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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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暮雲深神色劇變,眼看著那些人的目標竟是台上,他心念急轉之間,知道這群人並不是刺殺自己的。剛剛鬆了一口氣,卻見其中一人的劍竟是直直地朝著謝歆玥的頭上刺下,嚇得他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了嗓子眼,想也不想就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噗通——”
謝歆玥就地一滾,險險地避開了這一擊,那刺客見一擊不中,竟也不再追來,反倒是直直地衝上了賽詩台。這十幾個刺客,一半的人圍著一燈大師,招招致命,另外一半,卻是朝著那裝了玉檀佛珠的紫檀木盒而去!
“快來人啊!保護大師!”
隨著郭郡守一聲令下,原本守衛在外麵的衙役得令,也紛紛衝了進來,和這些刺客們纏鬥在一起。其餘的眾人早就四散分開逃命去了,見狀,暮雲深拉著謝歆玥護在自己身後。
“親親,你沒事吧?”
“我沒事!”
“那我們快走!”
“先等等!這群人好像是衝著一燈大師和那玉檀佛珠來的,可想而知,這佛珠恐怕真的是一件寶物!這可是我贏來的東西,怎麽能叫一群刺客撿了便宜!”
謝歆玥憤憤不平,反正那群人的目標不是他們,暫時躲起來倒也沒什麽危險。幸好郭郡守的人手多,現在戰況基本持平,再加上一燈大師竟然也不容小覷,此人的武功之高,竟是以一敵四毫不落敗!
“那好,親親你先藏起來,好好保護自己!我去幫忙打壞人!”暮雲深點了點頭,竟是直接加入了戰場,甚至讓謝歆玥都來不及叫住他。不知道怎麽回事,暮雲琛在看到一燈大師的第一眼,心裏就有些異樣。甚至有種預感,若是他任由一燈大師被刺客擊殺,他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這種奇怪的直接來的突然,暮雲深也顧不上許多,反正他的身份沒有暴露,哪怕救不下一燈大師,也有餘力保住自己。
“喂——”謝歆玥急得跳腳,她隻是提議作壁上觀,誰叫他充英雄好漢出去救人了!這家夥真的是智商退不了人也傻了,簡直是氣死她了!
此時此刻再擔心也沒有辦法,她隻能強自鎮定下來,她身上有能夠讓人失去行動力的藥粉,隻不過這一撒出去就是大麵積無差別攻擊,這種情況之下不太適用。
因為暮雲深的加入,一燈大師的壓力頓時小了許多,他對著這忽然出現幫忙的蒙麵女子微微點頭致意,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放鬆。雖然沒有兵器在手,一燈大師隻是靠著一根木棍進行反擊,卻也隻是被劃破了衣服口子,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暮雲深卻是撿起了一把遺落的劍和刺客對起招來,見到一燈大師的一招一式,眼中更是浮現出一抹亮光。這位大師的武功以至化境,若不是情況不對,他還真想找他切磋一下。
隻不過,越是和這些刺客打下去,暮雲深臉上的神色就越是凝重,這些人給他的感覺,就和當初在雲霧山的那群人差不多。若他們真的是太子的人,那麽這次到翔安城的來的目的,不僅僅是針對他,還有這位一燈大師嗎?
老實說,暮雲深對於太子的行為很不解,他們明明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為什麽會將矛頭對準自己?一燈大師久居翔安城,應該從未得罪過他才對,哪怕是要搶走玉檀佛珠,也不需要下殺手。除非一燈大師的存在,對他產生了威脅。
若是如此,他就必須要保下一燈大師了,也許,他的所有疑惑,會從這位大師身上解開也不一定。
刺客久攻不下,反而損失的越來越多,為首之人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恨恨地看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若不是因為這個女子,他早就取下那禿驢的人頭了!若是完成不了任務也是一個死字,倒不如殺了這個可惡的女子!
“施主小心!屏氣退開,有毒!”
刺客揚起的手在空中閃過一片粉末,因為有一燈大師的提醒,暮雲深雖然很快散開,卻也難免沾到了一些在手上。他發出了一聲悶哼,隻見左手處一片烏黑,整個手臂都似乎在這一瞬間麻木得沒有了知覺!
迅速地點了手臂處的幾處大穴防止毒素擴散,這短暫的停滯頓時讓刺客抓住了機會,一左一後朝著暮雲深急攻而來,眼看著就要刺中他的胸口和脖子,下一秒便是身首異處的下場!
謝歆玥心中大駭,焦急之下,她忽然看到了地上的幾塊石子,猛的撿了起來,聚起真氣,朝著其中一個刺客的手腕扔了過去!
“啊——”
刺客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上的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手腕處血湧如泉。原來,謝歆玥仍的那一塊石子,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手腕,這番威力,簡直是讓人震驚!
一擊即中,謝歆玥頓時有了信心,立刻抓起石子如法炮製,朝著另外一個刺客身上扔去。隻可惜這次失了準頭,根本沒砸中。幸虧暮雲深反應得快,在那刺客慌神之際一件砍斷了對方的胳膊,再分別給了那兩人心口一劍,直接解決了兩人。
首領一死,其他刺客頓時有了退意,打算隻拿走玉檀佛珠而放棄取一燈大師的性命。謝歆玥怎麽可能讓自己的東西就這樣飛了,繼續撿起石子砸人,熟練了之後,既然也有了幾分準頭,成功地讓她砸死了那拿著木匣的刺客。
“噢耶!”
忍不住跳起來歡呼了一聲,謝歆玥心裏別提多激動了,她忽然發現,自己的真氣原來還有這樣的用處。不僅僅是通過銀針為人治病,也可以用來傷人。若是以後她多練習一下,便又多了一項自保的能力。
一燈大師解決掉了最後幾個刺客,總算是徹底放下了心來,他快步走到暮雲深身邊,皺著眉頭開口道:“施主,你中了劇毒,貧僧先給你把脈看看!”
“那就麻煩大師了!”
“是赤練蛇的劇毒研製出來的毒粉,沒有解藥的情況下,隻能先把你體內的毒素給逼出來。施主你且等等,貧僧先為你逼毒!”
一燈大師神色凝重,然而卻並沒有驚慌失措的神色,隻見他並起兩指,沿著暮雲深手臂烏黑的地方一按,再輕輕地在他手腕上劃出了一道小口子,很快便有漆黑的血液流了出來。
謝歆玥跑過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這一幕,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訝色。沒想到這位一燈大師居然也會醫術,這逼毒的手法,竟和她用的真氣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直到黑色的血液不在,一燈大師這才收回了手,不過這麽一小會兒的時間,他已經是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好了,施主,隻要在傷口上敷上一些金瘡藥便可。隻是我這裏暫時沒有藥,且等我先去取來——”
“不用不用,我這裏就有藥!”謝歆玥趕緊開口,她身上總是會隨身攜帶一些基本的治傷藥物和防身的東西,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多謝大師了!”
“施主不用客氣,說起來貧僧還要多謝施主出手相助才是。”一燈大師神色慈祥,眼中更是帶著讓人溫暖的笑意。
“大師你沒事吧?刺客已經都被拿下來了,隻是這些刺客竟然都是死士,一被抓住便咬毒自盡了!還有一個竟然被他逃跑了,真是晦氣!”郭郡守趕了過來,神色間滿是懊惱,這些該死的刺客,身上更是一點表明身份的東西都沒有!
“大師,這些刺客莫非是你惹上來的仇家?我看他們不僅僅是為了要搶玉檀佛珠,更是要你的命呢!”謝歆玥一邊為暮雲深包紮,一邊好奇地開口。
“貧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招惹上了這群人,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今日之事,讓諸位受驚了,貧僧實在是慚愧!”一燈大師搖了搖頭,神色中也有些疑惑,他自從二十年前隱居翔安城,幾乎可以說是不理世事,也從未與人交惡。
“怕就怕那些刺客不甘心,這次失敗了下次還會找機會卷土重來,還請一燈大師日後小心!”暮雲深沉聲開口,眼中透露出一抹關心之色。
“多謝諸位了,不過,今日之後,貧僧便會繼續閉關,那些刺客恐怕是有心無力了!”一燈大師毫不在意,他平日裏都在暗室閉關清修,若不是遇到三年一次的賞梅詩會,又預感到今年會遇上玉檀佛珠的有緣人,他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世人麵前的。
而他清修的石室,除了他自己沒人能夠進去,否則的話,這些刺客也不會專門在今天這麽多人的場合來刺殺他了。無非是隻有在今天,才能有機會接觸到他。
“趙施主,這是你應得的,玉檀佛珠一丈之內,遇毒而變色。長久佩戴,可靜心寧神,祛除病氣。趙施主既是玉檀佛珠的有緣人,貧僧這便雙手奉上。隻是,那些刺客也要搶奪玉檀佛珠,還請趙施主千萬要小心!”
說著,一燈大師便將木盒遞給了謝歆玥,這番舉動,頓時讓謝歆玥對這個和尚好感倍增。
“大師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保管此物的。”
接下來就由郭郡守安排清理的瑣事,謝歆玥和暮雲深則是起身告辭,走到路上的時候,謝歆玥想了想,將玉檀佛珠取了出來細細打量了一下。隻見這佛珠入手竟是溫溫熱熱的,散發出淡淡沁人的香氣,褐色的珠子看起來毫不起眼,卻一顆顆的十分圓潤。
“把手伸出來!”
謝歆玥對著暮雲深開口,在他不解的眼神下,將佛珠戴到了他受了傷的手腕上。暮雲深下意識地就要拒絕,這般珍貴的東西,當然要留在玥兒身邊他才能放心。
“不準取下來!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以後不管你去了什麽地方,都要一直把它戴在身上知道嗎?”謝歆玥認真地開口,直視著他的眼睛。
“可是——”
“沒有可是,你忘了我是神醫嗎?這個東西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你要是敢不要,以後我都不會理你了啊!”
“好吧,這是親親給我的定情信物,我會一直戴著的!”良久,暮雲深才點了點頭,笑的一臉賊兮兮。謝歆玥頓時翻了個白眼,得了,懶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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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安城郊外,一處普通的農家小院中。
“首領,屬下無能,這次帶去的人全軍覆沒,任務失敗,請首領責罰!”一個身受重傷的男人單膝跪地,強撐著跪在一個帶著麵具的男人麵前。
“怎麽回事?你們那麽多人,都拿不下一個老禿驢嗎?”
“那和尚武功了得,半路更是出現了一個武功高強的女子幫忙,我們已經盡力了——”
“住口,無能就是無能!到時候看主子怎麽責罰你吧!那玉檀佛珠呢?”
“最後贏得佛珠的是一個叫遺墨居士的家夥,隻是不知道那老禿驢最後是把佛珠收起來了還是交給那個贏了的人。”
“算了,你先去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吧,哪怕沒有殺了那禿驢,至少能有佛珠讓主子饒你一命!”
與此同時,寒山寺中,一燈大師的石室之中,他緩緩地打開了手上的一副畫卷。這畫看起來已經上了年頭,隨著畫卷慢慢展開,頓時出現了一個衣袂飄飄,容顏絕色的白衣女子。
“像,真像!可那脈象,分明就是男子所有的啊!那人到底是誰,和你,又有什麽關係呢?”
對著畫上的絕色女子,一燈大師自言自語。
下午雖然擔驚受怕了一場,謝歆玥卻還是要到趙府去給便宜舅舅和表妹看病的。
“你先回家去,我看了病就回來!”
“不,我要陪你一起去!”暮雲深就是不肯聽她的話,誰知道那些刺客還會不會再派人調過頭來找佛珠,萬一她獨自一人發生意外了怎麽辦?他一定要陪在她身邊,能夠留下來的日子不多了,哪怕冒險多一秒的時間相處,他也不想繼續躲著藏著。
拗不過他,謝歆玥隻能同意了,兩人一起去了趙府,不過謝歆玥不打算讓他進去,讓他在門口等著,自己先走了進去。
趙府的下人對她已經很熟悉了,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表小姐,便由她自己去趙寬的院子。走在花園的時候,不遠處頓時出現了一個十七、八歲,容貌俊秀的男子。隻是,這男子眼神飄忽,眼袋浮腫,腳步輕浮,一看就是貪花*之輩。
謝歆玥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從對方那略有些熟悉的麵孔可以看出,此人應該也是她那便宜舅舅的兒子之一。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一樣的貨色。隻不過,這家夥難道不知道吸取自己老爹的教訓嗎?
“這就是玥兒表妹吧?表妹你好,我叫趙蟠,是你的三表哥。早就聽說過表妹你的大名了,隻不過表哥我前幾天在書院讀書,今天才沐休。到現在才和表妹你打招呼,怠慢之處,還請表妹勿怪!”
趙蟠笑嘻嘻地開口,還對著謝歆玥拱了拱手,行了一個書生禮。抬起頭的時候,這家夥還自以為*倜儻地對她拋了一個媚眼。
“表哥客氣了,我沒什麽要怪的。”謝歆玥抽了抽嘴角,隻覺得牙酸的緊。這個趙蟠她也有所耳聞,是她那便宜舅舅的庶子,排行第三,最會拍馬逢迎,也最得趙寬的*愛,處處想要和趙銘爭上一頭。
“表妹真是善解人意,像你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子,心裏更是如此善良,當真是仙女一般的人物——”趙蟠一臉深情款款地看著她,嘴裏吐出一大堆的讚美詞,卻幾乎讓謝歆玥忍不住抓狂。
我的天啊,這樣的馬屁,估計隻有趙寬那個白癡才會覺得受用吧?謝歆玥忍不住咬了咬牙打斷了他:“表哥,我現在還要去給舅舅看病呢,有什麽事情,一會兒再說好嗎?”
“對對對,都怪我,居然忘記了這件事情。表妹你快請,我和你一起去!”謝歆玥勉強勾了勾嘴角,算了,她不和腦殘計較。
趙寬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又有她真氣的加持,氣色已經好了不少,臉上的紅斑也消了下去。若是穿上衣服,現在都能出去見人了。
“爹,我和玥兒表妹來看你了!”趙蟠遠遠地在大門口就喊了起來,不過,他語氣倒是親熱,卻始終不敢走到趙寬的*頭,眼神更是躲躲閃閃,透出一股厭惡之色。
“玥兒你來啦!舅舅我最近感覺好多了,都是你的功勞!蟠兒也來了,玥兒,這是你三表哥,你還是第一次見他吧?”趙寬倒是一臉的笑意,折磨了他許久的病終於有了治愈的盼頭,就連脾氣也好了不少。
“剛剛已經見過了,舅舅,你到底想不想針灸了?我還有急事,趕緊的啊!”謝歆玥皺了皺眉,她現在可沒心情和他聯絡舅甥感情,打親情牌也沒用。
“好好好,先針灸,先針灸!”
對於謝歆玥的不給麵子,趙寬隻能訕笑著打諢過去,這個外甥女,說到底還是沒把他們當成家人,隻是一場交易啊!隻是,在見識過她的本事之後,趙寬也不敢小瞧她了,心裏更是盤算著要和這個外甥女打好關係。想到這裏,趙寬對著一旁的兒子打了一個眼色。
“表妹你可真厲害,不知道你這醫術師從何人啊?”
“再說話打擾了我的注意力,紮錯穴位了可別怪我啊!”
趙蟠頓時不敢再開口,眼中卻浮現出一抹惱怒之色,這丫頭未免也太囂張了。要不是看在她有幾分本事,還有那麽多趙家嫁妝的份上,他才懶得理這種野小子一般的女人。
就在謝歆玥專心地為趙寬紮針的時候,趙蟠則是不動神色地靠近了她的身後。
“好了,以後我每隔三天過來給你紮針便可,你自己注意點休息,還有,別再想著女色了。縱、欲過度不僅傷身,還傷腎,我看舅舅你就是好了,以後也沒那個能力了。要引以為戒才是啊!”
謝歆玥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趙蟠,隨後絲毫不管趙寬漲的通紅尷尬的臉色,收了針轉身就走。
“爹,她到底還是不是女人啊?這種羞人的話也都說得出口,還是對著自己的親舅舅親表哥!”趙蟠更是目瞪口呆,女子出門行醫本就是一種大逆不道之事,她非但不覺得慚愧也就罷了,還敢如此口無遮攔?
“閉嘴!她女人不女人有什麽重要的?關鍵是她家財萬貫還能救命,要是能娶了她,她那些嫁妝就能名正言順的拿回來,以後你小子有什麽毛病,不花一分錢就能治,這樣的活菩薩活財神,可比那些鶯鶯燕燕重要多了!臭小子,你給我認真點,最好能夠打動你表妹的芳心,讓她心甘情願的嫁給你!”
趙寬瞪了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催促著他趕緊追上去。趙蟠不滿地在心中腹誹,要那麽麻煩幹什麽,他還有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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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來了肚子痛,更的晚了點不好意思啊(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