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待雨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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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這樣。”
衛宮士郎,給在座的幾位做著簡報。
“是嗎…的確是麻煩的狀況,因為saber的記憶不是很清楚,所以一直沒弄明白。”
其中名為遠野誠的少年正用難得的認真姿態聽著,而其他人…
“嗯…這張!”
“嗯哼哼~”
“不,還是這張好了。”
“啊啊~”
“哇啊!!!居然是鬼…依利雅,你這個表情作弊的!!!”
“喂,光,要學會承認失敗哦。”
“…切,好不容易有一個外表比你年幼的角色,你想發動虛榮心嗎?”
“不,這隻是基本…”(轉開頭。)
“算了,阿爾,該你了。”
“...”
“喂,你的獅子我拿走了噢。”
“咦咦!!!”
“你隻有這樣才會有反應嗎?”
“抱,抱歉。”
其他人,正在非常平和的玩著紙牌。
“...”
“真過分…”
比起毫無權限的衛宮士郎,誠多少還有抱怨的權利。
而且理由正當,士郎這麽想。
“居然說我完全是作弊,而不讓我參加…”
“是…哎?”
在士郎看來,這認真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玩笑。
“哎,算了,還是討論你的小問題吧。”
雖然用了“哎”卻沒有歎氣,誠盯著衛宮士郎。
“你的身體…沒有辦法,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兩個人,雖然有點風險,但他們大概是最有可能幫到你們的人了…”
“啊…謝謝。”
“現在說你想要做的事,關於聖杯之間儲藏英靈的問題…”
“這個…”
“這個還是不要想了,太過精細,幾率又小,對方也不是可以安全交流的人。”
“...”不知為何,士郎鬆了一口氣。
“總之,這樣的話,關於聖杯…需要做的隻有幾個,阻止聖杯裏的那玩意出來,還有完整的幹掉那隻蟲子。”
“啊…對。”
“那麽…”
“等等!聖杯是需要至少六人份的英靈之魂才能驅動的吧?”
旁邊的遠阪突然提出了很具建設性的話。
“對啊!那麽…”
“那麽,算上被我不小心幹掉的那個金色家夥,現在正好是6名戰敗者”
“…哎?”
“櫻身上的聖杯碎片本來就是上屆的吧?那麽能吸收上屆的英靈也很正常吧。”
“…”
“那麽,解決那隻蟲子是小事,隻要把櫻帶回來,這種小手術我也能做。”
把附著在心髒上的蟲子,幹脆利落,連反應時間都沒有的幹掉,這是小手術…
“所以問題就隻有那個angra.mainyu了。”
“啊,或許。”
“選擇1,幹掉身為master的間桐櫻”
“不…可以的話不…”
“哈,loli控,你還是做了這種懦弱的選擇呢…”
遠阪凜用著嘲笑的語調說著。
“你也是一樣啊,如果讓你自己動手的話,你肯定會下不了手…別反駁,看穿內心是我的基礎能力。”
誠的話,一下堵住了遠阪。
“而且,亦不是那麽難的事,沒必要用這麽爛的方法…”
誠稍微看了士郎一眼。
“隻要切斷契約的話,身為servant的家夥,是否能出現就是問題了吧?到時候就隻要等著聖杯戰爭自然結束就好了。”
“…”
“的確如此,但具體應該…嗯?”說到一半的遠阪立刻就反應到了狀況。
“隻要有人投影一下[破除萬法之符]就可以了。”
拍手,表示討論到了終點。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你太笨了,這是很基礎的推理過程。”
衛宮士郎剛發出感歎,立刻就遭到了打擊。
“那麽,我們這就…”
“好吧,你去吧。”
“…”想要做宣言的士郎立刻呆在了站立的動作。
“誠桑,難道你不去嗎?”
“當然,我是要收費的。”
誠露出被固定為一個模式的職業笑容。
“…”
“上次就當是作為房租的代償,這次要幫忙時要收費的。”
“多,多少?”
“一個高等級魔術師,關係第三法,一個魔力取之不盡的暴走魔女,還有可能出現的英靈之類的…算了,因為是熟人,便宜點算你一億日元好了。”
“一,一億!!!”
過響的叫聲,立刻被其他人用東西砸了下去。
“唔…這,這也太貴了吧!對吧,遠阪…嗯?你怎麽了嗎?”
“很不幸,dainslef的價格的確是這樣的。”用手捂著臉的魔術師陰沉著聲音,“唔…早知道我也去當雇傭兵了…”
“喂喂,我的代稱既不是[dainslef],我也不是雇傭兵啊…”
“我才不管呢!像你這種不用為錢煩惱的家夥不準辯駁。”
“好,那麽…”
正準備安撫一下暴走的魔術師的誠,突然停了下來。
“…衛宮,你去一趟後院吧。”
“嗯?”
“叫你去就盡管去好了,明顯是來找你的。”
另一邊的幾人也都轉了過來。
“哎?”
“放心吧,如果出事的話,我還是會救你的。”
感覺到後院中的雜音,誠對士郎作出安心的手勢。
“我也去…”
“可,可到底是誰啊?”
“跟過來就是了。”
遠阪立刻拖著士郎前往後院,而依利雅則難得的沒有阻攔。
――分――
“他可不像負的起這筆錢的人噢。”
“當然,開玩笑的而已,隻是他們兩個都不吐槽,所以懲罰他們一下而已。”
在不斷變換種類的牌局中,隻能寂寞飲酒的遠野誠回答著。
瞪。
被外觀年齡最小的人瞪了
“其實隻是小意思而已,用虛數屬性發動的魔術,對我恐怕根本無效。”
“是嗎?真有自信。”
“說實話,我不想要這個自信。”
“?”
“我啊,已經快分不清楚了…”
“”
“雖然失憶而忘掉了一堆東西,但好像有知道了不少不想知道的東西。”
不帶疑惑或者傷感的聲音。
“喂喂,誠,你不是瘋了吧?”
“沒…隻是不太確信自己而已…”
“哈,還真是很難得從你這聽到的話,你平時不是從不想這些無法證實也無法改變的東西的嗎?”
“的確的確,不想了…”
放棄般的歎出一口氣。
“...”
“喂,誠,你不要…”
“啊啊,幹脆把那個angra.mainyu放出看看算了!”
“啊咳,啊咳…”
一片慌張的咳嗽聲。
“喂喂,真的出來的話,對方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魔法了,那可和限製多多的魔法使不一樣…”
“安拉,區區60億低劣的詛咒,怎麽可能和實質的罪業相比…”
“喂喂!不準有這樣的想法!”
“呃,雖然是有趣的想法,但我不建議你真的作噢”
“唔…這樣的話,也能打開根源吧…”
“...”
[我說,沒有人聽出我實在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