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有料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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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南郡王上官宗桓想起身給上官驚鴻讓座,可是她入席,他這個父親又坐哪兒去呢?

    看出父親的意圖,上官燕鴻壓低嗓音說,“爹這事您別管了,六姐擺明得罪了皇上,皇上想讓六姐難堪呢。六姐沒位子坐最多丟點臉,您要是逆了皇上的意,搞不好皇上會滅了我們汝南郡王府滿門。”

    燕鴻這麽一說,也有道理,總不至於拿郡王府上下數十條人命開玩笑。上官宗桓幹著急,也想不出辦法。

    大多數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雖然上官驚鴻大名近來如雷貫耳,跟皇上過不去,不是找死嗎?

    燕玄羽率先站了起來,俊顏瀾開討好的笑,“鴻兒,你到我這兒來坐。我這椅子挺長的,多坐個人正好。”

    北棠傲神色爽朗地開口,“要是驚鴻郡主不嫌棄,本帝願給郡主讓座。”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全都驚住了,北齊皇帝親自讓座,這是何等光榮,隻怕這等待遇,連東祁皇帝都不會有。

    祁煜喝酒的動作一僵,冷峻的麵龐劃過一絲苦澀。又來了個北齊皇帝,上官驚鴻,你究竟能令多少男人傾心?

    燕玄羽不滿地說,“北齊皇帝,怎麽著也是本皇子先邀請的鴻兒,這點小事,你沒必要跟本皇子搶吧?”

    北棠傲並不相讓,一語雙關,“有些事情,是不講究先來後到的。並不是說燕三皇子你先到或者先說,就能夠取得先機,也得看驚鴻郡主同不同意。”

    燕玄羽眼神微眯,北棠傲是在說,即便他燕玄羽先識得鴻兒,也追不到鴻兒嗎?

    “那又如何?”燕玄羽斯文有禮地笑,“本皇子也沒看到北齊皇帝你占了什麽有利時機。”

    “那就看看驚鴻郡主賞誰的光了。”北棠傲霸道的眼神瞧向上官驚鴻,高壯的身軀有禮地站起,一起身,那叫一個魁梧,壯壓群臣,坐在他後方的人那叫一個**裸的壓力。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上官驚鴻身上,她身姿亭亭玉立,泰然大方,像個沒事人似地站著。

    蘇盈月眼裏顯現深藏的憤恨。要不是上官驚鴻這個賤女人,她堂堂左丞相之女,驤王之妾,怎麽會被兩名下人強jian?上官驚鴻麵對如此多人,尷尬境地,竟然如此從容不迫,氣度非凡,連半絲尷尬都沒法在她眼中瞧見,真是氣煞她也!

    瞥見蘇盈月眼裏的憤恨,祁煜微訝地蹙了蹙眉頭。月兒不是一向溫婉賢良麽?為何看上官驚鴻的眼神,像是要將上官驚鴻碎屍萬段的狠毒?

    察覺到祁煜發現了她的失態,蘇盈月心虛得額冒冷汗,“王……王爺……”

    “說,你方才在想什麽?”祁煜嗓音寒峻如冰,似有她不說出個子醜寅卯,就不放過她的無情。

    實在太恨上官驚鴻,早知道就是死裝,也不露出馬腳。蘇盈月眼眶泛起蒙蒙的水霧,“是月兒不好,王爺已有許多天沒有關懷過月兒,月兒知道王爺的心緒都落在了上官驚鴻身上,月兒隻是吃醋,難過……才會一時惱恨自己沒有上官驚鴻那般能引起王爺您的注意……”

    “真隻是吃醋?方才你的表情可像個十足陰險的毒婦。”

    蘇盈月身軀一顫,“月兒自問心地善良,一時的醋意,也是因為太愛王爺,若是王爺這般誤會月兒,月兒情願一死。”

    “夠了。”祁煜冷喝,“父皇壽宴,別死啊死的。給人聽見,又得無是生非。”

    “是。”蘇盈月垂下頭,像個乖順的小媳婦。

    上官驚鴻站在廳中央,離祁煜的座位不遠,自然是聽見了他們刻意壓低聲音的對話,不屑地一撇唇,蘇盈月這種又淫又髒的毒婦,配祁煜這種賤男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好好享受別的下人用爛了的淫妾,讓他啃著個爛桃子當寶。

    大殿裏忽然變得寂靜,都猜西靖國的燕三皇子與北齊皇帝北棠傲誰會請動上官驚鴻,誰能請動她,是否說她就是有意於誰?

    “二位的好意我心領了。本郡主根本未打算入席。”上官驚鴻嗓音清然,燕玄羽臉上沒有一絲被拒絕的不悅,“鴻兒你該不會是想就這麽站著吧?”

    北棠傲坐回位置上,朝上官驚鴻遙一舉杯,以示不在意。

    “當然不是。”上官驚鴻回了燕玄羽的話,對老皇帝說道,“皇上說隻要本郡主來參加壽宴,就賜予療傷聖品——‘血色妖蓮’。本郡主現在來了,那就請皇帝兌現諾言。”

    老皇帝失望地瞄了祁雲空空如也的席位一眼,臉色有點頹廢。

    上官驚鴻頓時明白,老皇帝是認為倘若她出現在壽宴上,祁雲也會來。真正的目的是要以‘血色妖蓮’換取祁雲參宴。他想見祁雲。

    現下看來,即便老皇帝將‘血色妖蓮’給了她,也不過是沾了祁雲的光。上官驚鴻不願欠祁雲的情,轉身欲走人,昭陽公主祁昭陽適時款步進入大殿。

    祁昭陽穿著一身菊黃色羅裙,渾圓的胸脯半露,頭發用貴族式的環髻挽了起來,額貼花鈿,氣質高貴,豔麗逼人。

    在場不少人的目光紛紛轉望向祁昭陽,她的光彩奪目,是美豔至極的,上官驚鴻氣質再高雅,畢竟輕紗蒙麵,令人肖想無限,卻看不到真顏,還是欣賞昭陽公主的美重要。

    “公主真是豔冠群芳,美絕無比!”有大臣立即又是馬屁又是誠心地誇讚,眾大臣也跟著一句接一句讚美起來。

    祁昭陽盯著上官驚鴻,大方地說,“父皇既然說會賜給驚鴻郡主‘血色妖蓮’,那就自然會賜。倒是驚鴻郡主你,未入席就要走,不僅是失禮,更是對父皇不敬。”

    “是啊是啊……”大臣們不斷的附和聲傳來,祁昭陽又說,“我父皇向來慷慨大方,心地仁厚,自是不會同你計較。隻是驚鴻郡主連參加壽宴都未準備賀禮,汝南郡王府也太過小氣。”

    上官驚鴻清冷的目光朝上官驚桓投去一眼,上官宗桓歉疚地說,“鴻兒……為父以為,你反正會來參宴,你應當備了賀禮,是以,為父沒有準備。”整個郡王府已由她作主,他這個沒實權的父親也拿不出像樣的賀禮。

    “哈哈哈……”眾人莫不嘲諷地笑了,有人打趣道,“聽聞驚鴻郡主富甲天下,想不到參加皇上的壽宴,竟然空手而來……”

    “真是太過失禮了……”交頭接耳聲不斷,老皇帝竟未阻止。

    上官宗桓頻頻拭汗,“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北棠傲霸氣的眸光瞪了祁昭陽一眼,祁昭陽分明感受到了來自北齊皇帝的怒氣,不由脊背僵硬。

    燕玄羽斯文的目光也變得冷凝。祁昭陽這不是有心為難鴻兒麽?是為了什麽?為了他不領祁昭陽的情而喜歡鴻兒?又不像。他總覺得祁昭陽對他的情,太過假意。

    上官驚鴻臉色淡定地瞅著祁昭陽,“本郡主沒記得哪裏得罪過公主?”

    比我美,奪了我東祁國第一美人頭銜,搶了我心愛的男人,便是得罪我!祁昭陽和顏悅色地說,“驚鴻郡主切莫這麽說,你我確實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昭陽也不過就事論事。父皇的壽宴出手送奇珍異寶的早已無數,昭陽特地為父皇親練了一支舞,以作為父皇的賀禮。聽說驚鴻郡主舞蹈傾絕天下,不如也為父皇獻舞一曲,以示賀宴?”

    說來說去,祁昭陽就是想在眾人麵前將她比下去。上官驚鴻挑了挑眉,“本郡主若說不會跳舞嘛,昭陽公主先給了本郡主一頂高帽封了路,說不會跳舞嘛,就是比不過你祁昭陽,昭陽公主希望本郡主說什麽?”

    未料上官驚鴻說話居然如此直白,一點顏麵也不給她留,祁昭陽也不是省油的燈,“驚鴻郡主的意思是一定能將本宮比下去了?那昭陽就先行獻醜了。”

    祁昭陽一個手勢,樂聲緩緩響起,祁昭陽翹起蓮花指,初擺了個弱柳扶風的姿勢,身姿隨著樂聲婉轉起舞。

    上官驚鴻就這樣突兀地站在祁昭陽邊上,眾人見上官驚鴻無席位可坐,有部份人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燕玄羽方想將上官驚鴻拉到他的席位入座,哪知上官驚鴻袖中拋出一截白淩穿過房梁一角的橫梁,手拽白淩淩空而飛,身姿妙曼輕盈如天外飛仙,美侖美奐!

    “嘩!”眾人驚歎,歎於世間竟有此等謫仙。

    祁昭陽還以為眾人是在歎服她的舞蹈,眉浮喜悅,舞得更高興。

    僅是稍眨眼的功夫,上官驚鴻人已坐在了殿門門靠裏點的房梁上。這個位置,剛好能俯視全場,角度無比的好啊。

    哪有人賀宴賀到房梁上的?老皇帝老臉陰沉,可想到隻要上官驚鴻在這,祁雲就會多一分出現的可能性,忍了。

    眾人的視線又落回祁昭陽身上,但見祁昭陽舞態雍容華貴,。舞姿宛動優美,旋轉翩翩,氣質典雅,忽然,無數瓣粉紅色的鳳仙花瓣從空中洋洋灑灑、淩淩落落,祁昭陽就在花雨中紛飛翩舞,猶如舞中精靈,令人讚聲不絕。

    “祁昭陽跳的舞竟然是失傳已久的‘霓裳羽衣’!”上官驚鴻微訝,她還懂得花瓣效果增加氣場,確實是下了不少功夫,平視過去,橫梁上早先就藏了幾名宮婢,宮婢手中執有花籃,不斷向下灑著花。看來,祁昭陽是想一舞重奪回她東祁第一美人的名聲,打定主意要將她上官驚鴻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