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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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著十餘步與祁雲對望,祁雲的眉目清晰得像山潤水中的溫玉,雙瞳烏黑潤澤,眉如墨,絕美的唇形,五官是一種極致的美,他的絕色已經不是那種簡單的外表來形容,而是氳氤的寧靜安適,那種舉世無雙的氣質,世間再無人可比擬。

    見到祁雲,總是能令上官驚鴻很安心。

    今天的鴻一身白裳,體態輕盈,五官依舊是那般美侖美奐,長發飄飄,宛若會乘風歸去的仙子,超凡脫俗。

    祁雲靜靜凝望著她,目光清和柔然。

    上官驚鴻淡然一笑,“你的腿好了?”

    祁雲頷首,“嗯。”為了你,即便不好,也得好。

    “值得慶祝。”上官驚鴻鼻子用力嗅了嗅,有點興奮地說,“‘暗香疏影’!”側首望去,見院中的石桌上已擺了一壺幽香淡淡的美酒,迫不及待地走到石桌前坐下。

    祁雲望著上官驚鴻美麗的背影,眼裏隱含著寵溺,“鼻子挺靈。”

    上官驚鴻開始斟酒,“你可真懂我的心意。‘暗香疏影’這麽好的酒,自從上次你送了我兩壺帶回來,我喝完了之後,懷念了好幾次呢。”

    祁雲收起眼中的寵溺,走過來坐於上官驚鴻對麵,“這些日子,我加急釀了數二十壇。”

    “隻可惜要十年才能喝。”上官驚鴻有點遺憾,“不過也無所謂,希望十年之後,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把酒言歡。”

    祁雲眼中隱匿過一抹黯然,並未接話。

    上官驚鴻笑問,“怎麽?不願意麽?”

    “又豈會不願。”祁雲並未對這個問題深談,上官驚鴻也說,“是啊,十年之後的事情,誰又能預測。很多時候,友情,往往比愛情還要長久。”言下之意是她與祁雲的友情會天長地久。

    祁雲眼中泛起淡然的笑意,“有些感情,不會被歲月磨滅。”就如他對她。

    上官驚鴻同意,素手點了點下巴,“你不是說‘暗香疏影’的釀製要采集繁花的精華,你花了差不多一年時間才釀了一壇嗎?怎麽會這麽短時間內就釀二十壇這麽多?”

    “以前采集花的精華是我親自為之,這次是派人做的。希望在十年之後,若是我不在你的身邊,你品償‘暗香疏影’時,還能想起我。”嗓音淡然無波。

    上官驚鴻瞧著祁雲恬淡寧靜的眉目,表麵上看不出什麽,她心裏卻莫名地隱痛,“怎麽了?為什麽這麽說?”

    祁雲唇邊泛起淺淺的笑意,“沒什麽,一時有感。”

    “真的沒什麽嗎?”上官驚鴻不放心。

    “嗯。”祁雲從袖中拿出一個精致的小方形檀木盒打開,裏頭是一支精致的碧玉發簪。

    “送我的麽?”上官驚鴻剛想說不要,仔細看了玉簪一眼,“這簪子好眼熟。”

    “是你前段時間在皇宮裏我住的無心閣裏掉的。”祁雲和緩地說,“我找了一名巧匠將它拚接了回去。”

    上官驚鴻拿起玉簪仔細觀賞,“竟然一點銜接縫都看不出來,真是不可思議,是誰有這麽好的手藝?”

    祁雲笑而不語。

    上官驚鴻盯著他的表情,“你這神情,該不會是指你自己吧?”

    “無聊時我喜歡親手繪與製一些東西。對於玉的銜接修補略有所通。希望這支玉簪斷了再拚回去,你能滿意。就如你冷了的心,希望能再溫暖起來。”

    上官驚鴻麵色一僵,“很喜歡你替我將斷簪修補好。隻是我的心,根本是天生冷情。不會再有溫暖。”

    “你不是。”祁雲搖頭,瞧著上官驚鴻的目光,似是能看透什麽。

    上官驚鴻不喜歡被人看穿的那種感覺,將披散的長發一挽,以修好的玉簪子固定好,“喝酒吧。”斟一杯酒,一飲而盡。

    祁雲眉宇微蹙,“鴻,不要這樣。我是為你好。一個人的心冷,人就會很孤獨,而我,不希望你孤獨。”

    上官驚鴻忍不住看他,“你也很孤獨,你也是心如死水,又何談勸我?”

    “其實,我的心,已經漸漸溫暖起來了。”祁雲一笑,“從認識你以後就開始了。”

    他的笑容清雅溫潤,很能安人心。

    上官驚鴻也笑了起來,“跟你這樣的人,簡直是舍不得生你的氣。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喜歡上我了,你明白後果的。不會得到我任何感情上的回應。”

    “我從一開始就明白。”祁雲替上官驚鴻添了杯酒,動作優雅自然,仿若天然就該這般。

    “那就好。”上官驚鴻放心了,“‘暗香疏影’味道甘香醇厚,真不是普通的好喝。要細細品酌,剛才一次就牛飲一杯,真的太浪費啦。你親手釀的好酒,萬金難求呢。”

    祁雲淡笑,“這酒年限是越長越好喝,十年等不了,我可以釀些別的酒,還有一種酒叫‘暖心’,月餘就能喝了。”

    “‘暖心’?真好聽的名字。有空一定要償償。”

    “好。”無言的寵溺又自祁雲清越的瞳仁中隱過。暖心,為她而暖了心。

    時間過得挺快,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夕陽西下,彩霞斑斕,霞光萬縷,大地沐浴在夕陽的餘輝中,一陣風拂過庭院,吹亂了祁雲鬢邊的一縷發絲。

    祁雲麵容溫雅清俊,眉目間透著一股靈山秀水間的清越,夕陽的光輝灑耀在他身上,使他看起來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寧靜安和。

    靜人心,也有點亂了人心。

    也許是酒意的作用,上官驚鴻迷醉地盯著祁雲好看得無法用筆墨形容的麵龐,忍不住抬手輕撩他被風吹亂的發絲,輕聲呢南,“祁雲……”

    祁雲心念一動,瞧著上官驚鴻的目光情意再難掩。

    “我好想親你……”上官驚鴻憶起差不多半個月前的那次吻,雖然那個吻隻是給祁雲喂藥,滋味卻是非常美好。水潤的目光盯著祁雲的薄淡的唇,喉嚨變得有點渴。

    祁雲微微一愣,清俊絕美的麵龐閃過一絲可疑的紅雲,隻要她想,他願意……近些天的午夜夢回,他夢到的不再是母妃受虐慘死時的情況,取而代之的是與她譴綣纏綿的吻。他更想吻她,隻是怕今生都再無機會。

    深深地情動,祁雲平靜無波的心湖猶如投入了一枚石子,漾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此刻的上官驚鴻嬌唇微張,眼波流轉,迷離的神情嫵媚多情,是個男人都無法抗拒如此誘惑人的媚態,何況初識情滋味的祁雲?

    “鴻……”祁雲輕然啟唇,極致好聽的嗓音很是溫和柔然。

    一股淡淡的溫暖淺淺地勾動了上官驚鴻的冷硬的心,上官驚鴻情絲一動,心開始淺顯地痛,不適的感覺令她皺起了眉頭。

    “鴻,怎麽了?”祁雲起身來到上官驚鴻身邊,關心地注視著她。

    因心變得疼痛,上官驚鴻驀然驚醒了意誌。該死!剛才她說了什麽話!她竟然說想親祁雲!

    這一次的心痛與上次不一樣,上次是情緒陷入絕望裏的那種痛,這次卻分明地是毒發的那種毒藥引起的痛。這麽說,她為祁雲心動了?

    望著祁雲關懷的眼神,上官驚鴻的臉色越來越沉。

    祁雲清越的眸光閃過一絲焦急,“哪兒不舒服?”

    “我頭有點痛。”上官驚鴻抬手撫摸著額頭,第一次在祁雲麵前撒了謊。

    祁雲伸手貼在上官驚鴻的額上,“沒有發燒……”

    上官驚鴻身體微僵,祁雲的手好溫暖。

    “會不會是生病了?”祁雲伸手欲替上官驚鴻把脈,上官驚鴻避開他,目光閃了閃。第一回看到祁雲打破了平日的沉靜安和,卻是為了她的一個謊言,上官驚鴻心裏升起罪惡感,“我沒事,現在又不痛了。”不能讓祁雲把脈,不想他發現她中的滅情水之毒方才發作,不願打破她與祁雲之間朋友的溫馨友誼。

    隻是,她與祁雲的友誼,還那麽純粹嗎?她已經開始懷疑。

    “今天是皇帝七十大壽,我接到聖旨要進宮賀宴。先走一步了。”上官驚鴻倉皇站起身向院外走。

    祁雲瞧著上官驚鴻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明晰的瞳仁裏閃過一絲不解,她怎麽了?依他的觀察,她說頭痛應該是在掩飾什麽。之前他明明見她不適地皺起了眉頭,會不會是……她心動了?

    想到這個可能,祁雲的心狠狠一震,淡逸的心湖被充斥起了濃濃的喜悅,倏然,愁緒又上心頭。在他找到滅情水解藥之前,不希望鴻為任何男人心動,免得受毒發之苦。

    上官驚鴻走在街道上,微涼的風迎麵吹來,吹得她異常清醒,本來還有三分醉意,現竟已消失無蹤。

    京城的夜晚很是繁華,道旁店鋪林立,擺攤的小販高聲吆喝著推銷生意,人多得難以計數,有行色匆匆的,有閑聊散步的,有表演雜耍的,好一派熱鬧的景象!

    又適逢老皇帝大壽,舉國同慶,家家戶戶燈火通明,喜悅之氣浸染了整個京城。

    一襲白裳的上官驚鴻走在人群中,所過之處,驚豔霎時,行人莫不目瞪口呆,都在驚歎,竟有如此美賽謫仙的女人!

    早已習慣眾人的驚豔目光,上官驚鴻麵無表情地向皇宮的方向走。本來,即使是老皇帝拿‘血色妖蓮’作餌,她也不想免強自己去參加老皇帝的壽宴。可方才情急之下,為了避開祁雲,她以此為借口,已經騙了祁雲一次,不想騙他第二次。

    拔下頭上的玉簪,將碧綠的簪子堅握在手裏,上官驚鴻喃喃啟唇,“祁雲,其實,你將簪子為我續接好,我是感激你的細心的。”

    將簪子又插回發間,一路而行,她的容貌隱起的騷動過大,甚至有人認出她驚鴻郡主的身份,於是上官驚鴻從袖袋中掏出一塊白色半透明的絹帕蒙麵,疾步一閃,佳人芳蹤已然遠去,隻餘眾人在原地空思切。

    皇宮內的宣德殿是宮廷禦用的為皇室辦喜壽宴的殿宇。有些特別有功,或特別受寵的大臣也能讓皇帝指定為其在宣德殿擺賀宴,以示龍恩。

    今夜的宣德殿熱鬧非凡,大殿左、右宴席數列,整齊地排列了數百桌,文武大臣、皇室貴胄紛紛到賀,座無虛席,隻有一二處特意留出來的位置。

    老皇帝祁晉坐於正前方的豪華龐大宴桌後,麵對著左右兩側宴席的賀客。

    八皇子祁軒在席位上時不時朝大殿門口翹首顧盼。小碌子站在祁軒的坐位旁邊,低首問,“八皇子,您在看什麽?”

    “本皇子在看上官驚鴻那個臭女人怎麽還不來。”祁軒一臉憤憤不平地說,“她害得本皇子尊貴的腿被壓斷也就算了,居然還害得本皇子被父皇數落了一頓,簡直氣死本皇子了。父皇真是長她的誌意,滅本皇子的威風。滅吧滅吧,父皇的壽宴都快開始了,整個宮裏的人都知道父皇派人給她下了請柬,她連個鬼影子也沒見。”

    “就是,她分明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裏。”小碌子仗著大殿裏人多說話聲較吵,別人不會留意到他說的話,他的言詞完全迎合八皇子祁軒的心意。

    右側靠近老皇帝的第一張桌宴,北棠傲坐於桌前,虎背熊腰,身體高大如山,其壓迫勢的強勁尤為突出。

    右側第一排宴席主要是其它各國來的使臣的宴桌,北棠傲身為皇帝來賀,當然是坐在離老皇帝最近的第一桌,第二桌坐的則為西靖三皇子燕玄羽,第三桌則是南遙國使臣,第四桌是其餘小國的,然後再到東祁本國的皇族。

    左側第一桌的位置空著,第二桌是驤王祁煜。祁煜邊上的桌位是八皇子祁軒,基本越靠近老皇帝的桌位,說明權位越高。

    老皇帝祁晉兩手一抬,比了個安靜的手勢,大殿中立即安靜了下來,他威嚴地開口,“今日朕七十大壽,感謝各國使節、諸位愛卿前來賀壽。”

    眾臣齊聲道賀:“祝皇上萬壽無疆!”

    老皇帝祁晉端起酒杯,對北棠傲說道,“北齊國皇帝禦駕親臨來賀,我東祁國蓬蓽生輝。朕這第一杯酒,就敬北齊皇帝。”

    北棠傲開口,相對於祁晉聲音的老邁,嗓音是極其的氣勢雄魂,“北齊國與東祁一向交好,朕親臨也無可厚非。東祁皇帝這一杯,朕就領了。”說罷,仰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北齊皇帝果然豪邁!”祁晉也飲盡杯中酒,雖然舉手投足顯現出帝王的尊貴,老邁的身軀在氣勢上怎麽也弱北棠傲一截。

    各王公大臣也紛紛向老皇帝敬酒獻賀禮,幾乎每一樣賀禮都彌足珍貴。

    壽宴已經開始,大殿中央的紅地毯上,舞姬們舞姿翩翩,歌舞升平。宴客們一邊跟自帶的家屬交談吃喝,一邊欣賞著舞蹈。

    祁煜坐在席位前碗筷未動,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旁側的侍妾蘇盈月為他夾了很多菜,“王爺……別光喝酒,吃點菜……”

    祁煜不為所動,蘇盈月臉露委屈。自十餘天前她回娘家‘小住’,祁煜就沒派人來接她回府,幸好老皇帝壽宴,她爹左丞相蘇景山也在受邀之列,她便得以跟著父親進宮。

    為免被人說閑話她已漸受祁煜冷落,她厚著臉皮坐到了祁煜身旁,幸好祁煜並未說什麽,可傷她心的是,多日不見,祁煜竟然連慰問她一聲也不曾。

    八皇子祁軒瞄了眼祁煜桌位前方無人的空席,對祁煜說道,“二皇兄,你說,父皇這一桌位是給誰留的?依臣弟看,也就上官驚鴻沒到場,不會是上官驚鴻那個臭女人有這麽高殊榮吧?”

    “上官驚鴻再怎麽說也不過是一介女流,怎麽可能宴位會安排於我夫君驤王爺之前,”蘇盈月宛柔地說,“八皇子,那張桌位是留給誰的,你心知肚明,又何必故意說出來挑事?”

    不消說,那張桌位是預留給安王祁雲的。祁軒笑道,“美麗的小嫂子,軒也不過是隨便說說活躍下氣氛。”好讓二皇兄感受到六皇兄在地位上給他帶來的威脅,替他報六皇兄偏幫上官驚鴻,背地裏拆他台之仇。也不算背地裏吧,全皇宮都知道的事,叫明目張膽不把他這個八皇弟放在眼裏。

    “隻怕皇上的苦心白費了。”蘇盈月把話明了說,“安王爺往年都不來皇上的壽宴,今年肯定也不會來。”

    祁軒留意到老皇帝時不時失落地看了看左側第一桌的空席,心裏滿是不平,“那又如何,父皇有多盼著六皇兄來,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二皇兄,六皇兄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您可要好好掂量一番……”

    祁煜冷峻的臉閃過不悅,似是嫌祁軒太吵了,祁軒自知無趣,不再說話,又望向殿門口,這回,期盼有果,一抹清新的白影出現在殿門口,輕紗蒙麵,眉若遠山抹黛,長長如扇的睫毛令一雙清澈的大眼顧盼流連,眼神卻又有一種脾睨天下的清冷傲然,身段纖柔高雅,氣質超凡脫俗。

    老皇帝發現了門口的女子,炯炯有神的眸子一時看得出神。

    其實最先發現女子出現的是北棠傲與祁煜,見幾名位高權重的人全朝門口看,大家紛紛轉望殿門口,沒有一道目光撤回。

    女子的麵孔被半透白色輕紗遮掩,有一種神秘的美感,沒人看得清,可越是看不清,就越讓人更想看。

    “此女子是誰呀?”殿中有人問出聲,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老皇帝揮退了殿中央正在起舞的舞姬,女子目不斜視,步履款款,高貴大方地走入殿內,似乎對這種大型場合早已司空見慣。

    “如此高貴若仙,莫不是我東祁國第一美人昭陽公主?”有大臣這麽說,另一大臣接話,“哪呢?昭陽公主東祁第一美人的頭銜早給驚鴻郡主取代了,聽說皇上還邀請了驚鴻郡主赴宴,到現在也沒看到驚鴻郡主人來,我看她約莫就是驚鴻郡主了。”

    果然,女子停步,清冷地開口,“上官驚鴻來遲,請皇上見諒。”

    文武百官、皇族貴胄無數,她嗓音宛若天簌,嘴上說話雖還算客氣,卻並未欠腰請安。明顯是對老皇帝大不敬。

    眾目睽睽,一名女子竟敢如此無禮,老皇帝祁晉鑒於之前承諾過允上官驚鴻不必向任何人請安下跪,有氣也沒辦法發作,“朕今日大壽,又豈會跟一名女子一般見識。入席吧。”

    照理來說,上官驚鴻的席位應該早就留了出來,一名郡主,雖然身份尊貴,在泱泱皇族中,身份更為尊崇的人大有人在,一般是不會單獨賜座的。

    實際上,她的座位老皇帝預先便空了出來,隻是因為她遲到,老皇帝心生不滿又撤了。

    上官驚鴻的目光直接掃視了眼左側賀客滿滿的席桌,除了祁雲的位置,別的都坐滿人了,汝南郡王府的桌席有一張,席前二椅,坐了她‘爹’汝南郡王上官宗桓與上官燕鴻二人,沒有她的位置。

    老皇帝有點驚訝,上官驚鴻竟然僅憑一眼,便找著了汝南郡王府的座席,還以為在如此人多的情況下,她肯定會出糗找半天。也罷,他這個皇帝不給她添座,就沒人敢給她騰位置,看她如何下台。

    ------題外話------

    親們,一萬字分為二章上傳,下午五點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