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
字數:4263 加入書籤
毫無意外是顧至深打過來的。
先前在醫院他沒有打一個電話,顧宛若也沒有再騷擾她,宋宋的小日子過得蠻平靜,現在出院了,估計不會消停。
男人的嗓音恢複以往的醇厚,“我想見你。”
“民政局見。”
“好,你先來新城別墅。”
宋宋沒想到他會答應地這麽快,遲疑幾秒不肯相信似的。
那邊又平靜開腔:“二哈很想你,你不想見見它嗎?先來新城別墅,你記得把協議書帶著。”
本來宋宋是不太相信這個男人的,但聽到句末的協議書,還是選擇相信,真以為他突然改性了,知道挽留不住她,主動提醒她帶著。
掛了電話後,坐在她旁邊的許凝心笑得很有深意,“他叫你出去?多半沒好事。”
“我也覺著沒好事,但是沒辦法啊,不出去怎麽離婚?民政局又不是我開的。”
“哼哼。”
“說不定這短時間裏顧宛若和他相處得很融洽,他看清了誰是真愛,放棄了我。”
聞言,許凝心抬手裝模作樣摸了摸她的額頭,“你這腦子怎麽想的,他要看上顧宛若還缺這幾天的時間,兩人同一個屋簷下早就你情我濃了好嗎?”
宋宋懶得想這些,簡單拾掇後便出了門。
抵達新城別墅的門口,她還沒下車,大腦忽然一頓,想起最重要的協議書沒拿。
和許凝心說話說忘記了,把最重要的東西忘帶,那她來這裏幹嘛?
她摸出手機,打算讓家裏的傭人送來,眼前被一片昏暗的人影遮住,抬眸看去,顧至深修長的手指有的沒的敲擊車窗。
搖下車窗,宋宋露出半張臉,“等等,我忘帶東西了。”
“協議書?”
他倒能一猜一個準。
她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麽來,“貌似協議書可以在民政局讓工作人員現寫吧,不需要我們提前準備。”
他挑了挑眉,沒有答話,“開了這麽久的車,你先下來休息休息。”
宋宋沒有多想,下來後刻意和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他也沒有死乞白賴地貼上來。
門口趴著一條大狗正是傻乎乎的二哈,瞪大藍眼睛看著宋宋,軟綿綿吠了聲。
宋宋順勢抬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蹲下身子,“怎麽感覺你瘦了。”
在門口打掃衛生的傭人老實接話:“之前它就因為想念女主人無緣無故地嚎叫。”
聞言,她不免意外,之前離開雲城那麽久也沒見這家夥有多想念,這會倒假惺惺起來了。
“可能知道你要離開我們了。”顧至深突然冒出一句。
沒有人應他的話,宋宋假裝沒聽見,隻有二哈不斷地叫,似乎在讚同男主人的話。
顧至深也蹲下身子,卷起二哈的尾巴,心不在焉地撥弄著,“老鐵,以後就咱兩過了,你媽不要我們了。”
二哈委屈巴拉著一張臉。
宋宋翻了個白眼,“誰是它媽!”
顧至深不理她,仍然自顧自地對二哈抱怨,“不過你媽還是疼你的,不然也不會第一眼就看出你瘦了,我呢,就比你慘多了。”
宋宋來別墅拿行李的那天,好歹還看過二哈摸摸它,她離開後傭人把這些都如實奉告給顧至深。
和狗狗比起來,顧先生顯得可憐多了,除了宋宋來送醫院送協議書的那天,她便沒有再來過。
一個不願來,一個不願強迫她來。
顧至深站起來,牽起二哈脖子上的狗鏈子,“走吧,兒子上樓去。”
宋宋抿了抿唇,“上樓幹嘛,待會不是要出去嗎?”
“你都說是待會了。”男人挑中她話裏的漏洞,挑了挑眉梢,“你現在這裏休息休息,我很快就來。”
宋宋便隻好在沙發上等待,她的耐心挺多的,但禁不住太長時間的磨耗,等了不知多久也沒聽見樓上有動靜。
沒忍住,她問傭人,也沒得到回答。
宋宋覺著這裏有蹊蹺,剛才二哈爪子那麽髒,顧至深為什麽要帶它上樓呢?
雖然明知不會有好事等待她,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一步一步往樓上走去。
來到他們曾經的臥室門口,她沒有進去,耳邊捕捉到從書房那邊傳來的動靜。
“看見沒,這就是你昨天啃的書,我幾天不在,你真有能耐了,什麽都啃,改天找個媳婦替我教訓教訓你。”
顧至深一邊教訓一邊把手中的長板甩得啪啪作響。
沒有真打,但聲音已經足以震懾到二哈,可憐巴巴地垂下腦袋。
宋宋推門進去的時候,二哈的眼前忽然一亮,撒開四肢衝她跑過去,汪汪幾聲,似乎在告狀。
顧至深捏了捏眉心,看著那畜生全然沒有剛才的恐懼,還是一副自以為有人撐腰的嘚瑟。
果然,媽來了還是不一樣。
男人微微垂下眼簾,低聲地陳述,“二哈還是喜歡你,離婚後,你把它帶走吧。”
宋宋沒說話,她在思考自己能不能照顧好這家夥。
“還有這裏你喜歡看的書,有些帶作家簽名,你也帶走。床頭櫃裏的首飾,沒必要再留下,你不喜歡可以給別人,就是不能讓我看見,不然觸景生情很難受。”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臥室走去。
宋宋看了眼二哈,還是抬起腳步跟了上去,臥室的房門半掩著,她輕輕推開後,猝不及防地,整個身子天旋地轉般,後背重重地抵在牆上。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開,房間顯得格外昏暗,宋宋抬眸,一瞬不瞬望著把她困束在兩臂間的男人。
顧至深笑得很肆意張揚,單手抬起她的下巴,嗓音性格沙啞得一塌糊塗,“要離婚?嗯?”
她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的狀態,毫不畏懼對上男人的視線,十分篤定的回答:“是。”
“那我們現在還沒離婚是吧。”
“……是。”
“沒離婚,我上你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是吧。”
“……”
她這回沒法再說出一個字來,男人醇厚的氣息撲麵而來,在她脖子附近吐氣如蘭,癢得不行,她呼吸急促,別過臉,“顧至深!”
“我說了別這樣叫我。”
他抬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繼續沿著往下,低啞地陳述,“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這裏?”(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