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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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者的宴會,必將舉杯痛飲!”

    夜風輕撫,隨著車輪滾滾,吹起了Rider倪紅的披風,銀色月光的沐浴下,那爽朗的笑聲如同他健碩身形一樣挺拔磊落。

    “如果酒水的醇香能夠迷醉你爭鬥的雄心,我覺的你是個不錯的朋友。”

    “溫柔鄉、英雄墓,非是正者之道。”

    魁梧的男人一手扛著酒桶,一手拎著他可憐的Master,裙甲浮動、披風飄揚,脖頸處披風白皙的絨毛微微晃動,接著一座山似的從戰車上一躍而下,猶如泰山壓頂,即使是一個簡單的跳躍動作,也散發著王道應有的征服之意。

    “我一直以為你隻是空有王的能力,卻沒有王的情懷的男人,所以我心中一直存在一個問題。”Rider將他的小Master放到一邊,用拳頭打碎了桶蓋,一股醇香彌漫在中庭的周圍。

    Rider得意的翹起了嘴角,用竹製柄勺打了勺酒一口喝盡,隨後說道“即使背負著他人的願望來爭奪聖杯的歸屬,那麽惠澤於他人而牽強於自己,這樣做對你有什麽意義呢?我不相信這些霸道的表麵下,隱藏的難道是在乎微塵漂浮的生存之道?那就太可笑了。”

    “對!雜碎,這也是本王一直在找的答案。”

    仿佛在回答Rider突然一本正經的不明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庭中閃爍,那聲音使得愛麗絲菲爾不由的緊了緊身旁穩坐迪斯馬斯克的臂膀,而身旁Saber精致的眉頭也輕微的皺起。

    “Archer?!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沒有等到迪斯的回話,Saber率先厲聲問道。

    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Rider,這貨又填了一杯酒道“哦,我來的時候的正好看到這家夥,既然順路,所以就邀請了他。哼,不過你也太慢了吧,金閃閃!也罷,你畢竟和我不一樣,是靠兩條腿走路的。”

    身穿金光閃閃甲胄的Archer用血紅色的眼眸傲然瞥視著侃侃而談的Rider。

    Rider的話語頓了一下,將倒滿的酒杯舉了過去接著道“別那麽計較麽?來,遲到的先罰酒一杯麽。”

    “呦呦,要生氣了麽~”迪斯馬斯克露出一排小白牙,火上澆油般的道。

    高傲的Archer居然沒有暴起,隻是很自然的接過了Rider遞來的酒杯,紅玉般的雙眸冷冷的盯著迪斯馬斯克,勺子貼近嘴唇,醇香飄過鼻息,接著眉頭輕微的一挑。厭惡般的道。

    “真虧你選了這麽破的地方設王者之宴,哼!還有這種便宜貨是怎麽回事,這種垃圾酒也能衡量王者的英靈麽?!”

    Rider接過勺子,一臉苦惱的道“是麽?這已經是市麵上最好的酒了啊。”

    “這是你們根本就沒有喝過真正的美酒。雜碎們!”

    終於找到了展現自我優越感的時刻,Archer對於Rider的話語嗤之以鼻,眼神毫不掩飾的帶有侵略性鄙視得望著迪斯馬斯克,悠悠然的道“讓你們這些鄉巴佬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王之尊貴。”

    話音未落,Archer身邊突然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能喚出寶具現象的前兆,韋伯“嗖”的一聲躲在了偉岸身軀之後,Saber向前一步擋在了迪斯馬斯克的身前。

    “哼!”Archer不屑了撇了一眼,漩渦中出現的不是以往的寶具,而是鑲嵌著寶石的一係列高貴的酒具。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澈的液體。

    “真是讓人振奮呀!”Rider狠狠的吸了吸鼻子,無比的讚美道。

    迪斯馬斯克也不客氣,直接上前倒酒,招呼著眾人舉杯共飲,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當外人,仿佛這酒、這千金構成的酒具就是他的一般。

    Archer滿意的看著眾人在醇香酒氣的享受下自我陶醉,他悠然得意的道“看到了麽,這才是王之美酒,隻有王才有資格去享受,嘿,雜碎!告訴本王,你的答案到底是什麽?”

    回味著酒水的酣甜,迪斯馬斯克不經意的打了酒嗝,也不在意傲嬌王的稱呼,隨意般的答道“對我而言,這隻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愛因茲貝倫的妄念也好,Saber的心願也罷,那不過是增添了遊戲中的樂趣而已。”

    此言,卻也道出了迪斯馬斯克的心聲,他一開始當得知“萬能許願杯”的時候,也是不由的有些心動,過去……家人,但過一片刻,當自己冷靜的時候,又覺的這隻是個笑話,如果“聖杯”真的有著改天換地的能力,那麽這數百年來,它還能完好無損的一次又一次的出現,這對聖域十二宮、冥界、海界、北歐甚至世界上存在的任何超越自然的文明都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遊戲而已麽……”Archer晃動著自己的酒杯,仿佛陷入了某些沉迷。

    “哼!”站在一旁享受酒水香甜的Saber對於自己的Master發出言論也表示了不滿,怎麽能自己的心願當成遊戲中的樂趣……

    “遊戲?!果然,果然是一個清新脫俗的答案,那麽Archer你追求“聖杯”偉大的心願又是什麽呢?”Rider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轉首問道。

    “少給我指手畫腳的,雜碎!什麽叫做“追求”,你怎麽能用這種“追求聖杯”的話語侮辱本王的存在,這世間現有的寶物,追溯本源都是來源於我的寶庫。”驕傲的王豪邁的將酒杯舉過頭頂,目視四方,俯視著眾人,盡情釋放著王者的情懷。他一字一頓的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言外之意你曾經擁有過聖杯?那你知道它究竟是什麽東西麽?”Rider愉快的揶揄道。

    “不知道!”Archer理直氣壯否定了Rider的追問。“不要用雜碎的標準來衡量本王,本王的財富總量早已經超出了你們的認知範圍……甚至我的……,不過既然那是件寶物,就當然是我的財寶。你們竟然想把它據為己有,也太膽大妄為了吧!”

    “有意思,金閃閃你終於讓我看到了你另一個方麵,不講理的霸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王道麽?”迪斯馬斯克忽然抬頭插聲道。

    “王道~也可以這樣說,但準確的說是“法””Archer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道“我以王的身份頒發的由我製定的“法”,你犯法,我製裁,沒有商量的餘地,即是王來承擔,王來允許!”

    “嗬!既然如此,看來以後我們隻能刀劍相向了。”Rider說道。

    Saber靜靜的聽著三個人互相扯淡,片刻後,她終於向Rider問道“那麽,征服王~你所追求的“聖杯”宏偉的願望又是什麽呢?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選擇回避。”

    聞言後,Rider哈哈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爽朗的道“王願而已,說出有何不可呢!”

    魁梧的男人眺望一眼星空,淡淡的道“得到肉體而已。”

    “啊啊!你難道真的要征服世……世界哇……!”

    Rider用彈指將韋伯彈飛繼續說道“白癡,雖然能以魔力出現在這個世界,但我們終究是Servant。”

    他握緊了自己的右手癡迷的道“我想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裏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牢牢紮根。以一己之身戰天鬥地,這才是‘征服’這種行為的全部釋放。以此為起點向前推進,最終得償所願……方為我的霸者之道,征服之意!”

    “這種做法並非真正的王者之風!”Saber反駁道。

    “額,那就讓我聽聽你的肺腑之言吧。”Rider先是一愣,接著很有興趣的回答道。

    “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國家……以萬能的許願機來改變不列顛的命運……改變……”

    “夠了,Saber!不要再提你那些可笑的妄想了。”沉默的迪斯馬斯克突然打斷了Saber的言論,望著黃金色杯中的美酒,那清澄的顏色仿佛化成一片血紅汪洋,將不列顛島嶼吞噬蠶食。

    眾人沉寂許久,Rider放下了酒杯,望著一眼迪斯馬斯克轉頭向有些憤憤的Saber說道“喂,騎士王,你剛才說是改變命運,是要顛覆過去的曆史麽?”

    “正是!”Saber回過神來傲然斷言道“縱使憑借奇跡也無法完成的願望,但隻要聖杯是真正的萬能許願……”

    “嗬嗬……”一旁的Archer不禁傳來一聲聲冷笑,再一次打斷了Saber的話語。

    “幼稚!”迪斯馬斯克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屑的道,身旁的愛麗絲菲爾不安的拽了拽迪斯的衣袖。

    Saber聞言後怒目而視,她不明白為什麽眾人對於的她肩負的責任嗤之以鼻。

    “Saber喲,你這是要否定過去的一切麽,包括你輝煌的曆史麽?”Rider皺眉的問道。

    “沒錯!為什麽要懷疑?為何要笑話我?當我拔出聖劍的時候,我的肩膀上就已經承擔萬民的信仰,而我生命獻身的祖國滅亡了,我痛心疾首,為此而要做出改變,又有什麽好奇怪的呢?!”

    “哈哈哈,聽見了麽,這個稱之為“騎士王”的小妮子竟然要獻身於祖國,哈哈”Archer仿佛聽到了人生中最可笑的言語,他盡情嘲諷道。

    迪斯馬斯克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於Saber的王道嗤之以鼻,情緒不自然的被一種思維所帶動,深深陷入了一個過去的偽命題之中,亞瑟王的王道就是兒戲。對於此他忍不住的出言道“別在丟人現眼了,Saber!獻身的不是你,而是億萬臣民;做出改變的不是用這種懦夫的方式,而是你自己!”

    “你們笑什麽?!所謂的王者,不自然應該挺身而出,以求自己治理的王國繁榮昌盛?”Saber生氣的站起身來,她狠狠的望著坐在身邊的男人,那是她的Master的,就算別人嘲笑她,那個男人為什麽也跟著嘲諷呢。

    “錯了,Saber,那不是王道,那是聖母。”迪斯馬斯克也站起了身來,打斷了想要說話的Rider,自己的Servant還亂不到別人來說教。

    “王是不要來獻身的,獻身的是你的國家與臣民,你的順序搞反了。”

    “那……豈不是暴君的統治!”Saber吃驚的答道,接著搖了搖頭“絕不是騎士王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