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調侃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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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肉飛濺三兒隻感覺後背一涼,等著他用手稍微摸了一下卻是帶起了一團散發著惡臭的腐肉,側著臉稍微避了避三兒是開口道:“仙兒你這是幹什麽啊!土太歲又沒怎麽招你,我一會還得找它有事商量,你這給我摔爛了我問誰去。”
“不是……我就咽不下這口氣,它……算了…我不跟你說了”張仁山把頭一扭是看向一邊。
三兒見張仁山不想搭理自己便也是搖了搖頭,瞧了瞧自己手上的那團爛肉道:“土太歲你還好吧?”
“可是疼死我了,這小鬼下手太黑了吧!得虧我這身子不怕摔,要不然早就得魂飛魄散了”那團在三兒手上稀爛的臭肉是緩緩地動了動道。
張仁山一看這土太歲不怕摔便是又狠狠地瞪了兩眼道:“不怕是嗎?好……三兒有什麽招能製得了它的,你跟我說說。”
三兒在一旁搖了搖頭道:“行了啊!你就別拿土太歲出氣了。”
一邊說著話一邊三兒就是將手裏那團臭肉放到了地上,不大一會兒這被張仁山摔得粉碎了的土太歲便是重新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搖搖晃晃在地上爬了好半天,三兒才是一伸手將其重新撿了起來道:“怎麽樣?我之前就說過,我那都是小兒科,仙兒的手段才是最狠的。”
“行行行!我真是怕了你們了”土太歲雖然不拍摔,可畢竟他現在道行大減,被張仁山這麽一摔之後,土太歲所剩不多的身子便又是小了許多。
濕滑無比間三兒幾次都是險些將那土太歲掉到地上去,不過好在其還是有了點準備,從身上扯下一節布料,將那土太歲兜在了其中,這下可是再無問題了。
兩人帶著土太歲在房簷下頭稍微轉了轉,三兒不時的回頭就會看一看張仁山,想知道他的氣消沒消,可三兒每次回頭去看張仁山時他都是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實在有點無奈三兒隻好道:“仙兒,你到底有什麽氣啊?是因為土太歲把你的事情講漏了?還是說因為點別的?”
“臭肉的事情……我已經不怨它了,我就是再想那女子為什麽要救我呐?”張仁山眉頭皺著看向了三兒詢問道。
“這……”三兒也是不知該怎麽回答,畢竟他也沒在場,也是不知道張仁山到底經曆了什麽,之前隻是聽到了這土太歲的閑言片語,具體的因由三兒是真的沒辦法解釋。
土太歲在一旁聽到了張仁山的話語,便是在那布料中道:“這你還不懂嗎?那花精恐怕是看上你嘍!”
“誰?”張仁山聽懂了土太歲隔著布說出的話,立即就是一愣嘴中想都沒想便是問了出來。
“那女的啊!還能是誰?”土太歲對著靠過來的張仁山便是解釋道。
張仁山聽後就是一驚趕緊是正著身子道:“你是說……那女的是個花精?”
“對啊!就是花精,我這仙府上要是能跟你們凡人相處融洽的,也就隻有那花精了,樹妖根本不稀罕你們凡人,那湖泊中的女妖就更別提了,你小子當時要是直接進了水,我估計現在都成白骨了,至於蛇兄,我是不清楚最近一直都沒怎麽看見它,也是不知去了哪裏”土太歲隔著布便是將這仙府中的事情稍微跟張仁山解釋了一下。
張仁山聽後也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合著這地方住著四個妖怪呐!”
“什麽妖怪啊?是仙家好不!再說了我不算啊!這本來就是我的仙府,現在應該說是五位”土太歲聽到了張仁山的話便是立即更正道。
“這地方是你的?得了吧!你都這樣了還說什麽大話”張仁山可是不太相信,他到是有點在意那花精的去向了。
“你這小鬼,這真的就是我之前住的地方,那四個仙家都是後來的,隻不過咱們之間為了熱鬧才會一同住在一起”土太歲見張仁山不相信便是極力的解釋道。
可張仁山哪裏想聽它說這些,一低頭瞧著那抱著土太歲的布道:“怎麽辦才能找到那花精啊?”
“小鬼……你想做什麽啊?”土太歲正跟張仁山繼續解釋這仙府的事情,可忽然聽見他詢問那花精的去向,便是立即警惕道。
“沒什麽……我就是想……當麵道謝而已”張仁山斷斷續續的說了點理由,可在一邊的三兒卻是瞪了他兩眼道:“你就別瞎說了,你找那花精就是看上人家的美貌了吧!”
“三兒……你說什麽呐!我是那樣的人嗎?”張仁山一聽三兒的話臉上就是稍微一紅,而後趕緊辯解道。
“你這小東西,還想找到花精,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之前有一次也想找她,不過我繞便了整個仙府,就是沒有尋得到她的一絲蹤跡,你想找也可以,首先將這仙府翻個底朝天,我猜到時候也就差不多了”土太歲言語中帶著幾分笑意道。
張仁山一聽便是兩手一伸狠狠地拍在了那裹著土太歲的布料上,這一下可是用得勁頭不小,這裝著土太歲的布是被張仁山直接拍扁了,裏麵直接是肉泥飛濺臭氣溢出,三兒在一旁趕緊是一縮手道:“你這又來,土太歲一會都得被你折騰死了,咱們還得靠著它呐!”
“誰讓它講話這般的難聽了,我不揍它能行嘛!”張仁山瞧著三兒便是把臉一扭道。
“行了啊!你就別鬧了,跟我說說,你跟那花精到底怎麽了?”三兒其實也挺好奇的,畢竟張仁山這還是頭一次想要去找個妖物。
張仁山到也沒想那麽多,將自己進到花精的房屋中後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三兒聽後眉頭皺了皺,而後把土太歲重新拿到了兩人麵前道:“您老知道些什麽嗎?”
“我?我不清楚!你跟那小鬼說吧!”土太歲被張仁山拍碎了兩回,心情自然是不爽,在聽見了三兒的話後便是頂著脾氣道。
張仁山一聽便是嘴中一“哼”,兩手互相捏了捏道:“怎麽著?你說還是不說啊?”
“別……別……我說!真是的……聽好了啊!花精其實跟你們凡人挺親近,她不煩你們,不過你們最好是也別太跟她有什麽來往,其實吧!你們仔細想一想,這花精再怎麽好,她始終是一個妖物,你們凡人身上沒有什麽功法道行保護,跟她待久了自然而然的就會開始缺失陽氣,等到了最後……我就不用說了吧!還有小鬼,你知道這花精給你喝的那清水和紫色汁液是什麽嗎?”土太歲搖著身子聲音一會兒大一會兒的,不過還是把花精的事情講了一點。
張仁山聽著土太歲的言語稍微是搖了搖頭而後道:“不清楚,不過我喝完那清水後,身上立即是好了很多,至於那深紫色的汁液我就不知道有什麽用了。”
“這兩碗東西,那可是花精最為常用的手段,清水是白日晨露,你之所以喝下後神清氣爽,就是因為這水乃是無塵而來,不過嘛!要說這水是真的這麽來的,那的確是挺好,隻可惜……你們兩個也知道,這地方可是地下,哪裏會有什麽白日,自然也就沒有晨露一說,所以那清水是用這花精自己的眼淚做成的,凡是喝下去的人雖然身上沒有什麽異常,但你隻要是對誰有了尋愛之心,你這心口便會立即被一朵鮮花填滿,不出一時這人就會立斃當場,而那深紫色的汁液,這東西那可就好玩多了,這花精毒就毒在她是百花成精,自然知道在花朵中哪些有毒哪些沒有,采摘之後精心調製,雖然你喝起來可能沒有什麽味道,但隻要到了時候,這花毒一起,那真的是痛不欲生啊!”土太歲搖晃著身子帶著幾分嘲弄對著張仁山解釋道。
“這……不可能,你你你……是不是騙我呐?”張仁山磕磕巴巴的對著土太歲道。
“我騙你做什麽這都是實話,我跟花精多少年了,你這才認識多久,講真的,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有一點頭暈,還有一點惡心,最關鍵的你這胸口是不是有點憋悶啊?”土太歲在三兒的手中晃悠了一下而後是對著張仁山詢問道。
“你還真別說……還真的有點”張仁山身子立即是一軟一屁股便是坐到了地上。
三兒在一旁一看立馬是伸手扶住了張仁山道:“仙兒你可得堅持住,我跟土太歲馬上給你想辦法去。”
“想什麽想……沒招!除非你能把花精找出來,否則這小鬼必死無疑”土太歲在三兒的手中是晃著身子道。
三兒聽著話也是沒轍了,歎了口氣看了看張仁山,正想著要不要找小月之時,三兒是忽然腦袋一歪稍微合計了一下便是皺著眉頭對著那土太歲道:“土太歲……你是怎麽知道這花精兩碗水的作用的?你不是沒找到那花精嗎?”
“呃……是啊!我之前沒找到,可後來我又跟她見麵了,那兩碗水的事情是她跟我講的”土太歲聽著三兒的言語聲音就是小了一些。
三兒細細地品了一下土太歲的話搖了搖頭道:“不對……那花精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事情,說點別的不好嗎?再說了誰會沒事把自己害人的手段暴露給他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土太歲沒有直麵回答三兒的問題,縮在那布料中也是一動不動了。
三兒臉上一變感覺這裏麵有問題,便是伸手拽了拽張仁山道:“仙兒你起來走一走,我感覺有點不對。”
“走什麽走啊!三兒我這都要被毒死了,你就好好地叫我安心歇息吧!”張仁山已經徹底失去了活力,整個人都是癱在地上猶如死屍一般。
三兒可是不能再看下去了一把抓住了張仁山的衣袖將其從地上拉了起來,這一動不要緊,張仁山可是真心不想起身,搖著手就想掙脫掉,三兒這邊奮力向上拽,張仁山卻是不斷向下倒,力量一對三兒是直接被張仁山拉了一個踉蹌,稍微緩了一陣三兒是扭頭看了看張仁山道:“這不對啊!你這可不像中了毒的人,這勁頭比我都大。”
“也是……難不成…還沒到時候?”張仁山看了看自己的兩隻胳膊,又是稍微站起了身走了走,確實是沒感覺到自己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兩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三兒是一把將那土太歲舉了起來道:“您老可是有話說嗎?”
“這個……挺好玩的”土太歲再也忍不住了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張仁山聞得聲響終於是知道自己被騙了,臉上立即是暴怒了起來,一邊奪過三兒手裏包著那土太歲的布料,直接甩到了房簷外頭,這土太歲由於戲耍兩人成功那可是十分的高興,可等被張仁山甩到了房簷外卻是再也笑不出來了,掙紮著不斷叫喊道:“別……我錯了,求你們救我一把。”
“沒門!敢他娘的耍老子,你這是真活到時候了”張仁山看著那土太歲被燒灼的吱吱作響,也是稍微出了點惡氣。
三兒在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那還在受著煎熬的土太歲道:“您啊!真是不知生死,這都是什麽時候了,您還拿我們開涮,這不是討打還能是什麽,先叫您好好冷靜一下再說吧!”
張仁山在一邊也是點了點頭看了看三兒,兩人便是坐到了一旁,土太歲被那半空中的光芒燒灼的實在不行了,到了最後那包裹它的布料直接是空出了一大半,三兒在一邊看了看也是感覺差不多了便是一個閃身將那土太歲取了回來,解開了布料三兒是低頭一瞅,這土太歲由於身上被那光芒燒灼,現在已經是又縮水了一大半,隻留下了不到兩指寬的身子。
張仁山偏頭瞧了瞧開口道:“這回死透了吧?”
“還……還……沒……呐!”隻剩下兩指寬身子的土太歲竟然又掙紮著對著兩人斷斷續續的說道。
這下張仁山和三兒也是沒話說了,這土太歲簡直太過凶殘,要是換了妖物早就得死翹翹了。
稍微等了一陣,三兒是將那布料收進了懷中,而後用手握著那土太歲道:“您老就別再跟我們鬧了啊!我猜您現在可是不能再被外麵的光芒照到了。”
“說的沒錯……不過……我這麽鬧是有原因的”土太歲扭著幹癟的身體開口道。
“你有什麽原因?不就是為了好玩嘛!”張仁山動手戳了戳那幹癟了的土太歲道。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現在聽我的暫時不要亂動”土太歲也是沒想過多的解釋,晃著身子便是勸說兩人暫時停下。
可張仁山和三兒已經是不太願意相信這土太歲的話,正要動身離開時,耳聽得一側牆壁上竟然傳出一陣開門的聲音,兩人趕緊轉頭去看,隻見一女子緩身站了出來,三兒是直接愣住了,到是張仁山樂開了花指著那女子對著三兒道:“這就是跟你說的那個。”
“這是……那花精?”三兒回過了神小聲地對著張仁山嘟囔道。
張仁山是點了點頭而後笑嘻嘻的看著那花精道:“您來了啊!怎麽也不先說一聲呐?”
“走開點凡人”花精看向了張仁山語氣是稍微狠了不少,照比之前跟張仁山見麵時簡直判若兩人。
這話語一出張仁山也是傻住了,之前腦海中的回憶是不斷的閃現,瞪眼看了看那花精,張仁山也是有點不知所措隻好說偏頭輕聲道:“您這怎麽了?是我啊!就是在那樹林中被您救下的人,您不會轉眼就忘了吧?”
“你是誰啊?我救過你們嗎?”花精看著張仁山語氣中沒有一點友好的態度。
這下兩人都是愣住了也是不知該怎麽去說,可就在此時三兒手中的土太歲卻是道:“得……咱們趕的真不是時候,這花精又變了稍微等一會吧!”
“什麽啊?土太歲這花精怎麽了?”張仁山一聽便是立即開口詢問道。
“我是忘記跟你們說了,這花精其實有兩個性格,一個溫和善良而現在咱們眼前這個卻是有點……”土太歲沒有把話說完,他也是已經不用再講明了,看著這滿臉都是惡意的花精,兩人早已經是知道了土太歲剩下話語的意思。
稍微站遠了點,土太歲是在三兒的手中對著那花精道:“花仙家來了啊!”
“是啊!你不是告訴我找你來嗎?到底有什麽事趕緊說”花精口氣十分凶惡,隻把張仁山和三兒說的都是一愣一愣的,而土太歲也是有點發怵隻好是緩和著語氣道:“那個……沒多大事,就想跟你討要點水喝。”
“水?我這哪裏有什麽水,你找那水妖去”花精聽到了土太歲的話直接是惡狠狠地把話一甩,而後一轉身就要重新進到那牆壁上開出的門裏。
土太歲可是不想叫花精走,趕緊是開口道:“別忙!花仙人您這可是有點不對了,那水妖的湖水能喝嘛?再說了您哪裏真的沒水嗎?”
“你……”這花精剛想說話卻是忽然身子一偏,就好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