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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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李爺爺”

    幾聲驚呼,李醫生輕輕揮了揮手說道“別緊張,我隻是想看看修複功能而已。”片刻之後,我的手臂依舊沒有任何好轉的痕跡,隻是血液有些特別而已。猩紅中一絲淡藍的血確實詭異。

    李醫生笑了,慈祥的微笑,說道“幸好沒有自我修複功能”

    而,唐昊眼中一絲失望急速掠過,雖然一閃而過

    詭異的眼神,讓我心裏出現了不安,也出現了些許不祥預感。

    最美的黃昏後,是最黑的夜;窗外,最後一絲殘陽被黑暗抹去,夜色漸漸籠罩了整個城市。

    都說,最歡愉的背後,是最無望的虛空;而我,沒有任何歡愉,卻有著無望的虛空。

    “胖子,好好享受你的二人世界吧。”我朝他擠了擠眼睛。

    “那我去了啊。”他的臉上出現了光澤,一種隻有愛情才能產生的光澤。

    走到門口的他突然轉過身,一本正經對我說道“我走開,你不會幹傻事吧!”

    “你妹啊。”我手中的枕頭朝他砸去。

    “嗯,看到革命的同誌枕頭都扔的這麽帥,我就放心了。”看著他一溜煙跑了出去,我心中替他感到高興,嚐盡了人間冷暖與辛酸,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車,平穩停在臨城人工湖,雖然是冬季的晚上,依舊熱鬧。

    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我,漫步在街上,心裏異常愉悅,這就是自由的感覺,已經在醫院裏快半年了,還是第一次如同常人一樣在街上行走,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找我一定有什麽事情吧。”端木千鳶問到。

    “嗯,就是這麽簡單,想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我還沒有想好怎麽問,畢竟追問家族的事情有些唐突。

    “我總覺得唐伯伯有些怪異。”想起醫院中他的一切,以及我心中的不安,我脫口而出。

    端木千鳶楞了一下,腳步也停了下來,問到“哪裏怪異呢?”被她這麽一問我又覺得啞口無言,因為我實在說不出具體怪異什麽,難道說感覺。我沉默不語,低著頭緩緩走在步行街麵上。

    “嗯,唐伯伯家族與我們家相交很多很多年,應該不會有問題。”

    “好的,我知道了。”我心中疑慮依舊存在。

    寒風總是能吹進人的骨髓之中,讓人由內心感覺到寒冷。

    “天氣很冷,我們去喝一杯吧。”

    “要是把人嚇死,你——端木,負全責。”

    “走吧,很久沒有放鬆了。”看著我還在猶豫,她盈盈一笑說道“放心吧,端木家的產業。”

    “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被抓去,然後被解刨、化驗等等。”

    “美國大片看多了吧。”

    穿過繁華的街道,來到市中心的一個別墅區,說是酒吧,其實就是一些高大上人群的交際地。

    酒吧,很安靜,有獨立的空間。

    “有錢人啊,這裏真可謂是鬧中取靜。”

    “墨大師,我請你來不是要讓你來看風水的哦。”

    “有沒有那種10塊錢的白酒。”

    “沒有。這些酒,你任選。”她指了指酒櫃,琳琅滿目。

    “哎沒有國粹,沒有靈魂啊。”隨手拿了幾瓶看了看,說道“端木小姐,請問有沒有中文標識呢?26個字母分開我認識,合在一起我真的不認識。”

    “你隨便吧,每樣都來一點,或許有你喜歡的口味。”她懶洋洋靠在躺椅上,端著酒杯。閉目養神。

    我把各種酒倒了一點點,酒的種類實在太多,滿滿一水晶杯大約隻倒了酒櫃中的三分之一。

    大氣典雅的環境,玄關、隔音、背景圖案、家具均出自名家之手,我淺淺喝了一口氣,罵道“臥槽,資本主義的生活跟社會主義真是沒有辦法比較。”

    端木睜開眼睛看著我,又看了看酒的顏色不對,說道“你你”

    “端木,我真的發現了一些問題。”我從桌案上取過紙筆,畫了一個三角形說“這代表我家。”又畫了一個圓圈說“這是你家。”畫了一個倒三角說“這是唐家。”

    “嗯,你想表達什麽?”

    “我墨家的際遇你是知道的,似乎被詛咒了,同樣的你端木家也是一樣。”我在兩家的下麵劃了波浪線。

    “嗯,是這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表示我們兩家一定有某種關聯,而且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的關聯。或許我們的祖先就是鄰居、兄弟或者是師兄弟,反正一切都有可能。”我在我們兩家之間用等號連接起來。

    “這很早就知道的事情啊,為什麽提出來說呢?”

    “好了,你們家族現在稱之為夜靈,那麽與借皮人之間一定存在關聯,我們姑且不說什麽關聯吧,或許是仇家,也或許祖先是師兄弟。”我在紙上寫上借皮人。

    端木千鳶略一思索說道“借皮人的背後是徐家,現在還沒有查到徐家的背景,但一定是個古老的家族,跟我們的家族一樣。”

    我在借皮人邊上寫上徐家。

    “我們這次去了馬珞河峽穀,我重了屍毒,上麵的公輸字樣,我想一定是個家族,而不是甲獸的代號。”然後我在紙上寫出公輸家機關。

    端木千鳶托著腮幫思索著。

    我接著說道“李老、唐伯伯提到,我的屍毒與人魚有關,而人魚的來源是秦始皇驪山陵墓的長明燈之需。”

    “這就說明,如果公輸家族的存在一定與驪山陵墓有關,或許是秦始皇身邊的近臣,否則怎麽可能得到人魚之油?”她拍了拍案桌,臉上出現了一絲驚喜。

    我在紙上又寫了秦始皇驪山,公輸家族、近臣字樣,同樣的畫出等號。

    我看了看紙上的文字與圖案說道“那麽問題來了,借皮人徐家不可能孤立的,一定有關聯度,或許是公輸家,或許其他”我在徐家後麵打了一個問號。

    “這個不能太過武斷,也許是孤立的”端木千鳶說道。

    “第二個問題,唐伯伯是什麽樣的家族呢?”我提出了尖銳的問題,然後在紙上寫上唐家,打了一個問號。

    端木千鳶陷入了沉思,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悅,我趕緊說道“我隻是推測而已,或許隻是你祖父的祖父的朋友,義結金蘭然後一直延續下來的友誼。”

    “或許吧。”她微微歎了一口氣。

    我微微一笑說道“端木,我們姑且先把唐家放在我們的統一戰線,因為我們現在隻知道這麽多,或許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家族出現”

    “這正是我擔心的”端木千鳶喝了一口酒說道。

    “端木,你你知道你的家族淵源嗎?”我試探性的問了問。

    她緊緊盯著我,咬了咬牙,說道“能保守秘密嗎?”

    “能。”我用力點了點頭。

    “我們的祖先姓荊,刺殺秦始皇的荊軻就是我家祖先。”端木千鳶一字一頓說道。

    “啊”我驚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杯中的酒灑了一地。

    “保守秘密。”

    “端木,我有預感,我們的一切與秦始皇有關”

    我重新畫了一個圖,把秦始皇放在中間,在秦始皇後麵加了幾個感歎號,連接這外圍的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