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危機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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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希鳴在石板上翻來覆去,剛剛苦行僧的話讓他睡不著,自己父母留下來的東西能夠讓豪殺不惜代價將山賊的人殺光,難不成真的是玄石,如果真是玄石的話,那自己父母與身份的下落是不是與馬萺案有關?
在無盡的思考中,天漸漸放亮。希鳴在苦行僧去襄陽城的時候問其知不知道顧員外的下落,苦行僧的回答是有的,但在幾年前因為家道中落,搬遷到渡水邊居住。
隻要往西往西前行,走出采石場就是渡水邊。希鳴在離開前還是想拜苦行僧為師傅,但給苦行僧回絕,他告訴希鳴自己已經年邁,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不想涉及太多,隻想在采石場幫助貧苦百姓度過餘生。
無果的希鳴隻好拜別離開,離開之際苦行僧告訴他:“你可以去找我師兄,他一直在浩氣村隱居的,如果他肯收你為徒弟的話,你一定會有所進展的。”
絡小易早就收拾好行李在外等候多時,她很鄙夷的看著希鳴說:“兩個男人婆婆媽媽的,還去不去渡水邊了?”
此行要與小易同行,希鳴很是不爽因為上次就是因為小易才搞出這麽多事的。苦行僧連忙解釋:“小易曾今是我的徒弟,你就讓她帶你去渡水邊吧,她在這裏生活了許久,比你了解那邊的情況。”
既然是苦行僧要求的,希鳴也就隻好讓小易跟在自己身邊,一路上卻不曾與小易說過一句話。到渡水邊前,必須穿過一片樹林,這裏是襄陽城的郊外,穿過樹林就是渡水邊也就是離開襄陽城的管轄範圍。
中午的太陽毒辣,要不是有樹蔭這一片樹林肯定也跟采石場那般。突然草叢颯颯作響,他們放慢腳步提高警覺,絡小易輕聲說:“小心點,這裏經常有花豹出沒,很多經商的人都死在這裏的。”
還沒等希鳴反應,一隻碩大的花豹從草叢裏騰空而起,身上銅錢般的花紋和眼睛的傷痕,宣誓著它就是這片區域的老大。
突然的力量直接將希鳴壓倒在地上,他躲閃著花豹的攻擊,但衣服還是給撕破。小易見況不妙,她隨手撿起一根木棍朝著花豹砸去,木棍折成兩半,希鳴也隨之擺脫花豹的糾纏。
“你知道這裏有花豹出沒,為什麽不早點說?”希鳴有些抱怨的說道。
這時候的花豹瞄準機會就衝上來,根本不給希鳴喘息的機會。赤手空拳的希鳴根本就不是尖牙利爪的對手,他推開花豹拔刀而出,隔斷花豹的喉嚨。
花豹斷氣後,小易馬上上前,她摸著花豹的皮毛眼睛發亮:“這麽好的皮革,一定可以買個好價錢。”
一旁拚命的希鳴就不爽道:“你明明知道這附近有花豹出沒,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還我差點給伏擊喪命。”
絡小易似乎不知是自己做錯什麽,她仔細觀察這花豹的牙齒和爪子後說:“一路上你見我像見仇人一樣,我怎麽和你說?之前那事是我不對,不過你連這點預知能力都沒有,怎麽修煉覺醒你的氣?”
一路上,他們就不斷吵吵鬧鬧到了渡水邊的一家茶館,茶館的隔壁就是一家藥店。
出了采石場後,眼前的景象都變了,采石場的後邊是渡水江,因為過度的開采石礦導致植被退化一片荒蕪。而渡水江邊卻是綠綠匆匆的景象,商人們在江邊的碼頭上搬運貨物,一片繁榮向上的景象。
茶館上的人見到希鳴背著花豹都在背後指點說,這生麵孔怎麽沒見過,莫非是新來的獵戶?希鳴想把虎豹整隻賣給茶館的老板,卻給小易攔了下來:“你是不是瘋了,把這個賣給茶館,那我豈不是虧損嚴重?”
“這不是我打下來的嗎?理應來說是我的東西,我來處理有什麽不可以的?”
小易似乎有些理虧,但她就是不賣給茶館的老板,她還問茶館的老板這附近有沒有藥鋪。隨後茶館的老板說隔壁就是有一家藥鋪,隨後小易就吩咐希鳴隨便點吃的,等她回來埋單,她就弓著腰背著花豹走了出去。
希鳴也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而且花豹賣給誰都是一樣。現在能不見到小易,這是他最希望不過的,當他問起這附近有沒有姓顧的員外時,茶館的老板思索了一會說:“姓顧的,我記得隔壁藥店的老板也是姓顧的,聽說他爹在襄陽城人們稱為顧員外。”
實在是冤家路窄,沒想到剛剛分開不久,本想可以安靜一點這就要去碰麵了。謝過店家後,希鳴直接趕到藥鋪,在這小易似乎遇到了點麻煩,兩個身穿軍裝的軍人攔住小易的去路,他們調戲的說:“要不要去給軍爺爽爽?我看著細皮能肉的,玩起來一定很爽。”
希鳴上去好生勸說,卻不料根本沒人領情,他們推開希鳴說:“你這個衣著破爛的外鄉佬,在囉嗦信不信老子砍了你。”
另一個卻對小易動手動腳,嚇得花豹都直接掉落在地上。希鳴火了,他起身直接把眼前的士兵潦倒並拔刀夾在其中一個的脖子上說:“我隻是過來找人的,不想惹事生非。”
見況不妙的士兵不斷求饒:“大爺饒命啊,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那是嫂子。”
希鳴的一腳揣在他的臉上說:“怎麽說話的?那……”
“她不是我老婆,是我同伴!”
士兵不斷磕頭說:“小的該死,小的說錯話了。”
希鳴怒吼讓他們滾,待士兵離開後,希鳴提著花豹進入了藥鋪。店裏的老板目睹了一切,他先是佩服希鳴的英雄氣概然後請求盡快離開。
剛剛進門就要給趕了,絡小易按捺不住:“我們是來做生意的,你為什麽要趕我們走?”
老板恭敬的說:“想必兩位是外地來的,剛剛那兩位是這附近的逃兵,打著士兵的名號搜刮民脂,你們得罪了他們還來我這小店,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
小易氣得想要反駁卻不知該說什麽,希鳴卻不以為然:“這,我們馬上就做,走之前請問下店老板的父親是不是姓顧,浩氣村的顧員外。”
說到浩氣村,藥鋪的老板便請他們稍等,隨後去堂內請出一位五六十歲的老人。老人見到希鳴後說:“你們是誰啊?找浩氣村的顧員外有什麽事啊?”
“哦。”見到老者,希鳴很是恭敬的說:“我是浩氣村顧府單總管的徒弟,此次出來襄陽城是來找顧員外找份差事做的,聽說顧員外來到了渡水邊,我也就找了過來。”
聽到單總管的徒弟,老者激動不己,他老淚縱橫:“原來單總管還記得我啊,想想十五年過去了。”
一陣敘舊過後才知道,這些年不是顧員外不回去,而是外邊兵荒馬亂,幾次差點家破人亡得顧老早就死心,他得兒子娶到渡水邊上一位豪門女兒,隨後便搬遷到這裏。因為逃兵作惡,親家已經給弄到家破人亡,如今的隻能守在這小小的藥鋪裏安度餘生。
希鳴知道情況後,他想帶顧老回浩氣村,但顧老不想回去,因為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都想在渡水邊這生活,就不回去了。
突然,顧老的兒子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說:“不好了,馬夫帶著我們的貨物跑了,那可是我們要運給寂園長老的!”
希鳴想要幫忙奪回貨物,卻給顧老攔截下來:“這年頭誰都是為了自己,隻能拿倉庫庫存的藥物給寂園長老送去了,畢竟他給我們提供原材料的。”
這一次希鳴自告奮勇,他願意幫助顧老送貨給寂園長老。小易想讓希鳴不要多管閑事,還表示再不回去的話,她可就要一個人先走了。希鳴根本就沒有搭理她,他換上顧老給的衣服,詢問得知寂園長老的居住地在渡水邊西的柳樹林便出發。
小易拿上用花豹變得的錢財對著希鳴大喊:“那我就真的先回去,晚了告訴你,柳樹林哪猛虎為患!”
希鳴卻以為小易在嚇唬他,根本不給予理睬。
此時的馬萺案趕到了地下監獄,他見到了提點刑獄長——獄寺,江湖人稱狂血魔。
獄寺見到馬萺案放下手中的杯血:“今天吹的是什麽風啊?怎麽把襄陽城的護國大將軍馬將軍給吹來了?”
隨後便要自己的手下給馬萺案品嚐新鮮的血液,但馬萺案拒絕後,獄寺藐視著他說:“我這裏除了鮮血可沒有美酒可言,你不喝的話就隻能幹咳著。”
馬萺案微微笑道:“獄長的好意我領了,我今天是來告訴獄長,十六年前丟失的玄石塊我找到了。”
獄寺輕蔑的表情嚴肅起來:“你是在哪裏找到的?”
“聽說是在一個少年的身上發現的,那少年貌似是浩氣村出來的。”
獄寺哈哈大笑起來,他扭曲著表情說:“沒想到他們的孽種竟然真的活下來了,你把玄石拿給我的時候我希望把他的人頭一起……”
獄寺突然若有所思,打斷馬萺案的回答:“不不不,把他引誘到浩氣村,那條村的人那麽有善心,我肯定要好好獎賞他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