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今晚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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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帶土一定不是故意的,你先擦擦……!”
琳連忙跑過來勸架,一邊替帶土說話一邊從口袋裏拿出了自己的小帕子。
“……不用了,謝謝,我去洗臉就行,你離他遠點。”
裕謝絕了琳的手帕後,狠狠地瞪了縮著腦袋不敢說話的帶土一眼,鬆開拎著他領子的手,又跑去洗臉了。
她還跑樓上簡單衝了個澡,並換了身衣服。
還拎了個小被子和一卷紙下來,塞給了帶土。
帶土感激地裹緊了裕的小被子,扯出兩小節紙合起來又擤了一下鼻涕。
裕扯了個袋子過來給他當垃圾桶。
“琳,你可以靠在真黑身上的——真黑,你能去靠近餐桌一點的地方趴著嗎?”
真黑立刻跑到裕說的地方找位置趴著了,琳看了帶土一眼,也跟著真黑跑了過去。
裕扯著帶土讓他坐在沙發上。
帶土坐了幾秒就脫了鞋,向後靠了靠,整個人都裹著被子縮了起來。
冷。
裕覺得他像個球。
“你們今晚都住我這,琳之前已經替你答應了,不過雖然我哥晚上不在家,但你也不能睡他那……我怕他感冒。”
裕看向了琳。
“晚上讓琳睡我的房間,你就睡這個沙發上吧,我會給你拿枕頭的。”
裕拿起杯子去洗手台涮了涮,又回廚房接了杯熱水過來,放茶幾上給帶土喝。
“噢……”
帶土縮在小被子裏乖巧地點了點頭,捧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
這次裏邊沒有薑了。
“你一個人睡會害怕嗎?”
在飯好之前,裕決定和琳聊聊天。
她挨著琳一起靠在了真黑身上。
“不會,我膽子很大的。”
琳抬起了自己的胳膊,不知為何忽然開始給裕展示著那並不存在的肌肉。
“……那我就放心了。”
裕忽然想起了??的劇場裏,琳跟在帶土後邊跟蹤卡卡西的事情。
也不知道她是在跟蹤帶土還是在跟蹤被帶土跟蹤著的卡卡西。
反正最後都被卡卡西發現了。
平時在學校,也毫不掩飾地去看卡卡西。
就,確實挺大膽的。
裕決定今晚就在客廳裏和真黑一起睡了,也能注意一下帶土的情況。
她還是不太敢去睡那邊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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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份的晚飯很快就做好了,裕去幫忙端盤子,把其中一份單獨端到了茶幾上,作為帶土的晚飯。
琳和裕是與檜一起在餐桌上吃的,之前吃過飯了的真黑趴坐在地上,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觀察著帶土。
帶土裹著被子吃了一半以後才發現自己被看著。
一扭頭,他和真黑的視線對上了。
帶土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了靈魂之友,雖然對方不是人。
“……吃嘛?”
帶土夾起了一條被炒得非常美味的蔬菜,對著真黑那邊晃了晃。
真黑盯著菜看了五秒,站起來要往那邊走。
“不行,你不知道你感冒了嗎?”
裕放好筷子就跳下去攔住了真黑。
[……你不是很怕生嗎……]
她對著真黑噘起了嘴,在心裏默默地吐著槽。
真黑用腦袋蹭了蹭裕的胳膊,又趴了回去。
“對不起啦……”
帶土委委屈屈地把那條蔬菜塞進了自己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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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中途發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但這頓飯讓琳和帶土吃得非常滿足。
菜品豐富,熱乎又很好吃。
有家的味道。
“裕!你哥做的飯好好吃喔!”
帶土羨慕地看著過來把自己碗筷收拾下去的裕。
“……你可以經常過來,我很歡迎。”
裕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帶土,麵帶可惜地去了廚房。
[帶土要是個女孩子的話就好…………]
“……”
[還是別了。]
裕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不過說真的,他要是女孩的話,十一、二年後的帶土,感覺和自己那個便宜老哥還挺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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檜洗完了晚飯用上的餐具後,在上班前又烤了些餅幹出來,打算留給這幾個小孩子吃。
而後他認真地洗漱了一番,換了身衣服就緊張地出門去打工了。
裕給琳介紹了一下二樓的格局。
“你晚上也洗個澡吧?半個小時以後洗還是睡前洗?”
她一邊問一邊拉著琳去了自己的臥室。
——“那些衣服好多都是新的,我沒有穿過,你可以穿,還有——……”
裕絮絮叨叨地拉著琳說了很多。
說著說著,她忽然就覺得這事自己好像做過。
[……夢?]
她回想了一下。
[……嗯,不是。]
現實有時候就會有啦,那種明明是第一次做的事卻感覺好像做過一樣……
裕這個情況有半數確實是與那種情況相似的。
“我……睡前洗吧?”
琳看著那個大浴缸又心動了。
自己生活的人,各方麵都得很省,木葉給的生活費和補助也不多,就算半個月不吃不喝也買不了這麽大的浴缸。
“那我等下讓帶土去隔壁的那個浴室先泡個澡了,感冒了多泡一下熱水也能驅驅寒。”
裕很自然地就牽起了琳的手,拉著她一起下了樓。
“……”
帶土抱著取暖用的沙發墊,在看到裕和琳回客廳了以後,從愣住了的他手上掉了下去。
——“你……你們……”
感冒了不太清醒的帶土,一時忘記了之前裕也和琳友好地拉過手來著。
他覺得離開了自己視線裏的他們瞞著自己好上了。
“不、不是那樣啦。”
琳瞬間就明白了帶土的意思,連忙解釋。
之前那次是在當下的情況中牽手能擁有更多的勇氣,而現在這沒什麽事的日常裏……
挺不自在的。
“……?”
裕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總之先鬆開了手讓琳留在了廚房那邊,自己去沙發那把帶土揪了起來。
——“你先去洗個澡,洗完澡就會感覺好點了的。”
[免得一晚上都得聽你的噴嚏。]
帶土之前在吃飯的時候也打了幾個小噴嚏,不過紙就在旁邊,他怕裕生氣,在有預兆的時候就立刻扯了紙擋在自己鼻子和嘴巴前了。
不過其中有兩次什麽都沒打出來,虛晃了一下。
裕又拉起了帶土的手,把他拽上了樓。
帶土方方地攥緊了小被子的邊,披著被被拉到了屬於奇怪房子那邊的浴室裏。
“我在門口等你,你隔幾分鍾就喊句話給我,讓我確認一下你是不是還清醒著。”
裕把他推進了浴室裏,自己蹲在兩個浴室之間的牆邊。
“……”
她忽然就想惡作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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