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炸!
字數:5623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盜墓之王 !
“這位兄弟的輕功和兵器,應該是天榜第二的高手、蘇揚吧”張寶成朗聲問道,方正的國字臉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蒙麵男子,元寶嘴的嘴角微微上揚,一股正氣不由自主的煥發了出來。
“幹你何事”那人雙目一虛,知道已是絕路,現在掏槍恐怕就是自殺,頓時計上心來便朗聲喝道“我叫楊雙,不是那個娘炮蘇揚!”話音一落,抬手便將那三孔麵罩從頭上扯下,丹鳳眼劍眉上揚眉不是楊雙還會有誰!仰麵一笑,楊雙向後猛退一步,翻身便落下了懸崖!
“什麽!”張寶成見他毫無征兆的就翻下懸崖著實吃了一驚,現如今楊雙的名字江湖上還有幾個人不知道,除了進皇陵這手倒鬥絕技之外,更是有輕功了得善使唐刀,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厲害,入雲的山巔竟然說跳就跳下去了!
“福海!”張寶成看了看趙福海,後者早就結印遙感,楊雙確實是縱身跳下懸崖,近兩百米的高下數秒就會摔到盡頭。趙福海撤開雙手,對於楊雙的結局他已經有了一些判斷。
看著點頭的趙福海,張寶成疑惑的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楊雙絕對不可能摔死,雖然在秦陵之中的流言多半是假的,但最終三隊人馬隻有他安然無恙的出來卻是不爭的事實。名頭正旺,保不準他來也是衝著這大相國寺的異樣來的,看來此行當真是應了厲江流的那一卦。
“張老大”趙福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快速結印讓他著實有些吃力,雖然這遙感之術他已經練得爐火純青,千米之內的一切事物都能清晰可見,但快速結印仍讓他有些吃不消。
“怎麽了,楊雙逃了?”張寶成問道,中國的輕身縱體之術相當神奇,飛燕掠空蜻蜓點水,平地起可矮身至數樓,數百米的高度自己雖然做不到,但楊雙這種極善輕功的高手應該能夠有辦法化解。
“還沒看,不過我卻發現了另一個東西”趙福海撓了撓腦袋說道“我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和大相國寺內的那股力量很是相近”
“哦?什麽力量”
“我也說不清楚,剛才離他極近的時候才略微感覺到一點,是一股火焰一般的力量,但是一點也不溫暖……”趙福海說著,雙手再次結印,這一次的動作不是很快,恰好是他最為舒適的程度,再看懸崖之下時,楊雙早已經不見了“楊雙跑了,沒有屍體”
“恩,我們回大相國寺吧”張寶成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看厲江流道,此時的他正看著山崖之下的雲海,虛著雙眼若有所思一般。
“我有些不安”厲江流知道在和他說話,並沒有回答反倒是說了這麽一句,他和張寶成趙福海師出同門,而且全都是他們的師傅張明真一手帶大,自幼孤兒院裏長大的厲江流在六歲的時候被張明真帶走,隨後二十餘年的藏邊修行可以說是他一切的記憶。他所擅長的是易經八卦、風水秘術,生得一雙神眼,任何事情都能看出端倪,更兼陰陽之法,彈指一算便能知道福禍凶吉。
“或許這次就是我們的命數,沒有理由這麽……”
“閉嘴!”趙福海的話猛然就被打斷了,厲江流的那股殺氣惡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趙福海吃了一驚,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後一下子就被厲江流抓住了衣領!
“要死你自己去死,老子他媽的才不陪你!”橫眉怒目,厲江流整個人幾乎都在微微的顫抖。
“夠了,現在隻有三個,怎麽可能是命數”張寶成握住他的手腕,對於厲江流的性格他早就清楚,聽到趙福海的話自然會生氣,更何況現在三人的身份早已不同,若不是其中的一些機緣巧合三人是絕對不會碰上而且也絕對不會來這大相國寺的。
“哼!”厲江流虛了虛眼,劍光打在張寶成的身上,平心而論這個大師兄確實是相當不錯,沒多說話,厲江流用手背甩了甩衣襟,大步便向大相國寺跑去。趙福海無辜的看了看張寶成,後者搖了搖頭,隨後同樣是跟著他離開了斷崖。
厲江流輕輕地喘著氣,剛才趙福海說的命數可以說是他的一塊心病,師傅張明真在臨終前施展畢生異術為五人算了一卦,卦象甚亂,五行之中金火渙散,木水土三行更是擺出了命斷無生的樣式。換句話說,當金火消失的時候,就是五個人的忌日。
這個命數他一直不想去麵對,中國的事情往往隻在中國發生,就像東南亞的降頭,離施法者愈遠就愈加的就越晚發病。據說一位華人大亨就是中了降頭,於是避難美國,用蠱術維持自己的生命,並且動用自己的人力財力尋找破解的方法。
厲江流做的也相差無幾,師傅死後直接就離開了中國,至於老人家留下的中國大陸特異功能人士協會,掛名的四元老之一,和命比起來虛位簡直是一文不值。
剛入樹林,厲江流忽然感覺有些奇怪,頓了頓腳,向旁邊猛躍兩步,突然就聽到了腳踩樹葉的聲響。
“誰!”絕對不是楊雙,陰暗樹叢之內發出的沙沙聲響絕對是一個輕功極差的門外漢,當然厲江流自然不是傻子,一聲站住將身後張趙二人全都拉了過來。
後方有援,厲江流直接腳下放開,一個虎撲越過草叢抬眼就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站住吧”厲江流輕喝一聲,微微一笑的同時已經到了那人的身前,後者剛剛轉身,隻聽耳邊一聲詭異,剛想拔刀反抗,隻覺腳下一道勁風,左腿已經被勾了起來,身體後仰的同時左肩一陣酥麻,右膝蓋哢的一聲便已經跪在了地上。
“江流!”張寶成最先到了跟前,發現那人已經被厲江流扣住雙手,單膝跪在地上,一臉猙獰手中半拔出的倭刀始終都不肯鬆開。
“張老大,這人有點不對吧”厲江流說道,隨後雙手向上一用力,那人的臉被硬生生的挺了起來,張寶成細看時,赫然發現在他的右臉頰上,明晃晃的文著一段火焰狀的紋路。
“這……”
“二哥鬆手!”四個大字驚雷一般劈進厲江流的耳中,根本不是主動,雙手卸力已經成了下意識的動作,那頭過肩長發被一股勁風直接就頂了起來,哪裏知道趙福海突然發難,厲江流運功站穩之時赫然發現手中的那名囚犯已經被丟出了數米。
“草……”
“咻!”
厲江流隻覺雙目一痛,耀眼的光芒讓他瞬間失去了視覺,急閉眼時隱隱感覺周圍的空氣蒙的多了些燥熱,呼吸之間赫然嗅到了一股奇怪的氣味!
“趙福海!”厲江流緊閉雙目,大喝一聲之後同樣聽到了自己的師兄張寶成的呼喊,知道出事,厲江流雙手快速結印,雖然對於遙感之術他並不精通,但是感知周圍五六米的距離還是可以的。
內息運轉,特異功能的招法被強行催發,速度極快、等他雙手落在寶瓶印的那一刹那,一切全都變得明了。
周圍十餘米的空間自然是淡藍色的透明,但和幾秒之前已然有了千差萬別。
趙福海雙手前伸,推行的動作一直沒有改變,透過臉去嘴角上是一條延伸至下顎的水痕。他腳下一米不到的地方形成了一道弧形溝壑,這條溝壑直接將三人包圍,分明就是一道極厚的屏障。
“草,傻逼”厲江流看清狀況,惡罵一聲趕忙上前去扶他,張寶成同樣是趕了過來,運轉內息開始幫其療傷。
知道自己內力不及張寶成,厲江流站起身來,雙手各搓了搓指尖,隨後輕輕的按在了雙目之上。隔著眼皮,一股乳白色的內勁若流水一般緩緩湧進雙目,良久、厲江流睜開了雙眼。
“還真他媽的是……”厲江流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前的荒蕪讓他甚是震驚,腳下青草灌木和剛才別無二致,但那道溝壑之外直接就換了一個色調。
綠到黃,其間夾雜著的是濃濃的火藥味,飛沙走石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那股強大的能量讓感知力極強的他著實有些後怕。
“江流,福海的情況有點不妙”張寶成聽他罵街,知道他已經恢複了視力,一直幫趙福海緩和內息的他雖然沒能顧上自己,但視覺恢複得也已經差不太多了。仿佛一場森林大火,燒得猛烈不過範圍極小,這十餘米內的空間已經全部被毀,離得近的樹木已經被直接轟斷,灌木小草更不用說,要麽是燒成了灰燼要麽就是被連根拔起消失在塵埃之中。
這樣規模的爆炸絕對不是小兒科,趙福海的感知能力雖然沒有自己強,但是遙感之術卻遠勝於自己。適才擒住那人,雖然同樣感覺到了危險,但一直說不上來是什麽,剛想運轉特異功能將此人的話逼出來,便已經被趙福海強大的功力直接給頂開了。
“先回大相國寺,草,我他媽就說不應該來!”厲江流啐了口唾沫,趙福海剛才發功肯定是拚上命了,別說是有些不妙,驟然發功極有可能造成功力盡失,更有甚者更是命懸一線。疾步來到二人身前直接將趙福海橫抱了起來,一個躍身便已經消失在了樹林之中,張寶成揉了揉眼睛,同樣是腳下發力,躍步向那大相國寺奔去。
良久,那斷崖的邊沿猛地扣住了一隻修長的白手,忽的青筋驟起,那人已經輕飄飄的從下麵閃了上來。
楊雙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慢慢的向前走著,腳下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看著樹林之間的狼藉,不禁感歎這三人實力之霸道,自己裝逼跳下懸崖沒和他們硬碰硬還真是對了,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那聲撼天動地的巨響他卻在崖下聽了個真切,能傳到那麽遠的位置,上麵的規模絕對能用石破天驚來形容。
“看樣子,這次有點棘手啊”楊雙微閉雙目,做了個深呼吸,嘴角上揚享受著穀風的微涼,隨後隨意的墊著步子,向那大相國寺躍了過去。
……………………
“哼、當真有兩下子(日)”紅發女子虛了虛雙目,將望遠鏡隨意的丟在了寶中,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一包香煙靜靜點燃,倚在巨石旁邊,扭頭看著天際。側臉甚嬌,酒紅色的波波頭包在香腮之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皮衣束縛的更是誘人。
“喂,出什麽事了麽(日)”這個時候,一通電話打來,口袋裏的微震讓她有些不悅,左手伸緊褲袋,將手機套出,可這不經意的動作竟然帶著絲絲的紅光,細看時、赫然是那手背上詭異的火焰紋身!
“別裝了,你一直在拿望遠鏡看吧(日)”對麵是極為硬朗的聲音,紅發女扭頭向遠處看了一眼,知道那人正在監視著他。
“楊雙不要動,一切聽天神發落,至於剩下那三個人,你隨意(日)”紅發女郎厲聲說道,隨後便打算掛掉電話,不過歪了歪頭,猛然就補了一句“記住了,楊雙不能動,別再打他的主意!(日)”
“知道了,不動就是了(日)”電話的那一頭不耐煩的說道,最後皺眉便掛了電話。一頭雪白的短發,並非是亮銀而是那種純正的漆白,剛剛掛斷電話,一條短信已經擠了進來,陌生的號碼,簡短而明白的寫著:四千人,全部集結,富良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