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被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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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惠園以後,王氏還笑嘻嘻問起狀況,侯爺有沒有問她們名字?都說了哪些話?挨個挨個的問。

    戚蘭坐下後臉色紅潤沒有吱聲,不過從她如此羞紅的麵容也能猜出幾分,大女兒肯定對侯爺一見鍾情。

    反觀戚晴,坐下後憤憤不平,拍著桌子提到戚玉越加生氣“母親你不知道,戚玉仗著自己的身份,故意不讓侯爺跟我們親近,還急急拉著他離開!難怪戚靜姝說的沒錯,她這位大姐的確是心思重愛擺架子!”

    王氏來後還未跟戚玉正麵起過衝突,聽女兒這麽一說,也頗為氣憤。

    “晴兒你的意思是,侯爺想跟你們親近,但被戚玉給拉走了?”

    戚晴正在氣頭上,沒再去想眾多緣由,隻含糊不清回了句“差不多是這樣。”

    王氏頓怒“戚玉未免也太沒規矩了!咱們跟侯府結緣,不也能造福戚家嗎?我瞧著蕭侯不錯,長相和品行都在謝鳶那兒打聽清楚了,是個可托付的人。若是因為戚玉而壞了他跟你們的緣分,我這個伯母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從頭至尾戚蘭沒插過什麽嘴,她腦裏都是蕭景淡漠疏離的模樣,每一寸每一分,都恰到好處。

    “下次若有機會,我一定給你們把握機會!”王氏捏著拳頭道,戚晴得了她的勢,方才平息了些憤怒。扭頭去看戚蘭,一副癡迷樣子,不由得搖搖頭,姐姐比她要感性許多,日後要是吃了虧她一定護著才行!

    另一邊戚玉護送蕭景出來,府門外停著兩匹駿馬,為首一匹黑色汗血寶馬則是蕭景的坐騎,取名為疾風。

    當初從漠北一路跟回來的,聽蕭景說,疾風從小時,就由他護養,其本性極其難馴,因自小認定蕭景為主人,才忠其一生願被他馴服。

    漠北時戚玉就見過它,如今看來又沉穩了幾分,就跟蕭景一樣。

    “太師府的壽宴,可邀請過你了?”

    即將上馬前,他目光落在嬌小身影上問。

    “嗯,邀請過了。”

    他輕輕點頭“那就好,金霓夫人跟阿姐關係不錯,也算是故人。”

    蕭景也知道金霓夫人?當年的金霓夫人,不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宮女嗎?

    難道不是?

    “阿玉,我先行一步。”

    琅琅如玉的聲音響徹耳邊,戚玉重重嗯一聲,目送看他離去。

    疾風一跑,揚起風塵無數。

    戚玉轉身準備進府了,毫無防備的她完全是一種放鬆的狀態,掀裙,拾階而上。

    忽然,一陣迅疾風來,自她耳邊擦身而過。

    反應靈敏的春柔立即一躍到她身前,兩根手指接住擦耳過來的暗器,是一支流星飛鏢!

    上麵綁著一個紙條。

    戚玉立即向府外尋找,人來人往的街道中,看不清誰是放飛鏢的人。

    再細細一看,誰都像放飛鏢的人。

    “小姐,你看……”

    春柔把紙條遞給她,上麵白紙黑字清楚寫著幾個幾行字戚大小姐,東西收好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整個戚家跟你一起喪命!

    戚玉下意識往後一退,後背瞬間涼的害怕。

    “東西……是什麽?”

    “奴婢覺得,那人不像是要小姐的命,也許僅僅是警告。”

    房間內戚玉春柔以及莫風莫隱都坐在一起議事,流星飛鏢在桌上顯得很突兀,原本不屬於戚家的東西,出現在這裏,實在費解。

    莫風疑惑“飛鏢的主人,到底是要警告什麽?咱們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他手上?”

    房內一靜,戚玉的眼神微微閃爍,帶著某種堅定道“是飛鏢的主人有把柄在我手上。”

    “何出此言?”

    平白無故的,為何會出現一個飛鏢警告?

    戚玉仔細想了很久,一直以來玉溪園內都沒發生過什麽事,如果真要說多了某樣東西的話,應該是那本手記。

    “不會是侯爺送來的玉壺吧?我猜想小姐一定是被侯爺的愛慕者警告了!”以為破案了的莫隱立馬站起來,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的念頭。

    春柔隻默默補刀“如果是玉壺的話,為什麽會有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整個戚家跟你一起喪命這樣的話呢?你是說侯爺送來一對要命的玩意兒?”

    莫風和戚玉都笑了,春柔真是不言則已,一言驚人啊!

    那樣想的話的確也沒錯,莫隱卻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關於手記的事情,目前隻有春柔知曉,莫風莫隱二人不知道,胡思亂想也是應該的。戚玉還不打算告訴他們,畢竟在他倆心中恐怕還是聽命於蕭景的。

    要是被他知道……

    也不可能是謝鳶,她已經看過手記並任由自己拿走,想必是不願惹起紛爭的。

    說到底不是戚家內部人。

    那麽如此,最有可能的就是手記上記載過的人。

    正因為他們的名字存在手記上,而裏麵內容又是見不得光的東西,被世人知曉以後,恐會擾成大亂。

    戚玉腦中出現過很多個名字,幾乎每一個都在手記上讀到過,到底是誰?

    把莫風莫隱支出去以後,戚玉單獨跟春柔講話,從剛才就困惑她的一個問題,一個極為嚴重又明顯的問題。

    “飛鏢之人,為何會知道我拿到那本手記?”

    春柔倒吸一口氣“小姐是懷疑,警告的人目的在於長公主留下的手記!”隨即想到什麽,忽地雙膝跪在地上,忠心之意足以明鑒,“小姐,手記一事在玉溪園隻我和你知曉,若是小姐懷疑奴婢的確情有可原,可奴婢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此心天地可鑒!”

    她的忠心在漠北時戚玉就看清了。

    “起來吧,我沒有懷疑任何一個人。”

    “那是……”

    戚玉目光在房間內巡視一圈,音調陡然放輕,連她自己也沒察覺到,聲音中有一絲絲顫抖。

    “我們被監視了。”

    偏偏如今的戚府經過裁退丫鬟仆從以後,人員數目大不如從前,監視她們根本不在話下。

    難道,從拿到手記時起,就有人監視她了嗎?

    還是說,一直都有人監視她?

    饒是戚玉再強裝鎮定此時也很害怕,要說從她拿到手記起就開始監視,一點兒也不現實。監視之人為何就會知曉她能拿到手記?為何會知道她一定在那幾日能拿到手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