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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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凰咒之亂世殤!
    亂世傳奇名將初露鋒芒
    ------題外話------
    慕容恪今日一戰扭乾坤,不僅打敗了趙軍,他也從此一戰成名,在強將如雲的慕容燕占據了一席之地。而自己從身負大任的和親郡主又被打落凡塵,重回平淡,看來以後要靠慕容恪的英明庇護了。想到慕容恪現在終於有了施展抱負的機會,心裏特別高興“才不會呢,四哥最疼我了,他才不會讓我流落街頭呢,一定會收留我的。”
    燕王一看趙軍如此不堪一擊,非常高興,於是派慕輿根,慕容評,劉佩等人收服失地,因為趙軍主力已經被徹底打敗了,所以叛亂的城市很快的被收回,並且趁著石虎還沒有恢複元氣,一鼓作氣把國境一直換開拓到了南邊的凡城。
    石虎又驚又怒,在幾百親兵的保護下勉強逃走,但是又不敢直接回鄴城,直到等到被打散的軍隊重新聚攏起來,才在一些勤王軍隊保護下返回鄴城。
    這一戰,燕軍斬首3萬多人,俘獲兩萬多人,大獲全勝。
    看著慕容俊一臉認真的樣子,慕容琪雖然尷尬,不好反駁,但是心裏很是為慕容恪高興。
    慕容俊淡然一笑,似是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這話說的大有道理,我太子府如此風水寶地的確不能讓凡夫俗子居住,免得壞了這兒的風水。隻是讓你搬到哪裏啊?四弟此次大勝,大揚我大燕威風,父王現在對四弟疼愛的不得了,要為他重建新府,規格僅次於太子府,你這個閑雜人等去了,會不會壞了那裏的風水啊。”
    “自然是去隱薌苑了。錦繡是伺候貴人的,太子府是住貴人的,前幾天我身份特殊,才享此殊榮,現在我被打回原形了,這裏肯定不能住了啊。”慕容琪一臉無奈的說。
    慕容俊好看的眉頭微微一挑“趕你走,去哪裏?”
    慕容琪哦了一聲,又喏喏的問“二哥,父王把錦繡她們撤走了,你是不是也要趕我走了?”
    看著慕容琪俏皮的笑臉,慕容俊優雅的笑說“暫時沒你什麽事了,剩下的都是玄恭的事了,他以後會很忙。”
    慶功宴上,瞅準一個空隙,慕容琪小心翼翼的問到“二哥,這下趙軍大敗,議和之事自然是取消了,以後沒我的什麽事了吧?”
    慕容恪一路追擊,眼看已經是晌午了,已經到了趙國國境,而且趙軍已經潰不成軍,於是率軍撤退。還沒到棘城,就見前麵人山人海,人人臉上喜氣洋洋。太子慕容俊率領百官出城迎接,彩旗飄飄,鑼鼓喧天。慕容恪知道此戰大獲全勝,石虎铩羽而歸,懸在心上的利劍終於移開了。
    一見後麵燕軍殺來,一下子亂了陣腳,拚命的逃跑,根本沒有形成有組織的抵抗。慕容恪見狀,心下大定,這示好當年也算是馳騁疆場的一員虎將,不想做了天王以後終日想著搜刮財富,搜羅美女,現在如此不濟。趁機讓人高喊“太子已登基,老賊石虎快快投降”,“活捉石虎賞萬金”,等口號,使石虎撤退變成了潰敗,一會兒軍中又有人說“新天王有令,斬石虎及其親信者官升一級”。趙軍人心惶惶,看不出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一個個丟盔棄甲,四散而逃,慕容恪趁勢追擊,想起七年間石虎的所做所為就怒火中燒,隻追石虎黃色的鑾駕衝殺,隻是趙軍人數太多,自己隻帶著兩千多人,在十萬人中,抓一個天王太難了,不一會兒石虎就混在人海中不見了,隻好先對付別的將領,盡可能的擴大戰果。
    慕容恪清晨率2000騎兵追擊撤退的趙軍,石虎一心想快些回京收拾石宣,根本沒想到被自己圍了十日之久一直堅守不出的燕軍竟然會追擊,根本沒有組織好人手斷後。
    一陣悠揚的簫聲傳來,低回婉轉,又振奮人心,讓人聽了說不出的舒暢,徇聲望去,正看到慕容琪那婀娜的倩影佇立在路邊,旁邊迎風而立的,正是俊逸瀟灑的慕容俊,策馬經過他們身邊時的時候,清晨的寒風徐徐吹來,慕容恪隻覺得臉上一濕,大概是清晨的露珠落在了臉上吧,慕容恪策馬離去,從此正式開始了他的戎馬一生。
    當天夜裏慕容恪告別了母親,拿上了戰刀,第一次跨上了戰馬,這是這個在馬背上長大的少年第一次以一個軍人的姿態跨上戰馬,今天他還將第一次讓自己的馬刀飲血。
    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慕容恪激動的徹夜難眠,不斷的回憶所學的兵法以及回來的時候看到的趙軍的排兵布局,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戰鬥,不僅關係到自己的前程,母親的榮耀,更直接決定著妹妹的幸福,甚至是生命,隻能成功,絕不能出現任何意外。而紫萱閣裏,慕容琪一直拿著自己從不離身的紅菱紗輕輕摩挲著,默默無言。
    果然,第二天趙軍就出現了騷亂,經探子查探,是趙軍中傳言太子石宣簒逆自立,已在鄴城登基,石虎大怒,打算回京問罪,當天夜裏就開始行動。
    “父王考慮果然周到,隻要離間計成功,打敗趙軍已經是十拿九穩的,玄恭以為如果讓慕輿根將軍去收服被占領的三十六城池更能發揮作用。”慕容恪知道,雖然慕容俊說的委婉,但父王還是信不過自己,自己這一戰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父王永遠的記住自己。
    知道慕容恪不是自負的人,既然這麽說自然是有把握,當下安心不少,思索了一下“五千沒有,但是兩千精兵還是可以給你的,父王另派了慕輿根將軍協助於你,若有變故,他會接應你的。”
    “二哥盡管放心,臣弟聽說今日劉佩將軍與趙軍交鋒,殺的趙軍狼狽而逃,趙軍現在已是疲憊之師,戰力大不如前,隻要趙軍退兵,我軍在後追殺,必能以一當十,何況退兵大有講究,如果石虎撤退的匆忙的話,會留下不少破綻,我們若有五千兵力,全殲趙軍也不是不可能。”慕容恪自信的說。
    “一千是不是太少了些?要知道趙軍可是十萬大軍,又有天王親自領軍,四弟,這個可當不得兒戲。”慕容恪畢竟剛回來,從沒上過戰場,慕容俊有些不放心。
    慕容恪心中一陣激動,脫口而出“一千精兵足矣。”
    慕容俊已經在大殿等候了,彼此見過也沒有多餘的客氣話,落座後直奔主題“為兄已將你的計策說與父王了,父王很高興,已經同意我們實施,離間計為兄來安排即可,至於追擊趙軍的事,我們兵馬不多,所以父王希望用最優秀的將士出戰,如果讓你來的話,你需要多少兵馬?”
    將近傍晚的時候,慕容俊派人來請慕容恪,一並將慕容琪接回府。這是七年來慕容恪第一次再上慕容俊住處,同慕容琪第一次來一樣,也深深為太子府的宏大氣派所折服。隻是他沒有時間欣賞了,快步走進了正殿。
    這個時代由於社會動蕩不已,連年征戰,人民難以正常從事生產,因而食不果腹,胡人入主中原後,本就荒蠻不通教化,又與晉人矛盾很深,後來幹脆捕人而食。久而久之,人肉還分出了三六九等,其中老而瘦的男子叫做“饒把火”(意思是說這種人肉老,需要多加把火),年輕的婦女叫“不羨羊”(意思是說這種人的味道佳美,超過羊肉),小孩叫做“和骨爛”(意思是說小孩子肉嫩,煮的時候連肉帶骨一起爛熟)。
    慕容琪如果嫁給了那樣的人,慕容恪不敢想象以後日子改怎麽過。所以以前有什麽事慕容恪都可以忍,但這次不行,如果一旦嫁給石虎,以石虎的殘暴和妹妹的剛烈,也許用不了多久,這個自己發誓要用生命嗬護的女子,就會成為石虎晚膳上的“不羨羊”。所以他才會如此向慕容俊求情,因為他知道,在父王麵前,慕容俊的影響力比自己要大的多。
    慕容恪一邊在家裏焦急等待慕容俊的消息,一邊安慰著慕容琪,縈洲雖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但裏麵卻不乏不出茅廬就知三分天下的世外高人,所以慕容恪對各國的形勢還是有些了解的,石趙那出了名的殘暴,更是時有耳聞。石虎未登基前,就親手殘殺了兩個妻子,登基以後,更是不斷的搜羅美女,還曾經下過一條命令全國二十歲以下、十三歲以上的女子,不論是否嫁人,都要隨時做好準備入宮,成為他的後宮佳麗。各地官員隻要發現稍微漂亮點的女子,馬上送到皇宮。除了不甘受辱以死抗爭的,最終送到宮裏的美女足足有四五萬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