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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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瑞好似沒有聽見李溫煦的話似的,繼續喃喃自語道

    “我後來發現你不在身邊,我就感覺出道也沒有勁來。大家都知道我是靠賣身上位的,哪怕是簽了保密協議,他們鏡頭外也對我冷嘲熱諷。宿舍我都沒法住下去。既然大家都覺得我是這樣上位的,我就作妖好了,誰也別想舒服。反正是靠身體,有了第一次其他多少次也就無所謂了。不過,李總對我還好。最起碼,他允諾給我的都給我了。結果不算太壞。”

    “你覺得值得就好。”

    齊瑞舒了口氣,“說得有點多了。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前幾天我和李總出門應酬。在飯桌上,也許他喝醉了,所以把話說得有點開。因為的你突然躥火,搶了很多我們公司的資源。

    你也知道娛樂圈本來就是一個圈。餅就那麽大。大頭被人吃了,其他人就沒有了。所以,他們應該會幾家聯動集體想辦法把你黑掉線。具體他們怎麽做,我不知道。但是我就給你提個醒。做事要小心再小心。

    我知道這件事提前捅給你們我可能也會完蛋,我猶豫了好幾天,還是想告訴你。所以,溫煦你要小心。”

    李溫煦聽齊瑞的這一番話,心情有點複雜,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他早已把當年的事全都忘了。自己也從沒後悔離開那個垃圾公司。

    盡管前公司在自己離開以後想盡辦法打壓自己,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自己身上,李溫煦也咬牙撐下來。因為自己一旦解釋,就會把齊瑞給牽扯出來。所以,很多時候麵對質疑,他都是保持沉默,任由別人去誤會好了。這是自己對朋友所做到的最大的寬容和諒解。

    齊瑞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甜甜地一笑,“今天真開心!終於把這麽多年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了。我全身都輕鬆了。

    溫煦,我喜歡你這件事你無需太大壓力。我對你的愛,不需要回應。你隻要自己好好的。我在遠方看著你越來越好就好。真的。”

    齊瑞說這話的時候,眼眶越來越紅,一度哽咽。

    看著齊瑞不停地用紙擦自己的眼角,李溫煦緩緩起身慢慢地坐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們曾是朋友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溫煦,那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嗎?”還未等李溫煦回答,齊瑞的神色一暗,似乎想到了些什麽,絕望地說道“或許,以後我們不會再有什麽交集了吧!”

    齊瑞撐開自己的手,哀求道“溫煦,臨走時你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我好想抱抱你啊!”

    看著齊瑞哭得發紅的眼睛,李溫煦抿了抿嘴,最後抱了他一下並順勢用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淡淡地說一句,“謝謝。”

    齊瑞滿足地甜甜一笑,鬆開李溫煦以後,抬眼看一下自己的腕表,柔聲道“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他緩緩地起身走到門口,將門打開,望著穿著一身黑略顯清冷的李溫煦,輕輕說一聲,“再見”

    “再見”

    李溫煦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時候覺得“再見”這個詞有點讓人感傷。不過,他也沒多想,便匆匆離開酒店,到了地下停車場。

    李溫煦一坐上車,便給自己係好安全帶,發動車子開回家。李溫煦這個人素來心大,悲傷的情緒轉瞬即逝,很開被回家的喜悅所代替。一想到回家就能吃上薛瑩做得香噴噴的飯,自己就開心得吹起了口哨。

    李溫煦一時興起,還在半路停下車子,到一家花店買了一大捧花。他知道薛瑩愛插花索性買一些給她插著玩。

    李溫煦手拿一大捧花吹著口哨就走進了自己的別墅。一到屋裏,李溫煦的眼睛便四處亂掃,扯著嗓子,心情大悅地吼道“胖妞,我餓了!幫我做飯。胖妞……”

    李溫煦吼了幾嗓子都無人回應不由地就覺得奇怪,感覺自己的屋子也變得怪怪的。

    一走進自己的餐廳,看見寬姐橫眉倒蹙,雙手抱胸,心情煩悶地坐在那裏。包樂、石炎、薛瑩三人全都憋著一口氣,大氣都不敢出地杵在那裏。李溫煦就感覺大事不妙。

    李溫煦把花藏在身後笑吟吟地望著寬姐輕聲問道“寬姐,你這是怎麽了?你在生氣?”

    寬姐抬起自己的眼皮淡淡地掃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沒,我哪敢生你的氣?你現在本事多大啊!”

    “你生氣了。”李溫煦聽寬姐那麽冷嘲熱諷地嘲笑自己便確定寬姐她是真地生氣了。他一時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你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說出來,哪怕像你以前那樣諷刺我罵我都可以。”

    寬姐苦笑了一下,望向他,“李溫煦,你現在本事大了我哪敢說你?你現在背著我什麽做不出?我真是後悔當年把你從泥溝溝裏救出來。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李溫煦被寬姐這麽一說頓時愣住了。看到寬姐的眼神,他的心也莫名地抽痛。他揣測寬姐估計知道自己打王副導那個王八蛋的事了但是她不明說自己也不會吐出來。如果說多了,又是麻煩。

    寬姐垂了垂眼瞼,又抬眼看他,“李溫煦,你知道嗎?我現在整個人都很不對勁。我自己都快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你這麽魯莽,你是在毀我的公司?你是在拿我公司和你自己的前途在開玩笑。老娘忙活了半輩子的家當就是因為你的年少輕狂,要毀於一旦。”寬姐有些說不下去,頓了頓,呼出一口氣,“你單槍匹馬來找王副導,還明目張膽地把人給打了。你就不想想後果?”

    李溫煦被寬姐說得一時啞口無言,他試圖解釋,“不是的,我當時……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對付他是有對策的。”

    “你有對策你有什麽對策?”

    “我有錄音。他有把柄在我手上。他不敢亂來。”

    寬姐聽到李溫煦這麽稚嫩的解釋,不由地一聲冷笑,“溫煦,你還太年輕!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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