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膽戰心驚高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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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離開後,魏西溏在原地站了一會,回身看到季籌還呆呆站在門口,她走過去,伸手拍拍季籌的肩膀,“你大哥誌在四方,那裏比安逸的金州城更適合他。”
季籌點點頭,半響才道:“我隻盼他平安歸來。”
魏西溏應了一聲:“本公主與你一樣,望著那兩人平安歸來。”
天亮以後的金州城和往日沒有什麽不同,隻是騰王半夜入宮直到天亮以後還沒回來,宮裏有消息遞到騰王府,說陛下留騰王和一幹大臣在宮裏商議政事。
說到底,榮承帝對騰王忌憚不假,也希望他一直是個懶散王爺,可關鍵時候,相比較其他人,他總歸還是依賴自己兄弟更多些,否則不至於讓一個在工部任職的王爺去商議政事。
騰王妃急的團團轉,和表麵的單純比起來,騰王妃其實比一般的女人這方麵更敏感,或許是因為騰王表現的太懶散,才不得不逼迫她多想。
少了付錚,午膳魏西溏便無趣了許多,懶洋洋的伸個懶腰,看了季統的空位置一眼,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快馬趕到什麽位置了。
高小胖坐在她旁邊,伸出胳膊小心的抵了抵:“殿下,聽說付大哥跟他爹去西關了……”
魏西溏站起來準備回王府用膳,點點頭:“嗯,聽說了。”
高小胖跟著站起來:“殿下,你是並不是用膳,我去蹭!”
“我回王府,你也去蹭?”魏西溏問。
高小胖鼓嘴,抓抓頭,“還是不要了,我也回家去。”
出了國子監的門,抬頭就看到外頭候著兩個孿生小童,其中一個小童看到她出來,便恭恭敬敬上前一步,道:“殿下,仙尊有請。”
“有吃的?”魏西溏瞅了眼那小童,然後她轉身把高小胖抓到手裏,“高湛,跟本公子蹭午膳去。”
對別的高小胖不在意,但是對吃高小胖絕對一等一的支持,“好咧!”
那小童用看寵物的眼光看了眼高小胖,轉身在前頭帶路,另一個小童跟在他們後麵,一前一後朝前走,沒往酒樓走,而是在沿著國子監與相鄰的一座府邸的巷子往裏走,高小胖一邊走一邊道:“殿下,這是要往哪裏蹭飯啊?怎麽看著像是農家?”
魏西溏直接回了句:“問他們。”
高小胖又把視線落在幾個小童身上,滿心好奇的繼續跟魏西溏說話:“殿下,你說仙尊身邊那邊多孿生子哪裏找的?是不是他得盯著人家產婦的肚子,看到是孿生子就買走呀?”
魏西溏又道:“問他們。”
前麵那帶路的小童目不斜視,根本不回頭看一眼,高小胖扭頭看後麵的小童,結果後麵的小童也是目不斜視,壓根當沒聽到他的話。
拐個彎走到一處外觀極為普通的帶院宅子門前,那小童伸手敲了兩下門,門被人打開,裏麵站著另外兩個孿生小童,扭頭對著屋裏喊了句:“殿下到!”
推門的那個讓道一邊:“殿下請進!”
魏西溏打量了那宅子一眼,剛要抬腳進門,不妨高小胖一把把她拉住:“殿下,小心有詐。我替你探路!”神神秘秘的說完,高小胖自己鬼頭鬼腦的跨步進去。
魏西溏撐頭,無語的看著他邁著那奇奇怪怪的鬼步進去。
宅子給人的感覺就如當初相卿入住騰王府,被騰王故意安排在一個久無人住的偏殿一樣,外頭看著不起眼,往裏一走別有洞天。
進了院子裏麵的擺設布置就不一樣,地方倒是不大,不過假山真水五彩魚,那是一樣都不少,就連一個兩人坐的亭子,也是不缺的。
高小胖從進門那嘴就沒合攏,直著脖子把口水咽了下去,然後伸手推推魏西溏:“殿下,這可見鬼了……”話沒說完,便看到長袍拖地的白衣仙尊從門裏走了出來,立馬改口:“啊,這是看到仙人了呀!”
“殿下,別來無恙。”相卿緩緩走了過來,靜距離的接觸讓高小胖的小心肝差點跳出胸膛。
魏西溏看他一眼,應道:“不過十來日沒見,算不得久。”
相卿應道:“一日不見如三秋兮,殿下可算算,有幾個三秋了?”
魏西溏一臉無語的搖搖頭,低頭看水裏的魚,地方小,繞著院子跑了一圈,那些紅尾魚彩魚正遊的歡。魏西溏看著這些魚想了想,忍不住問道:“仙尊,這些魚宮裏是不是也有?”
相卿立在她旁邊,道:“殿下慧眼。”
“這麽大,誰看不到?”魏西溏覺得跟這人真是無話可說,誇人都不分場合的,想了想,又問:“這些魚不是象征龍氣?怎放這裏了?”
高小胖站在旁邊,一聽什麽龍氣,立馬蹲下來伸手就去撈,快,讓高小爺也沾沾龍氣……
隻是他的手還沒碰到魚,魏西溏眼角餘光便看到那仙氣飄飄的仙尊慢悠悠的抬腳,把高小胖踩的胖臉擠到了水窪裏,笑的春暖花開:“這位公子,水裏的龍氣更甚,何不進到水裏?”
高小胖“哇哇”大叫,“我錯了!我錯了!仙尊饒命啊!我再不敢抓那些魚了!”
魏西溏站在旁邊看著這兩腦子不大正常的人,轉身便往亭子裏走,那亭子小巧精致,剛好擺了張長方桌兩隻凳子,兩個人坐在裏頭大小剛好。
高小胖的臉色全是小魚尾巴撲騰過來的水,坐在地上一邊擦臉一邊偷偷摸摸盯著仙尊的背影看,對仙尊做出這種完全不適合神仙才有的行為表示震驚和委屈,不是神仙嗎?神仙不應該慈悲為懷像觀音大士那樣嘛?怎麽能抬起踩高小爺的臉蛋呢?
亭子裏沒高小胖的位置,於是,一個小童端過來放小桌放在院子裏,還擺了個小凳,高小胖坐在小凳上瞪著眼前的小桌,這就是差別待遇,仙尊怎麽能做這種事?他怎麽能這樣對待自己?仙尊以前不是說自己有從龍之相的嗎?他怎麽能這樣對待自己以後有著從龍之功的大功臣?不怕掉腦袋嗎?
魏西溏坐在那邊扭頭看著委屈的高小胖,道:“高湛,這院子小,你便湊合著吧,畢竟是蹭飯的,還是低調些的好。”
高小胖怒道:“殿下不也是蹭飯的嗎?怎小爺我蹭飯就是這下場?”
相卿抬眸,看著高小胖道:“高公子有所不知,殿下是本尊的座上賓,至於你,不過是個寵物,也敢與殿下相提並論?”
高小胖捶桌:“小爺哪裏是寵物?太欺負人了!不吃了!”高小胖有骨氣的站起來,就要走。
相卿道:“高公子怎一副短命相?既如此,自便吧。”
高小胖驚天霹靂。
魏西溏隻得道:“高湛,你來便來了,吃了吧。”
高小胖心肝兒拔涼拔涼的:“殿下你能吃得下?剛剛仙尊說我是短命相……我哪裏長的像短命相了?我哪裏吃得下?”
魏西溏歎氣:“誆你的,若是你天天不吃飯,不出三天你就餓死了,當然是短命相。”
相卿附和道:“還是殿下聰慧。”
高小胖淚流滿麵:“……”
高小胖是直著脖子把食物塞到肚子裏的,不吃怕自己短命,吃他沒胃口。仙尊太恐怖,他以後再不要蹭飯了。
相比較高小胖的悲慘,魏西溏顯然要適應的多,一個是被捧為座上賓,一個是不被待見的,待遇上自然也是天差地別。
在離開那宅子之前,高小胖是完全的不敢離開魏西溏半步,就跟在她後頭,生怕現在那大腳丫子一腳踩下來。雖說那是神仙的腳,可神仙的腳脫了鞋襪萬一也是臭的怎麽辦?
魏西溏跟相卿在喝飯後茶,高小胖也有,不過他的茶杯小童放在小桌上,他要是想喝就隻能去小桌上拿。
“殿下,相卿並非時時都能過了,若是午時殿下不願走那麽一長段路回府,便到此處用膳便是。自有人替殿下備好膳食。”相卿往她杯裏添水,“殿下若是有事告知相卿,跟這裏的小童說上一聲,相卿便會知曉。”
高小胖在旁邊聽的直斜眼,好,他天天都不來才好,這樣他就能跟著殿下來蹭飯了。
魏西溏看他一眼,也沒說別的,隻問:“仙尊可知西關之事?”
那人低著頭,正往自己杯裏添水,“這樣大的事,自然知曉。隻是這些乃國家政事,不過是宮裏那些人的事,至於相卿,不過是界外之人,哪裏管得了那麽多?”
她低頭喝水,嘀咕:“界外之人還打聽那麽多國家政事……”
相卿臉上帶了笑,看她道:“殿下心有大計,相卿自然要時時關注。”
“聽說你替宮裏那位練了不少延年益壽的藥。想來那位再多活些年頭也不成問題。”魏西溏算算騰王的年紀,再算算榮承帝的年紀,按理正值壯年,隻要不生什麽大病,暫時也不用延年益壽,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難不成延年益壽也要從年輕開始?
相卿一笑,道:“殿下有所不知,那皇帝心大且急,妄想一日成仙,求長生不舍高位,這世上哪裏就有這樣如意的事?”
魏西溏睨他道:“人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說明仙尊那藥管用了。”
相卿嗤笑道:“管用的不是皇帝,而是那些女人。”
高小胖的耳朵豎的老高,一邊假裝喝茶一邊偷聽,就聽那仙尊道:“招搖山附近有種草,女子服了易孕,別說是皇帝,就算皇帝他老子有本事從棺材裏爬出來……”
魏西溏糾正:“那是皇陵。”
相卿改口:“從皇陵裏爬出來,也能讓那些女子受孕。”
魏西溏無語了一會,才道:“那個,我還是個小孩子,仙尊這些話還是少對我這樣的小孩子講。”
相卿點頭:“相卿自會注意。隻是沒想過俗間忌諱甚多,殿下聽完才提醒。”
高小胖抱著空茶杯偷眼看那兩人,反正他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的。
魏西溏剛跟人家提醒過這些,忍不住又問:“那老皇帝吃的那些要管什麽?”
相卿應道:“管男女之事……”
魏西溏:“噗——”
相卿抬頭看她,“殿下?”
她連連擺手:“無事,我就隨便問問……”
“不過,物極必反,那皇帝若是仰仗藥物不注意修養,隻怕身體空的快。人不收他,天也會收。”相卿這邊說話的時候,眼睛就看向了高小胖,高小胖是沒想到仙尊和殿下竟然這樣議論宮裏的皇帝,還說的這樣直白,嚇的小腿直哆嗦,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要不要現在撒腿就跑回家告訴他爹?還是繼續在這聽然後等著掉腦袋?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忽聽那仙尊又開口:“本尊突然響起招搖山頂巔差了尊胖佛陀。”說著他站起來,朝著高小胖走去,“本尊瞧著這小胖子底模甚好,若是能以他為模鑄尊胖佛陀倒是不錯。”
高小胖聽的迷迷糊糊,是說他長的像胖佛陀啊?那他是不是有仙緣啊?
仙尊左瞧瞧右瞧瞧,又道:“鑄金佛要先放血,喂仙水,然後開顱灌銀,直到全身溢出銀來才能停下,而後再塑金身,一層層金水潑下,直到又圓又大,待涼了之後繼續……”
高小胖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腿就往魏西溏身邊跑,“仙尊,我知道我長的像胖佛陀挺高興,可是我還要跟殿下一起玩,我都答應付大哥要保護殿下了,你若是把我做成胖佛陀,就沒人保護殿下……殿下是女孩子,我們大家都要愛護她……殿下救命啊!我不想被做成胖佛陀,救命啊!”
魏西溏問:“你剛剛聽到什麽了?”
高小胖眼淚鼻涕掛在臉上,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我什麽也沒聽到,什麽都沒聽到……”
她看了高小胖一眼,便道:“不該聽到的聽到了,聽到了還亂說的,本公子自然讚成仙尊做個胖佛陀玩兒。”
“什麽都沒聽到!”高小胖嚎著說:“真的什麽都沒聽到!我聽到的秘密事就跟殿下說過,其他人都不聽我說,我真的沒說過……饒命啊!”
魏西溏慢悠悠的端水來喝,道:“那便無事了。”
高小胖從現在開始,正式成了蹲在魏西溏腳下的小狗,相卿多看他一眼,他就往魏西溏身上靠,其實他眼裏,小殿下和仙尊一樣恐懼,因為小殿下也拿刀子往他脖子上擱過,可是這會做選擇題,他就不由自主選擇往魏西溏身上靠。
高小胖腿軟,蹲著不安起來,也怕再去喝水了,又讓仙尊逮著了把他做成胖佛陀。
這頓飯是高小胖這輩子吃的最好吃的,也是吃的最恐懼的,吃完了差點被嚇的吐出來。
上麵兩個人堂而皇之的說著宮裏老皇帝怎麽樣怎麽樣,下麵的小胖子就在打哆嗦,前一陣經了魏西溏一嚇,好容易才換過來的勁如今又加重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嚶嚶嚶。
回到國子監的高小胖頭頂還是烏雲罩頂,完全沒緩過勁,夫子講了一般就發現這小子眼冒金星完全不知在幹什麽,於是點了高湛的名字,結果高小胖站起來以後繼續暈腦袋,冷不丁被夫子一戒尺到屁股頓時,頓時嗷嗷叫:“不要把我做成胖佛陀啊……”
於是哄堂大笑,魏西溏撐著頭,這是被嚇傻了。
高小胖被罰站,一直站到下學,等其他人都走了,魏西溏才走過去提醒:“你若是敢說漏了嘴,胖佛陀你是當定了。”
高小胖瞬間清醒,咬著小手哆嗦:“我沒說漏嘴!”
魏西溏點頭,“那便趕緊回家去吧。”
高小胖點頭,比看到夫子還怕,一溜煙跑了。
回到騰王府以後,騰王已經回府,魏西溏一進門便被人引到騰王麵前,“孩兒見過父王。”
騰王坐在書案後,臉色嚴肅的看著她,看她的目光帶著各自情緒,魏西溏也不吱聲,站直了身體,目光清明的回視,任由他看,半響,騰王站起來,沒頭沒腦的說了句話:“即日起,父王手裏有了些兵。”
魏西溏抬眸,騰王繼續說:“護不了金州城,不過護個皇宮還是沒甚問題。北兵營的如今歸父王掌管。”
然後騰王問,“池兒可知這意味著什麽?”
魏西溏看著他道:“意味著父王邁出了第一步。”
小心謹慎的第一步。付振海奉命前往西關,付振海的嫡子年紀尚幼,又沒有戰功,再有才能也服不了眾,若想盡快用起來,隨父出征是最快捷的途徑,可付振海一走,金州城的世族大家的情況便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付振海是個掌了兵權的人,他離開金州隻能帶走一部分兵,而他原本任職的位置便空了出來,那樣一塊肥肉誰都想爭,可誰都不服氣便宜別人,榮承帝放心啊,若是他自己控在手裏世族也不答應,迫不得已之下,倒是便宜了和各大家族都關係良好的騰王。
騰王和魏西溏都沒說太清,騰王心裏想法自然保守,可機會就像天意一樣往他手裏塞,連夜去宮裏的時候他是想過肯定是出了大事,到了以後也知道是這麽大的事,卻完全沒想其他,隻道這樣危機關頭,榮承帝讓他做什麽他都願意,畢竟這是國難,不論私心如何,他都定當義不容辭。
回到王府冷靜一下,那腦子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小閨女身上被仙尊加上的“龍相天成”四字,這是不是就是天意?這老天似乎就在一步步的推著人朝前,似乎所有人都身不由己的這樣做了。
“池兒,”騰王開口:“父王這幾日一直在想仙尊那八字吉言。”
魏西溏直接應道:“孩兒一直記著。”
騰王:“……”
魏西溏走過去,伸手拉住騰王的手,問:“父王覺得,若西關穩固天禹太平,父王手裏的這些兵可還在?若是父王不願放開這點兵,皇伯父會如何?”
小姑娘穿著她一直以來都習慣的少年裝扮,一張清亮的小臉,仰著臉看人的時候,眼睛烏溜溜的黑,騰王看著這小姑娘,自然知道她的話是什麽意思。抿了抿唇,被女兒拉著的手還有些發抖。
“父王,”她喊:“我曾聽人暗地裏傳,說父王曾經也是個滿腔抱負的王爺,隻是為了皇伯父安心才故意放下,您為了成全皇伯父的天下,荒廢您一生,父王可想過皇伯父會如何想您?”
騰王伸手,有點無奈的摸摸她的臉:“池兒,這話出去可不能亂說。”
“池兒不傻,”她說:“池兒隻是為父王不值。您的成全隻會讓皇伯父愈發猜忌,否則您不至於為臣這麽多年,還隻落了個閑差,您越隱藏,皇伯父就會越擔心,他會想父王是不是多年蟄伏,隻為某個時刻突然起勢?……”
“池兒,這些都是你想出來的……”騰王說的聲音極小,“你皇伯父跟父王是親兄弟,父王無心權位,你皇伯父也知這點……”
“既如此,父王為何跟金州城內百官無一過至交好友?就算跟個淮陽侯府,也是母妃的手帕交,父王心知肚明皇伯父如何想的,才要刻意保持距離,怕引起皇伯父的疑心。”魏西溏拉拉騰王的手,道:“可是父王,您牽扯不掉了!”
騰王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小人兒,他印象中,這個小家夥一直都是個隻會調皮搗蛋的紈絝,以前就三天兩頭被人告到他這裏,如今聽了她這些話,騰王突然發現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她長大了,個子在他還沒發現的時候,已經躥到了他麵前。
後來少了人投訴,她也安靜下來,騰王一直覺得那是她懂事了,如今卻突然發現,她不但長大了,還會和其他人家那些嫡子一樣,想參與國事,看得懂局勢變幻,把她眼裏觀點分析的頭頭是道,甚至精細到他和榮承帝之間的各自想法。
騰王的腦子依舊在那四個字上盤旋,他是該穩中求存還是該冒險一搏?騰王沒有明確的答案,不過他可以肯定一點的是,眼前的這個孩子,正如宮裏那位仙尊說的一樣,她有野心,有企圖,她和別人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