生日。
為了讓自己的說辭更可信一些,褚隨心還找盧有成和發財還有元寶幫忙,偽造了一張多年前的舊報紙,上麵有“尋找救命恩人”的尋人啟事,另外一張則是合成照片,上麵是褚隨心和李天賜的合照,一看就是很親密的情侶關係。
安清怡聽了她說的辦法後,忍不住開始懷疑,這個純潔的孩子是不是已經開始被事務所的人給帶偏了。
居然都能如此淡然的偽造證據,還能因人製宜的換著法子編瞎話了啊!
當初那個剛來事務所,懵懵懂懂,單純可愛的小隨心去了哪裏!
當然,能夠如此有效率的查到需要的資料,而且用的手段也不過分,安清怡除了在心裏咆哮一下之外,是並不會對褚隨心有什麽批評的。
相反,她還誇獎了褚隨心幾句,小姑娘高高興興的回了自己的辦公桌。
安清怡拿著資料進辦公室看了一會,抬眼掃到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翻頁的動作停了下來。
自從杜大爺留下一封信就離開,已經過去快要十天了。
安清怡拉開抽屜,看看裏麵躺著的那封古怪的信,心裏做了決定。
如果等到第十天,杜大爺還沒有和她聯係,她就找人去查杜大爺的下落。
尊重事務所員工的個人隱私是一回事,擔心他們的安全,是另一回事。
下了決定後,安清怡就繼續專心的看著褚隨心帶回來的那些資料。
資料都是剛剛打印出來的,很顯然,褚隨心利用她過目不忘的能力,在看過資料後,就回來重新全部打了一份出來。
有幾份資料上帶著手寫的標注,被單獨放了出來,那是老師說當年上學時候,和徐曉琪或者李天賜關係比較好的人。
安清怡把資料看完,略一思索,從抽屜裏取出一枚全新的電話卡,裝進了電話卡旁邊放著的手機裏。
經過選擇,安清怡決定先給那些和徐曉琪關係不是很密切的人打電話。
預料之中的,這裏麵有不少手機號碼都已經是空號,還有兩個打過去之後,安清怡發現目前使用這個號碼的機主和她要找的並不是同一個人。
很顯然,有人注銷了電話號碼,隨後這個號碼又被別人申請下來拿去用了。
幸好,在安清怡把徐曉琪那邊的學生資料翻到一半的時候,終於有一個電話打通,並且對方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這是個和徐曉琪高中同班的女孩子,叫做周燕燕。
安清怡假裝熟稔的問:“燕燕,我是徐曉琪,你還記得嗎?”
周燕燕顯然已經不記得徐曉琪的聲音是什麽樣的了,她隻略一遲疑,就相信了安清怡的謊話。
“哦,徐曉琪啊,我記得啊,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安清怡在心裏喊了一聲“lucky”,按照計劃開始忽悠人。
“是這樣的,我想要辦個高中同學聚會,不知道你現在還在不在京川,如果在的話,願不願意來,願意的話,最近什麽時候有時間?”
正在上班的周燕燕像是遇到了靈異事件一般盯著自己的手機,直到那邊傳來“燕燕?燕燕你在聽嗎?”的問話,周燕燕才把手機拿回到耳邊。
“我在的。不過,你不是一直都不參加同學聚會的嗎?怎麽忽然想起來要搞這個了?”
安清怡看著褚隨心整理出的一些手寫標準,上麵有一條就是:畢業後,徐曉琪從來沒有參加過同學聚會,似乎和從前的同學還有老師也都沒有過聯係。
她笑了笑,對徐曉琪這種斷掉過去聯係的做法十分滿意。
要不然,安清怡怎麽能如此膽大的給她所有的高中同學打電話呢,萬一露餡了,有人把電話打到徐曉琪那裏去,事情可就麻煩了。
“其實是我懷孕了,之後就要忙著帶孩子什麽的,估計以後就沒時間參加同學聚會了。以前是一直都在忙,所以才沒能參加同學聚會的,這次有時間,就想抓緊機會,和大家聚一聚。”
周燕燕的聲音有些古怪:“是嗎?那……那你想把時間安排在什麽時候?”
“這周日可以嗎?”安清怡打開電腦上的日曆看了下,後天就是周日了,時間上剛好。
周燕燕這回沒再猶豫。
“嗯,我周日應該有空,你安排好聚會的地方,把地址發給我吧。”
“好。”安清怡在對方掛斷電話之前,又說道,“燕燕,以前老同學的電話我這裏沒多少了,就找到你和其他幾個人的,你和老同學還有聯係嗎?方不方便把電話號碼給我一下?”
周燕燕對這種情況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來,好像這樣才是徐曉琪。
她說:“你那應該就存了黃友青、範麗彤、邵詩文,還有我的電話吧?”
“是啊,就你們幾個而已了。”安清怡拿著筆,飛快的把這幾個名字記了下來。
出乎安清怡意料的,周燕燕很主動的說:“我這裏還有點別人的電話,大家互相聯係,應該可以聯絡上,要不我幫你打電話?”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這有什麽啊,本來每年同學聚會的時候我就會幫忙聯係人的。”
安清怡鬆了口氣,原來這是個聯絡人。
“那好,謝謝你啦。對了,燕燕,如果可以的話,黃友青、範麗彤和邵詩文的電話,能不能也你來打呢?先不要告訴其他人是我要辦同學聚會,我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這是驚嚇吧。”周燕燕小聲嘀咕。
安清怡沒聽清楚,問道:“燕燕,你剛才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你確定好地址就發給我,我到時候聯係其他人。”
“好的,我今天就把地址給你,拜拜。”
打完這個電話,安清怡把對應那三個人名的資料給找了出來。
範麗彤和邵詩文都是女孩子,隻有黃友青,是個男孩。
安清怡用紅色筆在黃友青的檔案上畫了個星號,能夠讓周燕燕第一時間就認定還和徐曉琪有聯絡的男同學,總感覺應該是個有故事的男同學呢。
搞定了徐曉琪這邊,李天賜的那些同學,安清怡可就不敢還是像剛才那麽搞了。
李天賜上的是京川市本地的貴族學校,學校裏的那些同學都是京川本地一些家庭比較不錯的孩子,很可能在畢業後和李天賜仍舊保有聯絡。
那麽,李天賜被抓了的事情,他們肯定會知道的。
一個還在看守所裏的人,怎麽可能打電話給老同學說要開同學聚會,這不是直接把“這事兒有古怪”幾個大字給貼在自己腦門上了麽?
這麽想著,安清怡從李天賜那邊的檔案裏抽了一頁紙出來。
檔案是一個男學生的,名字叫做包旭瑞,按照褚隨心記錄的備注,這是李天賜在高中時期關係最好的槅門。
一起泡過妞,一起逃過課,一起在周一升旗時候讀檢查的那種深厚友誼。
安清怡對包旭瑞這個人是有印象的,京川那些小開裏比較老實的一個,當然,這個老實是相對那些飆車、包女人、混夜店的人來說的。
她把電腦裏存著的包旭瑞的資料調出來一看,果然,包旭瑞的電話號碼已經換了。
安清怡拿起手機,想了一會等下要用什麽說辭,而後就果斷的把電話撥了出去。
“喂,哪位?”
安清怡用公式化的語氣說:“包先生,你好,我是李天賜先生委托的調查事務所負責人,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見麵談一談。”
“哈?調查事務所?你沒開玩笑吧?”包旭瑞錯愕的一連串發問。
安清怡說:“你和李天賜先生是京川明文中學的同班同學,這些年關係一直都不錯,你們倆還一起在周一升旗的時候讀過檢查。”
這種老底幾乎和幾歲尿過褲子之類的差不多羞恥了,包旭瑞登時幹笑了幾聲。
“好吧,這種事情都知道,應該是天賜告訴你的了。可是,天賜他現在應該還在看守所吧,找你委托調查什麽,你又為什麽要找我?”
短短的幾句對話,安清怡就能確定,這個包旭瑞是個思維很清晰的人,每個問題都切中要點。
“李家發生的事情,想必你也有所耳聞了。李天賜先生委托我調查的就是這個,因為他懷疑是有人策劃謀殺,故意栽贓陷害他。至於這個幕後主使者,李先生也有懷疑的對象了。”
安清怡停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不過,他現在在看守所裏,很多話不方便說,所以,他告訴我,他高中時候的一些事情,可以來問你。”
“哦。”包旭瑞發出一個充滿內涵的長音,“天賜他是在懷疑徐曉琪吧?”
“是的,看來包先生對這件事,也有一些疑問。”
“嗐!那個女人從以前就……算了,電話裏不方便說,你今天有空麽,咱們約個地方見麵談吧。”
“我今天都有空的,地方包先生定吧。”
“那就CBD大樓那邊的拉斐爾咖啡廳好了,我大概半小時後能到,你時間上如何?”
“真巧,我就在這邊,那我先去咖啡廳等你。”
包旭瑞說:“好,到時候電話聯係。”
電話掛斷,安清怡看著包旭瑞的檔案,想起來沈淮南說過,李天賜被好兄弟戴了綠帽子的事情。
她去看守所的時候,李天賜自己也說過,徐曉琪和他的好哥們牽扯不清。
如果當初就因為女人翻臉,李天賜應該不會還用“好哥們”來稱呼那個人,那就是說,倆人關係特別好,徐曉琪的出現並沒能影響他們的友情。
安清怡看著檔案上那個眉清目秀的包旭瑞,忍不住開始懷疑,難道當年和徐曉琪暗地裏勾搭上的人,就是包旭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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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鍾後,安清怡拎著包下樓,去了樓下的拉斐爾咖啡廳。
包旭瑞很準時,電話過後28分鍾進了咖啡廳。
他和門口的服務生說了兩句話,服務生就主動帶著他來到了安清怡這邊。
包旭瑞點了杯拿鐵,服務生走了之後,他看著對麵這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女人,開口的時候有點遲疑。
“你好,你是……?”
安清怡說:“我姓安。”
“哦,好的,安小姐。天賜他現在怎麽樣?”
安清怡歎息著說:“在那種地方,我如果他現在過的很好,想必包先生也不會相信吧。”
“唉!”包旭瑞重重的歎氣,愁眉不展的。
安清怡很有職業風範的說:“包先生,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調查處真相,洗清李先生的嫌疑。不過,我有個好消息可以先告訴你,李先生過幾天就可以先被保釋出來了。”
“真的?!”包旭瑞一臉驚喜。
“我找了一些在警方那邊的關係,本來對李先生的指控就隻停留在口頭,並沒有實質證據,所以保釋應該不算太難。隻是,要找一個合適的保釋人,現在李先生的父親對他有些誤會……”
安清怡說謊說的賊溜,臉不紅氣不喘,最後那點無奈和為難,更是充分發揮了她身為表演係學生的特長。
果然,包旭瑞之前就聽說過一些李家那邊風言風語,現在很輕易的就相信了安清怡的話。
他毫不遲疑的說:“你如果真的能安排,那到時候我去保釋天賜。”
“那真是太好了,李先生一定會很感動的。”安清怡高興的說。
她心想,李長宗中途被人截胡,等發現李天賜根本不認為是他這個親爹救了自己,到時候李長宗不知道心裏的滋味會怎樣酸爽。
包旭瑞說:“我和天賜是這麽多年的兄弟了,不可能放著他不管的。這回要不是因為他爸放了狠話,不許人摻和,我都想直接給他找律師了。”
安清怡對他頗有些刮目相看,她看得出來,包旭瑞不是在說場麵話,他是真的這麽想的。
李天賜也算是運氣不錯了,雖然爹不咋樣,後媽兼職前女友,還愛搞事,可好歹有個真心為他的好兄弟呢。
“難怪李先生跟我說,隻要找你就好了。”安清怡做出感動的樣子,感慨了一句。
服務生過來送了包旭瑞點的咖啡,包旭瑞很謹慎的在服務生過來的時候沒有說話。
等又隻剩下他和安清怡兩個人了,包旭瑞才喝了口咖啡,換了話題。
“那些話就先別說了,你先說說,你這邊的調查進行到什麽地方,我有什麽能幫你的吧。”
安清怡說:“我這邊想辦法聯係到了徐曉琪以前的高中同學,以徐曉琪的名義開一次同學聚會,希望可以得到一些關於她高中時期對李天賜態度的消息。另外,我還查到一件事,徐曉琪在和李長宗先生的婚姻中,似乎並不忠實,這個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
“嗬,那個女人要是能忠實,世界末日都該來了。”包旭瑞惡狠狠的開了個嘲諷。
“看來,包先生對徐曉琪很了解?”安清怡意有所指的問。
包旭瑞直白的說:“你不用這麽試探,天賜既然讓你來問我,那就應該告訴過你了吧。高中時候,徐曉琪和他談戀愛,還私下裏勾搭我。”
“是的,不過當時他並沒有說的很清楚。”
安清怡心說,真不好意思,李天賜還真沒告訴過我這種事,不過我之前就猜到了。
包旭瑞說起來這個,還是很坦蕩的。
“其實沒什麽太複雜的,就是徐曉琪通過一個朋友,混進了我們的圈子。她當時和誰都玩的不錯,我也不知道她都開始和天賜談戀愛了。後來她給我打過幾次電話,又有點暗示性質的舉動,我就送了她一件禮物。”(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