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待雨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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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暈,惡心,某的身體…)
事件的時間是夜晚。
下午睡得過於充足的原因吧,大部分人都在興奮狀態,熄燈時間可能會晚一些。
不過,既然屋子的主人說不定都掛了,那麽這也無所謂吧。
原本是這麽想的,直到門鈴被按響為止。
身上沾著血跡,一幅跑到連氣都喘不過來的小女孩出現在門口,然後說著。
“救,救…”
想說什麽不言而喻。
“好了,罪犯在哪?”
“那尼?”
――分――
“...”
逐漸清醒的少年叫做衛宮士郎。
原本隻是一個半熟手的魔術師而已。
“現在是一名和真九郎相媲美,loli控威能全滿的家夥”
“哇啊啊!!!”
當士郎看到麵前冰冷的麵孔和配音,幾乎是跳著逃開的。
“誠,誠桑?怎,怎麽會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遠野誠保持著坐姿,看著一片驚慌的士郎,“晚上可以不用睡覺,又樂意看著你的人,除了我還有誰?”
“啊,謝,謝謝…”
“不,根本不用感謝。”誠向士郎拍著手,“拖著半殘的身體和沒有體能的小女孩,在我以為你掛了的情況下,你是自己一個人逃出來的。”
“!…”
士郎終於回想起來出了什麽事,然後看著自己的左手。
用著聖骸布再次匆忙包裹起來的,還不能完全控製的手臂。
“唔…”<101nove.comher手臂流進來的東西,全部都在緩慢的侵蝕著身體。
就算怎麽匹配也好,畢竟是英靈的身體,人類要使用還是太困難了。
如果能有一年的時間來調整的話,衛宮士郎說不定就能掌握它,但在為了從berserker手上保護依利雅,強行調用了其中的力量。
並不像毒素什麽的,而是單純的被超過自身儲備的魔力回流給強行壓垮。
也就是,虛不受補。
原本可能需要一年的時間來調整,現在需要用一年的時間來壓製。
然後,大概會死掉。
“哈哈…那不就和依利雅的時間差不多了…果然那種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衛宮士郎隻有如此的自嘲,然後忍耐著了手臂上的疼痛。
因為是由那個神父在野外進行的臨時縫合,所以接口處還有可怕的痕跡,就像隨時會掉下來一般。
然而實質的內部,已經完全和身體連在了一起,現在摘除的話,後果可能會更可怕也說不定。
“士郎,你怎麽了嗎?傷口又在痛嗎?”
依利雅的聲音立刻從士郎旁邊響起來。
“哇啊!!依利雅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士郎是我的從者誒!你醒了我當然會知道嘍!”
“嗯,啊…”
“不過你剛才那種大叫,什麽人都該醒了吧。”
某種意義上講,插話的誠稍有些不識趣。
“呃…”
“啊啦,士郎的傷…”
“啊,早就沒事了。”
因為斷開契約的劍鞘,自發式的幫助了寄主的緣故,身體的創傷跟本不用在意。
隻有身體中不對等的魔力,簡直就和不斷插進身體血管的劍刃一樣。這點,再生能力也毫無用處,隻是把緩慢的過度進化,變成了某一天突然的暴炸而已。
“等一下,士郎。”
依利雅輕輕的拉住了士郎的手,並閉上眼睛。
“哎?”
依靠契約傳輸的魔力,多少延緩了拚命湧進身體的魔力。
不過,也就隻有如此了,不管擁有再怎麽樣的後援,衛宮士郎的身隻有數十的魔力儲量,依利雅的幫助也隻能當作止痛劑而已。
“嗯,算了,既然終於回到家了,那麽伊利雅就好好品嚐我的廚藝吧!”
決定忘掉這些,衛宮士郎立刻用著笑容向伊利雅說著,根本不管昨天是用怎麽樣的淒慘模樣回來的。
“啊啊,那你就忘掉吧,然後就拖著那亂七八糟的身體無知的死去。”
非常動聽,但也非常藐視的聲音從伊利雅的身後傳過來。
從陰影中出現的黑色少女,帶著讓人不安的笑容。
“啊,那個…”
士郎記得,對方好像是非常危險的死徒的樣子,雖然外表不像。
“我可以掐你臉嗎?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依文。”
“不可以。”
一臉黑線的愛爾特璐琪,非常克製的沒有對遠野誠轟去什麽東西。
“...真可惜。”
“可惜個頭啊!!!”
單純這樣的對話,的確是看不出來的。
――分――
早晨,遠阪凜拖著忙了半個晚上,尚未完全清醒的身體,在生物鍾的吹促下起床。
畢竟和那些好像知道會有狀況,而在白天下午全部聚集起來睡午覺的家夥不一樣。雖然就算睡眠不足也可以維持清醒,但如果倒時不補充足夠,從皮膚到魔術水平到存款全部都會有害的。
“遠阪同學,你早餐要吃什麽?”
“啊,要…”
停滯。
麵前應該是重傷患的家夥,正一切正常的圍著廚裙。
[...]
[他不是隨時會死掉的狀況嗎…]
一大堆專家的診斷結果。
“喂喂,你怎麽在這裏?”
不自覺地就提問了。
“啊,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就來…”
“恢複的差不多?你快死了啊,笨蛋!”
直接把自己位子上的餐刀扔了過去。
“很,很危險啊!”
躲過餐刀的衛宮士郎,一幅抱怨的樣子。
“隨便的害別人的servant死掉,還非法侵占他的手臂…”<101nove.comher自己同意的,而且他的契約已經和遠阪斷開了吧…”
“到底是為了誰我才把令咒用光的啊!!!”
然後是盤子和叉子。
“咦!喂喂,盤子可是會摔壞的…”
如雜技般接住了東西,士郎再次說著過分的話
“…我會賠的,所以把頭拿過來,讓我砸上幾隻吧。”
“…”
“對不起。”
沉默之後,士郎發出了抱歉。
“啊啊,拚了命帶著小女孩,靠自己從怪物和servant手上逃出來的偉大家夥也需要道歉嗎?”
“不不,隻是因為遠阪這麽關心我,我卻…”
“關心!?不要搞錯了,隻是因為archer的手臂現在在你身上,所以我想挽回個人財產而已!”
“…”
“而且,哪有死期將近的人,第二天就跑出來做早餐的啊!!!”
“喂喂,凜,士郎是我的從者,我的東西哦!”
“呃。”
“所以為了我做早餐是很正常的事吧…之前隻有吃燒烤和那個變態神父的特製醬…”
依利雅前半句是自信滿滿,後半句是一幅奇妙的表情。
“什,什麽啊!衛宮…”
“嗯,依利雅說的是,那個辣醬實在…”
“閉嘴!你個loli控,和你說也是白說。”
“…”
“我說,你們能夠安靜的吃完早餐再說嗎?”
光用著不滿的語調,敲了敲盤子。
“啊…”
“其實遠阪你也不用這麽擔心,衛宮的狀況,暫時是死不了的。”
“但…”
“而且不過是快死了而已,做早餐總沒問題。”
旁邊的遠野誠說了很沒人性的話。
“啊啊,再說死兩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而黑色的小女孩說的,幹脆超過人類範疇。
“…”
“光!早餐早餐早餐早…”
發出不斷回聲,如怨念般的聲音,名叫藤村大河的老師漂浮進了衛宮邸的大門。
“…”
“啊,藤姐,你來了…”
“…嗚哇,士郎!你終於逃家回來了!我以後不會再把你的儲備糧食吃光了!!!”
超越人類範疇的飛撲。
“唔…”
“發生什麽了嗎?”
聽到響動跑出來的saber,顯然把士郎嚇了一跳
“saber!你怎麽在…咦!難道你恢複了…”
“喂喂,她現在可不是會任你為所欲為的英靈了,所以,你這loli控以後可不要對她毛手毛腳哦。”
“…”
“loli控?士郎,怎麽回事?”
“喂喂,不要欺負我的士郎噢。”
伊利雅用力拉著被壓倒的士郎,想把他拉出來。
“沒事,依利雅,這個是…”
“我,我的???士郎!!!你,你逃家之後變成罪犯了嗎!?這樣的話怎麽對得起切嗣哥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