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水霧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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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重拳,直打得東方以巧踉蹌了幾步,還吐了血。
頂著眾人詫異的目光,東方以巧站住了。
主持的那個丹城化神不由得望了一眼呂林蘭。見呂林蘭點頭,才喊開始。
東方以巧和王安邦同時出掌。
王安派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到築基中期。他想,這樣的力道,東方以巧肯定沒事。而自己受到築基後期的力道攻擊,想來也不會受什麽傷。
哪知,砰的一下,王安邦就被擊得飛出去了。東方以巧那一掌,哪是什麽築基後期力道,分明比一般元嬰還要強勁。
東方以巧這一掌,驚掉了一眾看熱鬧元嬰的眼球。
王安邦遭受這一擊,一時半會兒的,說不出話來,同時還無法傳音。
當然也沒死,隻是腑髒的傷,更重了。
王安國向王安邦傳音詢問,沒見回音。不能久拖,王安國就站了出來。
王安國,沒有壓製修為,按照先前跟王安邦商量好的計策使出最大的力道,跟東方以巧相抗。
結果,兩掌一碰,東方以巧退了一步,王安國連退七步,還摔倒在地。
“好了,”呂林蘭揚聲道,“對掌已畢。自此,貴我雙方以往恩怨一筆勾銷。王家兩位前輩,可以異議?”
能夠答話的王安國立即回答:“沒異議。”他覺得,這跟先前私下的商量應該是吻合的。
於是呂林蘭轉身,對丹城化神說:“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因為私怨,招惹了強敵,打擾了博浪園的清靜。不過,好在有二位前輩主持公道,而王家兩位前輩亦非不明事理之人,所以最終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呂林蘭這席話的末尾,特別點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因為,站在丹城角度,最大的願望,就應該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擔心丹城兩化神沒有想到,所以點明。
兩位丹城化神聞言,立即聲稱不敢當。
然後,呂林蘭請丹城化神打開防禦大陣,放王家兩化神出去。
——
還有一些小事情。
譬如建築。雖然那些建築材料不錯,有的還帶有符陣,但今夜這場打鬥,仍然損毀了不少。
這些建築的恢複,自然就由丹城那兩個化神負責了。
損毀了建築,自然也就驚動了人。不僅驚動了被損毀建築的人,而且還驚動了其它未被損毀建築裏麵的人。其中,有的人出來了,有的人沒出來。
這,就該由呂林蘭分別去道歉了。對於沒人出來的建築,不管裏麵有沒有人,都要當成有人的樣子,站在外邊道歉。
呂林蘭還要收回失重陣,並且取掉那些用來借力的竿子。
還要帶東方以巧給陶念看看,防止東方體內中了王家化神的暗算。
不過呢,再怎麽繁瑣的事情,都有做完的時候。再怎麽緊張難過的時刻,也都會成為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就沒發生什麽麻煩事了。
其它的先不講,最起碼,那天夜晚打鬥的知情者們,是不敢輕易向呂林蘭一行人起釁的了。
那天晚上,呂林蘭和東方以巧二人,展現出強大的戰鬥力。雖然非常讓人吃驚,但時間一長,也就慢慢回複正常了。
但那天晚上,怎麽就有那麽多人站到呂林蘭一行人一邊,幫她們打架呢?
如果說,關係好,幫下忙,那還是能夠讓人理解的。
現實卻是,關係並不好,連熟悉都談不上,但好幾個化神,十幾個元嬰,最後還包括丹城兩化神,都在幫呂林蘭一行人的忙。
想不通了,真想不通了。就連參與者慕容樂然,都想不通。
人最害怕的是什麽?這樣的問題,如果由自己提出,並且讓自己回答的話,也就變成“人最忌諱的是什麽”了。
答案都是一樣的:未知。
凡是搞不明白的事情,那都是忌諱的事情,同時也是擔心害怕的問題。
既然呂林蘭一行人展現出來的本領中,含有很大的難有琢磨的未知成分,那還是對其敬而遠之的吧。
——
於是,後續的丹城活動,就算是平安度過了。然後就是返回。
“你們說,返回的路上,我們會不會遇襲?”邱書儀問。
呂林蘭說:“別的,偶然發生的,不可預知。但是王家,肯定不會來襲。”
邱書儀立即追問:“為什麽呢?”
陶念搶答:“你忘了恩怨都已經一筆勾銷了麽?”
“不好意思……我真忘了。”邱書儀說。
“別信,”呂林蘭說,“我不是說別信陶姐。我說的是,別信王家。能夠勾銷的,隻能是以往的舊怨。隻要他們想出手,馬上來個新仇不就完事了麽?而照王家習性,他們會不想對我們出手嗎?”
東方以巧反問:“那呂姐怎麽又說他們不會來襲呢?”
“是因為那兩個化神要養傷,同時,他們還要顧及到門派的態度。”呂林蘭說。
邱書儀說:“算了。不如今後長姐直接說出答案,就別讓我們問來問去的白擔心了。”
呂林蘭說:“你們不問,我怎麽知道該說什麽答案?比如我現在說太陽比月亮遠得多,這是你們想知道的嗎?”
——
轉眼之間,六人就回到門派。
先到達命隊,粗略安歇。然後,呂林蘭向掌門那邊遞了張傳音符,相當於求見掌門。
第二天,掌門召見,呂林蘭前往,就把丹城之行的事情說了。
首先應該說的是主線任務。雖然主線無趣,但那也是主線。就算隻是三言兩語,那也要說在前麵。
這部分內容,顯然是沒什麽問題的。然後,呂林蘭才匯報了王家兩化神前來複仇的事。
最後,呂林蘭說:“弟子知道,這樣的事情,挺讓穀掌門為難的。俗世有雲,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我們這種恩怨。盡管弟子這兒,好像能為門派做點貢獻,難比起王家那邊的貢獻,似乎還略有不及。
“不過還好,王家那邊,答應和解了。雖然當時說話的是王安國長老,但王安邦族長是在場的。並且,在那之後,一袋煙功夫之內,他們還跟丹城的化神寒暄了幾句,然後退走。如果王安邦族長不同意和解的話,那個時候,他一定會提出異議。結果他沒有,那就是說,他也同意了。”
穀建元自然知道王家一貫霸道,就說:“你真的這麽樂觀?”
“掌門不信?”呂林蘭說,“有證據的:我們回來的路上,可是一路緩行,一路平安的。事實證明,王家並沒有動手,王家已經跟我們同意和解了。”
穀建元問:“該不會是王家兩化神的傷,很重吧?”
呂林蘭匯報的交戰情況,自然是走了樣的。主要功勞,都推到慕容樂然身上去了。
慕容樂然當時到底邀約了多少名化神,沒人知道。但這也是可以推論的。
慕容樂然自己是化神,要對付兩名來犯的化神,她至少得邀請三人。加上自己,共四名化神去應戰兩名化神,剛好必勝。
但這種“剛好”,是危險的。稍有變數,就有可能會打破。
變數嘛,譬如來犯的化神戰力特別強勁,就是。
還有旁觀的化神不了解情況,無意,或者有意,去幫助來犯的那兩個化神,更是變數。
因此,至少應該再多請一人。加上慕容樂然自己,就是五人。
當時博浪園內,共有九名化神。五名化神都出動了,剩下那四名化神要麽不動,要麽隨大流。
這樣,推論的結果就出來了。慕容樂然一方,總共出戰的化神人數,應該是五人或者九人。
既然是這樣,王家兩化神的失敗,就在情理之中了。
至於呂林蘭以言語刺激慕容樂然幫忙應戰,穀建元倒不覺得稀奇。他早就看中了呂林蘭這一長處。
呂林蘭說:“穀掌門,弟子以為,無論王家是因為同意和解而沒有出手,還是因為化神傷重而沒來得及出手,客觀表現,都是一致的。
“其實,弟子倒是希望掌門能夠趁此機會,勸戒一下王家。如果王家偃旗息鼓,同意大家團結一致向前看的話,那對門派絕對是有利的。而如果王家還想內鬥的話,希望王家不要跟門派發生任何牽扯,不要公器私用,純粹以散修的姿態來找我們的麻煩。那樣,我們肯定會同樣以散修的姿態應戰的。”
前一部分內容,穀建元是理解的。但聽到呂林蘭說,會同樣以散修的姿勢應戰,就有點疑惑了。她們四人,在公開敵對的情況下,又怎麽敵得過王家?
不過,呂林蘭轉念又一想,在此之前,王家兩化神聯手突襲,呂林蘭四人應該無法存活的。實際上,她們不存僅活了,而且還重創了王家兩化神。
於是乎,將來,呂林蘭四人怎樣才能以散修姿勢,正麵戰勝王家,就懶得去想了。
不過呢,話又說回來,王家兩化神聯手突襲呂林蘭四人,這樣的事情,穀建元事先是沒有想到的。好在呂林蘭她們反勝了,如若呂林蘭她們遭遇不幸的話,那損失的,就不僅是她們自身,而且還有穀建元了。
因此,穀建元覺得,有必要,盡可能給予補償才是。
——
穀建元說:“如果你有必勝的把握的話,老夫就按照你的意思,敲打一下王家。”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見呂林蘭沒什麽表示,就知道呂林蘭有必勝把握了。本想繼續往下說,但過意不去,就又補充了一下,“到時候,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提。”聽了這一句,呂林蘭倒是點了點頭。
“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前提是“到時候”,到什麽時候?也就是到了雙方都撇開門派,公然敵對的時候。那種時候,能有什麽需要?肯定不能是支援人手。隻能是丹藥、法寶之類的需要。但盡管如此,呂林蘭還是點了點頭,以表示領情。
這下,穀建元就繼續往下說了:
“記得老夫最初就說過,準備讓你司徒。門派並沒有那樣的職位,隻有達命隊。但老夫希望,今後的達命隊,能夠像司徒那樣,承擔起整個門派的慶典、祭祀及外交方麵的事務。
“現在,你已經是元嬰。元嬰當然是不夠的,但為了避免拔苗助長,短期之內,不宜再衝了。於是,增加你的氣度,就成了當務之急。
“凡人們常說,腹中有書氣自華。那就是說,了解的事情越多,就越有氣度。
“兩個月之後,就是門派的例行年會了。年會是商議的,就是門派裏麵所有的、稍稍大一點的雜事。那是一次寶貴的練手機會。你將會出席那個年會,並且還擁有一份發言權。
“接下來,為了了解門派的運作,同時也為了在年會上的發言能夠有的放矢,老夫會安排你,去一一熟悉門派的主要運作。
“你現在需要回答老夫的問題,是你一個人去,還是你們四個都去。”
這部分,雖然穀建元說得複雜,但呂林蘭卻聽得簡單。無非就是,下放到各門部去調研。
於是,呂林蘭不需要思考,立即回答:“四人同去。”
穀建元那裏,由呂林蘭一人,擴大到呂林蘭等四人,實際上,是沒什麽變化的。因為穀建元始終隻認呂林蘭一人。並且在關鍵時刻,發言權也隻給呂林蘭一人。並且,修仙世界,並不存在什麽食宿問題,因而一人與四人,關係確實不大。
——
首先去的,是礦山。
乘風派所屬的礦山很多。按類別去看,也有各種各樣的礦。呂林蘭選擇的,隻是一般的靈石礦。
靈石礦,那也是星羅棋布的。呂林蘭選擇的,自然是邊遠地區的靈石礦了。
該礦座落在改則西山脈,距離乘風派一萬七千裏。另外,它距離聖天派,隻有一萬四千裏。
也就是說,從距離上看,它距離聖天派更近一些。但該礦的所有權,卻是屬於乘風派的。
現在進入猜拳模式。此模式是玩家和次世界本土人物之間的對決,每人每次出“石頭”、“剪刀”或者“布”,石頭戰勝剪刀,剪刀戰勝布,布戰勝石頭。
係統聲音完全落下的時候,呂林蘭發現自己又和陶念一起到了全白的房間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