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他和阮芷之間生出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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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衍涔涔笑道:“孤光啟,我怎麽會殺阿阮呢?難道阿阮沒告訴過你?她跟我從小就認識,還教我很多東西,待我如情人,如師傅,而我,曾經是這世上最愛她的人?”

    其實,他一直想要陪葬的便是這個女人。

    “她曾經和你發生過什麽那又如何?她已經把一切都坦白與我。她如今已經是我的人……”孤光啟道:“即便她曾經為了你害過我,卻終究還是願意陪我再把失去的再奪回來……”

    阮芷目光晶瑩閃爍,對孤光啟輕輕道:“七郎,原來最懂我的還是你。”

    丹青豁然看向孤光啟,此刻他的眸中隻有阮芷,全然忘了她還在身側。

    原來,阮芷做的錯事他都知道,隻是他選擇原諒和遺忘,甚至視而不見。

    因為他已經徹底徹底愛上了她。

    心再次遭遇了誅心之痛……

    她恨不得離開這裏,一刻都不要待著。

    阮芷望著孤光啟,眼神如蛇一般交纏在一起,似乎生死難以分離:“七郎,不要擔心我。我若死了不要緊,你的大事不能被我耽誤了……讓黑魃襲擊他……”

    啪!她話未說完,臉頰挨了蕭衍一個耳光。

    蕭衍眸中如潮似諷,更多了一絲悲情:“阿阮,今日我一定叫你為我陪葬。”他對身後的禁軍吩咐道:“保護我母親出宮……至於我……”他忽然之間很想跟這個女人同歸於盡。

    “衍兒……”玉容郡主聲淚俱下。

    蕭衍喝道:“母親,你快走!”

    那些士兵立刻保護玉容郡主殺出一條血路,衝出了大殿的偏門。玉容郡主的哭喊聲在空氣裏回蕩不絕。

    夜雨如飄。蕭衍出神地望著母親逃走的方向,久久地愣神。

    忽然就在這時,蕭衍神色陡然扭曲起來,低下頭,瞳孔睜大,正看到自己的小腹插著一個匕首。

    阮芷不知道何時拿出一把匕首,趁著他出神的空隙,深深插入她的小腹內。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阮芷,眼神露出一絲絕望和一絲驚恐,這裏,是他練功的命門,隻有阮芷知道。

    瞬間,力氣全無。

    丹青本來事不關己地站在一邊,這時候異變陡生,阮芷竟然故意裝作被擒,隻是為了殺蕭衍,不由地踏上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血泊中的蕭衍。

    怎能沒有動容?他還沒告訴她,祁陽是否真的是他,他怎麽能死?

    前世的遺憾,不能在今生依舊成為遺憾。

    不是因為對他還有什麽感情,隻是想弄清楚心底的疑惑而已。

    “好,好……”蕭衍倒在地上,伸出手,顫抖地指著阮芷:“你故意被我擒拿,原來是為了殺我……”

    阮芷從他身上脫身而出,奔到孤光啟身邊,回頭看向蕭衍,冷冷道:“蕭衍,死在我手上,你並不虧什麽……”

    “是啊……”他嘴角流出一股濃黑的血流:“死在我曾經最愛的女人身上,死在我師傅手裏,的確死得其所……”

    他話雖如此,卻吊著一口氣,偏偏死不得。

    孤光啟抽出長劍,一腳踹在蕭衍的心口上,拿長劍抵在他的喉間:“蕭衍,小時候你我器官互換,已經成為宿敵。那日在聖陵,你和父皇聯合害我,是我輸了。而今日,我又贏了你,我心善,送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丹青正要阻止,可是又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阻止,以蕭衍的所作所為,她早該親手殺了他。

    可是他應該在臨死前,告訴她,他到底是不是祁陽吧。

    蕭衍被孤光啟踩著心口,血紅的眼睛射出一道厲芒:“這一腳,是為了阿阮麽?”

    孤光啟冷喝:“你不配提阿阮。”

    “我為什麽不能提?”蕭衍冷笑,故意道:“你知道她當初明明跟我好了,可是為什麽肯嫁你,做你的如妃?”

    孤光啟一愣。

    “孤光啟,你不知道——你一直都不知道,是因為我。”在那一刹那,蕭衍的眸子在燈光下如同蒙上了一重神秘的薄霧,看不清。

    孤光啟冷喝:“因為你?”他轉首看了一眼阮芷。

    阮芷臉色煞白,厲喝:“蕭衍,你胡說八道。”

    蕭衍又咳出一團血沫,對孤光啟隱隱笑道:“她為了我,潛伏在你身邊,偷偷把你修煉通靈之蠱的秘訣透露給我練……到最後,她都不曾負我,把你逼入聖陵都是她的功勞,而我卻在聖陵丟下了她,虧欠了她。”他語氣忽然溫柔:“我與她的一切,你永遠都不會明白。”

    “我不需明白!”孤光啟眸光一暗,揮起長劍,便要割向蕭衍的咽喉。

    就在這時,阮芷的聲音傳來:“七郎,你不能親手殺他……”

    孤光啟眸光一冷,闔黑的雙眸如潮似諷,他看了阮芷許久,一字一字地問:“怎麽,你舍不得了?”

    她和蕭衍之間的一切,他永遠都不會明白了麽?

    這個女人,對他是真心的麽?

    阮芷怒了:“七郎,我以為我們經曆這麽多,你已經相信我了,也已經原諒我當初的一時鬼迷心竅,背叛過你……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舍不得他?我怎麽會舍不得他?”

    丹青這時候豁然明白,原來他想起當初為何陷入聖陵的事情了,他也知道是阮芷害了他,可是他想起了那段往事,卻偏偏想不起和她之間的感情。

    就好像一段完整的記憶在感情這段生生被人掐掉了一樣。

    孤光啟淡漠地問:“那你為何還要留他性命?”雖然他麵無表情,看不出情緒如何,但是他濃墨的眼神還是在證明,他真的有怒意淤積在眼底、在心上。

    阮芷道:“七郎,我隻是覺得,局勢已定,你已經統領整個大禹王朝,莫要因為背負手足相殘的罪名,而對你順利登基產生什麽紛擾……”

    孤光啟凝眉看她半晌,眸底都是研磨,然後深呼吸一口氣,“阿阮,你說的對。”他將長劍收回:“我還是應該趁著老皇帝還有一口氣,盡快召大臣們入殿……”

    望著黑暗的夜雨,終於長長歎了一口氣。他道:“我把蕭衍交給你了。你自己處理。但是別讓他那麽容易死。等我得空,要一刀一刀活剮了他……”

    “七郎……”阮芷話音一頓,改口道:“謝陛下的信任……”

    當她將匕首插入蕭衍小腹的那一刻,他就應該徹底相信她。

    她將會是他這輩子最寵愛最信任的女人,沒有之一,可是卻不知道,雖然她坦白了當初和蕭衍聯合謀害過他的事情,又取得他的原諒,可是卻因為剛才蕭衍的話還有她阻止他殺蕭衍的行為,讓孤光啟重新泛起了疑慮,而這種疑慮會越擰越大。

    忽然,孤光啟想到一年前,鬱丹青千裏奔赴南疆找他的事情……

    他曾經感動到熱淚盈眶。

    原來他和阮芷並肩走過那麽多,終究還是不能全然托付。

    他忽然有些懷念當初丹青奔赴他的那種不顧一切。

    或許,她對他的忤逆和叛逆,都因為他為了阮芷而傷害她太深了。

    如今,他已經重回大禹,即將成為九五至尊,她還敢藐視他麽?

    阮芷什麽時候也可以像鬱丹青那樣對他心無旁騖?

    可是阿阮眼底藏著太多的算計和野心,他一直都知道的,她要的不隻是他,而是他的天下。

    鬱丹青站在那兒,額頭冒出冷汗,一時之間,因為中了並蒂蓮,而體力有些不支。

    讓她沒想到的是,孤光啟忽然走到她身邊,竟然伸手將她攔腰抱起。

    她大驚失色:“你幹什麽?”

    阮芷有些意外,她剛和孤光啟發生爭執,他便去抱鬱丹青?這是故意氣她的麽?

    原來,她雖然用情毒控製住他,卻依舊改變不了他們兩個之間的性格不合。

    不過沒關係,這點懷疑動搖不了她的地位。

    若他登基,她必然是皇後。

    而她在他心底的分量,還是很重的。

    隻是,有鬱丹青在一天,她就不能徹底心安。

    必須想辦法徹底除掉鬱丹青。

    孤光啟抱著丹青一步不停,鐵青著臉,將她放在偏殿一處角落:“等我一會,我處理一下老皇帝便來接你。”

    雖然他的語氣溫柔,但是說不定待會兒就會因為阮芷而對她冷漠。

    他的善變丹青已經領教的徹底,所以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對他的溫柔避如蛇蠍。

    丹青撇過頭去,又不想跟他徹底撕破臉皮,影響了小叔的性命,甚至,她還想著說不定能通過他,救到耿將軍。

    隻是,他的靠近讓她心悸和恐懼,皺著眉道:“你的事情已經跟我無關。把我小叔還給我才是道理。”

    在多少次傷心絕望之後,她的心再不會複燃。

    孤光啟凝眉看著她,這女人還是這樣愛搭不理的模樣!

    不過,她愛搭不理,無非還是因為對他的獨占欲。

    能被一個小女子如此霸道地愛著,也是他的榮幸。

    他固執地認為,她愛他。天下女人哪個不愛他?

    他嗤笑一聲:“在這兒待著,等會兒跟我去城外,九尾天狐的籠子已經被我的人送到了京城,你不想去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小叔?”

    話畢,他便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