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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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沒有問題,”克萊頓說,“再然後呢?”
“這個時候嘛,那些強盜頭子的腰包想必鼓起來了,可惜他們那些原來的強盜兵,現在的礦工們卻將受到越來越重的無休止的壓榨呢。”我笑著說,嘿嘿,那些強盜頭子是什麽身份?一群不事生產的流氓無產者,而且多年的盜匪生涯養成了殘忍貪婪的習性,這種人一旦掌握了生產資料和勞動力會有什麽情況,我身為原來世界的文科大學生,實在是太清楚了,因為曆史上的例子太多了。
“噢?你確定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嗎?”克萊頓有些好奇的問。
“絕對確定。”我斬釘截鐵的說,雖然我承認存在例外,但這也隻有兩種情況而已:一是那些盜匪頭子瞬間領悟到資本家們通過提高福利等妥協手段來讓工人們創造更大利益的智慧。二是這些盜匪頭子的思想覺悟提高到了自發領悟**思想的高度,嘿嘿,這兩種情況要是出現,我心甘情願認栽。,.,,,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如此的確定,但想想倒也的確合頓點了點頭說。
“大公您想,”我進一步解釋說,“盜匪頭子原本是帶領著手下的匪軍去襲擊民眾,掠奪民眾的財物,這個時候,他們上下一體,利益上也是一致的,可是一旦得到礦山,成為礦主,雖然表麵上還是老大,作威作福風光不減,但實際上,卻是把掠奪的對象轉移到了他的手下們呢,當然他們並不會察覺這個變化,甚至活得更加滋潤了,而他的部下一開始總會有幾個不甘心的,這些人如果有所行動,就請大公您幫助匪首們鎮壓一下吧,這樣要不了多久,您認為那些匪首們還能有再次鼓動那些手下隨他去反的能力嗎?到時候他們就失去了爪牙,再也沒有凶悍之力的老虎,自然是該抓的抓,該殺的殺。以上,就是在下的平匪方略,大公以為如何?”
“哈哈哈哈……”克萊頓大笑起來,“……該抓的抓,該殺的殺,果然是好計謀,實不相瞞,我心中早有類似的想法,隻是幾個環節未曾理好,而且時機也不成熟,想不到閣下今天所說比我原本計劃的更為簡單,卻如此高明,讓人不得不讚歎哪。”
“大公過譽了,”我謙遜道,“不過在下也有一件不解的事情,希望大公指點。”
“請說。”克萊頓非常客氣的說。
“在下原本認為,金礦開發曠日持久,收益並非一朝一夕,如今公國發展雖然蓬勃向上,但國力依然受限於版圖人口,在這種情況下。金礦開發應當越早越好,可是大公卻說時機不成熟,請恕在下見識淺薄,請問這個時機指的什麽?”這是我心中早已存在的一個疑惑,借這個機會提了出來。
“這個時機麽……”克萊頓神秘的笑了笑,“現在還不能說,但我可以告訴閣下,就這兩天應該就見分曉了。”
“大公,”話正說著。又有一名士兵走進來行禮說,“國王陛下有使者到。”
“怎麽?比我預見的還要早嘛。”克萊頓笑了起來,又對我說:“閣下若不介意,可以先去書櫃後麵,待我接見完使者,想必以閣下之才智必定會明白何謂時機。”
我心中一動,依言走到書櫃後麵。
老實說,接見使者的過程滿無聊地,克萊頓大公倒是很客氣。問題是那個使者從頭到尾幹巴巴的,非常機械的宣讀著巴魯特現任國王雷奧二世的旨意,而這份旨意也巨無聊,無非是些套話,先是肯定了克萊頓大公的功績,稱他為王國柱石,然後說如今是多事之秋,大陸的波瀾亦是對王國的考驗雲雲,我聽著聽著也就聽出點味兒來了,看之前大公應該是向王國提出了一些要求。包括財政援助和協助處理招安盜匪等等,顯然王國不願意,於是掏出一頂大帽子給克萊頓大公,把事情都給兜回來了。
可奇怪的是,既然大公說早就有了和我建議類似的打算,為什麽會提出讓王國處理招安盜匪地要求呢?還是說……
“……故北疆之事。卿可全權處置……”我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明白了克萊頓大公的用意。
好一招以退為進,算準了王國不願背這個包袱,故意要求援助,不露痕跡的得到了全權委任,現在克萊頓大公就算大張旗鼓地挖金礦,王國也無話可說了。
等到使這裏開以後,克萊頓對我笑道:“我想,閣下已經明白了吧?”
“大公深謀遠慮,在下心悅誠服。”我施禮說。
“哪裏的話。”克萊頓連忙說,“隻是你我身處的位置不同,思考的角度也不同罷了。”
“大公說的是,在下需要學習的仍然很多。”
“嗬嗬,年輕人不但才華橫溢更能虛心好學,難能可貴啊。”克萊頓笑著說,“噢,對了,你一路旅途勞頓想必很辛苦了吧?還讓你說了這麽多是我的疏忽。來,我這就命人帶你去休息。其他地事情以後再談好了。”
經他這麽一說,我頓時覺得自己的確已經頗為疲勞,當下也就順其意思告辭了,克萊頓招來一名侍女,吩咐了幾句便讓我隨她去了。
侍女引著我在大公府內走著,其實這裏我雖然不能說非常熟悉,但好歹已經住過相當一陣子,基本樣子也都是記得的,一路上看見四周的景物十分眼熟,不由得勾起了些許回憶。
侍女將我引領到一間房間前麵,我也沒多想就進去了,然而一看房間裏麵的樣子卻大吃一驚。
絕對不會錯!這溫馨而精致的裝飾,還有那個金絲鳥籠,這間就是我以前所住的房間啊!
可是,以客房的標準來說,這間房間的規格未免高了點,更重要的是,這裏地布置實實在在是女孩子的閨房啊!連梳妝台都有,為什麽要我這個房間?難道克萊頓他……
“這是什麽意思?!”我以很生氣的語氣向侍女說,“再怎麽說,這個房間也不像是適合我居住的樣子吧?”
“對、對不起……”侍女顯然很怕我,“其實我也很奇怪啊,但是大公特別吩咐……”
“大公?等一下,是大公讓你帶我來這裏的?”我心中一凜,看來他果然是心裏有數了。
“是啊,”侍女小聲說,“其實我也很奇怪的,這裏可是小姐非常重視地房間,她每個星期都親自打掃,也不讓其他人進去……如果不是大公吩咐,我也不敢帶人來這裏啊。”
“小姐?你是說蕾菲娜嗎?”我問道。
“是……是啊,”侍女有些疑惑地看著我,“您認識小姐?”
“啊……有一麵之緣……”我意識到自己說走嘴,隻得含糊其辭,“另外這個房間……我還是先不要住了,你帶我去普通客房吧。”
克萊頓大公,你是想向我傳達什麽信息嗎?,.,,,
“……這裏可是小姐非常重視的房間,她每個星期都親不讓其他人進去……”
蕾菲娜……她每個星期都去親自打掃房間嗎?
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她的麵,不是我不想念她,但是對於這位曾經徹夜照顧我,朝夕近距離相處的姐姐,我實在缺少瞞過她的自信。
但這樣看來,恐怕她對我的想念比我所預料的更甚,隻為了自己的一些說不清對錯的執著而讓她擔心,我會不會太自私了?
可是沒辦法啊,都已經到了現在,難道前功盡棄?雖然克萊頓大公恐怕已經心裏有數,但我覺得他應該不會隨便說,而且他故意帶我來這個房間,其實也是一種試探,因為若我住下,則蕾菲娜知道以後一定會來找我,克萊頓大公應該也是吃準我無法瞞她。可是,我執意換房,恐怕也讓他心中確定了,沒辦法,人生最無奈的就是這種事,有的時候即使明知道是陷阱,也非得跳下去不可。
正當我在房間裏思索時,無意中瞥了一眼窗外,隻見後花園中,兩人並肩走過,有說有笑,赫然是克雷迪爾和索尼婭。
不是吧?他們倆怎麽攪在一塊兒了?我心中一股無名火湧起,卻又隨即消逝,奇怪,我為什麽要生氣啊?又是為了誰啊?
我所在的房間是二樓,通過窗口從上往下觀察是不太容易被發現的,因為人通常不大會抬頭看,我集中精神,兩人交談的聲音頓時傳入了我的耳朵。
“……索尼亞小姐弓箭技藝實在精湛,‘十星連珠’箭箭射在同一個點上,我自歎不如。整個克萊頓大概也找不出第二位這樣的射手。”克雷迪爾懇切地說。
“過獎了,我從八歲開始在叢林裏獨自生活,如果射不好箭就得餓死,僅此而已。”索尼婭語氣雖淡,但眼神中還是有些自豪的,畢竟克雷迪爾不但態度誠懇,他本身地實力也令他的讚譽之詞遠比一般人有價值得多。
“父親常說‘非凡的經曆造就傑出的人才’,索尼亞小姐可算是這方麵的典範了,”克雷迪爾笑著說。“還有那位烏鴉先生我雖然不了解,但艾紮克斯如此推崇,更讓父親也讚譽有佳,想必也是很了不起的人物。”
“哈哈,那當然!”索尼婭得意地說,“我的‘老公’怎麽可能差呢?”
她故意在“老公”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聽得我差點一跤摔倒。
好容易穩住身子,我想索尼婭仔細望去,隻見她嘴角猶帶一絲狡黠的笑意。眼角更是向著我所在的窗口望過來。
原來如此,索尼婭自小生活在叢林,不但培養了野獸般地直覺,更有獵人的特質:時刻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沒什麽準備的前提下要在他麵前隱藏,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呢。
可是,說我是她的老公,什麽意思嘛?僅僅是因為發現了我而故意惡作劇嗎?那是針對我還是克雷迪爾呢?
“他……他是你老公?”果然克雷迪爾顯得很驚訝。
“嗯,是啊,”索尼婭嘴角的笑意更濃。“難道不像嗎?”
“啊……不,我隻是想,烏鴉先生並不像是長於武技的人,而索尼亞小姐卻身手高明……”克雷迪爾連忙解釋說。
“那又怎麽樣?”索尼婭一臉的不以為然,“‘愛’才不會以這種東西為隔閡呢,任何東西也不行。”
汗……她什麽意思啊?隻是單純的惡作劇嗎?
索尼婭地話也令克雷迪爾有些尷尬。隻好轉移話題說:“這麽說來,烏鴉先生的確是不會武技咯?”
“是啊,怎麽?你很關心我老公啊?”索尼婭笑嘻嘻地說。
“呃……其實我也說不好,”克雷迪爾猶豫了一下說,“其實從我剛見到他開始,就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似乎是某個我非常熟悉的人,可無論我怎樣絞盡腦汁,以前認識的人中也找不到能夠與他對上號的,實在是……唉。也許是錯覺吧?”
“噢……”見克雷迪爾顯得頗為傷感,索尼婭也就不再多說,顯得若有所思。
三日後,大公府議事廳。
這三天以來,我幾乎是悶在房間裏足不出戶,一方麵是的確沒有什麽事,一方麵也是有點怕見人,其他人無所謂,克萊頓大公就算已經心裏有數。他應該不會輕易說出來,問題
見蕾菲娜。堅強的克雷迪爾或許還好一點,但蕾菲她,我恐怕會有負罪感。
當然我也知道隻靠避而不見減輕負罪感實在有點自欺欺人,並不會讓事情發生任何實質的改變。
可是,就算隻告訴蕾菲娜一個人,最後的結果也是瞞不住克雷迪爾,這一點很明確,要做到兩全其美真地很困難,一時也想不出什麽辦法。
不過今天,我足不出戶的日子終於被打破了——克萊頓大公再度召見我。
雖然前一段時間的生活已經使我忍受寂寞的能力大大增加,但要說一點也不無聊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今天被大公召見時,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的。
幾天不見,克萊頓大公笑得依舊和藹可親,克雷迪爾也侍立在一旁,我試圖從克萊頓大公地眼睛中找出一點他的真實意圖,但是不行。
用一句老話來形容我現在的想法:人老精,鬼老靈。
既然看不出什麽端倪來,我也就不再費神,安心的等待著他會說些什麽。
“閣下這幾天休息得可好?精力恢複了嗎?”克萊頓客氣地說。
“承蒙關心,已經恢複了。”
“好的,那麽我這裏有一件事情拜托閣下。”
“大公請說。”
“其實是這樣,再過一個月,是巴魯特國王雷奧二世的三十歲壽辰,我國作為從屬國,自然是不能不到的,而且國王的壽辰,到達的人規格不能低,可現在事務繁忙,我又抽不開身……”
我望向克雷迪爾,隻見他也是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地確,在這種情況下合適的人選可以說隻有他一個而已。
“……所以,不知閣下願意跑一趟嗎?”克萊頓看著我說。
“哎?不是雷……克雷迪爾嗎?”我愕然之下,幾乎脫口而出。
“啊,雷他當然會去,”克萊頓的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隻不過他畢竟年輕時前,相比之下,閣下年紀雖輕卻見識不凡,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請閣下一起前往,也可以多多提點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咦?讓我一起去?這……
我看了克雷迪爾一眼,隻見他的神情也頗為錯愕,那也就是說,克萊頓事先也沒有對他說過什麽。
“怎麽?閣下不願意麽?”克萊頓見我猶豫,又問道。
“……不,在下願意,”略一思索之下,我回答道,其實我也並不是對這件事情抵觸,隻是奇怪而已,而且以克萊頓大公的手腕,他如果存心要我去,總有辦法讓我非去不可,與其到時候被動,不如現在爽快一點的好,“隻是克雷迪爾將軍少年英傑,提點二字絕不敢當。”
“嗬嗬,很好,”克萊頓笑了起來,“總之年輕人多多親近也就是了。”
“所以,你答應了?”索尼婭問道。
“是啊,”我說,“因為就算當時拒絕了,到頭來還是得答應啊。”
“你倒看得通透。”索尼婭笑著說,“怎麽樣?要不要我一起去也好幫你一下?”
“不用,”我搖搖頭,“你留在這裏吧,我有件事情請你幫忙。”
“什麽事?說吧。”
“想請姐姐你幫我帶一封信。”
“帶信?這種小事也有必要找我嗎?”索尼婭不以為然地說。
“不但有必要,而且除了你誰都不行。”我認真地說。
“哎?”索尼婭走近兩步問道,“到底是什麽樣地信。”
“就是這封,你先看看吧。”我把一封信遞給她。
“……唔,”索尼婭接過信來,掃了幾眼說,“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信給這個蕾菲娜,然後對她說,我是以前無意中巧遇到你,你聽說我來來投奔大公,所以托我帶信?”
“是啊,”我點點頭,“如果他問起我什麽情況,你就隻管回答很好,這樣她就不會再擔心了吧?”
“想讓她不擔心,直接見她不就好了嗎?何必這麽麻煩?”索尼婭歎了口氣。
“會地,”我黯然說,“但不是現在。”
“那好吧,我可以幫你,”索尼婭說,“但是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這個蕾菲娜是女生啊,”索尼婭看著信封,壞笑了起來,“你和男生交往也就罷了,和女生的話,我會吃醋喲。”,.,,,
冰涼如水,大公府中,克萊頓正安祥地靠在一張躺椅上豐富的老仆人精心泡製的一杯濃茶。
一般到了他這樣身份的人,往往都有些古董、圍獵之類耗費很大又能彰顯身份的嗜好,不過顯然克萊頓對這些鋪張浪費的事情興趣不大,他的嗜好隻是在閑下來的時間品茶而已。
當然這杯茶也決不是隨便地,放眼大陸,能夠泡出讓克萊頓滿意的茶的人隻怕不超過十個,而他多年的老仆人正是其中之一。
“咚、咚”兩聲敲門聲傳來,不響,但在安靜的夜晚卻顯得格外清晰。
“進來吧,雷。”克萊頓隨口說,現在整個城裏擁有能夠站在門外還不讓他察覺的實力的人,也隻有他這個兒子而已。
“父親。”克雷迪爾開門走了進來,躬身說道。
“找我什麽事啊?雷。”克萊頓回過頭來,慈愛地說。
“其實我隻是有點不明白想問問父親,關於那個烏鴉……”克雷迪爾猶豫了一下說。
“嗯,烏鴉怎麽樣?”克萊頓似乎驟然來了精神,滿懷希望地看著兒子。
“……我隻是想,對於那位烏鴉先生現階段我們並不熟悉,父親會作出那樣的安排,會不會太急切了呢?”
“……就隻是這個問題嗎?”克萊頓很泄氣地說。
“呃,是啊。”克雷迪爾略有些茫然地說,在他看來,父親這會兒的表現實在很奇怪。
“唔,我不是說過了嗎?這個人年紀雖輕,但見識非常過人,堪稱驚才絕豔。與此人好好相處吧,”克萊頓揮了揮手說,“這對你一定會……嗯,會大有好處的。”。
“原來如此,”克雷迪爾點點頭,“但我看了這次出門準備的細則,為什麽父親調撥了兩輛高級馬車?我以為此舉未免浪費,一輛高級馬車住下兩個人綽綽有餘,何況既然要與他交好。同車共乘不是更容易增進了解嗎?父親一貫重視效率,為什麽這次……”
“你這小子!”克萊頓猛地站了起來,“該精明的地方不精明!這些小事這麽較真做什麽?”
“……抱歉!”克雷迪爾完全不明白克萊頓何以突然動怒,一時有些無措。
“唉,算了,”克萊頓歎了口氣,聲音又轉柔和,“總之我這麽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你記住我地話就對了。”
“是。那我先告退了。”克雷迪爾也意識到從父親這裏恐怕問不出什麽,也就告辭離開了。
“……這小子,”無奈地望著窗外的星空,克萊頓自言自語,“還想同車共乘?那晚上豈不是也要睡在一起?我倒是想這麽安排,也得人家樂意才行啊,真是的!懂不懂什麽叫欲速則不達!”
“這天氣說變就變,剛才晴空萬裏的,這才一會兒就開始下雨了。”我一手托腮,望著車窗外說。
“是啊。”克雷迪爾說,“而且這雨好像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雖然我和克雷迪爾各有一輛自己的馬車,但是漫漫旅途,一個人坐車未免無聊,所以我平時都呆在克雷迪爾的馬車裏,他自然也沒有介意。
一路上也沒發生過什麽事。不過這幾天走的都是較為偏僻的小徑,人煙稀少,而我們一行還攜帶著為雷奧二世壽辰準備地禮品,雖談不上稀世奇珍但也價值不菲,為求謹慎克雷迪爾便讓整個隊伍放慢行進速度,不想卻碰上了一場雨。
“將軍,軍師,”車窗外探進來一個親兵濕漉漉的腦袋。“天快黑了,但最近的村落恐怕還在三十公裏以外,請問是否急行軍?”
“雨路泥濘,人雖能堅持,但馬力已乏……”克雷迪爾沉吟著說,“還是就近找找有沒有避雨的地方吧,你看呢?”最後一句卻是問向我。
“將軍說得是。”我點頭讚同。
那名親兵領命而去,我們也隻有耐心等待他來回報,不過像這荒郊野嶺。能找到理想避雨之所的可能實在不大。
意料之外地是,親兵竟然很快就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不錯的消息——前麵似乎有一座廢棄的教堂。
按我原本的想法,能有個山洞什麽的就算運氣,想不到還有建築物可以避雨,自然要去看看的,克雷迪爾自然也無異議。
來到教堂跟前,隻見門麵已經破敗不堪,顯然廢棄了很久,但整體建築倒也完整,裏麵隱隱透出些火光。
“看來有人捷足先登。”我說道。
“這不奇怪,”克雷迪爾點點頭,“方圓百裏恐怕隻有這一個理想的過夜避雨地點。”
正想進去,隻聽一聲“什麽人?!”一個長相醜陋的粗壯漢子已經探出頭來,警惕地盯著我們。
“老哥別緊張,”一個比較善於交際地親兵已經走了上去,“我們一行也是路過,想進去避避雨罷了。”
“避雨?”粗壯漢子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們幾眼,斷然說:“不行!這地方我們已經占了,找別的地兒吧!”
這話一出,我們一行的十餘親兵個個變色,若非克雷迪爾在場隻怕有人已經罵了出來——這廝也太蠻不講理了!
“這位朋友,”克雷迪爾上前一步說,冷冷地說,“這教堂也不是你家開地吧?”
粗壯漢子一臉不耐煩之色,真要喝罵,卻被克雷迪爾雙眼一瞪,不由自主連退三步,愣愣地站在那裏,罵人話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不敢講出來。
正在這時,我隻聽見耳邊一聲炸響,竟然是快要被我遺忘的路德維希的聲音:
“你的時間到了。”
就這樣,我重新變成了阿爾?奧德斯,回到了熟悉的大陸上,另外一個世界的記憶和經曆讓我的等級上限和靈魂得到了極大的增長,在路德維希的幫助下輕易提升到了滿級,從此走上了吊打全世界,誰不服殺誰的套路化人生。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