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當真是要被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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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江雅然現在喊來保安,絕對可以解決眼下的事情,馮思軍再怎麽樣也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她施暴。

    可是那也等於讓所有人知道,她江雅然現在的男人,是個會對她動手的暴力狂。

    這種臉,江雅然不想丟,更丟不起。

    自從當初因為醜聞倉惶出國,江家這邊對江雅然的態度就大不如前,直到她機緣巧合認識了馮思軍,這種局麵才有了一點轉變。

    絕對不能和馮思軍翻臉!

    這是江雅然在找的新的靠山之前,無論如何都要保證的事情。

    “你不要誤會。”江雅然吸了口冷氣,說,“我這樣做,是希望沈淮南能夠主動和你合作。”

    馮思軍揪扯著江雅然的手放鬆了點力道,給了江雅然喘息的機會。

    “那你倒是說說,沈淮南為什麽要主動來跟我合作?”他不大有興趣的問。

    有了這個回應,江雅然就知道,她這次又抓住了機會。

    “我之前已經和吳家的那個吳夢璿見過麵了,還有被抓的安心柔,我也和她談過一次……”

    話分兩頭,當江雅然將她原本的計劃稍作修改,對馮思軍一一道來的時候,安清怡這邊,也不是真的就坐以待斃的。

    不能依照江雅然的設想去主動做出回應,不代表,安清怡會悶聲吃虧,完全不作出回擊。

    回應與回擊,一字之差,由守轉攻,安清怡是打算一次性把江雅然從主導地位上徹底扯下去的。

    江雅然怎麽說也是個有些名氣的明星,雖然出國後在國內沉寂了一段時間,可是粉粉黑黑們看到直播,必然要隨之起舞,再加上她早就安排好的職業水軍工作室混雜其中,很快,網上這潭水,就被攪渾了。

    一時之間,安清怡算計江雅然,而後又搶走人家未婚夫,還有安清怡把繼母生的妹妹送進牢裏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江雅然的專訪時間是在早上,正好上班上學早高峰那個時間段,大量的網民都在路上、早餐店、自習室等地方開始這一天的捧著手機的生活。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自以為道德標兵的鍵盤俠,這些人隻憑著江雅然的一麵之詞,再加上網絡水軍的煽動,就在網上開始了對安清怡的討伐。

    到了中午,在隔壁調查公司辦公室的錢誌成,給安清怡打來了電話。

    “安總,網上的那些事情,您現在知道了嗎?”

    錢誌成的開場白是頗為謹慎並且委婉的,可是,這樣的謹慎委婉,並不能掩蓋在電話背景音裏出現的那些嘈雜叫罵。

    安清怡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她沒回答錢誌成的問題,隻是說她馬上就到公司。

    錢誌成有些焦頭爛額的掛了電話,看著那群堵在公司門口的人,眼神有點發狠。

    “錢經理,安總說怎麽辦了嗎?”有個員工問道。

    “安總說她一會就到,應該是想到有人會來鬧事,不想讓咱們被牽連,所以特意趕過來的。”

    錢誌成的話,除了第一段是安清怡的原話,後麵都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這樣說的原因很簡單,安清怡不常來公司,在燒烤聚會之前,公司裏的員工甚至還有人不記得她長什麽樣,現在忽然出了因為她自己私人問題而惹出的麻煩,很可能會有員工對她有不滿。

    錢誌成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想辦法挽回這樣的局麵。

    而錢誌成這樣簡單的方法,也的確奏效了。

    有員工刷著手機歎氣:“唉,網上那些一看就是水軍,好多賬號格式都一樣的,明顯是江雅然要黑她啊。”

    “是啊,江雅然當初是鬧出醜聞就跑了,咱們安總當時還要和沈先生打官司的,怎麽可能會撬了她牆角?”

    “我看她就是不甘心到手的鑽石單身漢就這麽飛了,現在跑回來和安總過不去!”

    錢誌成看員工們沒有表現出明顯的不滿,心裏的擔憂稍稍降低了一些。

    他說道:“安總怎麽說都還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她為了不影響咱們,親自過來處理事情,等下要是有什麽事,咱們都要護著她一些。怎麽也不能讓老板被外人給欺負了。”

    “錢經理,你放心吧!”

    “對啊,才不會讓外人欺負到頭上來呢!”

    不得不說,安清怡安排的那場燒烤聚會真的非常是時候,現在麻煩事找上門,剛好是員工們還對她好感動最高的時候,人人都想著保護自家青春貌美的安總呢。

    安清怡是特意從大樓裏繞了一圈,下樓又上樓,才到了調查公司的。

    越是這種時候,安清怡越不想在外人麵前暴露出軌調查事務所的存在,風口浪尖上,別人會怎麽編排事務所,她不用仔細想都能猜到了。

    才出電梯,安清怡就看到了那群聚集在公司門口,吵吵嚷嚷如同三百隻鴨子一樣煩的女人們。

    那些女人看上去,年紀最小的也有三十五六,再大一些的,估摸著都有五十多歲了。

    一個個都是潑婦罵街的架勢,叉著腰,隔著門,在眾多其他公司員工的圍觀下,絲毫不顧及臉麵的叫罵著。

    安清怡冷笑了一聲,這樣的一群人,難怪錢誌成要打電話給她了。

    正常的網絡暴民鬧事,絕不會有這樣整齊的性別,更不會有如此不正常的年齡分布。

    這群女人,分明就是一群專業碰瓷的。

    “麻煩讓一讓,謝謝。”

    正在看熱鬧的路人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一步,等他看清楚走過去的是誰,嘴巴一下子就長大了,還拚命用胳膊去捅咕身邊的同事。

    很快,安清怡的出現,就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

    那些鬧事的碰瓷大媽團自然也發現了安清怡,她們眼前一亮,嘰嘰喳喳的就擠著過來,想要和安清怡撕扯一番。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們想要和安清怡真的打起來。

    這些專業碰瓷的人,都很明白一旦他們動手,那這個事情的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但如果隻是仗著人多,把這漂亮的年輕女人給拉住,扯扯頭發,扯扯衣服,再拍幾張照片給雇主,那就算警察來了,也拿他們沒什麽辦法。

    她們想的是很美好,可現實往往不會總是如同想象中的那樣稱心如意。

    大媽團身後的調查公司原本一直緊閉大門,此刻卻忽然敞開,裏麵衝出來十幾個員工。

    他們衝出來之後,根本沒在乎會不會被這群動不動就躺地上打滾兒的大媽們碰瓷,大家筆直的衝向了安清怡那邊,並且迅速的把她圍在了中間。

    仿佛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局麵就從碰瓷大媽團圍攻安清怡,變成了雙方人馬對峙的狀態。

    “你們怎麽出來了?”安清怡驚訝的問道。

    錢誌成推了推眼鏡,斯文的說:“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安總,你不用怕,我們不會讓那些大媽碰到你的!”

    “咱們公司門口可是有攝像頭的,才不怕他們假摔碰瓷呢!”

    一時間,公司裏所有的員工,群情激昂,對著碰瓷大媽們毫無畏懼。

    大媽們顯然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剛剛他們又是砸門又是叫罵,這群年輕人一個都沒出來過。

    她們還以為,這些人根本不想要管這個漂亮老板的事情呢。

    不過,這點突發狀況,並不足以讓她們放棄這單生意。

    “你就是安清怡是吧?”

    “跟她費什麽話啊!搶別人老公的小三兒一個,臭不要臉的!”

    “心太狠了,連親妹妹都能送進牢裏啊,你怎麽能這麽做人呢?”

    幾個大媽越說越來勁,瞪著一雙雙閃著惡意的眼睛,對著被員工保護起來的安清怡指著鼻子罵,嗓門也越來越大。

    有員工沉不住氣要和他們辯上幾句,可在這時候,安清怡抬起雙手,拍了個巴掌。

    那聲音來的太突然,太清脆,太提神醒腦,以至於唾沫橫飛的大媽們都瞬間卡殼。

    安清怡伸出一手,掌心向上,指著大媽們的身後。

    她微笑著說:“後麵的話,你們去和警察說吧。”

    大媽們齊齊回頭,這才發現,警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你嚇唬誰呢!我們就是看不慣你一個女人,給女性同胞丟人而已!”

    這時,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很是潑辣的喊了一嗓子。

    安清怡早就注意到她了,之前在大家鬧事的時候,這位並沒有一直在出頭,但是,大家的下一步行動卻都是看了她的眼色才會繼續的。

    也就是說,這位擁有鄉村洗剪燙風格的頭發、粗到像是用馬克筆畫出來的眼線、假到如同劣質芭比娃娃一樣的睫毛,以及滿臉仿佛日本歌舞伎一般厚塗的純白色粉底的大媽。

    就是這群人的領頭人了。

    “這位大媽,你能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嗎?”安清怡臉上的微笑加深,循循善誘。

    “你說誰是大媽呢!”

    洗剪燙大媽那恐怖風格的眼睛都瞪圓了。

    安清怡理所當然的說:“有素質、有涵養的女性,不管多少歲,都可稱為女士,而沒素質又沒涵養的女人,除了大媽,還有別的稱呼麽?”

    “哈!就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壞女人,還敢說別人沒素質!?”洗剪燙大媽怒喝一聲,叉腰罵道,“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的本分是什麽?”

    “是什麽啊?”安清怡擺出一副勤學好問的樣子。

    她這態度令洗剪燙大媽和她的小夥伴們齊齊一愣,不過,洗剪燙大媽還在氣頭上,所以又說了下去。

    “當然是找個看得上你的男人,好好伺候男人孩子和公婆,不要妄想去搶娘家的東西,你嫁出去了就是別人家的了。娘家的東西,那都是留給男丁的,和你一個女人有什麽關係!再看看你,非得攀高枝兒,把娘家攪和得亂七八糟,就是你這種女人,最丟我們女人的臉麵!”

    安清怡聽著這套歪理,雙目無神,隱隱有種“我為什麽要浪費剛才那點人生聽這種玩意兒”的蛋疼感覺。

    此時此刻,就算是沒有蛋,也無法阻止安清怡感受到患肢疼。

    安清怡單手扶著額頭,她用很絕望的眼神看著那群大媽,更加絕望的發現,她們竟然還都認為這套歪理很對。

    事已至此,安清怡是不可能浪費時間去給他們講一堂課,讓她們明白男尊女卑的時代已經結束了,她們早就不是男人褲腰帶上的掛件了。

    反正,講了也不會有人懂的。

    安清怡對那些警察說:“警察先生,麻煩你們把這些人帶走。我的律師會在中午之前過來,請你們把人扣押到那個時候。他們之前聚眾鬧事、打砸我公司的設施,又對我進行恐嚇、誹謗、侮辱,這些加起來,足夠拘留一段時間了吧?”

    “嗯,沒問題。”

    警察的回應讓大媽們瞬間就激動起來,以前那麽多次碰瓷,可從來沒有人真的這樣詳細的去掰扯,看看他們到底犯了什麽罪名。

    這次難道還當真是要被抓了嗎?!

    然而,在警察們的執法和安清怡的堅持追究兩相合一後,她們的激動都是無用的。

    公司門口的鬧劇暫時結束,安清怡跟保護自己的員工們道了謝,將錢誌成喊到了辦公室。

    “安總,這事兒有什麽我能出力的地方嗎?”

    錢誌成是個聰明人,而且是個心思活絡的聰明人,安清怡不先去警局,反而先找他說事兒,這就說明,安清怡是有事情要交代給他的。

    安清怡把一個U盤放到桌上,推到錢誌成那邊。

    “錢經理,去幫我找個你信得過的網絡水軍工作室,把這些消息,一步步扔出去。”

    “好的。”錢誌成也不問問U盤裏麵是什麽,就直接拿到了手裏。

    安清怡提醒道:“這裏麵最後的一張照片,你先不要給出去,需要用它的時候,我會和你說的。”

    “好的。”錢誌成再度點頭,連問都沒問那照片是什麽。

    一會自己打開電腦就可以看到的東西,錢誌成還不至於這麽沉不住氣。

    安清怡交代好了錢誌成這裏的事情,想了想,又從最近錢誌成做好的,對京川眾多大型企業調查報告裏,拿走了幾分資料。

    安氏公司那邊現在關於合作的事情還沒著落,資金必須在公司內部整頓結束之前就補上去,否則,一旦行動出現斷檔,到時候的安氏公司,可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因此,安清怡決定她自己來找一找,有沒有哪個小倒黴蛋……哦不,是哪個幸運兒,能擔此大任。

    -

    快到午飯時間,安清怡終於帶著她的律師,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宋東晟一手提著黑色公文包,一手插在大衣口袋裏,那掛著微笑的表情,因為過分溫暖,讓陌生人都會不自覺的對他回以微笑。

    安清怡小聲抱怨:“為什麽過來的是你?”

    “師兄今天有別的事情,來不了。”宋東晟開朗的笑著說,“我專業能力也很強的,安安,你對我多點信心啊。”

    “你難道不是應該繼續養傷嗎?”安清怡終於說了實話。

    孫興業的那件事結束還沒有多久,宋東晟那次受的傷不算輕,讓他出來奔波,顯然不是安清怡站在朋友立場願意看到的事情。

    安清怡的關心讓宋東晟心窩一暖。

    他摸摸安清怡的頭發:“又不是什麽重體力活,不會有事的。”

    安清怡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他的手,這動作,就連安清怡自己都沒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

    至於被躲了的宋東晟,他看著自己的掌心,眼底有挫敗一閃而過,又很快被他的笑容掩蓋。

    兩個人進了派出所,都不用找人問路,順著吵吵嚷嚷的大嗓門,就找到了那些碰瓷大媽們的所在地。

    所裏的幾個民警早就被大媽們吵的腦袋都快炸了,看到安清怡帶著律師過來,那簡直就和看到救星差不多了。

    大媽們之所以這樣吵鬧,其實並不是因為她們依舊像是之前那樣底氣十足。

    恰恰相反,在安清怡說出那些罪名,還說要找律師之後,她們就徹底的陷入了慌張之中。

    她們想要的,不過就是竭盡所能的顯現出自己“不好惹”,希望警察可以早點放掉她們。

    當然,這個“早點”,指的是安清怡帶律師過來之前。

    眼看著安清怡真的把律師給帶來了,大媽們臉都綠了。

    碰瓷生涯無往不利,難道如今真要碰壁?

    “喂喂喂,你這小姑娘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啊?”

    洗剪燙大媽身為領頭兒的,這種時候被大家齊齊瞪著,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安清怡左右看了下,宋東晟就很體貼的拉了一張椅子過來讓她坐下。

    坐下後,安清怡撫平了大衣下擺,用極其冷淡又冷漠的眼神看著那位虛張聲勢,眼神都發飄的大媽。

    “我不講道理?那你拿錢來找事,就講道理了嗎?不如你給我說說,你講的什麽道理,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麽?”

    這一連串的質問,讓洗剪燙大媽肩膀縮了縮,不過,她還是知道有些事情絕對不能承認。

    “誰拿錢了,我什麽時候拿錢了!你這個小姑娘可真是有手段啊,給人潑髒水張口就來,難怪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下手害!”

    安清怡對和這種人罵街毫無興趣,她豎著手指,向宋東晟勾了勾。

    此刻的宋東晟完美融入私人律師的角色,立刻會意的打開了他的公文包,從裏麵掏出了一份紙質文件。

    文件的最上方,是幾張監控攝像頭截圖。

    “這些,”安清怡把照片往洗剪燙大媽懷裏一丟,“就是證據。”

    當對方看清楚照片,臉色唰的發青,安清怡輕輕地“嗬”了一聲。

    洗剪燙大媽是個反應速度很快的人,她隻花了三秒鍾就想明白了眼下局勢,然後花了三秒鍾……

    把那些打印出來的截圖撕成了碎片!

    警察驚了,喊道:“住手!你在做什麽!”

    然而,終究是晚了,碎片被拋出,撒了一地。

    大媽得意的看著安清怡,那姿態如同一個得勝歸來的大將軍。

    安清怡對這個意外的回應是——從宋東晟那邊,拿出了新的,更多的截圖。

    她看著洗剪燙大媽的臉色由紅潤轉為鐵青,很“好心”的把新的一疊截圖又遞了過去。

    不止如此,安清怡還“貼心”的說:“沒事,所有的監控錄像我都存了備份,你撕多少張,我就能再打印多少張。”

    洗剪燙大媽拿著那些紙張,活像是拿著一手燒紅的炭火,兩手一抖,紙張落地。

    這回警察早有準備,反應比之前快多了,迅速將這些證據都撿起來好好整理。

    安小姐說是有錄像備份,可誰知道是不是詐這群大媽的呢。

    眼看著洗剪燙大媽铩羽而歸,後麵有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按捺不住了。

    她氣勢洶洶的問道:“你到底想咋樣啊,我們頂多就是罵了你幾句,又沒真的打你,罵人還犯法咋地!”

    安清怡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向了宋東晟。

    接下來的半小時裏,宋東晟端著專業律師的架勢,給這些碰瓷大媽們進行了一次普法教育。

    當然,這樣的普法教育自然不是免費的,代價不是收錢,而是讓他們各自按照各自犯的事兒,各自去拘留所蹲幾天。

    離開派出所的時候,安清怡戴著兩邊耳機,手機揣在兜裏,一副悠閑姿態。

    相機的輕微“哢嚓”聲,在這樣略顯嘈雜的環境裏其實很不清晰,可是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讓安清怡一下子就發現了那個藏在綠化帶裏的狗仔。

    “安小姐,你好啊。”狗仔幹笑著打招呼。

    不是他不想做個好狗仔,被發現就立刻跑。

    而是,相機被安清怡割斷了掛繩給搶走了,這要是拿不回來,簡直就像是要上戰場卻丟了槍一樣恥辱!

    好吧,其實是這個相機太貴了,他舍不得錢。

    安清怡打量著這個相貌平凡,還有點猥瑣的狗仔,嘴角勾起。

    “我本來是挺好的,可是,因為你,我現在覺得很不好。”

    她用指尖點著自己的下頜,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說,該怎麽辦呢?”(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