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抓進夜煌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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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知道他是來真的,便狠命地掙紮,扭動著身軀,怎奈麵前的大妖怪簡直是銅牆鐵壁。
“阿囡,你的好夫君怎麽還不來不救你?!”
阿囡到底是誰?這個妖豔的大妖怪認錯人了。
他的身上不斷地滴著鮮血,臉色白的就好像一張白紙。不過還能動作麻利地壓製住她。當然這要得益於他先給她吃了軟骨散,讓她失去抵抗的力氣。
話畢,段沉淵一把將丹青按倒,陰冷地看著她的無助和驚惶,發出一聲冷笑,緊接著將她早已捆綁著的兩手拉到頭頂,整個身子覆了上來。
細密的吻落在丹青的耳畔,狂亂地吻上了她的脖頸,然後是唇。一手不知什麽時候溜進衣服裏,在她柔軟溫熱的身體上宛轉爬行。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張口,舌頭如毒蛇一般鑽了進去,強取豪奪。
鬱丹青抬起頭,額頭猛地向段沉淵的臉上撞去,恰撞上他的鼻子,段沉淵悶哼一聲,本能地將丹青一把推開,鼻血頓時流了下來,這麽看起來,妖豔俊臉有那麽一點滑稽。
丹青忍不住哈哈笑起來,讓你嘴賤手賤人更賤……
段沉淵抬手將稀稀拉拉的鼻血抹掉,盯著丹青的眼神愈發幽深狠厲起來。
丹青趁機不顧一切地往旁邊一滾,爬起來就往遠處跑,段沉淵低喝一聲,立刻追上來,將她撲倒在地,大手一扯,已經將她身上衣服撕下大半。
衣服已經不能蔽體,能看到蒼翠色的兜衣下白皙的肌膚。段沉淵眼睛越發深沉,粗爆地將兜衣拉下,埋下頭,便粗暴地吻住了女人胸前的美好細嫩的肌膚。
“啊……”
鬱丹青滿臉驚痛羞憤,翻過身來,不讓他得逞,他便順勢附身上來,像一頭久未吃葷菜的野獸一樣貪婪地親吻噬咬著她白玉般光滑的肩頭和脊背。
鬱丹青咬了咬牙,不顧身後人對她的侵犯,隻依舊用胳膊肘撐著身子,不顧一切地往遠處爬。
胳膊肘被磨得鮮血淋淋,她隻知道,一定要向前爬,麻木地向前爬,一直向前爬,仿佛前麵有無窮的希望,或者是。。。深淵般的絕望。
段沉淵倏然停止侵犯,隻閑閑地看著鬱丹青慢慢地在他眼前蠕動,露出一絲妖豔至極的笑容,冷笑道:“你這個模樣,能往哪裏跑?不是落入賊人之手,就是落在我手裏。在我這裏,我還能溫柔待你。落到賊人手裏,你就慘了!你開口求救啊,你求我,或者,嗬嗬,你求你夫君來救你。可是孤光啟怎麽還不來救你?他現在說不定正被我在將軍渡的軍隊圍攻,馬上要死了,要不怎麽不來救你……”
“我自力更生,為何需要別人救?”鬱丹青發出一聲冷笑,眼睛也冒出一絲明亮淒厲的光。前麵竟然是個陡峭斜坡,鬱丹青雙眼一閉便就勢滾了下去。即使是個懸崖,丹青恐怕也要往下跳。
驚變陡發。
“性子還是這麽烈……”段沉淵大吼一聲,撲過去,隻來得及抓住她的頭發。鬱丹青疼得直冒冷汗,滾下的勢頭一阻,段沉淵已經抓住了她的手。
段沉淵目眥盡裂,而鬱丹青倔強地冷笑道:“鬆開你的髒手!否則我把你拉下去陪葬!”
“想死倒還沒那麽容易。”
段沉淵真想狠狠地扇她兩巴掌。可是那股憤怒立刻又被驚惶代替,他竟然不希望她死,沒想到她竟然尋死,方才自己果真是做錯了麽!
段沉淵本想將鬱丹青拉上去,怎奈自己到了喋血的那幾天,身上一直冒血,竟然拉不動她。
眼見她的手慢慢地從自己手心裏滑下去,快要拉不住了,段沉淵自己也跳下去,抱住了鬱丹青,兩人一同向斜坡下滾去,斜坡頗為陡峭,平整的草叢下都是怪石嶙峋,丹青在半坡上腦袋磕到了石頭,已經暈了過去。兩人終於滾到坡底,埋進了厚厚的草叢裏。
停了好半晌,段沉淵才艱難地坐起來,隻感覺渾身骨頭要散架了。
懷中的女子摔暈了。額頭跟人對碰了兩次,滾下山坡時又磕到了石頭,已經磕出一道極深的傷疤,恐怕這張姣好的臉要毀容了。段沉淵替她檢查了一下,身上其他地方倒沒有大的傷,怕就怕腦子別給摔壞了。
自己身上的傷倒是很嚴重,段沉淵便運功打坐。一邊打坐一邊看著鬱丹青那引人犯罪的身體,實在靜不下心來。
最後段沉淵將自己外袍脫下來扔在鬱丹青身上,便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段沉淵吐出一口氣,覺得渾身舒暢很多,可是一睜開眼睛,就傻眼了。
熹微的月光下,鬱丹青披頭散發,正舉著匕首指著他,眼睛裏都是悲憤而痛恨的神光。長發飛舞,在風中獵獵作響。
匕首離他喉頭不過一寸,再往前一刺,他必然血濺當場。
段沉淵悔不當初,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悄無聲息地醒了,而且這麽想殺他。早知如此就應該點了她的睡穴。
段沉淵麵上沒有絲毫懼色,慢慢地站起來,那劍鋒一直逼著他的喉嚨逐漸上移。可是鬱丹青就這麽舉著劍,既不刺,也不撤走。
段沉淵試探著伸出手,捏住劍尖,正要推開。
鬱丹青突然回過神來,手猛然往前一送。
段沉淵心道不好,手指一用力將劍鋒捏偏,卻刺中了自己的左肩,鮮紅的血從傷口撲地噴了出來,噴了鬱丹青一臉。
段沉淵不以為意地笑笑,奪過她的匕首,手指摩挲著刀鋒,輕笑著看丹青:“這麽想讓我死?”
“看來你還是殺不了我!”段沉淵嗤笑,眼中幾不可見地閃過一絲驚傷。
原來,這個大妖怪是殺不死的!
鬱丹青微微後退了一步,臉上帶著宛若在睡夢中剛醒未醒時的怔伀神態,指著段沉淵,驚惶喊道:“你……你……你怎麽了?誰傷了你?”
“你說呢?難道不是你傷了我?”段沉淵一手捂著自己的肩頭,一手點了自己心脈附近穴道,免得血崩。看著鬱丹青那驚惶中微微發抖的樣子,眼神變得奇怪無比,失笑道:“你……你竟然不知道誰傷了我?”
誰知鬱丹青兩眼一閉,竟然軟倒在地,伏在地上像是睡著的樣子,口中還一直喃喃喊:“我殺了你……”
敢情剛才她是在夢遊?
挺會演戲的,刺殺不成,裝成夢遊的樣子。
再次失笑,段沉淵伏在她耳邊,輕輕道:“阿囡,不管你是真夢遊,還是假夢遊,你終究是不舍得殺我,是不是?”
昏睡的人兒肩頭一抖。她才不是阿囡的,好不?
他伸手在她身上一點,她便真的昏睡過去。
段沉淵視線放在丹青身上,笑道:“或許你不是舍不得,而是想殺卻沒有成功……哪有夢遊的人自己會穿衣服!”
不知過了多久,丹青緩緩睜開眼睛,天光落入眼底,天色已經大明。太陽初升,溫暖的太陽光驅散了空氣裏殘留下的夜晚清寒。
而段沉淵正抱著自己坐在山壁旁邊,臉上幾無人色,肩頭上的傷口潺潺流出鮮紅的血來,已經將雪地染的一片殷紅。他此刻儼然已經變成血人,暈了過去。
丹青記得昨天晚上自己被他差點毀了清白,然後跟他一起跌下山坡,腦袋碰到了石頭摔暈了。醒來時,自己身上披著段沉淵的衣裳,而段沉淵正坐在她麵前打坐。從他身上偷走的那個叫天邪的匕首就丟在她的手邊。
她恨他差點毀了自己的清白,穿上衣服,抓起天邪本想向他喉嚨刺下去,誰知竟然下不去手。正猶豫間,他卻睜開了眼睛,拿手移開刀鋒。她驚慌之下猛然一刺,就刺中了他左肩。
可是他隻是噴了點血而已,一點事兒沒有,他大約是殺不死的,要不然也不會是大妖怪了。
要不了他的命,他一定要自己的命了。
她嚇壞了,這可是個大妖怪,雖然他身體似乎有些虛弱,反正丹青生怕他惱羞成怒殺了自己,便裝作夢遊。然後不知道怎麽了,竟然就真的睡著了。
可是醒來時,怎麽跟段沉淵抱成一團睡在一起?
丹青想起昨晚的屈辱,依舊氣血難平……吃力地咬斷捆在手腕上的布條,這布條好像是從自己裙擺上撕下來的。看來這個混蛋昨晚重新把自己綁了一遍。
丹青等手腕血液流暢了,手不酸,也不麻了,劈手就是一掌,狠狠地甩了段沉淵一耳刮子,惡狠狠道:“你若醒過來,我不妨讓你先奸後殺!”
段沉淵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看了看她,嘴角扯出一絲無力難言的弧度,然後眼睛又慢慢地閉上了。
就在這時,突聽人聲鼎沸。四周冒出很多人來,紅色鎧甲的武士將這座山坳團團包圍了。
領頭的是國師府的大公子段金明,一身紅色鎧甲,揮起手:“還愣著幹什麽,抓住這對偷情的狗男女……”
偷情?她怎麽變成了偷情?
“這個奴妾,昨夜自己丈夫剛去出征,自己倒是和別的男人私通……還動作劇烈滾下懸崖……真是丟足了我大國師府的臉麵……拉回去讓老婦人發落……”
丹青被抓回去,她轉過頭,那些人把昏死過去的段沉淵也拉上囚車。
他們一定不知道這個男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入侵他們家園的鬼戎軍最高統帥——鬼戎太子。
如果知道,他們一定現場殺了他。
一行人就這麽狼狽地回到了夜煌山莊。
國師日理萬機,再加上鬼戎來襲,軍情緊急,哪裏顧得上處理內宅的淫亂事宜,所以主要審理此事的隻是國師夫人和內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