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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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雍聽到魏王這番詢問,也是愣了一下。
“魏王,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們趙、秦與齊、楚、中山在我趙國境內已經相峙一年多了,兩方交戰數十場,幾乎各有勝敗,但是這樣長久下去,您也知道,這不僅對我們交戰五國,更是對您的大魏也是大大的不利啊!”
魏嗣笑了一下。
“是嗎?你們趙、秦、楚、齊、中山五國打仗,怎麽還扯到我魏國來了呢?”
趙雍一臉愁容。
“雖然貴國沒有參與我們五國戰爭,但是若有哪一天,我趙國若是被齊、楚、中山滅掉了,那齊國和中山將會愈發將大,齊國再度強大了,那不就威脅到了貴國的霸業之位了嗎?”
“還有,若是我們趙、秦打敗了齊、楚、中山,我們趙國以後必定會感恩於秦國,甚至於把西北的雲中九原送予秦國,這樣秦國將再度強大,由此去攻打韓國和楚國,這樣對貴國不也是會大大的不利嗎?”
魏嗣也其實也考慮過五國之戰的結局了,所以隻想讓五國繼續耗下去,畢竟五國消耗的越大,對魏國才是越有利的。
但是以現在局勢和各國傳來消息來看,恐怕五國都已經是不想再打了,要做好了講和撤軍了,自己想五國再耗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了,正好趙君現在來了,何不趁機給魏國圖個大利呢?
所以魏嗣心裏也做好了一個決斷,在宮中宴請完趙君後,便私下讓陳軫去試探了下趙臣李兌的意思。
果然陳軫在李兌那得知到了趙雍這次來大梁,原來是帶著割讓之前占領的韓國北上黨的條件,想讓魏國出兵去支援趙國,以此脅迫齊、楚、中山從趙境內退兵。
得知這消息後,魏嗣與陳軫、蘇秦商議了起來。
“兩位愛卿,你們覺得趙國這次居然敢放棄北上黨的土地,以換得我魏國出兵去援助,是不是趙國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日子呢?”
陳軫首先回應。
“是的,如今趙、秦與齊、楚、中山之間的戰役,以趙國的國力,明顯已經有些支撐不下去了,而且秦國本就國力已經日薄西山了,也不可能一直深陷趙國戰事中,所以趙君一定是走投無路才來求援於我們魏國的!”
“而上黨北之地雖然對趙國尤為重要,但是於我魏國卻算不上什麽,什麽臣覺得與其受趙國上黨北,不如向趙國索其武城、觀津之地,畢竟這兩地都乃極其富庶之地,不是上黨能比得了的。”
蘇秦也走了過來。
“若趙國真把武城、觀津獻給了我大魏,那我大魏不就處於齊國與趙國之間了嗎?若以後兩國再打起來,那這兩地不就得首先遭殃了嗎?而且趙國不會舍得其河東這武城、觀津之地的,而且齊國也是一直垂漣這裏,不然也不會不惜人力物力來攻打趙國了。”
陳軫解釋。
“季子,你想的太簡單了,現在趙國處於生死存亡之際了,而且這武城、觀津也被齊國占領著,隻要我們出兵援了趙國,趙國把觀津、武城獻給我大魏,讓我大魏處於齊、趙之間,這不也算是保護了趙國日後再免收齊國的侵伐了嗎?”
“而且觀津、武城這兩地可不能小覷,若我大魏得到了,北可通燕和中山,西可威脅趙都邯鄲,東更可以臨近齊都臨淄,乃是十分重要的戰略之地,若我魏國得到此地,在此駐兵,那以後一統天下就為時不遠了啊!”
魏嗣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可相信。
“難道趙君真能答應這個要求嗎?這樣真的可行?”
陳軫回著:
“當然可以了,明日就由臣親自去見趙君吧,相信臣這番說理,一定能讓趙君把觀津、武城獻予我大魏的,大王您隻要調集好軍隊,準備去往趙國一趟就行了!”
第二天,陳軫去見完趙君回來,果然如陳軫所料,趙雍答應了獻給大魏河東武城、觀津等地的要求。
於是魏嗣親自帶領十萬軍隊,隨著趙雍一起去往趙國,幫助趙國對付齊、楚、中山國的軍隊。
齊王聽到魏國出兵對趙國援助了,十分懼怕,立刻命人給魏嗣寫來了一封書信,希望魏軍不要幹涉。
而魏嗣也是直接回信,邀請齊王、楚王、中山王,共同在趙國邯鄲會盟,以定合議之事。
所以兩個月後,在魏嗣主持下,秦王、趙王、楚王、齊王、中山王,六國國君在邯鄲進行和談,定立了盟約,這次盟約也稱“邯鄲會盟”。
盟約規定五國全部從趙國撤兵,以後互不侵犯,有違此盟,其它五國共伐之。
會盟結束後,魏嗣自己立刻先返回到了大梁,然後與蘇秦謀劃了起了,因為這時陳軫已經受魏嗣委命去往武城交接了。
隻聽蘇秦說道:
“大王,現在雖然在您的促成下,六國簽訂了盟約,但是與我們大魏的利益,我們還是不能讓列國過的太過安逸了,尤其是秦國!”
魏嗣便問:
“可是,既然簽訂了盟約,而且我們魏國現在也正處於休養生息之中,還能如何呢?”
蘇秦繼續說道:
“秦軍這次從趙國返回秦國還有近八萬軍隊,回國路上,是必須要經過我們大魏國境的,所以臣覺得放秦國這八萬軍隊回去,等於有些放虎歸山之意,所以我們可以想辦法除掉這八萬軍隊!”
“而這次會盟的六國之中,並無韓國,而韓國與秦國素來有仇,所以臣覺得大王您可借韓國除掉秦國這八萬之師,相信韓國也一定會十分樂意的。”
魏嗣一聽,有些驚喜了。
“蘇季子,還是你高明,居然會想到這一招,寡人其實也不想放秦國這八萬軍隊回去,隻是沒有好的辦法而已!”
然後還是有些擔憂。
“韓國真的能除掉秦國這八萬之師嗎?”
蘇秦答著:
“當然可以了,秦軍回師,無非走兩條路?一條是野王,安邑,過河西,另一條就是在過周王畿,走崤函道,我們隻要想辦法讓這次秦軍走崤函道,那時候讓韓軍在此伏兵阻擊,那這八萬秦軍難道還能活著回去秦國嗎?”
“而且當年秦穆公的軍隊也是因為在崤函道受到了晉軍的阻擊,才會兵敗的啊。”
魏嗣大喜。
“好,那就這樣辦,此事就交給季子你了。”
魏國野王。
這日,秦國大軍來到了野王關,正要過關,結果被魏軍攔住了。
秦軍主將司馬錯便詢問魏軍將領:
“你們魏王不是已經下令,允許我們秦軍過關了嗎?你們為何還在吃阻攔?”
魏軍將領回著:
“我們不是阻攔將軍您,實在是野王西麵的道路現在已經無法行走了,不然我們也不會攔著貴國軍隊的。”
司馬錯好奇。
“不知西麵道路現在發生什麽事了呢?”
魏軍將領說道:
“因為連日的山洪,導致去往安邑的道路已經被泥石流阻斷了,我們現在收到命令,為了貴國的安全,所以才再次勸阻的。”
司馬錯:
“既然路被堵了,我們不從這裏回去,還能從哪回去呢?”
魯君被魏王驚嚇了一番後,回到魯國去了,隻留下孟子一人在齧桑了。
趙國邯鄲。
趙君此刻在宮中再次與肥義、公子成商議了起來。
隻聽公子成說著:
“這場戰爭已經打了一年之久,我趙國在這場戰爭中也已經兵匱糧絕了,而秦王已經數番修書,表達了要撤軍之意,再這樣打下去,我趙國得亡國了啊!”
趙雍不禁也歎了口氣。
“寡人又何嚐不想止戰呢?可是齊、中山能放過我趙國嗎?楚國更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撤軍的!”
肥義走了過來。
“依現在局勢,唯一辦法就是,國君您不如親自去一趟大梁,看能否求得魏國和韓國的援助吧,不然我們趙國真得如趙成大人所言的那般了。”
趙君麵色顯得十分難堪。
“難道我趙國真的隻有去大梁求全這一條路了嗎?”
肥義表情凝重的點了下頭。
“是的,這已經是我趙國現在唯一的出路了。”
魏國彭城。
魏嗣本來想在齧桑等魯君奉上魯國南部一半的土地,來向魏國求全的,但是魯君似乎並不願意,所以魏嗣也懶得再耽擱,便回到了彭城。
這日乃是彭城百姓祭拜河神的日子,所以魏嗣也親自來到泗水河邊主持起了祭祀典禮。
隨著祭師的一陣陣禱告和鍾鼓聲的退去,魏嗣走到了河邊一搭就得高台上,這時高台上正整齊擺著九方大鼎,這九鼎正是代表天下九州的周王室九鼎了。
魏嗣先在每個鼎前各上了一柱香,禱告了一番後,便轉身對著眾多彭城百姓說道:
“寡人知道,這次彭城水患害的你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這一切罪過雖然因魯國而起,但是寡人也罪無可恕……!”
說著、說著,魏嗣跪在了諸多百姓麵前。
百姓見此也紛紛安慰起了魏王。
“國君,我們彭城百姓都知道您為了我們彭城盡力了!”
“這是天災人禍!”
“這不是國君您的錯!”
“這不是國君的錯啊,這都是那魯國害的我們,都是魯國害的我們啊!”
“我們要讓魯國血債血償,魯國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時祭台上走來了一個年輕男子。
“彭城的百姓們,你們不要激動……不要著急,我們國君已經派軍隊替你們向魯國報過仇了,這次水患也不能隻怪魯國,隻怪天下戰爭不斷,河神發了怒,才導致我們彭城一帶遭了殃啊!”
魏嗣這時抬頭一看眼前男子,瞬間興奮了起來,這不是它人,正是魏嗣一直心心念念的蘇秦蘇季子。
“蘇季子,你可終於回來,終於回來了啊!”
然後蘇秦立刻扶起魏嗣,與其激動萬分的擁抱在了一起。
彭城百姓也是第一次見到蘇秦,自然不認識了,剛聽其說話,以為隻是大王身邊一傳話人,現在見這人居然會與自己大王這番擁抱一起,也都驚愕住了。
不一會有人問著:
“他是誰?它到底是誰啊??”
魏嗣與蘇秦擁抱一番後,便轉身回應百姓。
“它便是蘇秦,我大魏國以後的希望、我大魏的薑尚……!”
百姓開始議論了起來。
“他就是那位洛邑才士蘇秦嗎?”
“他不是去投奔了燕國嗎?怎麽又回來我們魏國了?”
“他不會是燕國派來的細作吧?”
“它真的比的上當年的薑太公?”
……
雖然台下不少對蘇秦的質疑聲,但是蘇秦並沒在意,魏嗣本想替蘇秦解釋,也被蘇秦攔了下來。
隻聽蘇秦對著台下百姓說道:
“我知道大家可能對我蘇秦並不熟悉,但是大家隻要相信我蘇秦,我蘇秦就能保證以後的彭城,在三年內不發生任何水患之災!”
說完蘇秦咬破手指,扯下衣布,在上麵用鮮血寫下了治理彭城水患三策,攤放在了魏嗣麵前。
魏嗣一看,大驚,隻見蘇秦這三策中,第一策寫著:
“置九鼎於泗水鎮河妖”
第二策:
“加築泗水河堤”
第三策
“開挖河渠,連通淮泗”
這置九鼎於泗水河中,魏嗣自然有些不舍了,畢竟自己是千辛萬苦才從韓王那得到象征天下的九鼎,怎麽能就這樣祭了河神呢?
俗話說得九鼎者得天下,現在把九鼎丟入河中這不是把天下棄於河中了?所以魏嗣顯得有些不甚開心,直接離開了祭祀台。
晚間十分,魏嗣來看望起了已經病重多日的張儀,這時的張儀已經滿頭白發,躺在塌上不停的咳嗽著,見到魏嗣前來,想起來行禮,但是也沒了力氣。
魏嗣趕緊衝過來,親自坐在床榻上扶起了張儀。
“張相您沒事吧?”
滿臉憔悴張儀望了一眼魏嗣。
“大王,臣…臣……臣可能真的不行了…不行了!”
魏嗣趕緊安慰。
“張相您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寡人已經讓人去請扁鵲…去請神醫扁鵲了!”
張儀搖了搖頭。
“大王,您也不必在為我張儀擔憂了,我…我張儀恐怕如當年齊桓侯一般,已非扁鵲可救了!”
魏嗣看著張儀這般無力痛快的模樣,不禁掉了下一絲眼淚!
“張相,寡人知道您一定不會死的,不會死的,您一定會活著…活著陪寡人一起成就我魏國之天下的大業的!”
說完魏嗣放下張儀,跑出屋外,連喊了幾聲:
“季子…季子……季子你在嗎?”
這時從不遠處緩緩走過來了一人,魏嗣抬眼一看並非蘇秦,而是樂毅,魏嗣便問:
“蘇季子去哪了?”
樂毅答著:
“回大王的,蘇秦陪夫人已經入睡了!”
魏嗣才想起蘇秦畢竟剛回來魏國,是得讓他好好休息才行,便問樂毅:
“你知道扁鵲神醫什麽時候能來彭城嗎?”
樂毅有些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魏嗣見此大聲再問了一句:
“樂毅,寡人問你扁鵲神醫什麽時候能到彭城,你為何不回答寡人的?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寡人了?”
樂毅膽怯不已的跪了下來。
“大王,扁…扁鵲神…神醫已經去世了!”
魏嗣聽到這消息後,一驚。
“什麽?什麽?扁鵲神醫已經去世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你為什麽不早告訴寡人?”
樂毅答著:
“這是一個多月前的消息了!”
魏嗣直接提起了樂毅的衣襟。
“什麽?一個月前的事情,你們瞞著寡人?你們難道想害死寡人的張相嗎?”
樂毅早已經驚嚇的快不知該如何解釋了。
“扁鵲神醫去世之事,張…張相其實早已經知道了!”
魏嗣十分生氣。
“你們既然知道扁鵲神醫已經去世了,難道不會另外再替張相找其它神醫醫治嗎?”
樂毅顯得很是無奈。
“我們已經四處找過了,幾乎把列國的名醫都請過來給張相看過了,幾乎都是一句話、藥石無靈了!”
魏嗣勉強咽下了一絲氣憤。
“好吧,那寡人問你,扁鵲神醫是如何去世的?”
樂毅答著:
“聽說扁鵲神醫自大王您離開大梁後,也離開了大梁,去往了秦國,給如今的秦王看病,結果遭到了秦國太醫的嫉妒,而被殺害了。”
魏嗣不禁握緊了拳頭。
“好你個秦國,又是你秦國,居然敢殺害扁鵲神醫,我一定會為扁鵲神醫討回公道的,給我等著瞧。”
兩日後,張儀病逝於彭城,魏嗣為了表彰張儀功績,親自護送張儀棺木回大梁,然後命人刻張儀石像,與李悝、吳起、龐涓三人並列於大梁城內。
然後也賜葬張儀與大梁城外,以表彰其對魏國所作之貢獻。
處理完張儀後事,魏嗣正式認命蘇秦為魏相,彭城君。
然後也同意了蘇秦之請,把象征天下的九鼎全部拋入了泗水河中,以鎮壓河妖。
而扁鵲之死,魏嗣也不再顧忌秦王乃自己外甥之關係,直接命人修國書去往了秦國,怒斥了秦國殺害神醫扁鵲之事,更把秦國殺害扁鵲事跡公諸給了列國。
而這時,正好趙國國君趙雍也來到了大梁。
魏嗣早已經清楚趙君說來目的了,出於禮儀,還是親自到了大梁城外隆重的迎接了一番趙君。
趙雍這次見到魏嗣後,完全沒了之前的那番趾高氣昂,處處顯得有些卑微了起來,在魏嗣下馬車時,更是親自走過來攙扶了。
“魏王,您慢些…慢些,別摔著了!”
魏嗣對著趙雍輕輕一笑。
“趙君啊,您這是詛咒寡人摔倒嗎?”
趙雍趕緊解釋。
“哪敢…我哪敢詛咒魏王您呢?”
魏嗣看了看趙君那滿臉緊張樣子,把其輕輕推開了。
“趙君啊,您也算是一國之君,又是寡人的貴客,寡人怎能讓您怎麽能做這種下人之事呢?”
然後對旁邊來迎接張孝說道:
“還不趕緊請趙君入我魏國飲宴去?”
趙君這時似乎有話要對魏嗣說。
“魏王…魏王,這次我趙……!”
魏嗣馬上一句:
“趙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