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江南春 第093章、無上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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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暖月之後,田致雨明顯很沒有精神。一個月之內經曆兩次分離,讓田致雨明白了分離的痛苦。
他有點痛恨這個世界為什麽沒有飛機高鐵了,否則自己也不會這樣多愁善感。
等回到馬本財的園子,馬上感覺到冷清,為了防止自己沉浸在悲傷裏,他決定讓自己忙起來。
想起昨天跟神醫的交談,田致雨決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賀行之家,打造一批針頭。
他約上烏力罕,兩個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朝著賀行之的家裏走去。
作為江南最有名的鑄劍大師,賀行之家很好找,由於有神醫的親筆信,不一會兒賀行之便親自出來,跟他們相見。
這位賀大師也是白發蒼蒼,跟卓大師一樣精神矍鑠。他還沒有開口說話,看到田致雨和烏力罕身後的劍,便非常的好奇。
於是兩人都取下劍,賀行之先看了看烏力罕的虎淵,道:“你是孟和的徒弟?”
烏力罕點點頭。
賀行之又一再仔細地看那把虎淵,道:“老夫跟孟和也曾見過幾次,不過那都是幾十年之前的事兒了。當時他就是拿著這把劍四處跟人打架,闖了不少禍。那時候中原武林有兩個夷人,一個是你師父,另外一個就是現在的北夷國師達蘭台,兩個人都是喜歡惹是生非的主兒,和一群中原年輕人整天打來打去,熱鬧的很。”
烏力罕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兒,馬上好奇問到:“大師,當時我師父在中原的時候,達蘭台也正好在嗎?”
“是啊,不過他們倆也是彼此不服氣,有事兒沒事兒就切磋一下,”賀行之老爺子一下子被勾起了好多往事,眼神裏充滿了對那時候的向往:“兩個人也是那段時間功力大進,逐漸成為絕頂高手,但是最後又都回北方了,有點可惜。”
“為何可惜啊?”烏力罕問到。
老爺子把虎淵還給烏力罕,歎一口氣道:“如果兩個人都留在中原的話,有可能成為一代宗師,去了北方之後,遠離中原武林,也就慢慢被江湖淡忘了。”
烏力罕想,雖然師父離開了中原,沒能成為一代宗師,不過他在東夷也開宗立派,創建出自己的絕學,也算一個響當當的人物了。
他又想多問一些師父年輕時候的事兒,賀行之的目光已經轉向田致雨,接過他手裏的龍泉劍。
一陣觀察之後,老爺子臉色幾度變化,最後終於抬起頭道:“哎,實在精妙,我這輩子都做不出這樣的劍了,”說完也沒再講其他的,把劍還給田致雨,接著問到:“神醫這次讓你們來,想要我幫著打造點什麽啊?”
田致雨說明來意,賀行之沉思了良久,道:“這個倒是可以實現,不過可能得需要一段時間。神醫有沒有說這些針是做什麽用的?”
田致雨又把神醫做的實驗和想法簡單講了出來,說這些針頭是神醫打算給病人輸血用的。
“神醫宅心仁厚,救死扶傷,功莫大焉,既然這樣,這東西老夫怎麽也得給製造出來,既然要求那東西盡量細,那模具也就得盡量小,老夫親自動手試試,爭取早日製作出來,”賀行之道。
田致雨和烏力罕連忙謝過他,這時候田致雨想起自己帶著從地球帶過來的匕首呢,便拿出一把,問到:“大師,你看看這把匕首,您可不可以製造出來?”
從田致雨手裏接過來之後,賀行之又仔細地看了看,道:“百煉鋼?好東西啊,能達到這種成度,已經是精品中的精品了。”
聽他話裏的意思,想來也是見過這種的,田致雨連忙問道:“大師,您可以製作出來嗎?”
賀行之哈哈大笑,道:“可以是可以,隻是用處不是特別大。而且百煉鋼製作極其繁瑣,成功率也非常低,遠沒有鐵和銅方便,所以老夫平日裏也不會煉製。”
原來那個時代已經有煉鋼技術了,隻是程序複雜,性價比遠遠比不上鐵和銅,所以才沒有推廣。
“用這種鋼製作那種針頭的話,是不是會更好一些?這種鋼不容易生鏽,隻要消毒就可以反複利用,”田致雨說到。
賀行之接著笑道:“沒必要,沒必要,這種成本太高,不劃算。而且老夫製作的銀針和銅針,也是很不容易生鏽的,”說完把匕首還給了田致雨。
又跟賀行之聊了幾句,田致雨見他話語有些敷衍,便跟烏力罕提出了告辭。
兩個人走出門之後,烏力罕問到:“致雨,咱們接下來去哪裏?”
“去菜市場,百貨市場,準備做實驗的材料,”田致雨快速說到。
兩個人跑了一下午,直到天色將黑,轉遍了好幾家菜市場、農貿市場和百貨市場,田致雨仍意猶未盡。
烏力罕本來以為他要買什麽高端的東西,沒想到他轉來轉去,所要買的不過蔬菜根葉,植物秸稈,一些普通但是很大的瓶罐瓦缸,更有甚者,他還找了好多餐館,要人家的剩菜剩飯,弄得烏力罕一頭霧水。
由於東西太多,田致雨還雇傭了幾輛馬車,等把這些東西拉回到馬本財宅子的時候,天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
田致雨讓拉貨師傅把那些東西都卸在了園子外麵一大片空地,並且還跟這些師傅打聽,哪裏去找一些建造木屋的師傅,可巧不巧,這些師傅裏正好有建築工匠,看田致雨出手闊綽,馬上說自己可以找一幫人幫著蓋房子。
跟那位師傅約定好,讓他明天帶著人來,田致雨這才跟烏力罕回到了院子裏。
“致雨,你為何要找人建造房子呢?在哪裏建造?”烏力罕一臉疑惑地問到。
田致雨笑著回答道:“就在那片試驗田後麵的山上。因為製造肥料,不但比較占用地方,味道也不大好聞,我可不好意思在馬大哥這麽好的園子裏弄,所以想在那裏建造一些簡易的木頭房子,以後的實驗就放在那裏。”
烏力罕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他為什麽隻買了那麽多垃圾,正要進一步問,田致雨神秘地說到:“烏力罕大哥,咱們趕緊去吃飯,吃了飯我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等飯後兩個人來到田致雨的房間,田致雨把暖月給他的武功秘籍拿出來,放在烏力罕麵前道:“烏力罕大哥,你打開看看是什麽。”
烏力罕好奇地展開,剛看了沒幾眼,馬上合上,重新放在桌子上,一臉嚴肅地說道:“致雨,你是從哪裏弄到這個的?”
田致雨看烏力罕的表情,知道他想歪了。他可能以為這樣高深的武功秘籍是自己用什麽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所以才會這樣嚴肅。
田致雨把武功秘籍的來龍去脈仔細給他解釋清楚了,烏力罕這才如釋重負,輕聲道:“暖月姑娘對你可真好,致雨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田致雨點點頭,道:“烏力罕大哥,你趕緊看看,我發現這秘笈裏的武功,真的精妙無比,咱們練了之後肯定能大有裨益。”
烏力罕搖搖頭道:“致雨你可以放心練,但是我不可以的。”
田致雨好奇道:“為何不可?”
烏力罕苦笑,道:“致雨,你沒有任何門派,要想練習任何武功都是可以的,尤其這種沒有門派歸屬的武功,以後還可以放心使用,再也不必擔心別人苛責你。但是我不一樣,我有門派,有師承,除了我們門派的武功,我是不可以練習其他武功的。”
剛才田致雨隻想著有好東西要跟烏力罕分享,卻忘了他跟自己不一樣,一腔興奮頓時冷卻下來,想了想又道:“那烏力罕大哥,你隻是練習呢?以後不用,別人也不會知道的。”
烏力罕搖搖頭,道:“不可以的,我們師門有規定。除非有師父恩準,否則絕對不可以修煉門派之外的武功。致雨,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武功你好好修煉,練好之後咱們再切磋,我也可以學到東西的。”
田致雨不由得有些沮喪,可是他也知道烏力罕極尊重他師父和師門,絕對不會做出違背門規的事情。
他又拿起那卷內功心法修煉的秘笈,道:“這本是修煉上品內功心法的,烏力罕大哥,這個你可以修煉嗎?”
烏力罕搖搖頭,道:“也不可以的,跟招式一樣,內功心法我也隻可以修煉自己門派的。而且我師父也有上品內功的口訣,他也教給了我,隻是叮囑我,在內力達到上品之前,切不可使用,以防走火入魔。”
田致雨白高興一場,本來以為兩個人共同修煉,一起進步,可以更深層次的切磋,沒想到烏力罕要嚴格遵循師門規定,隻能修煉他師父教給他的功夫。
看來隻能自己修煉了。
“那是不是隻有內功到了上品之後,才可以修煉上品內功心法啊?”
烏力罕點點頭道:“是的,我師父說中品和上品的修煉有很大區別,如果隻有中品內力,而擅自用上品口訣,很可能真氣會承受不住,在身體內不受指揮,最終走火入魔。”
田致雨再一次泄氣,他本來以為可以用這秘訣,快速地提升自己呢,沒想到秘訣在手,卻不能修煉。
而且他聽烏力罕講過,中品到上品並不是一個容易的過程,需要機緣,需要堅持不懈地修煉。
但是他自己已經感覺到了內力修煉的瓶頸,這段時間雖然招式修煉不多,不過內力卻一刻沒有停下來過,隻是那股真氣在體內循環往複的徘徊,卻沒有再增強的意思了。
他把自己的體會說給了烏力罕。
“正是這種感覺,我在這種情況下已經三年了,無論我怎麽努力,真氣都一直保持在這種狀況,再也不能前進一點點了,”烏力罕道:“所以我師父才會讓我來中原,自己去尋找機緣。”
聽到這些田致雨有些沮喪,本來以為自己天賦異稟,這麽快就從入門到了中中品,但是現在遇到了瓶頸,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進一步,內心難免受到打擊。
看到田致雨沮喪的表情,烏力罕連忙說到:“致雨你千萬不要著急,中原有句話,叫做‘欲速則不達’,內功修煉正是這樣。如果一味求快,結果很可能適得其反。你的天賦已經表明你絕對有潛力成為絕頂高手,隻是需要時間。”
田致雨瞬間也想明白了,別人幾年幾十年才能達到的水平,自己幾個月就達到了,如果再貪求快速入上品,那真可能是貪得無厭了。
“好的烏力罕大哥,我確實著急了,”田致雨道:“接下來我還是按照原先的辦法修煉,加上這套招式秘笈,應該也可以取得一些進步,至於上品內力,還是等機緣吧。”
烏力罕點點頭道:“正該這樣。”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烏力罕回自己屋子去了,田致雨拿起秘笈的招式卷,又認認真真的看,確定已經完全記住之後,他拿起劍,來到院子裏,開始修煉。
練了一遍之後,田致雨又把禦草尋風和秋風落葉練了一遍,兩下比照之後,更覺得新招式精妙無比。它的攻剛中帶柔,快中有慢,它的守則更是滴水不漏,如果不是高出很多的內力,用絕對的實力強攻,田致雨有把握接住對方的任何進攻。
他又練了幾遍之後,收起了劍,回到屋裏又仔細冥想,把這招式一再琢磨,僅僅一個晚上,秘笈的一招一式都已經深刻的印在了他腦子裏。
唯一的遺憾,這套招式還沒有一個名字。
田致雨問過暖月,暖月說那三套秘笈都沒有名字,如果他自己覺得合適的話,可以自己取名字。
田致雨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取名字,等自己到了上品再說。
長夜漫漫,沒有了暖月在附近,田致雨第一次感覺到無聊。又想到自己離開太原二十來天了,還沒有給蘇憶瑾寫過一份信,便研好墨,鋪開紙,把這二十天的經曆細細講給她。
加上一路上用過的詩詞歌賦,唱過的小曲,田致雨都仔細的寫了下來,寫完之後才發現竟然有足足七八張紙。
隻是田致雨還沒習慣用毛筆,寫得字實在像蟲子爬,他已經想到蘇憶瑾看到這字跡的時候的表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本來還想把暖月的事兒也一並講了,想了想還是沒有寫,還是等以後見到她,當麵說清楚吧,田致雨想。