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秀恩愛,不好。

字數:4467   加入書籤

A+A-


    洞裏出現幾個虎背熊腰的人,為首的左膀上印著一個上古凶獸饕餮的刺青,腰別著一把大刀,手一揮,那幾個人便一擁而上,那健碩的男子不是那幾人的對手,很快被人踩在地下,隻有挨打的份。

    溫卿手捏幾個落葉,靈力帶著落葉飛了出去,刺向了那幾個人的手腕。過了幾秒便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那幾人見形式不妙,便趕緊跑開了。

    長生又拉著溫卿去了另一境內,這一次不同前兩次,這次是境內正迅速的崩塌,空中有碎石塵埃浮在空中,大地崩裂。

    飛鳥撲騰著翅膀快速飛走,地上的走獸正匆忙忙的逃命,但畢竟是走獸,怎會逃過天災,跑的稍微慢一點的便掉進地上裂的縫隙裏。

    “這是宣化妙境,怎會這樣?”溫卿不可置信道。

    “每隔萬年便會出現的大地崩塌。據說曾經這裏的先祖做了什麽罪不可恕的事情,天道便罰她的子孫受劫。”長生淡淡道。

    “可是祖先犯下的錯與子孫有何幹係?這都是無辜的生靈啊。”溫卿忍不住憤怒,看著那些不慎掉入地縫裏的走獸一陣心痛,伸手一揮,一股靈力包裹著走獸將他們推送出去。但是送到三百米處,卻發現……

    “有結界!”溫卿驚道。在溫卿那股靈力觸碰到結界時,天雷忽然而下,朝溫卿的方向一擊。但另一股白色靈光卻和它相撞,與天雷相抵。

    長生收了手,道:“天道有時候是很殘酷,還很不講道理。而我們都是天道下的生靈,不要惹怒它。我們快走,不然也會死在這裏。

    說著便強拉著溫卿回了妖宮。

    回妖宮後,長生將溫卿送到住所,便離去了。溫卿整個人有些恍惚,推開門倒在床上,在床上枯坐一夜。

    “妖君留你僅僅隻是因為你的能力,而不是其他原因?你沒發現妖君對你太好了麽?”

    “在我來的路上,可是聽了不少關於你們的緋言緋語。”

    “雖說他並未發現你是女子,但是這種事……在神跡也並不稀罕。”

    溫卿抬手將桌上的茶吸到手中,喝的時候手有些不穩,力道沒控製住,“砰”的一聲茶杯碎了一手,血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是啊,對她真的太好了。小到衣物穿著大到出門辦事,無不細致體貼。就連妖後也曾因此發過脾氣。她竟沒有絲毫察覺。

    而背地裏的流言蜚語……怕是被妖君壓住了。而她所謂的理想竟成了妖君留住她的借口,實在是……

    溫卿略微清理了傷口,下了床,坐在古雕楠木椅子上,飲了一夜的茶。

    過了兩日,長生便離去了。這兩日內長生再也沒找過她,而溫卿病好了自然要搬出去的。妖君雖竭力挽留,卻被溫卿婉拒了。

    溫卿又在妖族呆了一年,便挑個某個風輕雲淡的日子,跟妖君做了個了斷,將話說了個明白,幹脆利落的走了。

    俗話說得好,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

    …………

    忽然腰間一陣疼痛,雲落以為有什麽蟲子爬到自己腰上,瞬間寒毛倒立,腰板直直的挺得。

    手小心的往腰上摸,卻忽然摸到一隻手,瞬間鬆了一口氣,低頭看向長生:“什麽時候醒的?”

    長生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脖子舒服的壓在雲落的臂彎裏,懶洋洋道:“大概是你從我們第一次相遇說起便醒了。”說著又歎了一口氣:“我本以為你是真的不開竅,卻不料你是裝的。不過看在你為我換衣服的份上,便不與你計較了。”

    說著,便又瞌上眼,像隻曬太陽的波斯貓慵懶的躺在雲落懷裏。

    一邪看看宮執,又看看雲落。

    宮執看看一邪,又看看雲落。

    雲落比了個殺人的手勢,示意他們誰敢說出去就要了誰的命!

    宮執含著笑,淡定的吃瓜子,一邪也默默地出去,守在洞口。隻是肩膀聳的太明顯了。

    他一直以為魔君一直是淡漠儒雅,一直懷疑他是不是魔族人,如今事實證明魔君他是正兒八經的魔族人。

    雲落也不在講了,打坐般入睡。

    幾人休息一晚,時至清晨。

    雨還在嘩啦啦的下,似乎許久沒下的這麽暢快淋漓一般,下了兩天之久,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宮執歎道:“這雨神也忒勤快了吧。”

    雲落看著這雨,不禁皺眉,“這雨來的蹊蹺。”

    “確實。”長生傷好了一些,可以走動了。來到雲落身邊卻還是倚在她身上。

    “怎麽個蹊蹺法?”宮執問。

    “前幾日在雲上飄時,我看過星象,這幾日應該沒雨。”雲落道。

    他還以為姑娘隻是躺在雲上沒事閑的慌。宮執暗道。

    “你現在功法恢複了三層,你去算算。”長生懶懶道。

    說起功法這件事,雖說不該這麽想,但是講真的……若不是長生替她擋上那一道雷,她應該能恢複以前的全部功法。雖然長生是擔心她,但是雲落心裏還有一點點想法的。

    “好。”雲落歎口氣。將長生扶著坐下,在地上撿起九根草。

    宮執見了,好奇的跟在雲落身後,她撿草葉時,還幫撿了幾根。雲落見他給的草葉比較好,便丟了手中的三根草。然後便與宮執一起來到長生身邊,齊齊坐了下來。

    雲落在地下擺了一個卦象,忽然道:“長生。”

    長生抬頭看她,卻見她低著頭,並不看他,心中有些計較。

    “下次不到生死之際不要管我。”雲落靜靜地看著地上的卦象,輕輕道。

    “夫人,我不想與你吵架。”長生道。

    這意思是不會讓步!

    護她是長生的底線。如果讓她至於危險之地,他卻眼睜睜的放任不管。他不如放手,拱手讓與他人。如他這般驕傲的魔,不可能。如他這般厭世的漂泊者,不可能。

    “總有一天我們會因此吵架的。”雲落淡淡道。

    “哦。如果你生氣,我會先離開你視線。等你消了氣,再回到你身邊。”長生知道雲落說的是事實,他也早就想好對策,如他所說這般。

    宮執這個黃金單身狗措不及防被撒了一把狗糧,內心的憋屈可想而知。便假笑道:“兩位真是情比金堅,但是可不可以先幹正事呢?”

    “關你何事。”

    “關你何事。”

    兩人異口同聲,齊齊遞給了宮執一個眼刀子。

    宮執默默地向後退了一點,拿扇子遮住自己的臉,表示自己不存在。

    一邪搖搖頭。

    纖細的手指動了動,九根草葉隨著她的手指變動而飛舞。空中約隱約現的浮現九個符咒圍繞著她的指尖。

    偷天術中的九相卦術。

    九為天,可絕一切生機。卜命運之理,占天命之運。

    半盞茶功夫過後,指尖上的符號消失,九根草葉重新落在地下。

    雲落仔細的看看地下的卦象,揉揉眼又看了一遍,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爆了個粗口:“我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