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來到鷹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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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三人雞對鴨講地扯了一陣子,等明月終於適應了美色,才發現她並不是在國外的接待室裏,而是在一個很古樸、很簡陋卻很真實的山洞裏。
“請問本和蛟,我們為什麽在這裏?這裏又是哪裏?”
明月問完,想起來自己一直在躺著和美男說話,覺得很沒有禮貌,就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也渾身是傷,一下子懵了,難道她被這兩人綁架了?怎麽渾身都是傷?難道我在昏迷的時候已經被這兩人奪去了清白?哦!你們怎麽不等我醒來!一點感覺都沒有處就沒了,真是!
“明月,昨天下午,我和本在河邊切磋,就發現你出現在奔騰的河水之中,我倆都去救你,你救上來之後全身都是傷,還昏迷不醒,渾身都是冰涼,我還怕你死了,幸好,你吐出來好多的水,我們就帶你回到這個山洞,你昏迷了一夜,直到剛才你才醒過來。你身上的衣服都濕了,本給你脫掉了,他給你暖了一夜,才讓你暖和起來,可惜我沒毛,我要是有毛,也輪不到本。”蛟把事情說給明月聽。
“你說我受傷落水被你們救下?”明月疑惑地問。
本和蛟都點點頭,明月見沉穩嚴肅的本都點頭了,勉強相信了蛟說的話。
“不對啊!”明月想了再想也覺得不對頭,她昨天是在家中,還記得他老爸捧著相冊哭唧唧的,怎麽就受傷了?
哦!她記起來了,她閨蜜於蓮竟然睡在她未婚夫身邊,難道是因為於蓮喜歡鄭平對她暗中下了殺手?這倒是有可能的。
“你們能送我回海市嗎?我不回家,我爸和我哥應該都等急啦。”明月問著,想起還沒穿衣服,就想借兩位男士的衣服穿穿,卻發現他們全身上下除了一條短短的獸皮裙,什麽都沒有,兩位帥哥也是蠻拚的,也不怕走光,搞得她都不好意思觀看了。
明月想著,突然臉色難看起來,賣糕的!兩位俊美美男,一樣的獸皮小短裙,難道他們正在進行角色扮演?天啊!或許他們倆個就是一對?明月仔細觀察之後,覺得事實可能就是這樣!哎!好男人都搞基去了,還好她也有鄭平小美男。
明月看著兩個絕色美男,有些恍然,應該就是這樣,兩位正在這裏進行浪漫之旅,沒想到救下受傷的她,打擾了二位的甜蜜!明月內心暗暗歎息真是太可惜了!
“海事是什麽?”蛟迷茫地問。
“你們不是z國人?”
本和蛟搖搖頭,z過又是什麽?
“你們是來我國旅遊的?”明月好奇的問。
本和蛟又搖搖頭,聽不懂,小雌性真神秘!
“那你們準知道這裏是哪裏?”明月無奈的想,看樣子還得她自己回去。
“這裏應該是鳥不拉山脈中的不拉山。”本想了想說。
明月從沒聽說過海市附近哪有這麽個山脈?不想了,又冷又餓的。
“蛟,你還是給我蓋點東西吧,這山洞裏好冷啊!還有,有吃的嗎?最好是一碗熱湯!”明月準備先吃飽穿暖再講。
“哦!哦!剛才給你上藥,忘了給你保暖了,本,快給明月捂上。我去拿肉,今天新打的,昨天那隻鹿早晨我倆吃了,怕剩下的雌性吃了不好。”蛟一邊說著急匆匆就出去拿肉,卻聽到明月一聲驚恐的不似人聲的尖叫,嚇得忙跑回去。
明月看到本美男突然搖身一變,變成一隻五米多高的老鷹,幾乎要嚇死了,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明月!明月!你怎麽啦?”蛟跑過去蹲在明月麵前問。
“他、他……”明月心想,難道你眼瞎看不到旁邊的那隻大老鷹!
本沮喪的腦袋耷拉到地上了,渾身的毛都蔫了!剛才明月還滿眼紅心的看著他,一點也不怕他冰冷的臉,他還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一個雌性的認同,誰知道卻把小雌性嚇成這個樣子!他的獸形真的很醜嗎?
“怎麽啦?明月,他就是本,這不就是本的獸形嗎!你怕什麽?”蛟奇怪的問,看這本的樣子隻覺得他挺可憐的。
“本是、是妖、妖怪?吃、吃人肉嗎?”明月見蛟竟然不怕,膽子壯了很多。
“明月,你不是給我們開玩笑吧!哈哈哈!真好笑!我們都是獸人,從不吃人肉的,你這個小雌性,腦子裏想的什麽?把我和本都嚇壞了。”蛟以為明月在開玩笑,配合地哈哈笑笑說道。
本卻沒有笑,他是感覺到明月是真的在害怕。
“明月,我不吃人的,我也是人。”本委屈地說。
“啊!他還會說話!”明月震驚地瞪大眼睛給蛟指著本看。
“這有什麽?獸人獸形的時候也會說話。”蛟很平常的說。
本見明月是在害怕,就又化為人形,把野鹿的獸皮拿過來蓋到明月身上。
明月見本還是人,也就不那麽驚異,還衝他點頭道謝,讓本鬆了一口氣。
“蛟,你也化為獸形,讓明月看看。”本縱容蛟。
“明月要不要看看我現在的獸形,你說過等我的角長出來,我就能重新化為人形,是真的哎!”蛟很想給明月看看他如今的獸形,真的很威風的。
“我真的見過你的獸形?”明月驚異地問。
“當然,你看!”蛟說著就變成獸形。
明月看著十幾米長的四腳蛇,不對,現在應該叫做蛟,雖然非常驚恐,卻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可細想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頭還一陣陣的刺疼,不由得疼的閉上了眼睛。
“蛟,明月以前怕你嗎?”本看著痛苦的明月,感覺到哪裏出了問題,她說的很多話他們都聽不懂,而她看樣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獸人的存在,她把他們當成了妖怪。
“明月以前膽子可大啦,看到我一點也不害怕,可她剛才看我的樣子真的很害怕的。”蛟很心疼明月,她到底是受到哪個獸人什麽樣的傷害,這樣的懼怕獸人?
“蛟,明月這樣下去不行,我們沒火種,不能做熟食給她吃,而雌性是一定要吃熟食的。而且她傷得很重,骨頭還有幾處斷了,坐起來都有點難,我們要給她找巫醫,她要好好養著,這裏不適合。”這次,本說了很長的話。
“那怎麽辦?我也沒有固定的地方,難道要把她送回沃爾部落?”蛟問道。
“不能送她回去,誰知道是不是沃爾部落的人把她害成這個樣子的?萬一是,那我們送她回去就是讓她送死。蛟,我準備把她帶回鷹族,我們的巫醫術很好,醫治她不是問題,她也能吃上熱飯菜和新鮮的果子。你要不就到我們部落的山下居住,可以時不時的去看看明月,或者你到我們部落做客,這要我請示族長和巫之後才能決定的。”本看著蛟說道。
蛟看看幾乎不能動彈的明月,想到她第一次救他時那矯健的身姿,實在不忍心她就這樣一輩子躺著,仔細想想就點點頭答應下來。
本給蛟指好鷹山的路,讓他把明月小心地放到他獸形的背上,扇動翅膀騰身而起,朝鷹山飛去。
蛟也化為獸形,追著本的方向而去。
二、
本從外麵帶回來一個受傷非常嚴重的雌性,這個消息在鷹族部落裏並沒有太多人知道。本直接把明月送到了巫醫玄那裏。
明月傷口有些發炎,骨頭還需要矯正,等玄把這個渾身是傷的小雌性收拾好,他也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個雌性的忍耐力太強了,這麽長時間的治療,她一聲都沒有喊疼。
明月讓您老失望了,本宮發燒燒昏迷了,沒感覺到疼!
玄讓本這半個月都不要移動明月,並罵他不知輕重,這麽嚴重的傷,在外耽擱了一天才帶回來救治,差點把小雌性弄殘廢了。
本麵癱著,玄說了他半天,見他臉色一點變化也沒有,揮揮手讓他趕緊滾過去給小雌性熬肉湯,等她醒來給她吃點熱的。兩天都不喂給雌性吃飯,誰要是攤上這麽個粗心的伴侶,還不得倒黴到家了!
本猶豫了一下才把明月醒來之後奇怪的表現說出來。
玄沉吟了一會兒才說
“這個小雌性很可能是被什麽雄性給推到懸崖下,因為那條河的上遊全都是山區,大多是懸崖峭壁,她隻能是從山上下來的。在下來的時候,她被一些石頭砸斷了腿、撞傷了脊椎和頭部,然後落到河水裏不知泡了多長時間。
所以她非常懼怕獸人,腦子也被撞壞了,下意識地就躲避獸人,才會不認識獸人。但也有可能是把腦子撞失憶了,完全忘記或者忘記了一部分的記憶。這個要等到小雌性醒來之後,我仔細問問才能下結論。”
本覺得玄很有智慧,說的非常有道理,就急匆匆去熬粥了,他沒熬過粥,要先去阿爸那裏取取經,然後再做。
“你這次出去帶回來一個雌性?”本阿爸一聽高興壞了,族裏的雌性都怕本,認為他太嚴肅了,他一直擔心本可能會打光棍一輩子的,沒想到剛剛四十不到就撿回一個雌性。
“什麽樣的?年齡大不大?大點也沒關係,隻要不超過六十、不、七十,都不算大,至少還能給你生兩個孩子。”本阿爸高興地說。
“阿爸,您還沒有七十呢?”本不滿地說。
“別管有沒有我大,隻要能和你生個孩子我就高興。”
“阿爸,她受傷嚴重,又再冰冷河水中泡了很久,需要養著,我來學習做湯的。”本說。
“養著就養著,反正也是你的雌性,養幾年好了就可以生孩子了。”
“阿爸!”本無奈的說。
“好了,我教你如何熬製一手雌性最愛喝的湯,我就隻傳給你,等以後你可以傳給你的兒子,先這樣……然後在這樣……最後一步再……我給你說啊,我能追到你阿媽,就是憑我這一手熬湯的絕活,隻要你學會,保管那個雌性一定會離不開。”
本牢牢地把阿爸的話記在心裏,更是用心學習這個祖傳的手藝,他希望他兒子也能用這一手獲得一個伴侶。
由於怕小雌性疼的厲害,等明月吃完飯,玄就給她抹上一身的藥草,其中就有安眠的成分,很快明月就又睡了。
這裏的巫給病人上藥是不用包住的,因為抱住不透氣,容易悶壞傷口,就在她身上蓋了一塊皮子。
幾乎吃吃睡睡十來天,玄用藥才少用安眠成分的藥,明月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多。沒事和玄閑聊的時候,聽到玄介紹的情況,感覺什麽都十分好奇,她猜測自己應該已經不在原來的世界,而是穿越到了一個獸人的世界,這個想法讓她覺得非常玄幻!
玄是一個很和藹的中年大叔,知識也很淵博,明月時不時的和他說著話,也會被一個獸人竟然有如此豐厚的學識而有些驚訝。
玄也驚奇明月這個雌性,好像什麽都有涉獵,你和她說什麽,她都能和你侃上幾句,說的還都挺在理。隻是對於獸人世界的基本常識一點都不懂,聽到他們都是山鷹族的獸人,還好奇的問這問那,這讓玄確定明月確實是丟失了一部分記憶。
“明月,該吃飯了。”本端著熱乎乎的肉湯來了,讓明月即感動又有點無奈,她都喝了十幾天的肉粥湯了。
玄看著明月的表情覺得好笑,這個小雌性真和別的不同,她知道感恩,不願意麻煩人,就是吃了十幾天一樣的肉湯,她雖然已經膩了,但還是笑著喝下去。
“本,明月現在需要吃一些烤肉和水果,你要去找一些健體果給她吃,這樣傷口才會好得快,東西配合起來吃才更好吃。”玄提醒本。
“好!明月,你等著,我就去找健體果。”本忙說。
“本,不會太困難吧?”明月有點擔心,本已經飛走了。
“沒事,我們鷹族的想要找到水果很方便的。”玄安慰明月。
“我都不好意思啦,他救了我,把我帶回家裏,每天給我做飯吃,還要他尋找水果,真是太麻煩他啦。”
“明月,你覺得本怎麽樣?”玄問道,他怕本是一頭熱。
“挺好的啊!長得好!身材好!還會飛,又會做飯,對女人還非常有耐心!”
“可他天天冷著臉,你不覺著這樣很難看、很害怕嗎?”
“怎麽會?他這是表麵是寒冰,內心似爐火,很有反差萌的,這樣的男人、嗯、雄性才會讓女人最放心。”
“那你喜歡本嗎?”
“喜歡啊!”明月說完,突然想起鄭平,她們相戀三年,他對她真的很好,她也打算和他白頭到老一輩子的,看到他病得那般嚴重,卻不舍得到醫院治療,心中真是又心酸又心疼,可她如今還能回去嗎?
“如果喜歡本,就和他結為伴侶如何?”玄試探地問。
“我、可我是有未婚夫的啊!”
“未婚夫是什麽?”
“就是會成為我伴侶的人。”
玄給明月療傷的時候,曾專門留意過她的胸口,但由於胸口處全是被樹枝劃出的傷痕,什麽也看不到,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伴侶?還是已經和伴侶解除了關係?也是因為傷口他也沒發現她到底有沒有孕痣,所以才為本試探一下明月的想法。
“明月,你也知道,雌性和雄性的比例幾乎達到一比十幾的地步,每一個雌性都可以擁有十個左右的雄性伴侶,如果你顧及到那個將會成為你伴侶的人,不如給他留一個位置,隻要給本一個伴侶的位置就好。”玄開解她。
“我還沒有想好,也不知能不能回去。”明月失落地說,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裏,也不知道如何回去,想她這樣莫名地出現在另一個時空,恐怕她一輩子隻能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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