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是家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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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們姐妹在身邊,她一定過得很好。”靳啟華緩緩閉上眼睛,像是在回味二十多年前他心裏的記憶。
“她的確過得很好,衣食無憂,但她還在等一個解釋,這個解釋不是我和姐姐能給她的。”澤瑜咬唇,“你知道這二十多年來我媽媽過得有多苦嗎,不僅外人戳她脊梁骨罵她,更可惡的是還要忍受董敏華的嘲諷,你知道她偷偷哭過多少次嗎!”
靳啟華歎息一聲,沉默下來,許久後才開口道,“想進靳氏嗎?”
澤瑜皺眉,疑惑的看著他,不太懂他為什麽說這些。
“你不是說我死了你也要分我的遺產嗎?”
沒想到他全認真聽去了,澤瑜臉微微發紅,那不過是她一時氣話而已。
揚眉,她生氣道,“你不怕我在靳氏搗鬼?我真正想要的不是你們靳家的錢,而是想為我媽媽討一口氣。”
“那你就應該進靳氏了。”靳啟華淡笑著,“選一個自己擅長的職位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這話什麽意思?”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話對靳啟華也適用?“靳氏不是你們靳家幾代人的心血嗎,你能眼睜睜看著它出事?”
靳啟華望著窗外遼闊的天,可能自己真要死了吧,躺在病床上這段時間竟覺得自己這些年是白活了,荒唐了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才發覺當初弟弟選擇去法國生活才是一種享受。
一種心靜的享受。
“即使你不動手,靳氏也會毀在別人的手裏。”他聲色平靜,目光又重新放在澤瑜身上,“這次回國,我想見見你.媽媽,對當年我做的事親自向她道歉,也算了了我的一樁心事,就是走也走的安心了。”
對一個做了錯事的人,你的心裏滿腹牢騷和記恨,可不待你發泄情緒他卻乖乖道歉,將你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喉中。
如鯁在喉,就是澤瑜此時的感受,她呆愕的半響說不出一個字來。
陌城。
真的弄明白了靳老爺子的病根,區區蕨根又怎麽可能困得住靳澤,最終他在老爺子的枕頭裏發現了它的存在。
“阿澤,這……”張珂林捂著嘴,驚愕的看著老爺子專用的冰心玉枕裏塞的蕨根粉,不敢相信這些東西會藏在枕頭裏麵。
“這是誰送的枕頭?”他抬眸問道,從她的眼神裏已經看到了猜疑對象,但他不願意相信。
“是家淑,她在兩年前老爺子的壽宴上送的,可她不是……”誰不知道梨園裏住的那位大小姐已經瘋了二十多年,而且靳老爺子是她父親啊!“這會不會是有人想陷害家淑,所以……”
靳澤冷著臉,這冰心玉枕做的格外精巧,冰絲枕套套在玉琢的枕芯上,蕨根粉更是特意縫製在小袋子裏被安放在玉心裏,如果真是有心人想要陷害給靳家淑,那是得有多精巧的心思才會做的這麽天衣無縫!
目光幽深的盯著蕨根粉,靳澤還沒開口,張珂林已經否決了自己剛才的猜想,“家淑送老爺子這件禮物時曾說這是她親手為爸爸縫製的,老爺子為此高興了好一段時間,這兩年來一直都隻用這件枕頭,別人根本碰不到它。”
那就是說,蕨根粉隻會是靳家淑放進去的!
靳澤神色冷凝,透過窗子看向不遠處的梨園,從老爺子的臥室看過去,方向正對梨園,可以清楚的看到梨園裏的花草擺件,中間沒有什麽大的障礙物,可見他對這位女兒的用心。
可他的女兒回報給他的又是什麽……
嗬,爺爺你看到了,這就是你女兒回報給你的!
按照靳澤說的做,張珂林將枕芯裏的蕨根粉換成了安神定氣的藥粉,再將冰心雨枕還原成原來的模樣,隻為了看靳家淑的下一步動作,但想想這麽多年來這位大小姐一直是在裝傻,張珂林就滿心寒顫。
在唐睿的催眠下,楚喬才醒過來沒多久又陷入沉睡中,隻是楚喬並不願意配合,他的幾次誘導都沒能成功,每當楚喬在要開口講出當年的原委時,催眠術就會戛然而止。
幾次嚐試下來,不僅楚喬心緒不定,唐睿也已疲憊不堪,催眠治療會消耗催眠醫生大量精力和心血,就是唐睿這樣厲害的心理專家也無法在病人不合作的情況下撬開病人沉痛的回憶。
關譯一直守在病房外,看到他一臉疲憊的神色已然明白催眠沒有成功。
“現在看來她還是想用壓抑的方式將那段記憶沉眠於心底,要想真的治好她的病,恐怕還需要更大的刺激,這個刺激要衝破她能承受的極限,或許她才會真的配合我的治療。”
關譯雙手握拳,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真的不知道三年前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麽?”唐睿再次問道。
關譯搖頭,他愛的是現在的楚喬,如果過去那段記憶是楚喬不願意說的,他又怎麽可能逼著她說。
唐睿又怎會不知他的為人,也跟著搖頭歎息道,“如果你不想逼她,那我們隻能等合適的契機,等別人逼出楚喬三年前所有的仇恨,我這次的催眠治療不是全無結果,至少她的潛意識告訴我她現在內心很慌亂,甚至很迫切想要做一件事,我想這件事跟三年前她的遭遇脫不了幹係。”
關譯抓住他,緊張道,“她想做什麽事?”
唐睿聳聳肩,“她不願意開口,要不等她醒了你親自問她?”
“我……”
“真不知道愛情怎麽會把你荼害成這樣?關譯啊關譯!”唐睿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沒有愛情的光顧,他應該會活的很灑脫。
唐睿離開後,關譯走進病房,緊緊握住楚喬的手,隻希望她能早日擺脫內心的魔怔,真的綻放真實鮮活的笑容。
楚喬隻覺得這一覺她睡了好久,醒來後頭痛欲裂,像是做了一場很痛苦的夢,夢裏的她幾次被人逼問,那人的眼睛犀利無比像是要直擊她心底的秘密,她嚇的掙紮著想從睡夢中醒來,卻怎麽都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