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風波過後

    兩天過去了，陳怡倩過得有些鬱悶。朱世華沒時空陪她，她甚至不知道這男人在哪個城市上空，也忍住沒問。前一天晚上，她和鍾原去了酒吧，盡管這個人隻是第二選擇。若第一選擇不在，第二選擇也會自動升級。

    擲飛鏢前，鍾原說有把握贏她，陳怡倩當然不信：“如果你輸，讓我再打一下，如果我輸，你可以吻我”。但結果很意外，陳怡倩是第三名，鍾原居然得了個第二。鍾原笑她隻顧戀愛，很久沒練習了，她自然承認“工作忙，戀愛忙”了。不管怎麽樣，漂亮的女孩不能沒有人追求。

    於是，鍾原理所當然吻了她一下，這一下長達兩分鍾。陳怡倩笑他：“果然比以前進步了，不過還是達不到我的要求，你有空找其他女孩練習一下吧。”

    明知是激將法，鍾原仍有些氣惱。男女的追逐遊戲便是這樣，當你在意另一個人的時候，你就容易有受傷的感覺。你情我願並不是對所有的男女都生效，陳怡倩明白，鍾原也明白。不過，陳怡倩喜歡看到這男人眼睛裏的欲望，就象穿了美麗的衣裙出來，必定希望男人注視，甚至吹口哨。但在吻過之後，陳怡倩卻暗歎一聲，心道：紳士朱世華，你怎麽不偶爾做一次流氓？

    跟rose的來往多了，這源於趙紫薇沒時間陪她。陳怡倩除了罵她“有異性沒人性”、“為賺錢把親情友情都忘了”，沒有其他話可說了。最近rose不忙，所以可以陪她去健身房，還逛街。在街上評論那些男男女女，有時笑?了，話兒也肆無忌憚。

    因為跟rose走近，姐姐陳怡慧說她“你想男女通殺，別誤入歧途了”，她回複“我人見人愛，比你隻做狐狸精強多了。”陳怡倩有種特別的感覺，姐姐在公司也有眼線，似乎不是蔣芳，似乎是小梅。不過她並不想去追究小梅，反正是家人在關心。

    rose對趙紫薇很有“興趣”，盡管陳怡倩猜測是妒意。“candy，你那個同事sarah是在跟章俊約會嗎？”

    “哦，你不是跟章俊很熟嗎，直接問他不就行了？”

    “哦嗬…我不認為章俊，不過在網上看到他們的照片，有點好奇。嗯，其實我認識章俊的女朋友，她叫焦芸，是個模特。”

    陳怡倩懶得揭穿她，猜測她可能跟章俊親密過。“你在替章俊的女朋友擔心？放心吧，sarah跟章俊不會成事的，他們的來往隻是工作。”

    “噢，是這樣啊！她還在跟劉宇好嗎？”

    “嗯，我也說不清，前一陣子她請劉宇幫她代理一個案件，正在去追討賠償吧。”陳怡倩不太喜歡在rose麵前提到趙紫薇，所以向地鐵色狼要求道歉和賠償的細節也沒說。

    作為劉宇的前妻，rose不可能忽視趙紫薇，可她的問法讓陳怡倩不舒服，難道自己不值得關注嗎。rose很快就留意自己的失誤，轉變了話題，大談旅遊風情。

    “我們找個時間出去旅遊吧，最好是全女班的，可以隨便一點。我喜歡有山有水的地方，讓人心曠神怡，有縹緲的心境，有清澈的溪水，有燦爛的野花。”

    “還可以一路逗那些大男孩，讓他們幫我們背行李，一路陪我們說笑解悶。我喜歡那種肌肉結實、流汗的大男孩，青春活力。有時，我會忍不住去拍拍那個穿著牛仔褲的屁股，很有意思。”

    “對啊，爬山的男孩比酒吧裏的一夜情男人強多了。一邊遊山玩水，一邊尋找豔遇，實在忍不住就找一片樹叢……哈哈！”

    雖然rose不願談劉宇的往事，可陳怡倩卻從她口中了解到鍾原的不少事。跟rose在一起，她覺得比過往的朋友有趣多了，這也讓她忘記了黃燕梅，所以偶爾會接到討伐的電話。

    公司裏，趙紫薇和張莉在互相道歉後，恢複了表麵的平靜，可人們開始對趙紫薇忌憚了。趙紫薇依舊忙碌，討論方案，開幾個玩笑，外出跟客戶開會。小梅依舊活潑，跟趙紫薇拍拍手臂或屁股，和其他女孩聽趙紫薇說“成人笑話”，之後格格笑個不停。

    看著小梅與趙紫薇那麽親密，陳怡倩酸溜溜的，她甚至覺得，趙紫薇借這種方式掩飾某種跡象。有兩次，趙紫薇就在她麵前跟章俊通電話，仿佛戀愛不避嫌一般。那兩本有章俊與趙紫薇照片的雜誌，被陳怡倩撕爛了，可是網上的照片撕不掉。

    “怡倩，下個月前要準備新一組人馬了，可以公開招聘，也可以讓同事們推薦，其實我也有人選，怕你認為我包攬一切。隔壁那間公司可能最近搬，我們要跟管理處留個話，我們也需要考慮增加空間。還有另一件事，我聯係了一個新客戶，鬆江一家塗料公司。這兩天你抽空去一趟，接下來的可能性很大，當然取決於價錢！”

    “紫薇，要不你做老板算了。”

    “嗯？……怡倩，張莉今天上午的建議不錯，你可以表揚一下。我就不說了，大家都認為我跟她對著幹，其實她是有能力的，就嘴巴臭！還有，星期一我不能幫你去開例會，我有其他事，你想偷懶就讓芳姐去！……怡倩，怡倩，你在聽我說嗎？”

    “哦……你再說一遍，我剛才想著，嗯……送一份什麽禮物給袁嘉，畢竟他是我們的新客戶，我們要表示表示！”

    對話到這裏，就停了下來，兩個人對視，她們忽然都想從對方眼睛裏找到什麽，可是沒有。陳怡倩想握著她的手，竟然連勇氣都沒有了，雖然兩人相隔不到五十公分，她卻覺得趙紫薇離自己很遠很遠。她懷念生日派對後的那次交流，那內心的悸動，那仿佛毫無距離的握手，和那令人顫動的吻。可是，她也會忍不住想到趙紫薇拍桌子罵張莉的畫麵，令人有點恐慌。

    陳怡倩輕聲問：“紫薇，我們還會是好朋友嗎？”

    “你怎麽定義好朋友？”

    “不用想也在心裏，不用看就在身邊，彷徨的時候支持，孤單的時候相隨。”

    趙紫薇靜靜地看著她，好一會才說：“怡倩，我們早就是了，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陳怡倩眨著眼睛，歎了一口氣。“紫薇，你是個迷，我無法看透你。我很想知道，你那深邃的眼睛藏了多少故事，想知道你的男朋友是什麽人，想認識你的朋友，想進入你的世界。”

    “怡倩，你已經進入了。”趙紫薇捏捏她的手，“我隻怕將來有一天，你知道真相會跑得遠遠的，然後永遠都不理我。”

    “不會的，永遠不會。”陳怡倩說到這裏補了一句，“即使你嫁過三次，即使你坐過三年牢，即使你騙過我，即使你害過我。”

    趙紫薇一雙大眼睛眨動，很想在這女孩臉上“啃”一口。自從陳怡倩罵過趙子強，以及和張莉衝突之後，她不再有這種行動。她需要要時間來調整心態，還要改變她對趙子強的認識，可是這女孩已經喜歡某人了，趙子強還有可能讓她動心嗎？

    “紫薇，跟章俊進展如何？”

    “還行！”趙紫薇笑笑，道，“其實他是個不錯的男人，外界對他有許多誤解！”

    陳怡倩臉色一變，她一直反感章俊，現在居然幫他說話，難道是那天的改變促成。“你……你該不會已經上了他的床吧？”

    趙紫薇眉頭一皺。“怡倩，你不能說些其他事嗎，我以為你跟其他女孩不同。”

    “那你跟他糾纏在一起做什麽，他的名聲是臭的，你可不同！名聲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很重要的，弄髒就洗不幹淨了。”

    趙紫薇淡淡地說：“怡倩，世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的生意，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感情。你可以不明白我，但不應該懷疑我，這不是做朋友的態度。我所做的一切自有道理，你以後會明白！”

    “是的，我不明白，你可以告訴我啊。既然你當我是朋友，那你為什麽不能告訴我，你都是這麽對待你的朋友嗎？”

    趙紫薇一愣，接觸章俊的目的是有點“邪惡”。“怡倩，別胡思亂想，我們找個時間再細說吧，現在我還有事情要做，我不想周末還要加班！”

    “紫薇！”陳怡倩看到她站起來要走，沉不住氣了，可在趙紫薇停下轉身後，她又泄氣了，聲音減低了三十分貝。“嗯，你的精神不夠，有黑眼圈了，晚上不要搞得太累，做那事很消耗體力，早點休息，別搞得太累了！”

    趙紫薇仿佛沒聽出她的話中話，點點頭離開了。陳怡倩有些氣，特別是這兩天都約不到趙紫薇吃午飯，甚至端著飯盒到總監室陪她吃，她仍然一本正經地談工作。陳怡倩幾次示好，要拉她周末去玩，和拉她同rose一起去玩，可是趙紫薇以有兼職為由拒絕了。

    陳怡倩惱火也沒用，公司的局勢仍然朝趙紫薇設計的方向走，陳怡倩明知道這是件好事，但心裏有點忐忑。她修改著和趙紫薇擬定的發展計劃，又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這個計劃，讓她有種衝動，想向父親展示這種思路。

    蔣芳問：“怎麽樣，怡倩，你們和解沒有？”

    陳怡倩搖頭。“芳姐，這是怎麽回事，那天我說錯話，已經向她道歉了。她明明不是一個很記仇的人，她連張莉那麽可惡的人都放過了，怎麽會盯著我的小錯不放？”

    “我想她有其他的原因吧，你問過怡慧麽，她怎麽說？”

    陳怡倩有點困惑。“她說問題應該不在我這裏，可能是她交給陳氏地產的那份報告。怡慧說，紫薇那次開完會後，惱怒地說陳氏地產那些人都是欺世盜名之徒，有機會要修理他們。”

    “如果這樣，你應該問你父親，他應該清楚一些。”

    陳怡倩想，隻有等星期一回公司開例會，再跟父親談一談了。可是，她不覺得父親能說出什麽，除非趙紫薇是挑選來掌管新海的，這可能性卻不是很大。

    “姐姐，拿你圓滑處事方式幫我分析，都幾天，紫薇還沒消氣。她一直有男人的胸襟，可這次比你還小氣，怎麽辦？”

    “唉，誰叫你說趙子強的壞話，這是拿刀砍中她的神經了。你要我怎麽幫你，好吧，那你去贖罪吧，把你對新加坡男人的愛轉給趙子強吧！”

    “姐姐，你說什麽呀！我連趙子強都不認識，怎麽可能愛他？”

    “原來你不認識他啊，居然說了他那麽多壞話，我真佩服你的勇氣！難為人家費心費力地幫你，落得如此一錢不值的評價，沒跟你翻臉已經好了。陳怡倩，你真是做總裁的料，最好立即到總部去，我保證今年的員工流失率可以到百分之三十。”

    “別說了，別說了！”陳怡倩原想找姐姐幫忙，卻被罵了一通，隻好慌亂地掛了電話。

    可是，她人在經理室，思緒卻一直往總監室跑。她已經不去想，趙紫薇沒來新海之前的景象，現在她有了依賴的習慣，有什麽決定都先征求趙紫薇的看法。她知道這做法不好，可是，趙紫薇卻讓她第一次有知己的感覺，甚至七年之交的黃燕梅都不如。

    下班前，她再次走到總監室。可不管她明示暗示周末的安排，遊泳或者燒烤，甚至去酒吧“勾引男人”。趙紫薇都裝作聽不到，隻對她笑笑，她幾乎想朝趙紫薇的屁股踢兩腳，這該死的女人。

    “怡倩，很抱歉，我周末有工作，雖然不是公司的事，可我要賺錢供房子，還想買新車，如果我父親有錢，那另當別論！”

    “放屁，難道有錢有錯啊，你想錢想到章俊的褲子裏了！”

    趙紫薇瞪她。“難道你認為，每個人跟你好都是想你的錢？那男人明明沒勇氣愛你，你為什麽非抓他的手往你裙子裏塞？”

    陳怡倩嚇一跳：“紫薇，你真惡心，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趙紫薇詭秘地笑著：“當然不是，你們不都說我是穿裙子的男人嗎，要不要我脫掉裙子給你檢查？”

    “好啊，我正想看看你的構造有什麽不同，能夠一天做三次！小梅，過來，幫我摁住她，裙子不用扒了，小褲褲就行了……”

    “來吧，我才不怕你呢，嗬嗬！……喂，怡倩，小梅，你們做什麽，流氓，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