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建國之後不能成妖的可能性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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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符篆師的方向,巫言笑眯眯道:“不妙不妙, 看樣子遇到□□煩了~”
“隻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知道, 用不著你這個死神棍在這裏說風涼話!”額角青筋直跳, 池淵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他看到巫言一副又要說話的樣子, 直接把劍橫在了他麵前, “再不閉嘴, 在此之前我就先砍了你!”
巫言聳了聳肩,雖依言沒有說話, 但臉上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讓池淵緊了緊握緊劍的手。樂-文-
“要來了。”臨秋開口提醒道。
池淵頗為遺憾地看了巫言一眼,這讓後者的笑臉僵了僵,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提劍攔住符篆師的路。
——我們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死的是我們……
——不甘心!好不甘心……
——死吧……毀滅吧……和我們一樣……怨恨吧……
即使沒有在打鬥的中心, **也可以感受聚集在符篆師身上的,那屬於申城的人們的怨恨, 死之前的怨恨。那濃重的怨恨聚集著,不得退散,唯一的宣泄就是將他們所遭遇的投影在活著的人們, 拉著那些活著的人一起沉淪於深淵之中。不滅不止,無止無休!
**臉色有些發白,那些怨恨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回蕩著, 無法平息。
突然一陣清涼觸碰到自己眉心,然後開始蔓延,腦海中的聲音就在那一瞬間被驅散了。**恍然掙脫開了,他發現, 自己剛才正不住地發抖。
九瞿蹙眉對他道,“我的錯,竟不知你會被這汙物影響如斯。”
隨後,他俯身將**抱在懷中,對著巫言道,“我和**先行一步,在筮宗等你們。”
沒有想到九瞿袖手旁觀就算了吧,竟然開口要走,巫言啞然,道了句前輩,卻觸及九瞿的眼神時就被哽住了。卻見九瞿眼中一片漠然,他本以為九瞿與池淵為好友,就算此刻袖手旁觀也斷不會視生死於不顧,萬萬沒想到他竟是對於池淵和臨秋的生死絲毫不在意。
**化形之後看起來也隻有六七歲的樣子,因而被九瞿抱著沒什麽違和感,但真正被抱住的時候他還是懵了。在聽到九瞿要帶他走的時候,他顧不上什麽別扭,直接對著九瞿道:“我不走!”
九瞿看著他宛如看著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眼神溫軟而無奈,語氣近乎誘哄一般:“這裏很危險,不能待在這裏。”
“我知道!”**十分認真對九瞿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無法就這麽離開。”說著,他以著一種十分堅決的態度推開九瞿的手。
他眼中的決然完全脫離了一個孩童應有的姿態。因何而來的執著,又能達到何種地步的執著,九瞿無法知曉,看著**的眼睛,他心中恍然升出一絲無奈,又有一種詭異升出的果然如此的想法。最終,他還是妥協地鬆開了力度,看著他離去。
**一步一步走向符篆師,那些怨氣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向他襲來,那勢態仿佛要將他的思緒他所有的理智席卷而走,然後成為那些怨念的一片,同那些死去的人一起沉淪其中,不得解脫。
將麵前形成實物的怨念斬斷,池淵對著**吼道:“你來幹嘛?!九瞿,你不是一直都像個老母雞一樣護著你們族裏的幼崽麽,你讓他過來幹嘛?送死麽?”下一秒,突然的變化直接將他後麵的話給噎回去了。
“破!”**口中吐出這個字來,不大的聲音莫名地能讓所有人都聽到。不知何時,原本屬於巫言的星盤懸浮在他攤開的手心上方。以他為中心竟是竟是形成了一道真空,那些怨念都被隔絕在外。
下一刻,天地隨他而動。
風雲乍起,夜幕降臨。天空低壓壓的,仿佛伸手就能夠著,無數的星辰隨著夜幕的降臨也出現在天空之上,這一刻,那星辰竟是再清晰不過了。
這突然的一幕讓巫言愣在了原地,良久後他似苦笑又似歎息地低喃:“真是令人震驚啊。”
這真是……何等的天賦……
師父,你讓我帶他回宗到底是……
“蕩平汙穢。”直視著已經被怨念控製的符篆師,**輕飄飄地吐出這句話。話音落下,符篆師像是收到什麽巨大的痛苦似的捂著頭嘶吼起來,他身上的怨念翻滾著掙紮著,如同一大片雷雲一般。下一秒,那怨念形成實體向著**攻了過來。
**迅速向後退去,躲過怨念的這一擊。而醒悟過來的池淵徑直迎了過去,斬斷了襲向**的怨念。
站在**身前,替他盡數擋去那些怨念的攻擊,池淵問道:“你要做什麽?”
“我隻是想試一試。”**歎了口氣,眼中露出遺憾來,“以剛才的情形看來怕是沒有什麽用。”
池淵嗤笑道:“既然沒什麽用那就滾回去!我還沒輪到讓一個幼崽送死來救我!”
“就算你這麽說我也做不到啊,”**笑著說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
說完這句話,**迅速地撥動著星盤,霎間天地變化,便有雷群從天而降劈向了符篆師。
那雷群分布之廣,直接覆蓋了以符篆師為中心方圓幾裏的位置,那符篆師自從神誌被怨念吞噬了之後打鬥就沒了個章法,因而他來不及避散直接被辟了個正著。
天雷本是陽剛之物,與那怨念的陰邪正好相克,符篆師被劈中之後身上的怨念倒是少了一些。
看來是有用。
**思索著,但在看到地下的一散而過的紅光時,他瞳孔驟然緊鎖,下意識地大喊一聲:“躲開!”就在那一瞬間,符篆師身上的怨念迸發出來,較之之前竟是越發濃重了。
“還用得著你這個小崽子說!”池淵撇了撇嘴,幾乎就在剛才**開口的那一瞬,他就拎著**的後領甩向趕過來的九瞿。
拔天而起的樹藤阻擋在他們麵前,擋住了那一瞬的攻擊,然後迅速枯萎。隨後,又有幾道樹藤起來,與符篆師纏鬥起來。
被丟得一臉懵逼的**抬眼就看到九瞿無奈而妥協的神情,那一廂的池淵笑得一臉惡劣,“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在大人麵前逞什麽強。”
“沒事吧?”不知何時趕到池淵身邊的臨秋擔心問道。
“無事無事~”池淵一臉無畏,轉口又抱怨道,“門內長老怎得來得如此之慢,到現在竟然還沒到。”
“你還真是遲鈍啊,真不知道臨秋怎麽忍受得了你的。”巫言搖頭歎息,一臉憐憫地說道,“難道你到現在都沒發現麽?”
池淵十分不爽地說道:“你才遲鈍呢!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沒有人來。”臨秋解釋道。人間修真者不乏眾多,他們如此大的動靜,竟是無一人來查探,著實詭異。
“你是說……”池淵瞪大眼睛,終於醒悟過來。然後,他咬牙切齒地看著符篆師道,“這些符篆師真是討厭!”
巫言道:“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這個符篆師,不過也是,能做出這樣陣法的符篆師又怎會是池中之物呢。申城現已經被隔絕,為今之計隻有強行破去了。”
“你說得簡單,你倒是說說如何強破啊!”池淵翻了個白眼。
巫言笑著搖頭:“我對陣法無甚了解。”
池淵嘴角抽了一下:“我怎麽今天才發現你不要臉的程度呢!”
巫言一臉坦然。
“陣法……”**握緊手上的星盤,他突然有點遺憾商台子不在這裏,如果是他的話多少也是有些眉目的。不過,他又望向申城的方向,眼中充滿擔憂。
察覺到**的動作,九瞿問道:“怎麽了?”
“申城的生氣要沒了。”**一臉擔憂。
此刻的申城卻是一片死氣,之前還是一片平靜,就在黑雲出現的一瞬間,申城裏的所有人就倒下了,整個城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突然,大街上有一個身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這裏是哪裏?”他一臉茫然地環顧了一下四周,自言自語道。仿佛意識到,這裏發生了什麽,他的表情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陣法是……不,不止有一個陣法……”那人蹙眉道,下意識地用靈力在虛空畫了一筆,虛空之中瞬間閃現出一道道符文來,這讓他變得吃驚起來,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道,“我居然可以用靈力。”
“不對,現在不是追究這種事情的時候……”那人晃了晃頭,連連用手在虛空畫了幾筆。那是繪製符篆的手勢,起初他的手勢略帶生硬,但隨著時間的蔓延,他越發的熟練起來。
最後一筆繪完,複雜的符文在虛空發出淡淡的光暈,虛空之中瞬間出現一道水波紋一般的痕跡。然後,那符文就慢慢散去。
“消息我傳出去了,就看能有多少人來。”那人喃喃道,隨後,他看向一個方向,那裏正是**他們和符篆師的方位,那裏正因為戰鬥轟鳴不止,就連申城之內也能清晰地聽到傳來的聲音。
“現在,得去找到那個符篆師。”那人如是說道,然後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2333最後的是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