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於躍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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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躍這次是真醉了,不知道是兩場酒壓倒了他,還是心中那個鬱悶難以排泄。
賓書把他送回了家,交到了安語的手上。
終於把於躍放到了床上,安語問道:“怎麽喝了這麽多?”
賓書知道安語以為於躍是和自己喝的,畢竟借錢這事她好像不知道,這是怪自己沒有攔著於躍呢。
沒辦法,賓書隻能頂鍋,道:“最近太壓抑了,讓他醉一下也好。”
把賓書送走,安語這才給於躍脫衣服。
於躍吐得不少,衣服上也有殘留的痕跡,所以把於躍蓋上被子,安語拿著於躍的衣服走進了衛生間,準備丟進洗衣機。
但一進衛生間,安語突然眉頭一皺,然後拎著於躍的衣領聞了起來。
這一聞,安語隨之色變。
有香水味!
不是安語鼻子太靈,也不怪那巨大的酒氣都沒有掩蓋住,實在是那些姑娘的香水噴的太濃。
安語雖然很純潔,但並不單純。
已經在社會上混跡了這麽多年,她知道男人的世界裏總帶有一些色彩。
雖然心裏很難過,但她第一個想罵的不是於躍,而是賓書!
這個混蛋,一定是他拉著於躍變壞的……
把於躍那件髒的不能再髒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安語卻遲遲沒有出去。
平複了良久,當她回到臥室的時候,她第一想法是給於躍洗澡。
可是他也知道,此刻的於躍已經癱成了一堆泥,憑自己很難。
但她又不想上那張床,因為她覺得有點髒,而且……萬一這家夥睡到一半,突然醒過來要做點什麽,或者是趁著她熟睡的時候做點什麽,那可就太惡心了……
於是,安語直接去了另一個房間,雖然心裏好氣,但還是沒忘給於躍的床頭放一瓶水。
一覺醒來,於躍頭還有點昏,看到天花板才鬆了口氣,但見安語不在身旁,知道她應該在做早餐,於是起來進了衛生間噓噓一陣。
出來的時候,果然聽到廚房有噪聲,走到廚房門口,雖然沒有什麽明顯的香味,但於躍還是忍不住做出個陶醉吸氣的樣子:“真香!”
這是慣例,何況此刻於躍肚中空空如也,確實很餓。
“起來了?”
於躍沒想到安語沒有往日如初晨一般的迷人微笑,而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啊……”於躍答應一聲,然後見安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頓時明白了,真生氣了。
很罕見的,自打兩人確定關係以來,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很快,於躍就明白了,這是因為醉酒!
畢竟生氣是頭一次,自己醉酒也是頭一次。
於是於躍賤兮兮的走進廚房,然後就要從身後環抱安語。
安語顯然早就知道他的動作,直接轉身。
這個動作可把於躍嚇壞了,因為她拿了一把菜刀。
“幹嘛?有這麽嚴重麽?”於躍驚呼一聲。
安語有那麽一瞬間真想給他切了去。
強自呼吸一口氣,身體向後遠離於躍,道:“洗澡去!”
“嘿嘿,好好好!”
於躍趕忙聽令,果然是嫌自己酒氣太重。
不過一邊走於躍一邊聞著,有那麽大麽?
當於躍衝了個澡走出來的時候,安語已經一反常態的坐在桌子上吃飯了。
於躍坐了上去,對著不看他的安語擠出一個笑臉。
可惜,毫無回應。
於躍眼珠一轉,拿起碗來,滋溜喝了口粥。
“嗯!太美了,太舒服了,這個胃就需要小米粥來暖一暖,小安老師最好了!”
於躍知道,雖然安語不讓這麽叫,但每次自己一這麽叫,她還是會很開心的。
但這次,顯然又例外了……
“小安老師?……小安老師?”
“說!”安語看向於躍。
“不至於吧?下不為例?”於躍道。
安語看向於躍,一直看著於躍,表情不悲不喜。
於躍被看的有些發毛:“怎麽了?”
“說說吧。”安語道。
“說……說什麽?”於躍問。
“昨天啊。”安語道。
“昨天……昨天我就是有點鬧心,然後找賓書喝酒去了。”於躍道。
“鬧心怎麽不和我喝?”安語道。
“咱倆喝?咱倆咋喝啊?”於躍道:“再說了,鬧心這種負麵情緒是會傳染的,我哪舍得傳染給你啊。”
聽到傳染倆字,安語頓時就雙關了,然後就怒了:“不舍得傳染給我?”
於躍有點懵,這也是錯麽?
“嗬嗬,不能和我喝?怎麽的,我酒量還不如你?”安語問。
呃……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於躍覺得安語犯了江湖大忌。
“就你們兩個喝了?”安語問。
“啊!”於躍毫不猶豫的點頭,多了不能說,雖然安語和自己很近,但男人就是愛麵子,找了那倆人才借了五千萬,這說明自己沒麵子啊,不能讓安語知道,也不能讓她跟著擔心。
“在哪喝的?”安語問。
“好幾場呢,一開始在飯店,後來去了酒吧,喝著喝著都忘了。”於躍覺得為了避免和賓書有出入,如此最可以混淆視聽。
“忘了?於總這記性這麽差麽?”安語問。
“不是記性,關鍵喝多了,真想不起來了。”於躍道。
安語看著於躍,心中隻有一個字——裝。
“吃完了麽?”見於躍似乎鐵了心的不說,安語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想聽於躍誠懇的說出來,雖然很難原諒,但她還是願意試著原諒,偷腥總好過出軌嘛。
但於躍不說,她又不知道怎麽辦了……
“沒呢,我再喝一碗,一碗。”於躍以為安語最近心情也不好,所以這點小事才這麽大情緒,雖然顯得有點不可理喻,但於躍也不想吵架,這東西他希望一輩子都不要有。
安語不理會自己了,於躍隻得拿出手機,打給賓書。
“喂,賓總,起來了吧?”於躍道。
“我都在公司了。”賓書道。
“這麽早?成,準備一下,半個小時之後出發,去孫老板那。”於躍道。
“幹嘛?”賓書驚呼一聲,當然,他也知道明知故問。
“談點事。”於躍想到安語在屋呢,說道。
“不會還去吧?”賓書問。
“路上說。”於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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