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漁船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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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鳴帶著顧員外的叮囑往渡水江上遊走,慢慢的離開渡水邊喧鬧的集市,越是往上遊走人煙越稀少,他不經想起小易剛剛說的話,他打了一個冷戰。這裏的柳樹成蔭,希鳴想著莫非這裏就是柳樹林了吧,不過這裏的環境實在不錯,遠離渡水邊的喧囂,隻有鳥語花香。
沉浸其中的希鳴給一個沙啞的聲音打斷:“年輕人,你是來這裏送東西的還是要上山采藥?”
身穿佛門袈裟,眼睛的眉毛黑而濃厚的和尚從樹上跳下。斟酌的看著然後問是不是圓寂師傅,和尚點頭。
希鳴便有了疑心,因為顧員外是說圓寂師傅在進入柳樹林一裏的小木屋裏,走到這裏才剛剛柳樹成蔭,不應該那麽快到達,也沒有見到小木屋。寂園長老似乎知道希鳴起了疑心便說:“因為顧員外的東西一直不會送遲的,而今天偏偏遲到了,我怕是送貨的小二給這附近的毒蛇咬傷,就來這探探究竟。”
“那你爬到樹上去幹嘛?”
希鳴還是十分不相信眼前這個大叔就是長老,他心目中的長老至少都是白頭發的,眉毛黑而粗,年紀不可能有五十。寂園長老指了指樹上的鳥巢說:“我剛剛路過這裏,見到幼鳥掉落,我就幫忙送上去。”
上邊是有一個鳥巢,但這根本不能夠證明他就是寂園長老。寂園知道這樣荒唐的理由更笨就不能讓希鳴把東西交給他,他主動邀請希鳴去他的小木屋小聚。
為了圓滿完成顧員外的任務,希鳴也隻好跟隨。一路上寂園問了希鳴的名字,但希鳴卻一直緊握手中的樸刀。小木屋就在河流邊上,幾根碩大的木樁深深的紮在河流上,這裏給柳樹包圍著,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很難發現有人在這裏居住。
目的地到了本該是將東西交給寂園長老的,但希鳴卻拔刀相向說:“你從剛剛就在欺騙我,那你說怕送貨的小二中蛇毒,但這一路過來根本就沒有蛇出現。”
麵對刀鋒,寂園十分淡定的笑道:“你這樣理解也是有道理的,既然你是第一次送著東西給我,我就當你不懂事放過你。”
雖然有點大人恐嚇小孩子的話,但希鳴還是乖乖的放下手中的樸刀,他不知道自己的手為什麽變得麻木。
寂園拿過東西打開說:“一路上之所以沒有毒蛇是因為這個。”
寂園將一盒黃色粉末狀的東西發打開:“這是硫磺,有這個東西的敵方,周圍毒蛇根本就不敢靠近。”
寂園合上蓋子,表示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就回去,有空的話也可以留下來陪他聊聊天。希鳴麻痹的手終於可以動了,他深深的恐懼剛剛怎麽動彈不得,難不成這就是苦行僧說的氣,氣的力量讓他主動把刀放下全身麻痹。
他追了上去,坐在茶幾旁看著寂園沏茶。平緩的流水,綠綠蔥蔥的柳樹,坐在木製的茶幾上細細品茶,這樣的生活真是享受,在這像是世外高人一般。
希鳴品茶後站起來深深鞠了一恭:“剛剛希鳴多有冒犯寂園長老,請長老不要見怪,希鳴乃是初出江湖的晚輩。”
寂園長老示意不用道歉:“難道你真的想要入江湖?江湖的凶險不是你能想象的,倒不如在這給我送送硫磺,避免路過這裏的人給毒蛇咬傷,還可以行善積德。”
希鳴拒絕了長老的好意,他如實告訴長老還希望得到長老的指點覺醒氣,讓自己變得強大。一聽到希鳴與苦行僧有過接觸,長老有些懷念的說:“想當初我們還是一起闖蕩江湖的,如今老了,這個時代也不再是我們的時代了。”
“還望長老收我為徒弟,讓我奪回父母的東西,拿回來後絕對不問江湖世事。”
長老不為赤誠的心所動,他拒絕道:“我都退隱江湖了,怎麽可以收徒弟,如果你父母的東西丟失是注定的,那何必要逆天而行麽?”
希鳴腦筋一轉:“那長老你,你剛剛在柳樹林邊救下幼鳥,照著注定它本來就是要摔倒地上死去,而恰巧給長老救下。”
“那也是注定的,我路過就注定那幼鳥命不該絕。”
麵對長老的反駁,希鳴滿頭冷汗的說:“那我父母的東西也是不該給偷,落入賊寇之手不是它注定的,它注定要給我奪回來,而奪回來之前必須由您指導也是注定的。”
哈哈!希鳴的一番話讓長老大笑:“你這個人真是能言善辯,如果你下次能後回來見我,我就教你。”
糾纏了半天,長老可算是答應了,希鳴要盡快回去,已經快接近黃昏。臨走的時候,長老給希鳴一些骨頭說是這附近的虎骨,就當是給顧員外的報酬。
帶著虎骨回到渡水邊後已經是黃昏,太陽快沉入江麵。滿懷欣喜的西敏想要快點將這個消息告訴顧員外,沒想到聽到了一個壞消息,絡小易給之前的逃兵抓走了。這下希鳴可就為難了,他問顧員外:“小易不是在我去柳樹林的時候就離開了嗎?怎麽給這附近的逃兵給抓了?”
顧員外的兒子一瘸一拐的走出來打斷他們的對話:“你們這些掃把星,快點給我離開別給我找麻煩。”
希鳴不知道他的一瘸一拐是誰造成的,顧員外告訴他是逃兵打的,小易在希鳴走後一直在鋪裏等待,不料那兩個給希鳴欺負的逃兵帶著他們的兄弟過來把她帶走了。
希鳴問他們把小易擄到哪了?顧員外顫抖的指著渡水江上的大船說:“就是那艘船,他們拉著姑娘去那裏了。”
希鳴提著自己的樸刀打算去營救,卻給員外攔截下來:“你可要小心啊,他們的老大很能打的,我隻想安寧的過完下半生啊。”
麵對員外的請求,希鳴直接答應了,他直奔大船。登船後發現一堆逃兵在喝酒,小易給綁在船杆上。他們邊喝酒邊說今晚要怎麽處理絡小易,還說要不是老大不給現在就給處理了。
希鳴想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救下小易然後離開,不料在靠近的時候,被一個躺在貨箱子上的士兵叫住。
聲音引起其他士兵的主意,他們將希鳴團團圍住,其中的一個士兵說:“兄弟們,就是他!中午的時候把我們打的,給我教訓教訓他。”
其他士兵正要衝上來的時候,躺在貨箱上的士兵大吼:“我不是說且慢嗎?”
這時候所有士兵有愣住,他們全部直冒冷汗,紛紛收起手中的武器為躺著的士兵讓出一條通道。與其他士兵不同,蓋在他臉頰上的帽子上的紅纓格外紅,他的裝束也比較新穎,雙手抱劍在胸中。
他突然站起來將帽子扶正,在夕陽下,雪白的皮膚讓他格外帥氣。他很溫柔的說:“我在這裏等你很久了呢,聽說你打傷了我的兄弟。”
他很紳士的走過來,指著給希鳴打傷的士兵說:“是不是這個呢?”
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指著士兵,不過從士兵的眼神裏可以看出來他充滿恐懼還希望希鳴說什麽。希鳴實話實說,那個士兵似乎有話要對希鳴說,卻不料直接倒地不起。其他的士兵也直冒冷汗不敢說話。
他微笑著眯著眼說:“這樣的手下隻有死來謝罪了,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丟下去喂魚。”
其他士兵將他搬走,搬動的時候那個士兵的什麽十分僵硬。此刻希望得救的小易已經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麵臨的是誰但肯定是一個怪物。
“好了,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決戰了,我要為我的手下報仇了,是你讓他恥辱而死的。”
士兵的老大拔出他的刀朝著希鳴衝去,希鳴也拔刀迎接。刀鋒接觸的時候,希鳴感受到一陣陣寒意,像是他藍色的刀鋒裏發出來的一般。
士兵老大奸邪的笑道:“竟然可以擋下來,真是一件好武器啊,可惜跟錯主人了。”
他用力一甩將希鳴彈開,希鳴直接撞裂船的欄杆,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凍紫了。他才知道眼前的家夥也是個怪物,與苦行僧說的金木水火土不一樣,這樣家夥和豪殺一樣屬於特有的氣。
士兵大笑:“雖然跟錯主人,但能死在我的藍刀下也是一種榮耀啊。”
“雁南歸,你給我住手!”這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阻止他對希鳴的繼續進攻。
他很是不爽的說:“哎呀呀,今天是吹什麽風了,竟然把你給招來,莫非這小子是你的私生子?”
一位身體健壯的大叔從船艙裏走出來,他的左眼睛像是給什麽東西抓瞎,身後還跟著一頭兩米高的大宗熊,整整搞出大叔一個頭。大叔穿著白色的短袖,膚色成古銅色,像是一個漁夫。
大叔雙手叉腰大喝:“最近捕魚的生意不好才會賣酒給你們喝的,如果你們要打架就去別處打,不要在我這裏打。”
士兵很是識趣的將刀收起說:“今天算你走運,下次有機會我不希望結果還是一邊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