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測試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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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測試年齡
但想到如果能擁有本這樣的美男,好像留在這裏也不錯,說不定能像古代的女皇一樣,可以坐擁美男無數,明月歪歪的想著,當然,也就想想美事罷了,她還是不願意讓鄭平傷心的。
“明月,你自己知道你多大了嗎?”玄突然問,
“當然,我已經二十三了。”
“我能讓知歲鳥來給你測量一下具體的年齡嗎?第一次到我們部落的雌性都會測量一下。”
“知歲鳥是什麽?還能測試年齡?準確率有多高?讓我看看好嗎?”明月好奇起來。
“知歲年是測試生物年齡的一種特殊的鳥,她對生物骨骼生長的感知度非常的高。不過現在很少見到它啦,因為前些年的大量捕捉,讓它們很少出現了。”玄說著,衝著遠方吹一聲響亮的口哨。
很快,就看到一隻藍色的大鳥飛過來,停在院子裏的一棵矮樹樹上。
明月看它的樣子非常可愛,大約有一隻天鵝大小,身型就是普通的鳥類,羽毛非常漂亮,如同公孔雀的尾羽一般,明月理解,這樣美麗的鳥怨不得人們大肆捕捉。
“知歲鳥,請你來給這位雌性測測她的具體年齡,麻煩你啦,這裏有一些肉塊,是給你的酬勞。”玄很有禮貌的對知歲鳥說,好像對待一個平等的人一般。
明月坐在床上,知歲鳥飛到她身邊。
“明月,你把你的手指頭伸給它,不用怕,它很溫和的。”玄對明月說。
明月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知歲鳥用爪子抓住那根手指,渾身的羽毛突然之間好似更加璀璨,一會兒就恢複原狀,鬆開手指,飛到玄的肩膀上,玄攤開手掌放在它麵前,它在他的手心裏輕輕啄了三下。
明月好奇的看著玄和知歲鳥的互動。
“明月,知歲鳥測出來你已經年滿三十歲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記得我隻有二十三,到秋天我剛進入二十四歲。”
“明月,我懷疑你可能丟失了一段時間的記憶!我在你的後腦處,發現有一個很重撞擊的傷口,很有可能是腦袋受了重創引起記憶的丟失,而你丟失了八年的記憶。”
“不會吧?這個小鳥測量的準嗎?”明月懷疑地看著知歲鳥。
知歲鳥在玄的肩膀上跳了兩下,對明月竟敢不相信它氣憤,玄忙安撫地給它順順毛,讓它去吃肉塊。
“知歲鳥的能力是天生的,我從認識它,它就從來沒有出過錯。我讓他給你測量,主要是想確定你的腦子是不是丟失了一部分記憶,再者,想要確定你是否成年,現在看來,你已經成年了。”玄解釋說。
明月心道她早就成年了,怎麽還要確定一下?
“玄,這隻鳥是公的還是母的?”明月看著漂亮的知歲鳥,真想順順它的毛。
“不知道。”玄也不清楚,因為他隻見過這一隻知歲鳥。
“我猜它一定是公的,一般鳥類的世界,公的羽毛特別亮麗,你看他的羽毛真的很美啊。”
知歲鳥聽明月誇他,高興地抖抖羽毛。
“知歲鳥,你有媳婦沒?哦,就是你有沒有伴侶?”明月見他能聽懂她的話,就想逗逗他。
知歲鳥聽後,有些沮喪。
“我經常看到他就是一個人,從沒見過還有別的知歲鳥,想必他也不好找到雌性伴侶!”玄感概地說。
“知歲鳥,這你就傻了,你不用一定要找同類的雌性,不同類的雌性也可以試試啊,比如說,你看天空上飛的那些大雁,說不定就有一隻是你的最愛,也說不定明年她就給你生下一窩的蛋,你不僅有了伴侶,也有了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是不是很幸福?”
知歲鳥歪著腦袋看著空中飛翔的鳥類,不知是不是在考慮明月的建議。
“它們不同種族怎麽能夠生蛋?”玄好笑地看著知歲鳥,覺得他還真的要試試看。
“那也說不定哪!反正都是鳥類,都是生蛋的,說不定試試,知歲鳥就越來越多,想他現在形單影隻的,就隻剩下孤家寡人,說不定就真的絕種了。”明月說。
玄竟然覺得明月說得有道理,反正試試也不吃虧,說不定就成了呢!
知歲鳥想了一想,也不吃肉塊了,興奮地飛走了,他要去找一個順眼的雌性,早知道還能這樣,這些年也不會白白蹉跎!
明月我是不是把什麽帶歪了!
二、
蛟跑了十好幾天才跑到鷹山的山腳下,望著高聳入雲的鷹山,他隻有一步一步的朝上爬。
被鷹族守衛發現之後,他報出本的姓名,才被允許進入鷹族,被安排在鷹族下麵的一個山洞裏。
這時候明月已經基本好了,就是不能劇烈運動,隻能慢慢走,外傷都已經結疤,隻是骨頭還沒長好,本不讓她下地,說等玄認為她完全好了才能下地。
現在明月已經移到本的山洞裏,本為了讓明月住的舒適,在床上鋪了厚厚的枯草,上麵又鋪上長毛絨的獸皮,蓋的也是一個雪白的長毛絨獸皮,看上去非常幹淨又舒適。
明月躺在上麵真的很舒服,本還給他縫製了兩身的冬衣,現在已經是冬天,外麵大雪紛飛,加上鷹族的駐地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高山上,這裏真的很冷的。
明月在玄的屋子裏時,還有爐火取暖,本這裏就冰冷多了。
“本,你把這裏挖一個四方塊,然後在頂部朝外挖一個手臂粗的通道。”明月看著本這裏實在太冷,下意識地就這樣說了,好像這樣讓人做了很多遍似的,明月有點愣神,她什麽時候給別人說過?剛想仔細想想,腦子一陣疼痛,隻有放棄。
本也不知明月為何要他這樣做,但他伸出爪子開始挖掘,明月在一邊指點,很快一個壁爐就出現在洞內。
“明月、本,我可以進來嗎?”院門外,蛟哆哆嗦嗦地問。
他本就是冷血動物,在大冬天爬到這麽高的山頂,他真想直接冬眠,但他還是忍著睡意,找來了,對明月他實在放心不下。
“是蛟!”明月高興的說。
本見明月開心,他卻有點鬱悶,但還是讓蛟進來。
“蛟,前幾天你不是想冬眠嗎?怎麽這時候來啦?”本問。
“其實,我一般不冬眠的,這幾年冬天我都是跑到南方過的。隻是你們這裏太冷了,別把明月給凍壞了。”蛟看著明月穿著一件笨重的皮衣,卻還是很冷的她,他真恨不得自己長出一身的毛,把她護在懷裏。
“本,你去多找一些幹柴,咱們要在山洞裏點上火,讓山洞暖和起來。”明月對本說。
本作為鳥類,從來不碰火的,冬天直接變成山鷹,滿身的羽絨,一點也不冷的,它們的羽毛一碰到火就會是一場災難。
但他見明月寒冷,還是飛出去尋找幹柴,多找一些回來,大不了他這個冬天在山洞裏就不用獸形了。
明月太冷了,見到蛟傻乎乎的還是隻穿了一個小小的獸皮裙,裸露的皮膚動的都青紫色了,冷成那樣了,還在堅持,真的很無奈,他腦子裏難道是一條直線?他就是打死一頭老虎,把他的皮剝下來裹到身上,也不至於凍成這副德行。
“你還是到床上坐著,把獸皮披在身上吧,你這樣我看著更冷了。”明月對蛟說。
“我真的可以嗎?”蛟有些受寵若驚,看著床上鋪的蓋的都是雪白的長絨獸皮,怕給弄髒了。
“你先披著這個獸皮暖暖吧,本回來看到你弄髒了他的床,一定會很生氣的。”明月看著他一雙的大腳,上麵粘著一些積雪和灰塵,再看看雪白的床,收回了剛才的建議,而是扯下牆上掛著的一張皮子遞給他。
“也是。”蛟也不計較,愉快地接過皮子裹住自己。
“蛟!我真的救過你嗎?”明月坐在床邊問。
“當然,我對你說的從沒有一個字的假話,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恩人,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收到一點點傷害了,那些傷害過你的壞人,我會給你報仇的。”蛟拍著胸口嚴肅地說。
明月看他也覺得有些熟悉,不過想到自己失去了八年的記憶,想了很久,也沒想起和蛟的事情。
“你給我說說這些年你知道的關於我的事情。”明月說。
蛟一點沒隱瞞,把所有和明月相處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我是沃爾部落的巫?”明月聽他說完,皺著眉頭想想,問道。
“是啊。我隻是知道你應該是沃爾部落的,因為我就是在沃爾部落的附近遇到你的。”
明月在考慮,既然她是沃爾部落的,還是一個巫,又是一個雌性,想必是應該很重要的,可為什麽被人傷害?差點就死了!想到這對沃爾部落也就沒了好感,一定是一個沒用的部落,自己的雌性都護不住!
這時本扛著一大捆的柴放到院子裏,拿了一部分放進山洞,看到蛟還算老實沒有破壞他的地盤,才放下心來。
“幸苦你了,本。”明月對本說。
雖然隻是一句簡單的話,卻讓本心中很是熨燙。
“我去玄那裏取火種。”本說著就想出去。
“等等!”明月突然就想到一個詞‘鑽木取火’,現在正好試試。
本疑惑地看著明月,她有什麽事?
“本,過來,來試試我說的方法,不成你再去找玄。”明月說著,從地上撿起兩塊木頭,讓本用尖銳的爪子在木頭上刮下來一些軟軟的刨花,然後把木頭的一端削尖,另外一塊木頭上挖一個小洞,讓本拿著尖頭木頭的上端,把尖頭放進另一塊木頭的洞裏使勁的轉轉。
明月把幹燥柔軟的刨花放在鑽孔的地方等著,蛟好奇地看著兩人,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不一會鑽孔處就冒出來煙霧,可以看到一些零星的火花,明月忙把刨花放在上麵,更多的濃煙冒出,明月拿起冒煙的刨花輕輕吹幾下,騰的一下一團火冒了出來,嚇得本和蛟猛的後退一步。
明月忙讓兩人刮出來更多的刨花,讓蛟把大木頭劈成小塊,然後放到燃燒的刨花上點燃,接下來把大木頭點燃,壁爐裏很快開始燃燒起來,山洞的溫度也很快上升,蛟舒服地伸展四肢,溫暖讓它的身體柔軟了很多。
本看著熊熊的火焰,如果不是他親身體會,他一定不會相信能用兩塊木頭就點燃了木柴!
“本,你們救我的時候,我身上應該有一些衣服和物品吧?”
本點點頭。
“不知它們現在在哪裏?我想看看我都有些什麽?”明月說。
“我都帶來了,就在我臨時住的那個山洞裏。”蛟忙說。
“我去拿。”本說著站起來走了出去。
明月在玄那裏的時候,玄給了她兩根鐵針,還是帶著針孔的那種,說是在清理她頭上的傷口時,發現她挽起的頭發裏藏著的。
兩枚鐵針大約有七八公分,做工較為粗糙,肯定不是她從現代帶過來的物品,那就是在這裏她沒有記憶的那幾年裏得到的,而玄明確表示,它們這裏沒有這種東西,但看材質與沃爾部落的傳家寶很像。
這就說明她真的在沃爾部落呆過幾年的時間,這兩枚鐵針說不定就是她的武器。
本很快就把東西拿了回來。
明月看到,外衣使用獸皮縫製的一套比較保暖的衣物,內衣卻是純棉的粗布縫製而成,樣式雖然接近於現代的,可材質以及粗糙的程度肯定不是她從現代帶過來的,而是在這邊縫製的。
在外衣的腰間她還發現兩個獸皮帶,一個裏麵是空的,而另一個,她卻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看到這個匕首,她的眼前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他高興地把匕首遞給她,他是誰?
明月的腦袋一陣疼痛,不敢再想下去了,要不就會暈倒。
吃飽喝足沒事,明月看著本和蛟幾乎的身體,決定給他們縫製一身衣服,讓他們出門的時候不至於凍著。
本和蛟當然不會讓明月勞動,她還是傷員呢!
在明月連說帶畫的講述之下,二人開始嚐試著剪裁,笨拙的縫製。
看著二人拙笨的縫補姿勢,明月隨口說“我還從來沒見過雄性不會縫製衣服的,想當初,他們一個個可都是縫製的高手!”
“他們?”本和蛟抬頭看著明月,難道她想起什麽了?
明月也就那麽一說,好像有什麽一閃而過,卻什麽也沒有留下,不過看著他們兩的姿勢還是有些嫌棄的,似乎在她的印象中就沒有不會縫紉的雄性。
“你們得好好練習縫紉了,自己都沒有衣服穿,你們的雌性不是很倒黴,大冬天的沒衣服保暖,凍也凍死了。”明月無事,一邊吃著本不知從哪裏弄來的水果,一邊和他們說話。
她身體還需要修養,隻是脊椎骨還沒長好,她活不動了多久,就要在床上躺一陣子。
看著明月又沉沉睡去,本認真的縫製著,他比蛟要好上很多,至少他已經給明月縫製了兩件皮大衣,上手也很快,已經非常流暢了。但他想給明月縫製更好的,所以就一直練習著。
蛟從小就不受寵,四處受到排擠,也沒見過雄性都給雌性做些什麽,這十來年都一個人在野外流浪,根本沒做過針線活,但他在努力學習,他要給明月最好的,總不能讓明月一個小雌性侍候他這個雄性。
吃過晚飯,本示意蛟可以離開了,明月看著蛟怕冷的樣子,就對本說“這裏山洞挺大的,我睡床上,你們可以一起找個地方睡,冬天擠在一起說不定還暖和,你說呢?本。”
本也知道即使蛟不在這裏,他也做不了什麽,沒再理會他,就找到一個離火遠的地方,化成獸形直接臥倒在地上睡了。
蛟化成獸形會更冷,還非常占地方,就把獸皮鋪到本的附近,又蓋上一塊獸皮就這樣睡了。
明月側身躺在巨大的床上,慢慢暖熱了也沉沉睡去。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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