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江南春 第092章、多情傷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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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解了這套武功秘笈的前因後果之後,田致雨更好奇的還是疏國建國的曆史。
    上次在明遠書局的時候,田致雨曾經打聽過,結果被暖月給拒絕了。當時兩個人還處於剛認識的階段,現在他們的關係已經今非昔比,暖月應該不會再遮遮掩掩了吧。
    於是田致雨又忍不住問了一遍,暖月想了想,說到:“其實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兒。五位異姓王盤踞在地方,慢慢地跟朝廷不是那麽緊密了,很多時候對於朝廷的命令,都是陽奉陰違。這其中又以疏王為最。疏王的封地在隴右道,位置不算太好,不過由於有長安城遺址的號召力,又肩負著抵抗西域和北夷的雙重壓力,所以疏王封地上的兵力是所有異姓王裏最多的。發展到後來,疏王對皇室多有不服從,而皇室擔心疏王發展成另外一個安祿山,所以就動了削藩的念頭。”
    “然而疏王兵強馬壯,糧食充足,要想削藩並不是那麽容易的,”暖月對那段曆史知道的很詳細,既然已經決定對田致雨不做保留,就把她知道的都告訴田致雨。
    “然而那年秋天,西域人大批兵馬突然進攻隴右,一直虎視眈眈的北夷人也從北麵來襲,疏王同時跟兩批人交戰,一個月之後就有點頂不住了,於是向朝廷求援,皇帝答應了出兵,可是援兵遲遲不到。疏王又向鄰居山南道和河東道求援,依然沒有援兵,損失慘重的疏王大怒,威脅皇帝說,要是七日之內還不見援兵,就放棄抵抗,讓西域人和北夷人殺進中原。”
    “皇帝看到疏王的信也大怒,直接派了大軍去征討疏王,而這時候,其他四位異姓王同時給皇帝寫信,而皇帝依舊我行我素,要求必須徹底鏟除疏王。疏王一怒之下反了,聯合西域和北夷人一起朝著洛陽殺過來。”
    “而其他四位異姓王此時都已經明白了,皇帝是想要借助西域和北夷的力量削藩,他們知道如果疏王沒了,自己也不會幸存,於是四個人一起進京麵聖,跟皇帝談了三天三夜,又跑去找疏王,跟疏王談了許久,最後雙方終於答應和談,結果就是疏王東遷,建立疏國,其他四位異姓王降為國公。”
    聽她講完之後,田致雨感覺隻是知道了更多細節,但是對於皇帝為什麽統一疏王東遷列疆而治,其他四位異姓王又為什麽同意降為國公,依舊沒有找到原因。
    他又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暖月道:“關於這其中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疏王和其他四位異姓王手裏有一個皇室的把柄,而且是一個天大的把柄,具體是什麽,我爹爹也不知道,這是皇室的秘密。”
    田致雨更加好奇了,什麽樣的把柄,能夠威脅皇室答應這樣的要求呢?
    他相信暖月沒有撒謊,她應該確實不知道的。
    田致雨不由得展開了豐富的想象力,難不成皇帝不是親生的,五位異姓王以此要挾皇室?又或者五位異姓王知道皇室的龍脈,皇帝要是不答應他們的要求,就會斬斷龍脈,斷送東陽江山?
    田致雨又想了很多種可能,仔細一分析,就否定了所有的想法。
    暫時還是不要想這些了,有機會的話再去一探究竟。
    他看暖月一直含情脈脈地望著自己,想到剛才親她的時候的種種美好,又有點蠢蠢欲動,於是輕聲說道:“暖月,再親親?”
    一臉羞澀的暖月馬上搖頭,道:“不可以了,今日份名額已經用完了,下次再說吧。”
    親個嘴每天還要名額?田致雨內心忍不住發笑,道:“可是暖月你明天就要走了,好久見不到呢,我想把接下來的名額先預支一下,不過分吧?”
    “當然過分啦,哪裏可以預支呢?”暖月嬌嗔道。
    “乖,過來,讓哥哥再親親,”田致雨厚著臉皮道。
    “就不,”暖月看他又朝自己不斷地挪動,登時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到流氓的表情。
    我不但要親你,還要摸你,田致雨下定決心,他看暖月張大嘴準備呼喊,在她叫出聲之前用自己的唇吻住了她,同時雙手摟著她的腰,輕輕一提,把她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暖月見反抗無效,於是也幹脆認命一般緊閉雙眼,任他欺負了。
    又是一個長長的吻。
    等田致雨離開她的唇,望著她的臉的時候,竟看到她一臉的眼淚,田致雨以為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讓她傷心了,連忙說到:“對不起對不起,哥哥不該硬來的,對不起暖月,你別哭了,哥哥再也不敢了。”
    暖月輕輕啜泣,低聲道:“不是的田哥哥,暖月喜歡了你,便一切都是你的,你怎麽欺負暖月,暖月都不會生氣的。暖月隻是想到明天就要走了,心裏實在舍不得,一時沒忍住,才會哭了出來。”
    虛驚一場的田致雨聽到她這麽說,頓時心裏也不好受,緊緊抱著她道:“傻丫頭,咱們隻是暫時分開,乖乖等著哥哥,等我覺得合適了,就馬上去你們家提親,結婚之後就再也不分開了。”
    暖月狠狠地點點頭,道:“暖月等著那一天,哥哥你可要快點。”
    這一晚兩人深情無限,也不再聊嚴肅的話題,隻說風花雪月。田致雨把自己能想到的那些段子,葷素不忌,不斷地給暖月講,暖月一邊忍不住地笑,一邊羞澀地掐他的腰,漸漸地也忘了即將分別,沉浸在美好的夜色裏。
    曖昧也在夜色裏逐漸發酵,田致雨的手不斷地在暖月身上探索,暖月製止了好多次,最後也幹脆放棄了,任他輕薄。
    “暖月,你的上衣怎麽這麽複雜,怎麽這麽多繩子?這些繩子怎麽都纏在一起了?怎麽解開啊?”田致雨十分努力地解開了她的對襟襖的綁繩,卻對裏邊長衫和褻衣實在無能為力了,那些本來一拉就開的繩子,田致雨怎麽也拉不開,最後倒成了一團亂麻。
    暖月癡癡地笑著,道:“笨蛋,解不開就不解唄。”
    田致雨又手嘴並用,軟語相勸,最後有些意亂情迷地暖月禁不住他的苦苦哀求,自己慢慢地把那些亂成一團的繩子捋順,任他那隻調皮的手半解衣衫,春光乍泄。
    好青澀的身體,好稚嫩的感覺,田致雨也意亂情迷了。
    第二天中午,所有人吃了一頓傷感的飯之後,便趕向了碼頭。
    由於馬本財經常往來於餘杭,所以沒什麽離愁別緒,羅琦畢竟見慣了各種場麵,內心雖對田致雨有不舍,卻也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而對田致雨已經情深意重的暖月則根本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從登上馬車就一直紅腫著眼,上了船也一直癡癡地望著岸上的田致雨。
    田致雨也好受不到哪裏。昨晚最後時刻,暖月已經表示了願意跟他真個銷魂的想法,而還有一絲理智的田致雨到底克製住了。
    雖然她的父親說了不幹涉她的感情,田致雨還是不能不多做考慮,不願意在見她親人之前就真的占有她。
    無論如何,都要自己親口征得她父母的同意,田致雨才會徹底的占有這位國色天香的美人。
    他看著船終於開動了,慢慢地行使在江麵上。站在船尾的暖月就那樣深情地望著他,漸行漸遠,一直到整個船都模糊了,田致雨依然不願意挪開視線。
    等看不到田致雨了,暖月也終於克製不住自己的感情,跟羅琦說了聲,便轉身往船樓走去,而還沒有走幾步,眼淚已經不爭氣地噴湧而出,掛滿整張臉了。
    “羅相,為何不爭取一下,把田致雨直接帶到疏國呢?”馬本財有些不解地問到。
    羅琦笑笑,道:“我會爭取的,不過不是現在。這樣的天才,留在東陽,如果能人盡其用,一定可以幫助東陽更加強大,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等他在東陽聲名鵲起,徹底征服東陽人的心的時候,”羅琦道。
    “那時候要想再讓他離開,一來怕是他自己願不願意,二來東陽會放人嗎?”馬本財很是不解。
    羅琦依舊微笑,道:“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如果那時候致雨成了東陽人心裏的神,而我們能夠把他帶走,帶到疏國,你說東陽人會怎麽想?”
    馬本財仔細地思考了一會兒,道:“肯定會很傷心啊。”
    羅琦點點頭,道:“不隻是傷心,還會憤怒,會怨恨。恨自己的朝廷為什麽留不住田致雨,恨自己的國家為什麽不能給他最好的。那樣的話,這個國家會陷入激烈地爭論,會陷入瘋狂的狀態,而我們如果再適當的煽風點火,天知道東陽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致雨,他有這樣的號召力嗎?”馬本財疑惑地問到。
    羅琦非常肯定地點點頭道:“有,非常有。老夫這輩子閱人無數,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神奇的少年。你不要忘了,他才來到東陽四個月,到餘杭更是短短幾天,已經和雲中城諸位將軍把酒言歡,征服了洛遠秋,讓卓不識心甘情願送龍泉劍,讓馮府父子刮目相看,讓神醫扶祝頂禮膜拜,試問全天下,有幾個人能做到?”
    馬本財信服地點點頭,道:“確實是,其實老馬也對他佩服得很呢。”
    羅琦道:“老夫也佩服得很。我想這個世界,除了晉王那樣的庸才,二皇子這樣的廢物,沒有人不佩服他。”
    “是啊,”馬本財歎道:“而且他還俘獲了蘇憶瑾的放心,讓暖月姑娘為他死心塌地,這一切都不是尋常人能辦到的,不過羅相,等他功成名就的時候,我們又靠什麽來吸引他去疏呢?暖月姑娘嗎?”
    羅琦搖搖頭道:“老夫不會利用暖月的感情的,還有其他的,我們疏國還有致雨非常需要的,非常想要的,它一定會吸引致雨去疏國,留在疏國。”
    “那是什麽?”馬本財不禁問到。
    羅琦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馬本財立刻知道自己多嘴了,馬上道:“老馬不該問,羅相自有妙招。”
    羅琦目光又轉向大江,接著道:“馬老板,你常來餘杭,以後多多關照致雨,給他提供一切便利的條件,一定要幫助他早點做成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這個老馬知道,”馬本財連忙說到:“在太原的時候老馬給過他五千兩白銀,今天上午又硬塞給了他五千兩,暫時應該夠用了。等老馬下次再去餘杭,看看他還有什麽需要。”
    “嗯,正該這樣,”羅琦道:“對於天才,一定要讓他沒有後顧之憂,沒有物質上的煩惱和精神上的壓力,這樣才能讓他最大限度的發揮自己的才能。”
    馬本財連忙點點頭道:“正是正是,”說完不禁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在太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全力投資田致雨,並且和他成為了莫逆之交。
    如果此時再獻殷勤,隻能屬於錦上添花,而自己做的,雖然算不上雪中送炭,也是未雨綢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